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嬰兒開始的劍仙之路 第257章

作者:妖蝉

  可能是他前世,五千年血脈傳承,打骨子裏就有種地的血脈,空閒時期,總是會刷一些種植的視頻來收穫快樂。

  要不是知道,種地沒有想象中的輕鬆,種地是養不活自己的,他也沒有一塊地,可能他早就辭職,迴歸田園詩歌生活了。

  此刻,世界珠裏,能讓他滿足種植以及豐收的樂趣,他怎麼可能會不開心?

  哪怕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可每次來到世界珠裏,王平安總是忍不住在一株株靈果果樹以及一株株靈稻上,看了一遍又一遍,良久才收回目光。

  王平安心念一動,一炷被他紙人偷偷摸摸從山神廟裏帶出來的香出現在掌心之中,道:

  ‘我倒是要看一看,這一炷香又有何稀奇之處,能讓張桂蓮做壞事!’

  從不久前,他偷偷摸摸聽到張桂蓮的小聲細語,他不相信,張桂蓮還有心思,會給他舅爺上香,而且還是在他舅爺神像不在山神廟的時候,幾乎都快要把山神廟裏插滿了香。

  這香。

  百分之百是有他不知道的古怪!

  “叮!你獲得一炷‘迷神香’,恭喜你獲得獎勵:法寶:迷神香【入門】!”

  王平安下意識嗅了嗅,一股與尋常香沒有任何區別的味道出現在鼻孔之中,就在他陷入不解之中。

  腦海裏,立即響起一道機械般清冷的聲音,王平安驚疑道:

  ‘迷神香?什麼是迷神香,如果這是迷神香,爲何我沒有任何的不良反應?'

  迷神香。

  從字面意思來看,應該是迷香,只是他嗅了嗅,卻沒有任何頭暈的跡象,一點都不像是迷香。

  雖然。

  他也不曾體驗過迷香的滋味!

  ‘等等,這所謂的迷神香,不會是那種專門針對像我舅爺山神一類神祗的特殊迷香吧?’

  忽然,王平安腦海之中一道靈光一閃即逝,皺眉道:

  ‘只是,如果這是專門針對我舅爺的迷神香,張桂蓮就算是迷住了我舅爺又能怎麼樣,她又是如何得來這迷神香的?’

第493章 有氣不敢言

  不管是張桂蓮,還是杜家人,是對他舅爺有一肚子怨言,是想找他舅爺報復,但無論如何都接觸不到修行之人,更是得不到迷神香。

  迷神香有何作用,他還不太清楚,不過他知道,哪怕迷神香只是初級法器,也不是隨隨便便花錢就可以買到的。

  ‘是有人知曉張桂蓮和我舅爺的矛盾,對我舅爺獅子嶺山神一職有想法,想要借張桂蓮之手,害我舅爺的性命,所以才偷偷摸摸找到張桂蓮,把這有可能會害我舅爺的迷神香給張桂蓮?’

  王平安腦海之中萬千種猜測浮現,不知爲何,齊文山的模樣,浮現在他腦海之中,皺眉道:

  ‘這事,不應該和齊文山有關,如果是他做的手腳,他爲何會在剛纔離開山神廟時,提醒大家,讓大家知道,張桂蓮會做壞事?’

  只是。

  他有無數種理由說服自己,這事和齊文山沒有太大的關係,可是想到齊文山莫名其妙送他一件法器。

  而且還是和神神鬼鬼有關的東西,還沒有說明真真正正的用途,說明是有古怪,讓他很難不懷疑齊文山。

  ‘等等……齊文山在離開時,點出張桂蓮留在山神廟中,會做壞事,是想等事情成功,害了我舅爺的性命,好把事情都推到張桂蓮的身上!’

  王平安腦海之中一道靈光一閃即逝,道:

  ‘就是不知道,他這樣做的目的,我舅爺應該是沒有得罪過他,如果曾經得罪過他,我舅奶奶她們也不可能請他過來給我舅爺雕刻山神像!’

  忽然。

  王平安腦海裏再次浮現出杜家父子倆的面孔,又是一道靈光一閃即逝,他大概猜測到了,齊文山這樣做的目的。

  當然。

  這一切,都是他的猜測,在事情還沒有水落石出之前,他還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我倒是想要看一看,你有何手段,害我舅爺性命,謯Z獅子嶺山神一職!’

  王平安暗自冷笑一聲,收起迷神香,意念體從世界珠裏迴歸,剛好注意到,齊文山窺視他的目光,眼神多是在他手上把握的神像上游走,暗自好奇道:

  ‘就是不知道,這老東西給我這個神像是想做些什麼!’

  “這是怎麼回事!”

  張詠德在萬胁毮康那闆r下,帶領着張德本的山神像迴歸山神廟,剛一走進山神廟,看見山神廟中,插滿了香,盡是一炷炷被點燃的香,強忍着心底的生氣,臉色含怒道:

  “承勇,我不是跟你說了嗎?等你爹的山神像回來之後,才能上香的嗎?而且這頭一炷香,得承澤來上的嗎?”

