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搓个大丸子
安柏拍了拍自己的刀。
在藍染驚訝的眼神中,原本刀柄末端的紅色珠子一陣反轉,最後變成了一顆猩紅的眼球。
“哈哈哈哈,是你大爺我啊!爲什麼要這麼嚴肅?爲什麼…你不笑噠?!!”
就是這個聲音,藍染神經一崩,那股子不受控制的感覺又出現了。
啪!
好在這個時候安柏拍了他一下,“別給我玩死了,他可是以後樂子的來源之一。”
“混蛋!混蛋!我說過不要打本大爺的頭!”
眼球罵罵咧咧的縮了回去,緩緩恢復成了紅色珠子。
呼!
藍染鬆了口氣,“這究竟是把什麼東西?”
“喂,對他客氣點,這玩意很記仇的。”
安柏有些嫌棄的看了一屋子的屍體,“告訴你也沒關係,他叫六道,嗯,在你看到我的時候,你的情緒就已經被我支配了。”
“支配情緒?”
藍染低頭若有所思。
“哈哈哈,你不會真的信了吧,六道,這傢伙真信了誒。”
“哈哈,笨蛋!蠢貨!催眠刀!”
“喂,催眠刀不是罵人的吧?”
“完全催眠刀!”
“你這個文化水平,以後我很難帶你一起去玩耍啊。”
神神叨叨的聲音逐漸遠去,直至消失不見。
爲什麼會這樣?
藍染完全無法理解安柏的狀態,這傢伙像虛多過像死神。
不對,虛沒這麼瘋,它們只是充滿破壞慾而已。
輕輕推了推眼鏡,他心中有了主意。
既然硬來這麼棘手,那就用別的方法好了。
等到崩玉完成…
……
……
“爲什麼不殺他?”
“爲什麼要殺他?”
“他有威脅!”
“如果誰有威脅就殺誰,那這個世界還有什麼意思?!”
“你這個瘋子,遲早有一天我們會被你倆害死的!”
“嘖,別這麼說嘛,傷感情呢。”
緩緩退出了斬魄刀的精神世界,安柏輕輕撫摸了一下刀身。
“爲什麼他們都不能理解我呢?”
“不是還有我嗎?”
眼球出現。
“噫,你文化水平太低了,拉低我的檔次。”
安柏滿臉嫌棄。
“混蛋,斬魄刀那能是文化的事?你見過哪把刀會讀書寫字的?”
眼球暴怒,密密麻麻的血絲直接充滿了整顆眼珠子。
“反正你就是沒文化,我不跟文盲吵架。”
安柏將刀掛在腰間,不再搭理它。
“不就是認字嗎!你給我等着!”
細碎的咆哮逐漸遠去,屋內陷入了安靜。
同一時間。
冬獅郎跟亂菊看着酒館滿地的屍體,又看了看藍染。
“你是說,安柏發現了這些人已經被虛侵染了,然後通知你過來處理的?”
“嗯,安柏五席的實力…”
藍染推了推眼鏡,帶着溫和的笑容,“除了沒有卍解之外,完全已經到了隊長級,就算沒有我,他也可以輕易解決。”
“不可能,那傢伙哪有這麼強。”
亂菊第一個不信。
“藍染隊長應該不會拿這個說笑。”
冬獅郎卻信了一半,“接下來我會去印證的,剛剛的事麻煩你了,因爲隊員的任性,卻讓身爲隊長的…”
“沒關係的,我可是很欣賞安柏五席呢,如果他願意的話,都想把他掉到五番隊了。”
藍染半真半假的打斷道。
“不行,絕對不行!”
亂菊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隨後便看到了自家隊長那古怪的眼神,“我…我是想說,安柏五席這種人才,是十番隊不可或缺的。”
“嗯,他的確很不錯,不好意思了藍染隊長。”
冬獅郎轉過頭直言拒絕。
“這樣啊,那真是可惜了。”
藍染也沒太在意,轉身輕輕的離開了。
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冬獅郎臉色一板,“你們清理一下現場,我去找安柏那個傢伙。”
“等等,我也去。”
亂菊連忙跟上。
於是,正睡得香甜的某人被一陣劇烈的敲門聲給驚醒。
“誰啊?!”
