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妖蝉
第495章 神雨洗禮
此時太陽當空,一邊開太陽一邊下雨,顯得十分的怪異。
山神廟外的腥耍姶艘荒唬粌H沒有被嚇到,更沒有躲閃,反而臉上盡是狂喜之意。
雨水滴落在身上,很快就通過衣服,自周身毛孔,滲透入身體。
‘這就是神雨嗎?’
王平安牽着自家母親的雙手,能夠清楚的感受到,雨水剛一從他周身毛孔滲透入體內,就被他周身細胞吸收,成爲增強體魄的能量。
精純,沒有半點雜質,可比修行鍛鍊體魄的功法要好不知道多少倍。
“我能走路了?”
一道驚喜的聲音響起,是一名拿着柺杖的老人家,下意識拿起手上的柺杖,興高采烈地喊道。
“我的病,我的病好了?”
隨着神雨的洗禮,整個山神廟外,一下子變得興奮的海洋,一道又一道充滿欣喜的聲音不絕於耳。
原本是被人從病牀上,用自家門板抬過來的患病老人家,也盡皆感受到,自身充滿了無窮的力量,常年累月折磨他的病痛,如潮水般散去,下意識從門板上站起身來。
無病無災的青壯年,也能夠清楚的感受到,接受神雨洗禮的他,自身體魄在以難以想象的速度增強。
“沒想到李萍這個賤人說的不假,接受神雨的吸引,還真有難以想象的好處!”
張桂蓮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
她這麼多年,身體或多或少,也是出現了些問題,不過都是些富貴病。
在這一場神雨的洗禮之下,她能夠清楚的感受到,自身輕鬆了許多,折磨她很多年的富貴病也逐漸消失不見。
張桂蓮滿是嫉妒地看向天空之中的張德本,暗罵道:
‘憑什麼他這麼個無情無義的傢伙能夠成爲獅子嶺山神,我們家文宣怎麼就不能當獅子嶺山神?’
幾天前。
杜家父子倆爭奪山神令的場景,她是看在眼裏,在她心底,她是支持,她家文宣當獅子嶺山神,而不是她男人,她家男人是個什麼玩意,她是清楚的。
她家文宣要是當了獅子嶺山神,她就是獅子嶺山神的母親,可要是杜關當了獅子嶺山神,她是否還是山神妻子就不知道了。
在這種情況下,她怎麼可能會支持杜關當獅子嶺山神,而不是支持她家文宣當獅子嶺山神?
“山神!”、“山神!”、“山神!”
一個又一個張家村人或者是從獅子嶺附近趕過來,參加張德本這一次成神儀式的村民,原本已經站起來的他們,這時清楚的感受到,神雨洗禮給他們帶來的好處,再也剋制不住,心底如火焰般熊熊燃燒的激動,熱情地吶喊,再一次跪倒在地上。
‘我得和神祕人商量一下,看他能不能把這個獅子嶺山神之位,讓我們家文宣坐一坐!’
最初。
神祕人找上她,說是想要教訓下張德本,讓她幫忙,事後會幫她,從縣衙的手上解救出她男人和她兒子,她沒有多問,神祕人爲何會想教訓張德本。
就張德本這個無情無義的狗東西,哪怕是她親生大哥,她都有想教訓他的想法,更別說是外人。
指不定是以前,張德本這個狗東西鼻孔朝天,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以前張德本不過是一介獵戶,不想和他一般見識,如今他成了獅子嶺山神,自然不願意輕易放過他。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山神廟外的神雨也逐漸少了起來,直到結束,無數人也都心滿意足地從地上站起來。
“各位,我這一次成神儀式就到這裏,你們回去吧!”
張德本看着下方一雙又一雙火熱的眼神,能夠清楚的感受到,自己力量增強了許多,腦海之中還多出來很多法術——不對,是神術,他研究過山神令有一段時間,自然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嘴角處泛起一抹笑容,道:
“這一段時間,我還得治理獅子嶺,你們要是有什麼事,我可能幫不上什麼忙,不過你們可以找我媳婦或者是我們家承澤,伱們可以跟他們說,他們到時候再聯繫我,要是十萬火急的話,他們會第一時間聯繫我!”
“山神!”
張德本起身,正欲朝山神廟裏走去,忽然一名青年站了出來,硬着頭皮喊了一聲。
張德本身形一止,扭頭看向喊住他的人,不認識,應該是外村人,道:“這位小兄弟,你喊我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嗎?”
