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168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果斷的結束了此次現場播報

  果然,中午的新聞一經播出,輿情頓時譁然。

  短期內西九龍高層連遭兩次炸彈襲擊,有新聞將兩個月前的灣仔道車禍案也翻了出來,經過專業人士的分析,不難發現。

  這就是社團對警方有預钟嗅槍Φ膱髲褪录�.

  亞視記者最後的推測,也引起了廣大市民極大的關注,由其是記者翁玲玲那意有所指的暗示,以給了腥藷o限的遐想。

  梁飛虎在家看到新聞後,做傩奶摰乃淮笈孟耠[藏在內心深處的祕密被人揭穿一樣,就準備拿起話筒給亞視的高層打招呼,讓其徹下新聞。

  但即將撥通的一瞬間,梁飛虎冷靜了下來。

  對方也沒說什麼,就算是倪家報復自己,也不會有人猜測到真實原因,最多就是自己在背後策劃了一系列針對倪家的事件,但自己是警察,這麼做不是應該的嗎?

  要是現在打電話讓撤下新聞,不是更顯得裏面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反而會引起別人的猜測。

  再加上港島一向崇尚新聞自由,媒體的尺度一向比較大,所以港府的包容性也強,沒有證據,也不會因爲新聞的幾句猜測就做出什麼具體的行動。

  梁飛虎能做的就是回到警署,立即招開案情研討會,聽取黃志蘸屠钛缘热说钠瓢高M展。

  以及施加壓力,讓其儘快破案,將倪三叔給抓獲。

  上面的壓力壓下來,又弄得下面雞飛狗跳。

  倪家的行爲也刺激到了港府,於是整個港島其它幾個區也都動員起來,對各自區域內的社團混混們也都進行搜查。

  臨走時還一一打過招呼。

  一時之間,全港黑白兩道全體出動,到處搜察倪三叔的蹤跡。

  其中韓琛最爲賣力,將手下的幾百號小弟們全都打發了出去,而且自己還拿出了一百萬港幣,在尖沙咀四處懸賞搜尋着。

  當然,刀疤臉也不落其後,也令手下的人到處尋找那個藏在尖沙咀自己家裏的倪三叔。

  然而,在這種情況下,梁飛虎雖然屢次施壓督促破案,但卻並沒有實際的動作。

  在李言看來,想到起到顯著的效果還是要誘之以利。

  懸賞只能對那些普通市民有作用,而想要讓警隊內部的人使勁兒,還是要誘之以官職。

  許諾升官發財,這纔是最有效的方式。

  這說明梁飛虎的壓力,還是不夠大!

  俗話說,富貴險中求!

  李言看着混亂的局勢,決定再添一把火。

  但是搞炸彈襲擊的事情,是做不成了,現在不管是梁飛虎還是黃志蘸屠钛缘募已Y附近都埋伏了警方的人,就等三叔再次現身,就將他當場擒拿。

  倪三叔現在已然是不能露面了,不然,第一時間會被抓到。

  李言想了想,可以換種方式,來個‘魔法’攻擊。

  於是李言冥思苦想,設計了一方案,一個電話打到刀疤臉那裏,對他細細的交待了一番。

  刀疤臉聽到李言的想法,簡直是驚爲天人,對李言佩服的五體投地,同時對李言話裏透出的內幕,也有些麻木了。

第279章 梁飛虎的身份暴露

  2024-07-13

  轉過身,刀疤臉就將李言的計劃告訴了在自家地下室裏休息的三叔:“三叔,我想到一個辦法,可以對付他們,又可以不用冒風險。”

  最近刀疤臉的表現,着實讓三叔對其刮目相看,不但能及時得到警隊高層的行動軌跡,而且還可以幫自己設計報復方案。

  自己在這裏藏了有一段時間了,也沒有被人出賣,所以三叔現在已經完全相信了刀疤臉。

  此時,對於刀疤能想出對付梁黃李三人的計策,心裏也以爲是獨擋一面後,刀疤得到了鍛鍊,所以人變的精明瞭一些。

  就像以前,最開始二哥也不是很聰明,但開始當老大後,天天操心社團的發展,就變得越來越有心計。

  還有阿孝,也是如此!

  即然這樣,那刀疤當上老大,開始操心這些索事後,變得詭計多端,又有什麼奇怪的?

