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搓个大丸子
“yue!”
……
……
一番隊。
山本元柳齋重國正在翻閱近些日子靜靈庭的異常情況。
隨着浦原喜助被原二番隊隊長四楓院夜一救走,死神莫名其妙失蹤的事情並沒有消失,反而變得越發頻繁。
這意味着真正的兇手隱藏在水面之下。
尤其是最近,那個傢伙已經開始把手伸向了貴族,這是個非常不好的苗頭。
“總隊長,藍染隊長那邊有新的情況。”
副隊長雀部長次郎忽然走了進來。
山本元柳齋重國隨手接過,繼而仔細翻閱起來。
良久後。
“明明擁有死神隊長的實力,卻隱藏起來做個五席嗎?還有那種詭異的操控情緒的能力。”
他喃喃自語着,“雖然藍染已經確定過,但還是測試一下吧,把這個消息告訴更木,想必他應該會很高興的。”
藍染在送來的情報裏沒有半點謊言,只是如實的把一切都寫了上去。
這成功引起了山本總隊長的注意。
不管那個五席是不是真的兇手,既然有這種實力,再去做一個區區五席就太可惜了。
反正哪種都不喫虧。
而藍染也達到了自己的目的,將安柏送到了聚光燈下。
只是…
兩天後。
由於經歷過騙錢事件,亂菊對安柏的警惕性大大增強,以前還能從身上掏出三瓜倆棗來請客,現在看見他都繞道了。
如此一來,本該是貴婦之友的安柏至今才一個客人。
發財大計胎死腹中。
然而讓人糟心的事情卻不止這個。
“哈哈哈,那個叫做安柏的傢伙在哪裏,讓他出來見我!”
更木劍八將自己那把粗獷的斬魄刀扛在肩上,頭頂則趴着一個粉毛蘿莉。
“粗來粗來!安柏粗來!”
“是…是更木隊長啊!”
這對組合的特點太過鮮明,本着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心態,十番隊的人立馬動了起來。
冬獅郎如果看到這一幕不知道會不會哭死,想他每天嘴巴說幹,也從來沒見這羣懶鬼如此積極過。
而正躲在新一家小酒館摸魚的安柏,被連拉帶拽的託到了十番隊駐地。
酒館老闆追了一路,最後看到這個地方,不得不咬着牙回去了。
接着一個嶄新出爐的牌子被掛在了最顯眼的地方。
“工作中的死神不得進入本店!!!”
三個加大加粗的感嘆號透露出寫字之人當時的心情。
“你就是安柏?!”
更木劍八仗着個頭,居高臨下的說道。
“沒錯,你就是更木隊長嗎?不愧是被稱作野獸的男人。”
話音落下,安柏的斬魄刀動了動,好在他眼疾手快,將其給按住了。
“不愧是被老頭子稱作有實力的傢伙,斬魄刀也是如此好戰嗎?”
更木劍八自動將剛纔的異常腦補爲強者間的吸引。
事實卻是…
“哈哈哈哈,這傻子好蠢,笑死我了,你可別欺負人家,哈哈哈。”
“我有那麼惡劣嗎?!”
安柏在心裏罵了一句,隨後才一臉崇拜的說道:“不,更木隊長你誤會了,他只是在表達激動跟崇敬的心情。”
“這樣啊。”
更木劍八摸了摸下巴,“那等下我砍你的時候輕一些吧。”
安柏:!!
“爲什麼要砍我?因爲沒給你買瓜子兒嗎?!”
第136章 好你個藍染!
“小子,不想被我砍死的話,就拿出全部實力戰鬥吧!”
更木劍八聽不懂安柏嘴裏的怪話,但卻能感到一股惡意,索性不再耍嘴皮子,將腦袋上的粉毛蘿莉隨手一扔,舉起刀就砍了過來。
完全無視了這裏乃是十番隊的駐地,以及周圍那些安柏的同僚。
或許對他來說,還巴不得他們一起上吧?
“加油啊,安柏五席!”
“雖然不可能打得過,但好歹多堅持一下啊,別太丟人了。”
“五席,雖然我們支持更木前輩,但還是希望你不要難堪。”
好傢伙,這羣人就差拿條板凳過來看戲了。
安柏以極其靈巧的動作閃過了更木劍八的斬擊,“換個地方打怎麼樣?”