安柏大怒。
“是我!”
冬獅郎冰冷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啊嘞,是隊長嗎?現在是下班時間,死神的工作條例中可沒有加班這一條。”
安柏十分不情願的下牀開門,然後就看到了氣鼓鼓的亂菊,以及不停打量自己的隊長。
“加不加班我說了算!”
冬獅郎個頭不高,但口氣卻不小,“剛剛發生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很不錯嘛安柏五席,竟然能被藍染隊長說成除了卍解之外,完全不弱於一板的隊長級了。”
第135章 啊,是強者的眼神
“污衊!這是赤果果的污衊!他堂堂一個五番隊隊長,竟然這麼爲難我一個五席!”
安柏跳腳大罵:“藍染老伲憔有暮卧冢。 �
“這話可不能隨便亂說!”
亂菊一個激靈,連忙將門給給關上了,“雖然我也不喜歡這傢伙,但人家畢竟是隊長,咱們關起門來罵就好了。”
“嗯,還是副隊長考慮的周到!”
安柏一臉認同。
冬獅郎看着兩個活寶,氣的額角直跳,“我說,你們可真不把我當外人啊。”
“那當然,畢竟你可是咱們最親愛的隊長大人嘛。”
亂菊嘻嘻一笑。
“離我遠點!”
冬獅郎躲開她的胸猛一抱,接着扭頭看向安柏,“爲了確認伱的實力,咱們倆打一場吧。”
“不會吧,不會吧,已經能卍解的隊長竟然要欺負我一個纔剛剛始解的五席??”
安柏連連後退。
“混蛋!”
冬獅郎更生氣了,他腦子抽了才覺得藍染說的是真的,“以後少跟五番隊來往,我對他們的感覺不好。”
“哦。”
安柏乖乖點頭,“不比了?”
“省的讓人說頭欺負你啊,五席!”
冬獅郎咬着牙說完,接着摔門走了出去。
亂菊同情的搖了搖頭,小心叮囑道:“雖然我不知道藍染爲什麼要特地提起你,但一定要小心,這傢伙不是好人。”
“原來你已經知道了啊。”
安柏忽然正色起來,“話說,最近許多死神莫名其妙消失的事情你知道嗎?”
“嗯?聽過一些,還有幾個是咱們十番隊的。”
亂菊一臉好奇,“爲啥忽然提起這個。”
“因爲這些都是藍染做的啊,他爲了研究崩玉,獲得超越死神極限的力量,不僅陷害前十二番隊的隊長浦原喜助,害得後者流落現世。
如今更是已經到了喪心病狂,以死神做試驗品的地步。”
安柏帶着幾分絕望的語氣,“他不會放過我的,你以後離我遠點吧,不然會遭到牽連。”
亂菊從一開始的好奇,聽到現在已經完全懵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這…不行,我要去找隊長!”
“沒用的。”
安柏搖了搖頭,“不過我認識個朋友,他說只要給他一百萬,就能幫我解決藍染,現在我只有十萬,剩下九十萬你幫忙湊一下?
大家同事一場,你不會見死不救吧?”
“我哪來…”
亂菊話說道一半才反應過來,“混蛋,你耍我?!!”
“沒有,我認真的。”
安柏一臉正經,“只要九十萬,藍染他爹來了也給你幹成渣渣。”
“呸!還想騙老孃我的錢,你怎麼不去死!”
亂菊氣的那叫一個波濤洶湧,氣勢如虹,連關門的聲音都比冬獅郎的要大。
屋內陷入了安靜。
“唉,爲什麼她就是不信我呢?”
“或許是因爲你剛剛沒笑。”
“滾!只有傻子才成天笑。”
“好啊,當初騙人家身子的時候說我的笑的最好看,現在看膩了,看厭了,就說這種話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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