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搓个大丸子
看着那緊閉的門戶,他二話不說的上前拍了起來。
“藍染,你有本事告密,有本事出來見我嗎?
出來啊,藍染!別當縮頭烏龜,跟總隊長打小報告的小人,我要打爆你的黑框眼鏡!”
刺耳的大叫讓駐地內的隊員們齊齊皺眉。
他們可是非常尊敬自家隊長的,今天竟然有人敢上門挑事?
於是一羣人放下手中的事情,準備出來看看究竟是那個傢伙喫了熊心豹子膽。
“來呀,快活啊!”
六道陰陰的露出了眼球,充滿蠱惑味道的聲音讓這些人立刻就被控制了,露出了充滿荷爾蒙味道的笑容。
彼此一對視…確認過眼神,是對的人。
嗯,男人。
藍染其實不在駐地,所以安柏註定要失望而歸了。
“嗯,你剛剛做了什麼嗎?”
他低頭看向眼珠子。
“哪有。”
天知道六道是怎麼用一隻眼睛表露出得意,掩飾,幸災樂禍等多種情緒的。
安柏一看這樣,就知道這傢伙肯定沒幹好事,於是爬到圍牆上看了一眼。
“啊!我的眼睛!”
溜了溜了。
一個小時後。
藍染在十番隊看完了總隊長大發雷霆的好戲,帶着幾分笑意回到了五番隊。
能力詭異又怎麼了?
死神終究要食腦的,不然只會跟更木劍八那個傢伙一樣,成爲一條被鏈子拴起來的瘋狗。
等等,這股怪味是怎麼回事?
一絲不詳的預感讓他推開了大門,入眼所見…
“藍染隊長!”
正好這個時候,其他幾個隊長找了過來,想要問一下關於安柏的事情。
於是也看到了同樣的畫面。
第137章 請叫我調皮鬼
靜靈庭的上層是貴族,因此從一開始立下了各種各樣的規矩,把自身跟下層的賤民們區分開來。
矜持,驕傲,優雅…
這些詞彙是他們所追求的。
而發生在五番隊的事情,就一點都不優雅。
低劣,醜陋,粗俗,恥辱!
這是近兩百年來,靜靈庭最大的醜聞。
九番隊的審判室內。
“罪人安柏,現在剝奪你五席的身份,並且百年內不得踏入屍魂界半步,否則將視作旅禍處理。”
山本總隊長昂揚頓挫的念着判決書,周圍的隊長們各個面色都有些不自然。
相比五番隊的慘狀,這種處罰並不算嚴重,因爲死神的壽命漫長,百年時光只不過是彈指一瞬間。
“聽說那些人連卯之花烈隊長都不願意救治,嘶,那個地方受傷了,應該也不會留下後遺症吧?”
京樂春水小聲逼逼。
“咳咳。”
山本總隊長眉頭抽搐,重重的咳嗽了一聲。
“總隊長,我爲屍魂界流過血,你不能這麼對我啊!”
安柏一身白色的囚服,臉上的表情很浮誇,“這都是藍染的陰郑u是壞人啊,總隊長!”
“閉嘴!”
冬獅郎怒喝,“還沒鬧夠嗎?總隊長這是在保護你!”
山本老頭的臉更黑了。
“即刻執行,不得延誤!”
混蛋小鬼,知道也別說出來啊,現在的年輕人真的太急躁了。
與此同時。
五番隊的駐地中,藍染面無表情的看着手上的資料。
之前發生的事情,或許在別人看來是一種侮辱,但就他本人而言,這些死神手下根本就只是消耗品而已。
一個有着明確目標的人,是不會因爲路上的風景是否怪異而停下腳步的。
嗯,那個該死的五席除外!
“原來如此…”
廢了這麼大的功夫,藍染終於找到了浦原喜助隱藏崩玉的地點了。
朽木露琪亞嗎…
只能說不愧是伱啊,我的老朋友!
……
……
“滴!”
