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雪紫冰辰
“學姐!
“我上個廁所總行吧,上完廁所你再把我關裏面,我保證不跑……總不能讓我拉牀上吧?”
大概太噁心,李婉儀終於沒好氣的回應了:“有本事你就拉!”
“那你還得收拾,沒必要啊,對不對?”
“誰管你?”李婉儀冷笑了一聲。
“那你把我關屋裏到底爲啥?有什麼目的,你直接說吧,我什麼都答應你。”
“我沒關。”
“那是小狗關的?”
“你纔是小狗呢!”
這就是不準備講道理了,不過願意說話,願意回來,就是很好的開始,很大的進步。
“學姐~婉婉~把門打開,讓我看看你,好不好?
“婉婉乖乖把門兒……呃……”
他又要唱歌,隨後覺得這場景有點熟悉,很快記起來前不久在樓下門外這樣唱過,“學姐,我唱歌好聽嗎?
“那我繼續唱了,上次唱完你也沒評價,肯定是不好意思誇我……婉婉乖乖,把門兒開開,我要進來……”
葦慶凡嚎了一陣,學姐是不是很折磨不清楚,但他本來就嗓子有點啞,嚎了一陣更難受了,只好使出絕招,用一種很古怪的語調說道:“啊~學姐,快!快!快!我憋不住了……”
“……”
門外的李婉儀咬着牙,深深呼吸了兩口氣,強忍住要用拖把敲爛他狗頭的想法,走過去把門鎖打開了。
房門打開,她立即往自己房間走去,不過葦慶凡動作更快,門鎖一開,就立即打開房門竄了出來。
見李婉儀要回房,他一個箭步上前,抓住了學姐的手腕。
李婉儀回頭看過來,嫵媚明眸裏眼神有些冷淡,望着他道:“放開。”
“說說話,好不好?”
葦慶凡抓着她的手腕不放,也沒進一步動作,柔聲道:“我好久沒見過你了,本來是準備上週六或者週日來的,結果又拖了這麼久……婉婉,我真的好想你。”
李婉儀面無表情,但看着他神情溫柔,言語諔凵衩黠@還是出現了軟化。
——她一直態度堅硬,本也不是就有表現出來的那麼堅定,或許正是因爲察覺到了自己心底的鬆動,才更加不肯在表面態度上軟弱,否則很可能就會“萬劫不復”。
就像曾與黎妙語討論時說的那樣,葦慶凡如今才二十出頭,大學還沒畢業,如果現在就妥協了,以後的事情,誰能夠保證?
她沉默了兩秒,沒有說話。
葦慶凡道:“走吧走吧,我有點渴,我們去樓上泡壺茶,說說話……樓上有茶葉吧?”
李婉儀輕輕吸了口氣,然後淡淡地道:“你先放開我。”
葦慶凡見她不像是耍詐,於是放開了手,李婉儀重新拿起剛剛隨手放在旁邊的拖把,道:“你先去,我拖完地。”
“沒事,我幫你。”
葦慶凡去拿拖把,李婉儀也不跟他搶,就在旁邊看着他小孩子交作業似的糊弄了幾下,然後下樓去洗拖把。
李婉儀也跟着下樓,將收起來的茶盤、紫茶壺都拿了出來,另取了兩個汝窯青瓷杯,取了一包鐵觀音,是王嬌今年春送的,小心端着上樓。
葦慶凡洗了拖把出來,跟着她上樓,在後面欣賞着學姐上樓時的動人背影,她穿着比較寬鬆的休閒褲,將性感傲人的身材藏了起來,但上樓的時候兩條大長腿錯落邁動,尤其是抬腿的時候,婀娜誘人的腰臀曲線還是會顯現出來,襯着挺拔優美的背部線條和款款擺動的細腰,養眼且誘人。
葦慶凡一路欣賞着來到四樓,將同樣被她收起來的藤桌藤椅搬到露臺,李婉儀燒上熱水,清洗了茶具,他也拿了出去,隨後又把熱水壺拎出去,在藤椅上坐下來,開始洗茶,清洗茶具。
農曆十八,天上明月缺了一角,但依舊明亮,投下皎潔的月光,有夜風徐徐吹過,將茶香瀰漫開。
葦慶凡給兩人各自倒了兩杯茶,輕輕吹着抿了一口,笑道:“挺香的。”
李婉儀沒說話,她也有點口渴,只是茶太燙了,也只能慢慢吹着小心地喝。
葦慶凡沒有說話,她自然也不會主動說話的,靜靜喝着茶。
過了會兒,葦慶凡忽然沒頭沒腦的說了句:“真好~”
李婉儀斜了他一眼,沒有理他。
她自然不認爲葦慶凡會這樣就此打住,這個混蛋就算自言自語都能一點不尷尬的說半天,臉皮很厚,肯定會繼續說,但這樣的開頭,不外乎一些“有你在真好”之類的肉麻情話。
“呵呵!”
