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嬰兒開始的劍仙之路 第259章

作者:妖蝉

  張德本一臉爲難道。

  王津滿是感激地看着李萍,正欲跪倒在李萍面前,感謝她替自己說這一番話,被李萍搖頭阻止,這纔沒有跪下,但臉上以及眼神之中的感激之意是難以掩飾。

  ‘是個好孩子!’

  李萍暗自感慨道。

  孝順、有恩必報、知進退、不讓他人爲難……

  比張桂蓮要好不知道多少倍,爲了自己的事,想要讓別人幫忙,不惜一而再再而三死打爛纏,完全忘記了自己曾經做過的壞事。

  如果不幫助她,還會得到她的怨恨,只知道爲自己着想,卻從沒有爲他人着想。

  ‘這是什麼眼神?’

  王平安不像山神廟外一腥耍瑵M懷期待地看着他舅爺和他舅奶奶,等待他舅爺答應王津的懇求,再一次下一場神雨,他們也能獲得好處。

  他是修行之人,神雨的效果,哪裏比得上自己的辛苦修煉?他無聊地目光在周遭遊走,很快就注意到齊文山的異常神色。

  誰讓齊文山莫名其妙送他一件法器神像,他想不時不時注意下齊文山都很難。

  很快就在齊文山眼神深處,看到有一抹譏諷之意一閃即逝,他的目光,是看着他舅爺和他舅奶奶,似乎是在嘲諷他舅爺和他舅奶奶的所作所爲。

  ‘他是看出來,我舅爺和我舅奶奶是在演戲?’

  王平安腦海之中,一道靈光一閃即逝,他舅爺和他舅奶奶的演技,很好。

  如果不仔細看,是很難注意到破綻,再加上腥硕急簧裼晗炊Y吸引。

  哪裏有心思在意,他舅爺和他舅奶奶是否在演戲?

  他能猜測得出,他舅爺和他舅奶奶是在演戲,是根據他舅爺和他舅奶奶的對話。

  他不知道他舅爺使用神雨,會需要什麼嚴苛的條件。

  但他知道,他舅爺好歹是獅子嶺山神,哪怕只是個不入流的神祗,可一定會有幾道厲害的神術。

  治療類的神術,是應該有的,這是收割信徒信仰的最佳神術之一。

  他舅爺可能是短時間裏,根據神雨的嚴苛要求,是沒有辦法在短時間裏,再繼續下一場神雨。

  這一類的神術,他相信,他舅爺這個獅子嶺山神應該是有的。

  畢竟。

  他舅爺是地府封的獅子嶺山神,縱然是不入流的神祗,起碼也是有傳承的,自然會知曉一些不錯的神術。

  偏偏。

  不管是他舅爺和他舅奶奶,商談的,都是在短時間內繼續下一場神雨,而不是使用其他神術,治療王津母親的病。

  最初。

  可能是被王津的請求困在這一個話題上,但不管是他舅爺還是他舅奶奶,都不是愚蠢之人。

  王津整個人都被神雨洗禮給吸引住,可能在他的腦海之中,只有神雨洗禮,才能救他母親的性命。

  不過他舅爺和他舅奶奶,顯然不可能不知道,還有其他神術是能救王津母親的性命。

  一而再再而三談及短時間裏繼續下一場神雨,要說他舅爺和他舅奶奶不是在演戲,他是不相信的!

  顯然。

  齊文山是沒有被神雨洗禮吸引,也是注意到了他舅爺和他舅奶奶的漏洞,看出他舅爺和他舅奶奶是在演戲,這纔會對他舅爺和他舅奶奶露出譏諷的眼神。

  ‘我舅爺和我舅奶奶這樣做,是想借這一件事,讓大家知道,神雨不是隨隨便便就能下的?’

  王平安腦海之中,萬千種猜疑浮現,猜測他舅爺和他舅奶奶這樣做的,想了良久,也想不明白,他舅爺和他舅奶奶這樣做的目的,餘光看向齊文山時,暗自冷笑道:

  ‘不管我舅爺和我舅奶奶的目的是什麼,但是這位,怕不是尋常人。

  否則哪怕是稍微有本事的人,上了年紀之後,不可能不期待神雨洗禮。

  不過也是,他要是尋常人,也不可能隨隨便便拿出一件法器送給我!’