被張德本看了一眼,不知道爲何,王津只感覺被一頭洪水猛獸注視,哪怕是從縣衙裏下來的官老爺,都沒有這般威武,驚得他到嘴邊的話語一下子嚥了回去,不過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嚥了咽口水,還是硬着頭皮,顫抖着語氣,詢問道:
“山神,不知,不知,這神雨洗禮下一次是什麼時候?”
“是王津!”
山神廟外,無數人沒想到,竟然有人大膽的喊住準備回去的張德本,其中和王津是同一個村子的人,站了出來,裝作猜測道:
“他是我們村有名的孝子,命不好,他爹走的早,靠他娘拉扯長大,可惜在他十幾歲的時候,他娘就病倒在牀上。
是他一把屎一把尿照顧他孃的起居,蔡醫師知曉他是個孝子,曾好心給他娘義赃^,說按照他孃的情況,最多也就活四五年。
偏偏他照顧了十多年,他娘還沒有被索命使帶走,不久前,蔡醫師又曾義赃^,還誇讚過他,說他娘能活這麼久,簡直就是個奇蹟。
是他把他娘照顧的好,他這一次問張山神神雨洗禮之事,怕是想借神雨洗禮,把他孃的病給治好!”
另外一名同村人附和道:
“要我說,他孃的病是得治,這些年,不是沒人給他說親,但就是因爲他娘,導致他這婚就是結不了,要是再拖下去,他們這一脈怕是得斷了!”
第496章 大孝子
張德本聽到周遭的議論聲,大多都是和王津同村之人,看似是在給周遭人介紹王津的情況,其實是在說給他聽,看向王津的目光,盡是欣賞之意,道:
“按理來說,這一次神雨洗禮結束,得恢復一段時間,才能下下一場神雨!”
他在張家村生活很多年,在還沒有躺在牀上時,經常在周遭走動,見過人間之美,同樣是見過人間之惡。
像這種贍養父母之事,有好有壞,不過好少活多,除了子女沒良心之外,更多的還是貧困夫妻百事哀。
能贍養躺在病牀上父母三五年左右,都可以稱得上是大孝子,除了照顧喫喝外,還得照顧拉撒。
像王津這樣,能照顧十多年,還滿懷希望,期待有神雨洗禮,讓他母親的病給治好,不能說沒有,幾乎是少之又少。
“還能下下一場?”
王津眼睛頓時一亮,看向張德本的目光,盡是期待,強忍着心頭的激動,顫抖着語氣,道:
“山神,不知,不知道下一場神雨是在何時?”
“一年之後……”
張德本話語還沒有說完,就聽到王津的驚呼聲,臉上盡是失望之意,道:“一年之後?”
“怎麼,一年之後有什麼問題嗎?”
張德本詢問道。
“山神,不瞞你說,我有一個母親,她躺在牀上沒辦法動彈,足足用十多年之久,我這一次過來,原本是想在山神你的神像面前,祈求我孃的病,能治療痊癒。
怎麼都沒有想到,山神,你的這一次成神儀式,會下一場神雨,凡是接受神雨洗禮的人,盡皆無病無災,能長命百歲!”
話語還沒有說完,‘啪!’的一聲,王津猛然給自己一嘴巴子,清脆的巴掌聲,臉龐上立即浮現出一道紅腫的巴掌印,眼眶之中,盡是淚光閃爍,後悔道:
“早知道,早知道,我就應該把我娘帶過來!”
張德本安慰道:“沒事,一年之後還會有一場神雨洗禮!”
“山神,伱不知道,不久前,蔡醫師來過我們村,給我娘義赃^,他親口跟我說,哪怕我把我娘照顧的很好,可終究是到了極限。
她,她,她堅持不了多久,最多,最多,也就兩三個月的活頭,活不到一年之後!”
王津‘撲通!’一聲,跪倒在張德本的面前,苦苦哀求道:
“山神,我知道,我知道,我一介賤民,拿不出什麼供奉給山神你的東西,但我能不能求一求你大發慈悲,你就,你就救救我娘可以嗎?”
“這個,這個,這個……”
一時之間,張德本左右爲難。
周村長對身邊的張詠德小聲說道:“張村長,這可是你們家山神最好的表現時候,你就不上去勸一勸?”
“勸?”
張詠德笑了笑,正色道:“這事,人德本自有覺得,我哪能插手他的事?”