她心底暗暗冷笑一聲,然後聽見旁邊的壞蛋果然接着說話了:“學姐身材真好~”
“……”
李婉儀一口茶憋在嘴裏,差點噴出去,很辛苦的艱難控制住了,沒有出現那麼狼狽的情況,深深呼吸了一口氣,剋制住了想要把茶水潑他臉上的衝動。
月光如水,夜色朦朧,葦慶凡又給自己續了杯茶,繼續欣賞着學姐生氣微嗔的優美姿態,笑道:“對了,有個合作,我們公司還有那個匯頂科技的人都來了,是這邊一家公司,叫宸鴻光電,做觸控屏幕之類的……”
李婉儀轉過身來要續茶,葦慶凡很貼心的幫她倒,接着說:“明天要去這家公司參觀,中午一塊喫飯,你跟我一塊去吧。”
“不去。”
李婉儀端起茶杯,繼續吹着慢慢喝,同時乾脆地拒絕了。
“雖然業務沒有什麼往來,但畢竟都在廈門啊,而且人家規模也不算小,多認識一些人,對青雲的發展總沒壞處對不對?”
葦慶凡繼續勸,苦口婆心,正氣凜然,“你是青雲的第二大股東,也是實際掌控人,爲了公司的發展就犧牲一下,陪陪我……”
第383章 【383】學姐口嫌體正直
上一章重寫了,在目錄頁按章節名重新下載就可以看,否則可能會有割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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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了公司的發展就犧牲一下,陪陪我……”
葦慶凡說着,就見學姐轉頭瞪過來,表情不善,又有點想要把茶水潑他臉上似的。
“陪我去宸鴻光電看一看,認識一下。”
見她想歪,葦慶凡看起來有點無奈的解釋,隨後又幹咳一聲,陪着笑道:“而且我來這裏,兩家……估計現在三家公司都知道了,我是來找你的,到時候你不出現,我也沒面子,對不對?我現在畢竟也是一家大公司的老總,也要面子的……”
李婉儀“呵呵”冷笑了一聲,“關我什麼事?”
“剛剛不是說了麼,爲了青雲!”
葦慶凡說着,隨後又笑起來,道:“你有沒有看過一本小說,叫《誅仙》,是本網絡小說,無聊可以看看,裏面的門派就叫青雲門……他們的弟子跟魔道妖人拼命的時候,可能說的也是‘爲了青雲’……這好像是《修真世界》裏面崑崙弟子經常說的話……”
他說了一陣莫名其妙的話,李婉儀已經習慣,也不搭理,繼續喝茶。
“還有,我另外成立了一家公司,叫‘晴雨投資有限責任公司’,專門做投資的,這次投資匯頂就是用的這個公司,一方面是以後古詩詞的股份準備散出去,另一方面也是怕以後的制裁會有影響……
“你猜猜爲什麼起這麼名字?”
“……”
“好吧,是用Q和Y兩個字母取的,Q是我的名字,慶,也是我的輩分,Y是你和妙妙的名字,儀和語都是……怎麼樣,很有寓意吧?
“妙妙那邊我考慮了一下,要不就不給她古詩詞的股份了,給她晴雨的股份,當然你也有……要是她實在想要古詩詞的股份,那就古詩詞的好了。
“宋表姐……就是妙妙的表姐,準備要結婚了,她們夫妻倆準備自己開公司,年前就跟我提過,說想要跟我合夥,我考慮了一下還行,到時候就用晴雨的名義跟他們一起再弄一個子公司,用子公司去做股票基金,宋姐夫就是做這個的……這是咱們以後的生活保障。”
葦慶凡說着未來的版圖規劃,李婉儀只是撇撇嘴,冷笑了一聲,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一壺茶喝完,葦慶凡又去泡了一壺,接着道:“匯頂這邊是600萬入股10%,這個肯定血賺……如果翻100倍就是6億,如果是600倍就是36億……
“到時候我們在京城買一套別墅,不對,兩套,你一套妙妙一套……
“我聽說‘頤和原著’已經在建了,這是個豪華別墅,在皇家園林中間,位置俸谩�有那個唐寧ONE,就在清華旁邊,今年底好像就可以開盤了,不過只有兩幢樓,其他樓得再等兩年……”
葦慶凡邊喝着茶,邊絮絮低語。
他對生活其實沒有多高的追求,但倆姑娘跟了自己,尤其是黎妙語,雖然也在小縣城長大,但從小跟自己過的就不是一種生活,逡掠袷痴劜簧希瑡缮鷳T養卻是肯定的。
在情感上有虧,在物質生活上他並不準備再虧欠,退一步來說,就算未來有朝一日房價扛不住,這兩處豪宅的價格也穩得住,因爲能在這裏買得起房子的,基本都不會往外出。
