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安心的石头
“與其那樣,不如現在轉給你,以後我們結婚了,我們才能正大光明的生活在裏面,難道你不想嗎?”
李心兒一愣,是啊!
李言說的有道理,一個警方的臥底,名下有那麼多財產,說不清的,說不定還會影響到前途,廉政公署可不是擺設。
“可是.”
李心兒知道李言說的有道理,本想說可以轉到李言家人那裏,但還沒說出口,自己就搖了搖頭。
直系親屬,也是不行的。
想來想去,還真的只有自己這個關係親近,但目前又沒有法律關係的人最合適。
想到這裏,李心兒心裏湧過一道甜蜜,李言已經將自己當成未來的妻子了。
若是自己再推辭,反而顯得自己見外。
再說,自己又不是圖這些身外之物,替李言保管,又有什麼不可以。
一念通達,李心兒癡癡的望着李言,緩緩而堅定的點了點頭,心裏也暗暗下了一個決定。
李言見說通了李心兒,舒了一口氣,笑着說道:“別哭了,再哭就成花臉貓了!”
李心兒破涕爲笑,輕輕打了李言一下,嬌嗔道:“你才花臉貓呢.”
“對了,心兒,還有車子,以後我身邊有價值的財產,都轉到你的名下,這樣就沒有後顧之憂了。”
李心兒疑慮一去,心思活泛起來,狡婕的一笑,眨了眨眼:“你就不怕,我捲了你的財產跑路了”
李言一愣,想到自己早晚有一天會離開這裏的,這些房子錢財之類的,都帶不走,還不如留給李心兒。
多少能彌補一些自己不告而別的愧疚感。
只是,最難消受美人恩!
李言知道,無論多少錢,也難以彌補一個人的思念之情。
這世界上,有些人的感情不值錢,可以拿錢買到;而有些人的感情則是無價的,無論花多少錢都買不到。
李言不希望李心兒是後者,良心債,不好還啊!
想了想,不如打下下預防針,免得到時候太突兀,李心兒接受不了。
另外本着添油加醋的習慣意有所指的開着玩笑:“那不更好,反正做我這一行的,說不定什麼時候,就不在了。”
“若是我不在了,多少能留給你一些東西,你也能好好生活下去。”
誰知李言話一出口,剛纔來語笑嫣然的李心兒,頓時臉色一變,神色哀傷,明亮的大眼睛裏豆大的淚珠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撲籟籟的滾落。
李言手忙腳亂的正想上去安慰,李心兒就撲到了自己的懷裏,泣不成聲的抽噎道:“我就知道,什麼怕名下有財產不好交待。”
“你就是擔心哪天出事了,留下我一個人孤伶伶的在這人世間,所以想給我一些補償,對不對?”
“我不要,我不要,我只要你.”
李言感到懷中的恫體劇烈的喘息着,肩膀上的小腦袋拼命的搖動。
李言的表情頓時僵住了,臉上露出怪異的神情,我有這個意思嗎?
你的腦補也太厲害了.
輕輕撫着佳人的後背:“心兒,你聽我說,你想多了,我沒有那個打算的”
“我不要聽,我不管,今天回去我就寫報告,說你病情嚴重,已經不能擔負正常的工作了,必須停職”
“呃”
這怎麼能行呢,李言瞬間感覺到了再次被人誤會所帶來的苦惱。
李言腦中急速的轉動的,拼命想解開因爲自己畫蛇添足給自己帶來的困境。
但人力有時窮,一時半刻的,任李言奸似鬼,也難以想到自圓其說的狡辯之詞。
於是嘆了一口氣,感受了一下懷中的溫香暖玉,依依不捨的將小兔子推離了自己的懷抱。
再次正面看着李心兒,頓時被跳了一跳。
對方漂亮的大眼睛肉眼可見的腫了起來,通紅一片,眼淚鼻涕抹得臉上到處都是。
李言想到什麼,呼吸一窒,睜大眼睛,挺着脖子,強忍着不轉過頭看自己的被禍害的一片狼藉的肩膀。
臉上擺出大義凜然的神情:“心兒,我的工作,關係着香港幾百萬市民的幸福生活,萬家燈火,有我的付出,也有你的功勞。”
“怎麼能因爲一些兒女情長之事,而置萬千市民的安定繁榮的大局於不顧。你是一個知書達理,懂事閒淑的女孩子,一定不會這麼做的,對不對?”