  “這樣!”

  張德本一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定,臉色凝重道:“我拼一個元氣大傷,看能否在一個月裏,繼續下一場神雨!”

  “元氣大傷?”

  李萍臉色鉅變,擔憂道:“德本,這樣對你有什麼危害?”

  “危害?”

  張德本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臉上盡是複雜之意,裝作漫不經心道:

  “沒什麼大事,最多也就睡一段時間,不會有什麼危害的!”

  李萍擔心道:“德本,要不,要不,還是算了!”

  王津很想站出來,勸一勸張德本。

  畢竟從張德本和李萍的對話之中,讓他知曉,張德本這樣做,對他一定會有很大的危害。

  可是對於母親的重視,讓他不敢說出來,這是他唯一能夠想到救他母親的辦法。

  他不能阻止,只能羞愧地低頭,不敢看張德本和李萍。

第498章 獅子嶺平安牌

  別說是沉睡一段時間,就算是再嚴重一倍兩倍乃至是四五倍都沒有關係!”

  張德本臉色一正,不過目光看向王津時,眼神深處,有一抹難以查看到的愧疚之意一閃即逝,詢問道:

  “小兄弟,你母親可還能再堅持一個月!”

  “能!”

  王津腦袋用力地點了點,眼眶中的淚水,如決堤的河流一般,難以控制,‘撲通!’一聲,再也控制不住心底的感激,再次跪倒在張德本的面前,感激涕零道:

  “山神,偉大的山神,謝謝你的大發慈悲,謝謝伱能救我娘一命!”

  “這可不是我大發慈悲,是你的善良,你的孝順,纔會讓我做出這樣的事,準確的來說,這是你應該的!”

  說到這裏,張德本話語一頓,扭頭看向山神廟外,一心樕先皇羌又獾拇迕瘢M皆是從其他村子趕來參加他這一次成神儀式的村民,道:

  “按理來說,我最少也要在一年之後,纔會下第二場神雨,這一次會在下一個月,是多虧了這位小兄弟,不求你們能感謝他,起碼你們得多學習他,孝順自己的父母!”

  “山神,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當一個孝順的人!”

  山神廟外,一腥水惪谕暎缋做沩憦刂茉猓鸲@。

  “小兄弟,你起來吧,我們家德本,最不喜歡有人在他面前下跪!”

  李萍來到王津面前,把五體投地跪在她男人面前的王津攙扶起,完全不在意,王津哭花了臉,顯得極其難看,從懷中取出一個木牌,遞了過去。

  王津不解道:“山神夫人,這是什麼東西?”

  “這是平安牌,裏面有我家德本加持的神力,能抱有你平安,你給你娘佩戴的話,還能減少你娘身上病魔帶來的折磨!”

  李萍解釋一句,話語還沒有說完,就感覺到一雙又一雙火熱的目光,把平安牌交到王津的手上,目光看向周遭,見身邊腥耍抗獗M皆落在這一塊平安牌上,嘴角泛起一抹笑容,道:

  “你們要是也對這一塊平安牌有想法的話,可以像這位王小兄弟學習,當一個孝子。

  要是你們的孝舉傳到我們家德本的耳中,或者是多做善事,善舉同樣是傳到我們家德本耳中。

  除此之外就是好生照顧獅子嶺,你們都有機會獲得平安牌的!”

  “真的?”

  一名村民忍不住驚呼道。

  李萍抬頭看了一眼,面無表情道:“怎麼,你是不相信我的話?”

  “怎麼會,怎麼會……”

  這一名村民訕笑一聲,尷尬道:

  “主要是這事,太過讓我震驚了,不知山神夫人,以前做過的善舉或者是孝舉,是否也可以到山神大人這裏來領取平安牌?”

  “自然可以!”

  李萍話語剛一說完,就見這一名村民以及其他村民張嘴,準備說些什麼,還不等他們話語說出口,搶先打斷道:

  “不過現在還是我們家德本的成神儀式,領取平安牌的獎勵,還得從明天開始。

  凡是我獅子嶺附近的村民,只要孝舉或者是善舉,說出來,可以讓人信服,都可以來我家德本這裏領取一塊平安牌。

  你們可以明天再來,或者是把這些事傳出去,讓有孝舉或者是善舉的人都來這裏領取平安牌!”