他可不知道張德本是什麼心思,他知道張德本是什麼樣的人,像王津這樣的孝子,張德本是很欣賞的。
可他擔心,張德本剛當上獅子嶺山神,沒有多少神通,縱然是想救王津的母親,可能有心無力。
他可不想好心辦壞事!
至於周村長爲何讓他站出來勸,打的是什麼心思,他還能不清楚?
他同樣是同情和喜歡王津這樣的大孝子,可爲了王津之事,觸碰張德本的眉頭,乃至是張德本丟臉,他是不會做的。
而且他們全村,纔剛剛接受神雨洗禮,再次接受神雨洗禮,好處不多,怎麼可能會跑出來當出頭鳥?
“張村長……”
周村長還想說些什麼,見張詠德無動於衷,目光看了一眼身邊,獅子嶺其他幾個村子的村長。
其中就有王津他們村的村長,使了使眼神,正欲讓他們站出來,一起勸張詠德,讓張詠德當這個出頭鳥時。
餘光突然看到,人羣之中的山神夫人李萍站了出來,朝張德本和王津所在的位置走了過去。
見此一幕,周村長腦海之中一道靈光一閃即逝,強忍着心底的激動,低聲道:
“張村長,山神夫人這個時候走過去,不會是想替王津說話,勸一勸張山神吧!”
“這我怎麼可能會知道?”
張詠德哼了一聲,不過目光看向周村長以及周遭其他幾個村子有頭有臉的人時,眼神深處,盡是羨慕之意。
羨慕這些狗東西,他們全村都能在短時間裏蹭上神雨的洗禮,不需要再等一年之後。
張德本和李萍是什麼人,他還能不知道,李萍這個時候走向張德本,十之八九是替王津說話。
“小兄弟,你站起來!”
李萍來到王津面前,伸手拉起王津,王津倒沒有掙扎。
他認出了李萍的身份,他跪在張德本面前,是求張德本大發慈悲,可不是他以跪相逼,張德本不答應他,他就長跪不起,他不是那種潑皮無賴。
不過王津還是趁李萍攙扶他起身時,顫抖着語氣,哀求道:
“山神夫人,你幫幫你,你就讓山神救一救我娘吧,我娘自打生下我來,就沒有過過一天好日子,只要能救我娘,不管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就算是要了我這一條命,我都沒問題!”
“小兄弟,瞧你這話說的,我們家德本是獅子嶺山神,可不是邪神,他怎麼可能會要你的性命?”
李萍看向王津的目光,也盡是欣賞之意,她同樣是喜歡孝子,道:“
我倒是可以替你說幾句話,不過我們家德本能不能答應,你也別抱太大的信心,畢竟這神雨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下,有很多嚴苛的條件!”
“我明白,我明白!”
王津腦袋狂點,激動道:“山神夫人,你能替我說一句話,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神雨。
凡是接受神雨洗禮的人,就能無病無災,長命百歲,要是這神雨,沒有嚴苛的條件限制,人家早就亂套了。
這個道理,他還是知曉的。
第497章 是在演戲?
“德本……”
李萍正欲開口,話語還沒有說完,就被張德本打斷道:
“李萍,我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今天這一次能下一場神雨,讓大家都接受神雨的洗禮,無病無災、長命百歲,已經是我拼了喫奶的勁,才能夠做到的。
再想在短時間繼續下一場神雨,幾乎是不可能的,你就算是殺了我,我都難以做到!”
“我知道,我知道!”
李萍臉色一正,餘光看到王津失望的模樣,卻沒有開口說些什麼,眼神之中的欣賞之意更加的濃郁,再次開口說道:
“可你不是經常跟我們說,伱是最喜歡孝子的,像這位小兄弟這樣的孝子,哪怕不是我們村的人,他的事蹟,我都有所耳聞。
像他這樣能夠一心一意照顧病牀上的母親,足足有十多年之久,我別說是見過,連聽都沒有聽說過幾次。
要不你再想想辦法,看能有什麼辦法,在短時間裏下一場神雨,讓這孩子的母親被治癒,滿足這孩子的心願?”
王津,雖然沒幾個人見過,但是關於王津之名,在整個獅子嶺附近的村子,就沒有幾個人不知道,一是大家都是喜歡孝子賢孫的,二是故意宣傳,有意無意在大庭廣兄拢劶瓣P於王津之事。
沒少吹捧王津的所作所爲!
是想希望拿王津當一個榜樣,教導自己孩子,或者是自家晚輩,讓他們向王津學習,當一個孝子賢孫,效果倒也算是很明顯。
“我想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