  按理來說,張德本的山神像遊村活動結束,回過山神廟,是應該是他這個領頭人來上頭一炷香,不過被他推辭,讓給了張承澤。

  誰讓頭一炷香意義太多,他能夠主導這一次張德本的成神儀式,已經算是他佔了天大的便宜,這種好事,自然得讓張德本的嫡親來做。

  張承勇尷尬地笑了笑,不知道如何回應。

  對於這一次,他爹的成神儀式,在還沒有開始之前,剛做準備時,張詠德就已經找到他們家,商量了一遍又一遍,把流程都跟他們家詳細講解了一遍,沒什麼繁文縟節……

  畢竟。

  他們張家村就是一普普通通的小村子,除了人物卸嗤猓瑳]有其他優點,還經常爲喫飯發愁,很難培養出真真正正的讀書人,最多也就識幾個大字,就算是想繁文縟節都做不到。

  他又怎麼可能會不知道,他爹的成神儀式,在抬着他爹遊村結束,回過山神廟,才允許他大哥上第一炷香,之後再根據身份,輪流上香。

  “張詠德,這香都是我上的,怎麼伱有意見?”

  張桂蓮站了出來,輕蔑地看着強忍着憤怒的張詠德,心底盡是難以言語的快感,譏笑道:

  “你要是有意見,可以讓人把這些香都拔了!”

  她開心的,可不是張詠德有氣不敢放,她開心的是,她按照神祕人的吩咐,把這些香,都插滿了她大哥的山神廟。

  不需要多久,她大哥就會後悔,她大哥做的壞事——見死不救,她男人和她兒子也會從縣衙的看守下放了出來。

  不用整天在縣城幹又髒又累的活!

  “承勇,我讓你好生‘照顧’你二姑,你就是這樣照顧的?”

  李萍看着張桂蓮趾高氣昂的模樣,差點沒被氣死。

  經過她這麼一搗亂,她家德本的成神儀式,很多流程都做不了,不過她知道張桂蓮的性格,指責她,很有可能會發生撒潑打滾之事,當前是她家德本成神儀式重要。

  張桂蓮的事,等以後再說,現在可不能鬧事,讓外人看她們家的笑話!

  李萍正色道:“村長,你讓大家把我們家德本的山神像放到神壇,我讓德本出來,讓他出去跟大家說幾句話,之後等神雨洗禮結束,我們家德本的成神儀式也算是完成了!”

  張詠德點了點頭,知道事情也只能這樣辦,帶領着一腥藦膹埞鹕徤磉呍竭^時,狠狠地瞪了一眼張桂蓮。

  算她命好,碰上張德本這樣的親大哥,換成是其他人,就張桂蓮做的這一件又一件豬狗不如的事,別說是老死不相往來,沒被當場打死就算是不錯了。

  張桂蓮沒有在意張詠德的目光,等她給她大哥一個深刻的教訓,她家男人和她兒子在神祕人的幫助之下,脫離苦海,她以後就不會再來張家村,張詠德是連登她家大門的資格都沒有,她又怎麼會在意張詠德的怨氣?

  “德本!”

  李萍等腥税褟埖卤镜纳裣穹诺缴衽_上,從口袋裏掏出一塊與山神令有七分相似的木牌,呼喚道。

  是她與張德本的聯繫工具!

  下一刻。

  一道人影,從山神像中走了出來,正是張德本。

  “德本!”、“張山神!”、“德本!”

  見到張德本的出現,山神廟裏的腥耍还苷J不認識張德本,不管輩分是不是比張德本大,此刻,盡皆跪了下來。

第494章 到底誰有錯?

  這事。

  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自從他成爲獅子嶺山神,憑藉山神令可以在大白天出現,每天來到他們家的張家村族人,不管輩分如何,不管身份如何,看到他時,都會下意識跪拜在他面前。

  哪怕他說了一次又一次,不需要跪,偏偏這些人,都是左耳進右耳出。

  他知道,人家會跪倒在他面前,是在尊重他這個獅子嶺山神的身份,在這些人心目中,他已經不是張德本,他是獅子嶺山神。

  一次、兩次、三四次……

  沒辦法。

  他也只能不再多管這一件事,人家愛跪就讓他跪。

  張德本忽然注意到,有一雙不善的目光,像是在窺視他,下意識扭頭望去,只見張桂蓮一臉怨恨地看着他,心底忍不住微微一嘆,就當做是沒有看到,起身,健步朝山神廟外走去。

  ‘就這樣無視我?’

  張桂蓮看着張德本看了一眼,正欲冷嘲熱諷幾句,就見張德本很快就收回目光,忍不住在心底暗罵一聲,臉上的怨恨之意又再一次增加了許多,恨恨道:

  ‘這些天,我每天都來找你,偏偏你都視而不見,不願意出現在我面前,不就是讓伱說幾句好話,讓縣衙裏的人放了我男人和我兒子?