  “山神夫人,你放心,這種天大的好事,都不需要你說,我們一定會盡管傳出去,讓大家都知道,山神大人最喜歡孝順的子女和善人!”

  雖然。

  他們清楚的知道,不管是孝舉還是善舉,不是簡單一兩句話的事。

  想要讓大家乃至是山神信服,不能說做到王津這種地步,王津可以說是他們這一片地區的另類。

  別說是他們獅子嶺附近的村子,就算是整個青陽縣,都屬於獨一份。

  不能拿王津做比較!

  起碼得照顧癱倒在牀上的父母三五年之久,才能稱得上是孝舉。

  獅子嶺附近村子,不是沒有,但很少,可是有張德本的這一個獎勵,只要張德本拿出來的平安牌不錯,他們相信,往後他們獅子嶺附近的村子,要多少孝子有多少孝子,要多少善人就有多少善人。

  他們又怎麼可能會不開心?

  ‘我舅爺和我舅奶奶,他們倒是好手段!’

  王平安餘光看到周遭,一個又一個興奮的臉龐,就連剛纔還對他舅爺和他舅奶奶流露出譏諷之意的齊文山,此時眼神深處,還是有一抹驚訝之意一閃即逝。

  顯然。

  也是佩服他舅爺和他舅奶奶的手段!

  一個月後第二次神雨洗禮,再推出做了孝舉和善舉,能夠獲得平安牌獎勵。

  好處是看得見摸得着的,他相信,從此之後,不僅僅是張家村,就連獅子嶺附近其他幾個村子,對他舅爺當獅子嶺山神,是不會再有任何意見。

  獅子嶺附近的百姓,其中或許是有嫉妒,他舅爺不過是一介獵戶,竟然走了狗屎撸斏溪{子嶺山神。

  但這一類人終究是少數,更多的還是羨慕,除此之外,他們在意的,是他舅爺當獅子嶺山神會給他們帶來什麼樣的好處。

  只要能帶來好處,至於是誰當獅子嶺山神,他們其實是不在意的。

  王平安下意識抬頭,就見他母親大人臉上流露出的得意之意,暗自古怪道:

  ‘不是吧,這裏面也有我孃的功勞?’

  他驚訝他舅爺和他舅奶奶的手段時,腦海之中,突然想起,他娘有一個‘智多星’的稱呼。

  之前很多事,都有他孃的參與,他很好奇,這一件事,是否也有他孃的參與。

  這才下意識抬頭,還沒有等他仔細檢查他孃的臉色,就在他孃的臉上看到有得意之色。

  十之八九,這一件事裏,還是有他孃的參與!

  “德本——不,山神大人,你看,是不是可以繼續下一個流程?”

  張詠德站了出來,話語還沒有說完,就第一時間改變了稱呼,見張德本點了點頭,這才大聲喊道:

  “咱們排好隊,輪番給山神大人上一炷香,之後,山神大人的成神儀式,也算是完美結束!”

第499章 螳臂當車?還是算了!

  劉冬竹帶着王平安來到張德本的山神像,作爲張德本親屬的她們,是排在如長龍般隊伍的最前面,不管是張家村人還是周遭其他村子的人,都是沒有任何意見。

  “冬竹,要不你們在我們這裏多玩些天?”

  李萍連忙站了出來,劉冬竹會在今天,她家德本成神儀式結束回去,不是第一次說,道:

  “你是咱們的智多星,伱舅舅還有很多事,是需要你來想辦法的!”

  “舅媽,你過獎了,其實有沒有我出主意,我舅舅都能當上稱職的獅子嶺山神的!”

  劉冬竹臉色一正,她給張德本出了一個又一個主意,大多都被接納、使用,她是格外的開心,道:

  “當山神,哪裏需要那麼多的主意,只要我舅舅,一心一意發展獅子嶺,讓獅子嶺附近的百姓都過上好日子,他們又怎麼可能會不信奉我舅舅?”

  “這不是你舅舅第一次當山神,我心裏沒底!”

  李萍苦笑一聲,完全無視,周遭一雙雙怪異的眼神,彷彿是在說,誰是第二次當山神,知道劉冬竹是思家心切,也不再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