旁邊坐了一對四十歲左右等待辦業務的中年夫妻,此時聽到李言的話語。
女人不屑的撇了撇嘴,小聲道:“這些靚仔,就知道花言巧語的哄騙女孩子。”
戴眼鏡的男人則是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喃喃道:“小兄弟可以啊,你是幹什麼,動不動關係香港幾百萬市民,你以爲你是港島大都督啊?”
兩人相對看了看,都看出對方眼裏的輕蔑,覺得李言年紀輕輕,吹牛泡女孩可以理解,但這也太過了。
本以爲女孩肯定站起身抽他丫的兩巴掌。
誰知李心兒的反應驚呆了兩人。
李心兒再次撲到李言懷裏,使勁抱着李言搖着頭,抽抽噎噎的說道:“我不管,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港島的大局和未來,用不着我一個女人去操心。”
第206章 韓琛的老婆現身
2024-07-13
李言正想再勸慰一番的時候,工作人員拿着厚厚的一疊紙走了過來,看到兩人擁抱在一起,而且女方的情緒有些不對勁,試探的問道:“李先生,這裏有些手續需要二位簽字,這位女士不要緊吧?”
李言對工作人員尷尬的笑了笑:“不打緊的,她有些激動。”
“嗯,可以理解。”
工作人員坐在對面,會意的的笑了笑,羨慕的看着李心兒,價值一億豪宅,無償轉讓。
要是自己,恐怕會激動的瘋掉的!
趁着李心兒沒注意,暗暗拋了一個媚眼兒給李言。
要是眼前的帥哥,就是想在大街上,自己也沒問題的.
李言無視的轉過身子,拍了拍李心兒,示意道:“心兒,我們先把事件辦好,別耽誤人家的工作,有什麼事情,我們回家再慢慢聊,好嗎?”
對面的女士見李言沒有回應,只好收回了自己的‘好意’,指導兩人開始辦理程序。
李心兒這才離開李言的懷抱,接過李言遞上的紙巾擦了擦,情緒低落神色傷感。
最後按照對方的要求,不停的在各種手續上簽字。
因爲手續過程太過繁瑣,各種資料堆了厚厚一摞,兩人誰也沒功夫細看,反正都是必須的手續。
按照工作人員的要求,兩人指哪兒籤哪兒,簽了足足十分鐘,手都酸了的時候。
工作人員將資料一收,把證件還給兩人,笑着說道:“基本上需要兩位的都辦理完畢了,剩下的程序,就是我們的工作了。若是沒有意外的話,一個星期之後,李小姐就可以來取您的房屋產權證明了。”
李言站起身,向工作人員握了握手,表示感謝後,就帶着李心兒離開了。
旁邊等待的中年夫妻,驚訝的看着小鳥依人的李心兒靠着李言離開了。
男人皺了皺眉,思考了一會兒,扶了扶眼鏡,然後對着自己老婆正色說道:“其實我的工作.”
“滾”
“好的.”
兩人接下來又去辦理了車輛過戶手續,然後兩人去喫了午飯,李言溫言安慰了一個多小時,安撫住了情緒不穩的李心兒,最後將李心兒送回了家。
自己又開車往家趕
李言剛回到家裏,手機就響了,看了看號碼,眉頭皺了起來。
“什麼事?我不是說過,不要給我打電話嗎?”
似乎是感覺到李言語氣中的不滿,對面的聲音惶恐起來:“言哥,對不起,我知道您的交待,只是我實在是沒辦法了。”
“剛剛我又被孝哥打了一頓,這次孝哥下手很重,打得我遍體鱗傷。孝哥這次放了狠話,再給我十天的時間,活要見人,死要見屍,要是再辦不到,這次就真的埋了我。”
“兄弟們最近對我的態度都冷淡了不少,我實在是沒辦法了,只能求您了.”
聽着對面傳來的苦苦哀求的聲音,李言沉默了下來。
思索了一會兒,對面的人也不敢打擾,靜靜的侯着
李言問了一個不相干的問題:“韓琛的手下迪路躲在哪裏,有眉目沒有?”
“有,迪路是韓琛的頭馬,孝哥下令的必殺對像,我們的人一直在到處尋找,前幾天我的人找到他正躲在尖東的一個居民樓裏。尊您的指令,我將這個消息壓了下來,沒報上去。”
“孝哥現在只關心韓琛和他老婆,還有報復警察,跟本不在意這種小角色”
李言臉色嚴肅的點了點頭,這個廢物總算幹了點事情,吩咐道:“明天把他抓了,找一個僻近的地方關起來。準備好那些辦事的傢伙,等我的消息。”
對面的人鬆了口氣,忙不迭的說道:“好的!言哥,你放心,萬無一失.”