汽車的鳴叫讓懸浮在半空的安柏愣了愣,打量了一下四周之後,有些詫異自己的處置力度。
他還以爲會被放逐到虛圈呢,那地方盡是沙子,裏面的大部分生物除了吞噬的慾望之外,根本沒有別的情緒,十分的沒意思。
結果沒想到他的流放之地竟然是現世。
“好無聊啊,友哈巴赫那個老六躲着不出來,想找都找不到…”
安柏一邊碎碎念,一邊漫無目的的閒逛起來。
作爲這個世界的一份子,他覺得自己應該爲屍魂界出一份力,比如把這麼危險的力量保管在自己手中。
藍染的資格還不夠,最起碼現在還不行。
“都怪你啊六道,害得我倆現在家都不能回了!”
“當時你明明笑的很開心的!”
六道瞪着大眼睛反駁。
“那是開心不開心的事兒嗎?”
安柏怒斥。
嗷呵!
一聲古怪的怒吼忽然在不遠處響起,他轉頭看去,就見一頭長得奇形怪狀的東西正在憤怒的拍打着胸膛。
“嘶,它咪咪不痛嗎?”
“這玩意沒咪咪。”
“你怎麼知道沒有,明明有形狀。”
“那是骨頭啊,混蛋!”
一人一刀互噴垃圾話,好像完全沒有注意到那個往這邊逃竄的黑色身影。
“快…快走,這頭虛有問題!”
這是個手持長棍的死神,一臉的絡腮鬍,說話時還帶着略顯浮誇的驚恐。
“不…不行啊,我被嚇的挪不動了。”
安柏覺得出於演員的職業素養,他要讓對方見識一下什麼叫做演技,“能不能請你把它引到別的地方去?”
“真的嗎?”
絡腮鬍眼中精光一閃,立刻加快速度跑了過來,“我來幫你。”
“你不要過來啊!”
安柏一臉驚恐的大叫。
“哼!”
絡腮鬍剛要冷笑,就被一把突然出現在面前的刀給刺穿了眉心。
“都叫你別過來了,怎麼就是不聽話呢。”
片刻後。
“嗷呵!”
“吵死了!”
安柏正在消化剛剛那傢伙的記憶,被突然打斷後有些不爽,隨手就是一發白雷射了過去。
轟!
總算安靜了。
“原來這傢伙竟然還是個牢友。”
沒錯,剛剛不幸被殺的死神也是因爲犯了男人都會犯的錯誤,被放逐到了現世,整天過着被虛追殺,被死神嫌棄的日子。
後來又聽說家裏的老婆跟前隊友跑了,孩子還天天捱打,連飯都喫不飽,於是他就黑化了。
專門對那種一看就是菜鳥的傢伙下手。
“我看着很菜嗎?”
安柏摸了摸下巴,一臉的不可思議,“這傢伙是不是眼瞎啊!”
六道正要回答,就聽一個帶着傲慢的聲音響起。
“那邊那個菜鳥,黑手田村是你殺的?”
“哈哈哈…不好意思,我作爲一把嚴肅的斬魄刀,一般是不會笑的,除非是真的忍不住!”
六道在刀鞘裏不停的抖動,跟得了羊癲瘋似的。
安柏黑着臉看了過去,隨後神情一愣。
“平子隊長?!”
“嗯?”
平子真子聽到這個久違的稱呼,直接扭頭就走。
“平子隊長請等等,我是安柏啊,十番隊的五席,咱們以前一起喝過酒啊。”
安柏立馬追了過去。
“我知道是你,所以才走的。”
平子的已經開始用瞬步趕路了,可無論他將速度提升到什麼地步,後面那個討厭鬼都會追過來。
“爲什麼?難道你忘記我們以前一起度過的那些美好時光了嗎?”
安柏一臉受傷,腳下卻絲毫不慢。
“美好時光?”
平子真子腦海中浮現出,自己帶着一羣手下只穿着兜襠在靜靈庭狂奔的畫面,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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