隨着公司業務開展,他作爲葦總的人脈也在緩慢鋪開,這裏面有一些是唐亭嶽、張遠平等人帶來的,但更多都是葦總這個身份自然融入的結果。
祖國經濟仍然在迅速發展之中,2009年能有幾個億存款,跟十年之後完全不是一個概念,而即便是十年之後,銀行億萬俱樂部仍然是一個門檻極高的精英小圈子。
這給葦慶凡帶來了不少便利,包括生活和工作,這段時間他忙着公司的事情,但偶爾也會因此這個小圈子而接觸到一些人,由此打聽到了不少想要了解的消息。
按照他的想法,倆女孩能住一起毫無疑問更爽,但麻煩也很多,考慮到各自的家庭,在同一個小區都不是個好主意。
唐寧ONE和頤和原著相距不遠,開車二十分鐘,且都是頂級豪宅,對兩邊都有交代,是他觀察打聽這麼久最終選出來的兩處居所。
當然,這事怎麼理解就因人而異了,“處心積慮”、“殫精竭慮”、“煞費苦心”都可以用來形容一件事情,但觀感截然不同。
此時的李婉儀毫無疑問更傾向於“處心積慮”,覺得他果然早就打着壞主意,都開始要買房金屋藏嬌了,又轉頭橫他一眼,冷笑一聲。
第三泡茶喝完,葦慶凡不覺得口渴了,只覺得腹下鼓脹,看看時間,也已經快十一點半了,轉頭看看李婉儀,她並沒有不耐煩的意思,但仍然冷着臉。
她長相明豔嫵媚,笑起來時好似鮮花盛放,板起臉時則更有所謂的御姐範,有一種冷豔的氣場,很有威懾力,不過對於早已經侵入過她身與心最柔軟處的葦慶凡來說,這樣的冷豔只能帶來視覺上的欣賞與情感上的隔閡,並不足以在心理上造成壓力。
“婉婉~”
他輕輕嘆了口氣,想要去牽李婉儀的手,李婉儀躲開了,他也沒再繼續嘗試,只是望着她柔聲道:“我們和好吧,試一下,好不好?”
李婉儀看着他道:“不好。”
話雖然這樣說,但經過這麼多天的軟磨硬泡,尤其是黎妙語這個同病相憐、關係微妙的好姐妹,已經有要倒戈的趨勢了,她的神情態度早已經不復最初的堅定強硬,否則不可能主動來這裏,更不可能這樣陪着葦慶凡,聽他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個小時的廢話。
“那我繼續努力。”
葦慶凡笑了笑,“都這麼晚了,我們先睡覺去吧。”
見李婉儀嫵媚明眸微微一睜,他有點無奈地道:“你睡你的,我睡我的,不是你睡我……”
李婉儀深吸一口氣,捧着已經涼了的茶杯扭頭向旁邊,“我回學校。”
“明天得早點去,回學校太麻煩了,你總不會擔心我大半夜對你做什麼吧?”
“我明天不去。”
“都說了,爲了公司犧牲一下嘛。”
他又絮叨起來,李婉儀大概煩了,把杯子一放,起身走了。
“你幫我收拾一下啊?”
葦慶凡起身喊,看着她徑自走了,只好撇撇嘴,自己收拾。
他來到樓下,李婉儀的房門已經關上了,裏面有隱約的水聲,應該是在洗澡。
葦慶凡去樓下鎖門關燈,隨後回到自己房間裏,也先去洗澡。
二樓兩個臥室都有獨立衛生間,他之前喊着“要拉”,本身就是個威脅和噁心的口號而已。
洗完澡,他光溜溜的穿了條內褲出來,伸手敲了敲門。
“咚咚咚”
“咚咚咚”
敲了兩次之後,裏面終於傳來李婉儀不耐煩的聲音:“幹嘛?”
葦慶凡很想回一句“好啊”,又怕她惱了,乾咳一聲道:“要不要幫你吹頭髮?”
“不用。”
“那你幫我吹一下?”
“滾!”
“哦……我估計晚上睡不着,孤枕難眠,你明天起得早記得喊我……晚安~”
葦慶凡說完,不再磨蹭,回自己房間睡覺去了。
他剛剛睡醒,又喝了一肚子茶,自然沒什麼睡意,於是拿手機給黎妙語發消息:“妙妙,睡了嗎?”
此時已經快零點了,黎妙語大概率已經睡過了,他也沒指望能收到黎妙語的回覆。
然而發過去不到一分鐘,黎妙語居然回覆了:“沒空,不要打擾我跟學姐聊天。”
葦慶凡:“……”
葦慶凡:“哦。”
葦慶凡:“那你早點睡,晚安。”
黎妙語這句話明顯有點賭氣和警告的意味,不過反正看起來倆姑娘接觸對自己來說是好事,葦慶凡也就沒幹擾。
他在黑暗中躺了一會兒,不知道過了多久,似乎也並沒有多久,沉沉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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