  他們是做了對不起你的事,可他們都知道錯了,也受到了懲罰,你怎麼能不原諒他們,是不是想要把他們死路上逼,你纔開心?’

  一想到這裏,張桂蓮猙獰着面孔,整個人猶如一頭擇人而噬的猛獸,看着張德本連喊都沒有喊她一聲,起身,健步朝山神廟外走去的張德本,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暗自得意道:

  ‘等着吧,不需要多久,就有你後悔的那一天,我會讓你知道,無視我的下場!’

  張承勇看着張桂蓮像是一頭猛獸,直盯盯地注視着他爹離去的背影,嚇了一跳,擔心張桂蓮會在這時,破壞他爹的成神儀式,小心詢問道:

  “二姑,你沒事吧?”

  “你是不是很希望我有事?”

  張桂蓮冷笑一聲,冷冷地看着張承勇,眼神之中,盡是厭惡之意,譏笑道:

  “你爹的成神儀式,怕是不歡迎我去參加,你怎麼不去參加,是擔心我在山神廟裏幹壞事?”

  想這小畜生當初去縣城武館習武,她作爲長輩,還曾去看過幾次,也算是對這小畜生有恩情。

  偏偏這一次,他姑父、表弟做了一件錯事,自己請這小畜生幫忙求情,這小畜生不僅沒有幫忙,反而還在那裏冷嘲熱諷。

  完全忘記了,她當年的恩情。

  在山神廟裏的這一段時間,這小畜生幾乎是把他盯得死死的,擔心她在山神廟裏做壞事,還以爲自己看得很好,卻沒有想到,自己想做的事,已經做了。

  如果。

  “你放心,雖然你爹不是個東西,我這些天,求他幫忙,他卻視而不見,不過是說幾句話的事,這點小事都不願意,我看他是當上了這個獅子嶺的山神,眼裏已經沒有我這個妹妹了!”

  張桂蓮冷笑一聲。

  心底是憤憤不平,要是她家男人或者是她家兒子,把獅子嶺山神令搶走,憑藉獅子嶺山神成爲獅子嶺山神,她看張德本還有什麼資格在她面前神氣?

  指不定張德本乃至是張家人是如何跪在她面前,求她做事。

  張桂蓮面無表情道:

  “他雖然眼裏已經沒有我這個妹妹,但是不管怎麼說,他是我大哥,他成爲獅子嶺的山神,我還是爲他開心,哪怕他成了獅子嶺山神,連一點小忙都不願意幫,可我還不至於破壞他這一次的成神儀式!”

  說完,張桂蓮沒有繼續在山神廟中停留,快步朝山神廟外走去。

  她可沒有忘記,剛纔李萍所言,這一次張德本的成神儀式,會會有一場神雨,如果她能接受神雨的洗禮,是可以無病無災、長命百歲的。

  哪怕她再如何厭惡張德本乃至是張家人,但是對於這種送上門來的好處,她信奉一句話:

  有便宜不佔是王八蛋!

  這時。

  張德本的廢話,應該是說完了,她出去,正好可以接受神雨的洗禮。

  ‘媽的,這種話,她是怎麼好意思說出口來?’

  張承勇瞪大着雙眼,無語地看着張桂蓮離去的背影,他是想了良久,都想不明白,剛纔那一番話,張桂蓮是怎麼好意思說出口來,暗罵道:

  ‘明明是你們一家人有錯,而且還是做了件豬狗不如的事——不,不是一件,都不知道做了多少件,怎麼好意思把鍋甩在我爹身上?’

  要不是這一次是他爹的成神儀式,除了張家村外,獅子嶺附近的村子,都有村民趕來參加,他還真想和張桂蓮說道說道,看到底是誰的錯。

  “怎麼那麼多廢話?”

  張桂蓮從山神廟裏走出來,就看到懸浮在半空之中的張德本,見他滔滔不絕在敘述着話語,忍不住抱怨了一句,嘲諷道:

  “不就是邭夂茫吡斯肥哼,成了獅子嶺的山神,要不是碰到幾個多管閒事的傢伙,解決了霸佔獅子嶺的妖怪,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怎麼還好意思在大庭廣兄麓祰u起來?”

  話語一出,周遭一雙又一雙憤怒的目光看着張桂蓮,其中脾氣比較暴躁的人,想要衝上去,收拾張桂蓮時,就被旁邊的張家村人拉住,小聲提醒張桂蓮的身份的,這才停止動手,不過都是憤怒地看着張桂蓮。

  張桂蓮的話,沒有故意拉低聲音,張德本離的不算太遠,很容易聽到張桂蓮的話,原本他還想向腥藬⑹觯卫愍{子嶺的理念,聽到這話,改口道:

  “我也不多說什麼,我會召來一場神雨,希望大家接受神雨洗禮,都能無病無災,長命百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