“記住,只能用你絕對信任的人,要是走漏消息,誰都救不了你。”
不理會對面人的小心翼翼唯唯諾諾,李言掛了電話。
躺在沙發上,一隻手輕輕敲着,想了一會兒,拿出電話,安排起來。
尖沙咀警署,一個打掃衛生的阿姨,提着一個垃圾袋,將停車場裏偶然出現的菸頭紙巾零食袋之類的丟棄物給撿拾起來,丟到垃圾袋裏。
路過一輛摩托車的時候,蹲下身子,將後車軲轆邊上的一個菸頭撿起。左右看看四下無人,遠處的攝像頭的視線也被摩托車身所摭擋。
迅速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紐扣一樣的東西,往摩托車尾的角落裏一放。
‘啪’的一下
紐扣牢牢的吸在鐵皮上,不彎腰仔細觀察根本發現不了。
打掃衛生的阿姨若無其事的站起身,繼續自己的工作,沒過一會兒,消失在停車場裏。
下午六點鐘,警署下班,警察們魚貫而出,三三兩兩說着話,往停車場走去。
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手拿車鑰匙,對着身邊一個二十出頭帥氣的年輕人笑着說道:“建明,晚上我們部門幾個同事去周Sir家裏聚會,要不要一起來?”
“不了,我今天還有點事,改天再去!”叫建明的年輕人臉上露出歉意的表情,解釋道。
中年人笑的拍了拍劉建明的肩膀:“沒事,改天再說。”
見中年人打開車門,上車發動車子離去之後,劉建明才轉過身來到自己的摩托車邊,拍了拍坐椅,臉上露出一絲期待。
取下掛在把手上的頭盔,戴上後,騎上摩托車,開出了警署的大門,匯入街道的車流中。
劉建明在附近的餐館裏打包了一些食物,然後騎着摩托車離開市區,往效外開去,越走越偏僻。整整開了一個多小時,天色漸漸變的昏暗,來到一處偏僻的邨子。
劉建明小心的透過車鏡觀察後面,確定無人跟蹤。然後拐過一道彎,到到一處水塘邊的木屋前。
停好摩托車,推開門,看到裏屋牀上坐着一個女人,鬆了口氣,臉上浮現一抹笑容,將手中打包的食物放在桌上。
殷勤的說道:“Mary姐,我給伱帶了你最喜歡的鮑魚撈飯、燒臘和清湯牛腩,你餓了一天,來喫點兒吧!”
女人大約三十多歲,穿着普通的棉布睡衣,雙腿蜷起,兩支修長的胳脯抱着膝蓋,下巴正搭在膝蓋上。
女人頭髮高高盤起,露出白晰的鵝勁,長相雖然普通。但一雙靈動的眼睛卻生得極美,眼神中隱含英氣,透着一股女人罕有的果決和堅毅。和其它剩下的五官搭配起來,似有一種芳香醇厚的味道,竟然越看越美,甚至覺得美不勝收。
鳳目不動凝兩眉,鉛華洗淨見天真,女人不施粉黛而顏色如朝霞映雪,愁眉不展難掩其傾城之姿,竟然是極其少見的內媚之相。
待在破破爛爛的木屋裏,猶如鳳凰落在了柴堆裏!
第207章 失落的建明哥
2024-07-13
此時的女人獨坐愁城,黯然神傷,眉間的憂鬱濃的怎麼也化不開,憂心忡忡的看着窗外的水塘和遠方漸黑的天際。
讓人望而生憐.
右手修長的食指和中指間夾着的煙都快燒到過濾嘴了,菸絲灼燒後帶着熱氣,冒着青煙嫋嫋升起,慢慢散溢在空中。
偶爾掉落的菸灰,灑落在牀沿邊,女人也不在意。
聽到劉建明的招呼,回過神來,伸手將菸頭摁旁邊木桌上的菸灰缸裏,臉上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說道:“這段時間多虧你了,白天要上班,晚上還要大老遠跑這麼遠來給我送喫的。”
“別這麼說,Mary姐,爲了你,我做什麼都心甘情願。”劉建明精神一震,眼神癡迷的看着女人,不顧形象,瘋狂的舔着。
“琛哥有消息了嗎?”
劉建明聞言神色一黯,眼中閃過複雜難言的神情,澀聲說道:“沒有,琛哥的那些手下躲的躲,逃的逃,還有一些投靠了倪永孝。”
上一篇:直播科普万界宝物,震惊全世界
下一篇:四合院:开局警司,老婆热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