  而且他又急於爲阿孝報仇,所以平時才絞盡腦汁的思考行動計劃。

  “什麼方法?你說說看”

  刀疤一臉興奮的說道:“三叔,即然那個李言是警方派到我們社團的臥底,那我們爲什麼不說梁飛虎和黃志帐抢な迮扇ゾ降奶阶印!�

  “反正現在倪家就剩下你一個人了,你又是坤叔最信任的親弟弟,伱就這麼說,不管真假,最起碼可以讓他們焦頭爛額。若是他們被上級懷疑,將他們罷職了,也算是替孝哥報仇了。”

  “到時候,三叔您要不解恨,我們再對付他們,不是輕而易舉嗎?”

  “嘶”

  李言也沒有告訴刀疤真相,刀疤只以爲這是爲了栽贓陷害。

  但三叔卻被戳到了痛處,怒不可遏的說道:“他瑪的,什麼不管真假?實話告訴你,刀疤,根本不用陷害。那個梁飛虎,本來就是二哥派去的,是我們倪家的一條狗。”

  “現在他飛遑騰達了,想洗底,所以纔對我們倪家下這麼狠的手”

  “呃”

  刀疤心理的底線再次被刷新了。

  ‘靠,你們這些人,真是沒有最陰,只有更陰啊,這個世界實在是太黑暗了。’

  ‘我刀疤這麼單純的人,想回老家’

  倪三叔發泄了一陣後,問道:“怎麼公佈,難道通過社團的小弟們往外散佈?”

  “那當然不行了,不然很快會被警方盯上的。”

  “三叔,你可以錄一條視頻,承認之前幾個案子裏你做的,吸引新聞媒體的注意,反正他們現在也都認爲兇手是你。然後再將梁飛虎的事情揭露出來,不怕不會引起腥说年P注。”

  三叔有些顧慮:“若是他們怕得罪梁飛虎,將錄相扣下來怎麼辦?”

  “這個簡單,三叔你錄完了,多複製幾份,分別送往幾家大的電視臺和報紙那裏,這樣就算有一兩家有顧忌,也總有媒體爲了收視率而冒險的。另外,你說的時候,別提名字,而是含沙射影的引導腥送砩舷耄痪托辛�.”

  刀疤想得很周到,將三叔的所有疑慮都打消了:“嗯,刀疤,你果然聰明!”

  “就這麼幹,說不定這比炸彈還厲害,將梁飛虎的前途未來給完全斷送了”

  沒過兩天,亞視新聞部收到了一個包裹。

  打開一看,腥梭@呆了。

  是一個錄相視頻.

  裏面出現的人物正是現在這段時間鬧得輿論洶洶的中環爆炸案的疑兇,正在被警方通緝的倪三叔。

  只見畫面中的倪三叔十分乾脆的承認了中環的案子是自己做的,前幾天梁飛虎的汽車下面的炸彈也是自己安裝的。

  隨後透露了一個天大的祕密:“我二哥倪坤在年輕的時候,曾經派過幾個小弟到警方臥底,並提供錢財和便利,供這些人升職。”

  “其中最高職務現在已經做到大區署長,是倪家的虎將。”

  “但此人不但不知報恩,反而暗中慫恿挑撥社團的人幹掉了倪坤,而且還派人打入倪家內部,將倪家全家都給滅了。”

  “現在倪家就剩下我一個人,我也不想活了,無法炸死此人爲倪家報仇,也要向世人揭露他的真面目,不能讓這種歹人‘逍遙法外’。”

  “.”

  倪三叔此時面容憔悴,鬍子拉碴,眼神通紅,如同一頭髮狂的獅子般,對着鏡頭歇斯底里的怒吼着,聲討對方望恩負義的行徑。

  三叔透過鏡頭的眼神裏散發的仇恨,讓幾個新聞部的工作人員,都感到一陣心顫。

  沒過一會兒,亞視的高層也趕了過來,一起收看了錄相。

  其中一個副總說道:“這個倪三叔說也給無線也寄了錄相,所以我們要趕快發出去,以搶佔先機,提高收視率。不然,等到無線的帶子先播了出去,我們就成了拾人牙慧了?”

  另一個年紀大的高層一邊思考着,有些躊躇的說道:“這個倪三雖然沒有提那個臥底的名字,但他的指向很明顯,就是西九龍的署長梁飛虎。”

  “我記得當年倪坤在尖沙咀打地盤的時候,梁飛虎也是在那個時候進入警隊的。後來,倪坤成了油尖旺的龍頭,而梁飛虎也升到西九龍做了副署長。”

  “兩人雙雙在各自領域取得了令人矚目的成績,後來倪家滅亡,也是梁署長親自主持的,他還因此功升爲助理警務處長,西九龍總署長的職位。如今這個倪三透露出來的內情,不是沒有道理的。”

  “只是他沒有證據,只是一面之辭,若是我們就這樣播出去,會不會激怒警方.”

