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九龍奪嫡開始 第103章

作者:安心的石头

  “估計琛哥已經.”

  劉建明的話還沒有說完,女人雙眼圓睜,漆黑的瞳仁中如電光閃過,爍爍有神的怒視着劉建明,打斷了劉建明的估計:“不,你胡說些什麼,琛哥一定沒事的。”

  看到女人猶如暴怒的獅子護崽般的反應,明顯是死心踏地的念着韓琛,劉建明心裏暗惱。

  但看到眼前的女人英氣勃發,生氣的樣子都透着颯爽英姿,顯得格外的迷人,再也忍耐不住心裏的衝動:“Mary姐,琛哥已經死了,現在香港是倪永孝的天下。”

  “琛哥就是不死,也不可能回來了。倪坤的死,倪永孝不會放過他,只要露面就是死路一條。”

  劉建明越說越激動,壓抑多年的愛戀就像蠢蠢欲動的火山,再也控制不住,噴薄而出。忘忽所已下,上前一把抱住女人,顫抖的說道:“Mary姐,伱放心,沒有琛哥了,還有我,我會照顧你的。”

  說完化身爲狼,就想往前拱,大有黑熊哥一邊解着褲帶,一邊甩着瀟灑的長髮,暴怒的吼着:‘老子一直都在裝斯文,今天不裝了,就在這裏把你給辦了’的感覺。

  正在這時

  ‘啪’的一聲

  一個巴掌無情的甩出,像一盆冰水兜頭潑下,將熱血上頭的劉建明,打回了原形。看着眼前端莊優雅而面色凜然,眼神冷靜到可怕的女人。

  理智回覆的劉建明內心一慌,顫顫巍巍的倒退兩步,掛着紅紅五個指印的臉上浮現出尷尬的神情,懊悔的解釋道:“Mary姐,我鬼迷心竅,我禽獸不如,剛剛不是有意的.”

  女人雖惱卻不怒,眼神中透出濃濃的失望之色:“算了,就當我們不認識,明天我就去泰國找琛哥,你以後就當沒見過我。”

  女人轉身進了裏屋,劉建明無力的伸了伸手,想說些什麼,嘴巴張了張,半天也沒有說出什麼。

  看到女人眼中露出的厭惡和決絕,深知女人性格的劉建明,臉上浮現巨大的哀傷,眼神絕望的望着頭也不回的女人。最終,什麼話也沒說,捂着心口,跌跌撞撞的出了門。

  騎着自己心愛的摩托車,往市區裏去尋找治療失戀的良藥了。

  溗疄常�

  李言一千平的別墅裏,此時寬闊的大廳里正放着優美的薩克斯,空氣中緩緩漂盪着李言聽不懂但能感覺到很舒服,讓人精神很放鬆的曲子,聽說歌名叫美國什麼小鎮什麼鄉間的,李言也記不住。

  反正覺得挺有格調,和自己豪華裝修金壁輝煌,足足有一百平大的客廳很搭。

  未婚妻李心兒醫生親自挑的,據說是香港上流社會的欣賞水平,對此,李言有些嗤之以鼻。

  相對於有二十一世紀初期社會經歷的李言則騷包的認爲,理查德.克來德曼的鋼琴曲《水邊的阿狄麗娜》,纔是自己的欣賞水平,才能體現自己的高貴氣質和這個奢華的大客廳。

  雖然在前世自己也只是一介普通的平民,不過兴苤┰娇兔鎸Ρ镜赝林鞘怯邢忍斓男睦韮炘礁小�

  而身懷系統者,更是其中擁高貴血統的超然存在。

  李言認爲自己可以丟臉,但不能丟了系統的顏面。

  面對這個差強人意的薩克斯,李言看在李心兒的面子上,就勉強接受了,家裏面的事情,還是聽女人的安排好了。

  李言坐在沙發上,看着眼前桌子上擺着一臺款氏笨重像磚頭塊一樣,有棱有角方方正正的,據說是現在最新款的筆記本電腦,心裏無限懷念二十一世紀的超薄。

  不過李言現在注意力不在電腦,而在顯示屏裏出現的畫面。

  一幅香港三維地圖,通過警方內部搞到的警用地圖,精確度高,大街小巷清清楚楚,甚至連鄉村道路,老鄉家的豬圈都能定位,誤差不超過十米。

  這在這個時代,已經是非常準確的了。

  民用的誤差都在百米以上,百米內能找到目標,已經算是燒高香了.

  此時地圖上一個紅點,一閃一閃的,經過一個小時的移動,停在效區邨子裏的一處水塘邊。

  禁止不動了.