“戰鬥豈是如此不便之物,就在這打!”
更木劍八興奮起來,遠處的小蘿莉喫着手指,喃喃自語道:“這個雞窩頭好像蠻厲害啊,不過小八一定能贏!”
“八千流副隊長!”
亂菊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你們爲什麼來找他啊?”
“是老頭子派人過來說,十番隊有個很能打的傢伙,小八聽完後就直接過來了。”
八千流一臉呆萌的說道。
“山本總隊長嗎?”
冬獅郎也跟着出現,他看着從容閃躲更木進攻的安柏,眼中露出了沉思,“亂菊,你上次見安柏五席全力出手,是什麼時候的事了?”
“全力嗎?”
亂菊被說的一愣,開始仔細回想起來,隨後便驚愕發現,自己竟然不知道安柏的實力究竟是怎麼樣的。
平時更多的,是在羨慕他的斬魄刀。
“看來伱也發現了吧,在我們成爲死神之前,他就已經是十番隊五席。另外我昨天特地查過檔案,安柏已經在靜靈庭呆了將近五百年了。”
冬獅郎眼中帶着睿智的光,“這傢伙肯定隱藏了很多東西。”
“還真是誒!”
亂菊恍然大悟。
再看場中,更木劍八的斬擊沒有一下砍中安柏,這讓他非常憤怒,於是不停加快揮刀的速度。
嗯,就是單純的加速。
毫無章法,一頓瞎幾爾亂砍,只不過因爲攻擊頻率高,力道大,很少有人能夠應對他這種野獸流戰鬥方法。
“粗糙的傢伙。”
安柏不僅感到絲毫壓力,反而有點興致缺缺。
呼!
更木劍八揮刀橫斬,空氣中帶起了一陣尖嘯,隨後便感覺手上一重,於是抬頭看去,就見安柏如蝴蝶般輕盈無比的站在刀身上。
“你說你享受廝殺,卻只是一味地發泄心中的暴力,更木隊長,你應該多去向山本總隊長請教一下關於戰鬥方面的事情。”
安柏說這話的時候,右腳已經發動了進攻。
熊孩子的下鞭腿?
不,是樂子人的痛擊啊!
砰!
更木劍八的臉都被踢的變形了,整個人倒飛出去,砸壞了數面牆壁。
“小八!”
八千流像條毛毛蟲一張,以極快的速度爬了過去。
“這傢伙,是在故意激怒更木隊長嗎?”
冬獅郎沉着小臉,眼中滿是嚴肅,“亂菊,去請四番隊的卯之花烈隊長過來,這裏等下恐怕要經歷一場血戰了。”
“啊?!”
亂菊也被嚇到了,當即就要轉身,結果一道人影以比她快了數倍的速度離開了這裏。
“嗯?”
冬獅郎眼睛一黑,該死,怎麼樣了這茬,安柏如果是個正常人,也不會當這麼多年五席了。
與此同時,一股強大的靈壓爆發開來,眼中滿是興奮的更木劍八哈哈大笑着。
“來,我們再來…”
嗯?人呢?!
他環視一圈,剛剛朝自己臉上踹了一腳的傢伙,已經消失不見了。
“你就是十番隊的新任隊長吧,剛剛那個人呢?!”
“跑了。”
冬獅郎眼瞼抽搐,感到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恥。
爲什麼這種人偏偏是十番隊的啊。
“跑了?”
更木眼眶猛的瞪大,隨後暴怒起來,“既然他跑了,那就由你代替吧。”
冬獅郎年紀小,但脾氣卻異常耿直。
打就打,誰怕誰!
一方冰凌漫天,一方嘶吼咆哮,靈壓駭人。
亂菊看的很着急。
還要不要去叫卯之花烈隊長啊?
不對,情況比剛剛要嚴重太多了,得去通知其他隊長來阻止這傢伙傢伙。
想到就做,她第一個跑的就是三番隊。
沒有別的原因,只是順路而已,絕對不是想要去看那個眯眯眼。
於是,一場波及了數名番隊隊長的鬧劇就此展開,原因竟是因爲某五席臨陣逃跑!
……
……
裝完逼就跑,真特麼刺激!
臉上帶着興奮的紅暈,安柏來到了五番隊駐地。
上一篇:从婴儿开始的剑仙之路
下一篇:华娱:我只是想给孩子他妈一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