  那個副總皺眉想了想,斷然道:“不管那麼多,倪三也並沒有指名道姓,而且我們只將錄相的內容公佈出去就行了,我們的人不要多加臆測和評論,讓觀袀冏约喝ゲ聹y。”

  “你們不要忘了,TVB的邵大亨可是個極有決斷的人,這段時間我們亞視的收視率一直壓着無線打,有這樣好的翻盤機會,他可不會有這麼多顧忌的,反正都是要播的,不如我們搶先”

  其他幾個決策層一聽,紛紛點頭同意。

  於是在晚上七點的晚間新聞,亞視ATV和無線TVB不約而同的將錄相的內容播了出去。

  “觀信笥褌儯@裏是亞視晚間新聞,現在插播一條緊急消息,就在剛剛,我們收到一卷帶子.”

  頓時,無論是在家還是在外的市民,超市、街頭、公車、餐廳、路邊攤、甚至幾處廣場的大屏幕也緊急播放了這個新聞,閒散市民喫瓜羣屑娂姶笾湣�

  眉飛色舞的議論着

  “我艹,這個三叔在這種局勢下還敢再冒頭.”

  “這分明是挑釁.”

  “倪三叔還真可憐,全家都被人給滅了”

  “.”

  一個路人故意大聲問道:“還有這樣的內幕,他嘴裏的那個倪家的虎將是誰啊?”

  “你少來,明知故問,人家都說的那麼清楚了,這裏又沒有外人,你說出來會死啊!”另一個人撇了撇嘴。

  “那你怎麼不說”

  “我”

  看到這個新聞的人,相互之間紛紛閃過心照不宣的神色,一切盡在不言中。

  梁飛虎這段時間怕再出事,每天都是早出晚歸,不再出去應籌了。

  今天晚上七點多還沒有下班,在O記和重案組裏督促着破案,另外,兩次被襲,下意識的覺得還是待在警署裏要安全一些。

  劉建明連門都沒敲就衝進了梁飛虎的辦公室,一臉慌張的說道:“不好了,署長,剛剛幾個電視臺的新聞都播放了一條倪三的錄相,裏的內容”

  梁飛虎最近被搞得焦頭爛額的,正在辦公室的靠椅上休息。

  被劉建明冒失的舉動嚇了一跳,搞得心裏一陣火大,正準備發火的時候,看到劉建明一幅驚慌失措的神情。

  被其話裏的蘊含的信息嚇得一個激伶。

  瑪的,

  這個倪三兒真不讓人省心,又出什麼妖蛾子了?

  在劉建明的帶領下,來到CIB,將剛剛緊急從亞視裏調來的原版帶子播放了一遍。

  梁飛虎看得心驚肉跳,脊背發涼,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後跟直衝天靈蓋,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爆發了。

  “污衊.”

  “這個倪三,簡直是瘋了,完全是污衊”

  “.”

  幸好沒有證據,不然後果不堪設想,自己數十年的努力,將毀於一旦。

  梁飛虎暴跳如雷,雙拳緊握,額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似乎有些壓抑不住內心的憤怒。

  但到底是生氣憤怒還是害怕恐懼,只有梁飛虎自己心裏最清楚了.

  在場的腥硕嫉妥蓬^,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而劉建明則是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平時一臉正氣的梁飛虎。

  或許別人會覺得這是三叔的栽贓陷害,但劉建明因爲自己的真實身份,則是已經相信了大半。

  因爲倪三做爲倪家碩果僅存的人員,就算是報復也輪不到梁飛虎。

  而其行爲卻顯示,在他心裏,梁飛虎遠比黃志蘸屠钛赃@兩個一手顛覆倪家的前線警員還要該死和可恨。

  劉建明眼光爍爍的看着梁飛虎,非但沒有沮喪,反而鬥志昂揚。

  對方可以做到助理警務處長、大區署長的高位,那自己也行

  梁飛虎想解釋一下,但又覺得此時對這些低級警務人員解釋顯得自己心虛,這些人一個二個明顯是有些相信倪三的話,看自己的目光都有些躲閃。

  唯有自己祕書劉建明,依然‘崇敬’的正色看着自己,一副堅信不疑的樣子。

  梁飛虎心裏彷彿得到了安慰,滿意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