  李言嘴角扯出一個弧度,笑了笑。

  端起電腦邊的高腳杯,輕輕晃了晃,透過玻璃杯,看到杯中猩紅的液體掛着杯壁,緩緩滑落。

  微微轉動杯子,像一個透明的紅燈弧�

  等到紅酒的濃香升騰而已,撲鼻而來,深深嗅了一口,讓微甜的酒味通過喉嚨,緩緩沉入肺腑。

  略飲一小口,大約有一湯匙的量,在口中味蕾之間回味片刻,然後嚥下,耳邊迴盪溫柔的音符,眯着眼睛感受一下李心兒所說的天鵝絨般絲滑、順滑、醇香的感受。

  細心感覺了半天,也沒覺得有什麼特別的感受。

  倒是這種飲酒的程序、格調和種種講究,一整套下來,再配上奢華的大廳、音樂和晚禮服、還有那渾身珠光寶氣璀璨奪目的高挑溫香暖玉們,確實能讓人產生一種熏熏然的高高在上感。

  尊貴,高貴,和華貴,總之,就是貴氣逼人啊!

  別說女人,就是男人,也會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回過神來,咂了咂嘴,味道比之茅臺,還是差多了。

  李言皺了皺眉頭,這就是傳說中讓鄭總飛到天上的羅曼尼.康帝,也沒覺得有什麼特別的。

第208章 我來送嫂子一程

  2024-07-13

  李言別墅的地下酒窖裏堆了不少酒,都是以前的房主留下的,整整六十方的酒窖,十幾排藏酒,只有少量白酒,其它大部份是紅酒和香檳。

  什麼波爾多的拉菲古堡、澳大利亞的奔富、意大利的安東尼世家、納帕谷的哈蘭莊園、德國的伊貢米勒酒莊、納帕谷的嘯鷹、羅曼勃艮第的尼康帝;羅納河谷的吉佳樂世家;

  還有一些香檳類酩悅和路易王妃。

  甚至還有一些橡木桶裝的!

  進入這個酒窖的時候,讓李心兒看得眼花繚亂,喜出望外,激動的抱着李言獻上自己的玫瑰花瓣,擁吻了十多分鐘,心花怒放之餘恨不能以身相許。

  在李心兒的引導下,李言也開始慢慢接受紅酒,畢竟自己家有這麼多存貨,要是不好這一口,不是全部便宜別人了嗎!

  而且香港所謂上流社會,就流行這喝這個,要是一點兒也不懂,以後參加個宴會Party之類的,被人笑話倒在其次,關鍵是裝不了X啊!

  這是李言無法接受的.

  做爲一個俗人,在世俗中打混,追求的不就是這個。

  當然,李言自認從系統的角度來看,自己的欣賞水平太高,那些人跟本無法理解,和他們說內力,靈力,築基,元神,元嬰,飛昇,大羅等等,那些人懂嗎!

  他們只知道世俗間的職位、豪宅、名車、紅酒、美女等俗物。

  無奈李言只能選擇本土化的入鄉隨俗,以便人前顯聖,滿足一下自己的一點點虛榮心。

  呃.

  準確來說,應該是自我價值得已實現的榮耀感!

  李言看到屏幕上的紅點靜止了大約十幾分鍾,又開始移動,中間沒有停頓,最後返回市區,在蘭桂坊的一個夜場裏的停車場停了下來。

  徹底禁止不動了.

  沒錯!

  李言派人收買了警局裏做清潔的女阿姨,偷偷往劉建明的摩托車上安裝了一個帶磁鐵的微型追蹤器,明天劉建明上班的時候,再偷偷取下來,神不知鬼不覺的。

  這玩意電子街就有賣的,價格優惠,買一送一,李言空間放了一大堆這類器材。

  什麼錄相的,錄音的,竊聽的,追蹤的,監控的,信號器,報警器,等等,做臥底的,怎麼能沒有這些必備工具。

  現代社會,要利用科技,只靠眼睛和耳朵,不專業啊!

  果然,跟着劉建明,一定可以找到韓琛老婆。

  剛剛那個邨子的水塘邊,應該就是韓琛老婆躲藏的地方,劉建明待了一會兒,就去夜場安慰失足小姐姐們了。

  或者說,應該是在大嫂那裏碰了壁,喫了閉門羮!

  所以去尋求安慰了.

  擔心夜長夢多,李言拿起手機,拔通了下午打過來的電話,電話瞬間接通。

  李言報了一個地址,然後交待道:“帶兩個信的過的手下,悄悄把人擄走,安全的帶過去,等我過去處理!”

  “是,言哥!”

  對方的聲音中透着巨大的驚喜,恭恭敬敬的應了下來。

  晚上十一點的時候,李言的電話響了,接起電話聽了幾句,記下一處地址。

  隨後,李言一個人開車,出了門。

  開了近一個小時,七兜八轉的,來到效區的一個廢舊廠房門外。

  四周黑漆漆一片,隨近都沒什麼燈光,只聽得夜裏荒草中不知名的蟲子的此起彼伏的鳴叫着。

  李言打了一個電話,沒過一會兒,出來一個人,將大門打開,等李言的車開進去,然後又將大門緊緊關閉。

  彷彿從來都沒有開啓過

  李言車子剛剛停穩,上來一個滿臉絡腮鬍子,有些禿頂,臉上一道刀疤的中年人,殷勤的上前打開車門,還伸手在車門頂小心的擋了擋,滿臉讒笑的請李言下車。

  “大山啊,你現在在孝哥手下的身份也不低,也算是坐館的大哥了,讓你給我開門,是不是有些不合適啊?”李言笑眯眯的問道。

  此人赫然就是倪永孝爲倪坤報仇,在香港掀起腥風血雨那天晚上,被倪永孝爆揍一頓的得力手下。

  曾經的四大天王之一!

  要是倪永孝看見這一幕,非驚得合不攏嘴。

  刀疤臉名叫陳大山,以前只是社團下面的一個小混混,整天出沒在社團爲了搶地盤,而和其它社團血拼現場的最前線,早就忘了自己原來的名字,喜歡別人叫自己刀疤臉。

  因作戰勇敢,後來幾經提拔,現在也是倪永孝的左膀右臂。

  在黑鬼甘地那些大佬死後,社團新的中堅力量。

  刀疤臉一臉真盏恼f道:“若是沒有言哥你,我恐怕早就死在街頭爭鬥中了。當年和我一起的那些小混混,早就死的差不多了。那些和我一樣的小頭目,不是去坐牢了,就是因爲身體殘了,最後退出社團了。”

  “我不但沒死,還能步步高昇,如今手握幾條街的力量,堪比以前的鬼哥和甘哥他們,都是您的提拔和栽培。”

  李言淡淡的說道:“可別這麼說,我可從來沒在孝哥面前提起過伱的名字,談何栽培你。”

  “言哥,三年前,我被人砍傷,倒在雨夜的街頭,絕望的等死的時候,是您路過救了我,將我送到醫院裏,我才活了下來。當時我就發誓,以後我陳大山這條命就是您的,刀山火海,決不皺一下眉頭。”

  “這條命您想要,隨時拿去”

  李言眼神柔和了下來,默默的點了點頭。

  沒白救你!

  刀疤臉激動的說道:“後來我上面的大佬和大哥們,一個個的都倒了,這才讓我慢慢出了頭。我知道,那些都是言哥你在背後幫忙,雖然您沒在倪永孝面前替我說話,但卻不聲不響的爲我鋪平了通天的道路。”

  “倪永孝爲人多疑,您要是替我說話,反而適得其反。您爲我做的,比替我說幾句好話更難,更多。”

  “在我心裏,我永遠只有一個大哥,就是言哥你。倪永孝那個陰比,不是言哥你讓我跟着他,我早就反了他了。”

  李言伸手拍了拍刀疤的肩膀,欣慰的說道:“好一個知恩圖報的漢子,大山,我沒看錯你。”

  “孝哥只是猜忌心重,你別多想,暫時還是先幹着,有很多事情,要慢慢來,不要着急,我的意思,你明白嗎?”

  刀疤臉得到李言的誇讚,聽着李言模棱兩可的話語,自以爲明白了什麼,大爲震奮的說道:“言哥,我知道你是幹大事的人,有些事情,你想得比我更深遠。”

  “不管怎麼樣,我就聽你的就是,你讓我怎麼樣,我就怎麼樣。”

  “嗯”

  李言一臉讚賞的點點頭,這幾年也沒白過,隨手下了幾步暗棋,算是陪養幾個得力的下屬,刀疤臉是其中一個。

  頭腦簡單,敢打打拼,難能可貴的是講義氣,知恩圖報,再加上李言恩威並重的手段。

  不聲不響的,在倪永孝大洗牌的時候,將自己的人咦鞯搅酥袌缘膶崣辔恢蒙希F在的社團,表面上李言從不干涉社團的事務,其實潛移默化的掌握了近一半的力量,幾可與倪永孝分庭抗禮。

  不過,這些是爲未來的琛哥準備的,倪永孝一隻腳踏進棺材的人了,也不值得李言如此花心思。

  也就是系統要求李言當臥底,不然,李言大可自立門戶,或者成爲社團的新龍頭。

  現在搞得還要自己陪養老大,然後給老大臥底,比自己打天下,費事多了。

  陪養一些手下,一來是爲了扶保韓琛,二來也是爲了多些耳目,及時掌握第一手內部信息。

  不然,全靠自己,那也太累了,掌握一個臥底小組,那纔是臥底的更高境界。

  我不做龍頭,但龍頭是誰,要我說了算。

  連那些違法交易的主角都是自己的人,這樣的臥底當得,不要太輕鬆。

  “人呢?”

  刀疤指了指角落裏的一處小門:“就在裏面關着,另外韓琛的頭馬,迪路,也被我們帶來了,言哥,您看怎麼處理?”

  李言點了點頭問道:“捉人的時候,沒驚動其他人吧?”

  “言哥你放心,迪路是一個人居住,韓琛老婆更是在人跡全無的鄉下偏僻之地,我們去的時候,她正準備喫飯呢,被我們打個措手不及。”

  “而且我們手上有傢伙,沒費什麼勁,就擄來了。”刀疤一臉邀功的表情,這可是言哥第一次交待的事情,怎麼着,也要乾的漂亮。

  李言嘆了一口氣:“韓琛平時和我們處的還不錯,現在要送她老婆上路,我們也是迫不得已。”

  “看在往日交情的份上,讓她酒足飯飽後再上路吧,你去弄點酒菜,我去送嫂子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