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嬰兒開始的劍仙之路 第260章

作者:妖蝉

  “行了,我也不阻止你回去,不過你一個月之後,你們一大家子可都得趕過來!”

  “舅媽,這還用你說,一個月之後,你就算不讓我過來,我都得過來!”

  劉冬竹嘿嘿一笑,知道李萍話語中的意思,是想讓她們一大家子一個月後,來山神廟接受神雨的洗禮,道:

  “我們家平安接受神雨洗禮這種好事,我是希望越多越好!”

  不多時。

  王平安在劉冬竹手把手‘教導’的情況下,給張德本的山神像,上了一炷香,劉冬竹道:

  “舅媽、承澤哥、嫂子、承勇,我們走了,一個月後見!”

  “冬竹/冬竹姐,一個月後見!”

  張承澤、朱蘭翠、張承勇異口同聲道。

  “大哥,我一個月後再來看你!”

  張桂花話語還沒有說完,眼眶之中淚如雨下,不過盡是開心的淚水,又扭頭對李萍開口說道:

  “大嫂,我們走了!”

  她原本還以爲,她和她大哥,再也見不了面——陰陽兩隔,不曾想,她大哥竟然會被閻王爺看中,讓他大哥當了獅子嶺的山神。

  往後。

  她還有再見她大哥的機會!

  “桂花,你和王林路上小心點!”

  李萍囑咐了一句,對身邊的張承勇吩咐道:“承勇,你送一送你小姑一家!”

  王平安跟隨在自家母親的身邊,擠出擁擠的山神廟,餘光看了一眼,山神廟裏,不算太起眼的張桂蓮,看了一眼,被她插滿的迷神香,又看了一眼他舅爺的山神像,想起不久前,他舅爺的表現,臉上盡是疑惑。

  他不明白,這所謂的迷神香,到底是有何作用,他舅爺剛纔的情況,是一點都沒有受到影響。

  王平安路過齊文山時,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依稀可以從他眼神之中,看到喜愛之意,裝模作樣笑了笑,腦海之中,萬千種雜念浮現,暗道:

  ‘這事,和他到底有沒有關係?’

  齊文山注意到王平安的笑容,臉上的喜愛之意,更是難以掩飾,對王平安旁邊的劉冬竹熱情道:

  “王夫人,往後可得多帶你們家平安來這一座山神廟上香,有張山神的照顧,往後你們家孩子一定會平安長大的!”

  劉冬竹點了點頭,沒有回應。

  這事。

  就算齊文山不說,她也會,她可沒有忘記,她舅爺幾天前,第一次見到她們家平安時,可是親口跟她說。

  她舅舅本人都不知道,經過神力洗禮,她家平安會變成什麼樣,但有一件事,是可以確定的,如果她家平安從小接受神力洗禮,是會健康長大,不會生病的。

  童偉纔等劉冬竹帶着王平安離開山神廟,這才小聲對齊文山提醒道:“齊大師,我得提醒下你,你最好不要和這個孩子牽扯上關係!”

  “這是爲何?”

  齊文山一臉不解地看着童偉才。

  ‘蠢貨!’

  童偉才暗罵一聲,不過看在齊文山會給他奉上珍貴的龍騰木雕像的份上,他還是要提醒下他,道:

  “你別忘記了,這孩子的生父是誰?”

  “王如海……”

  齊文山下意識開口,話語還沒有說完,古怪道:“童師爺,你的意思,是王探花看不上我這樣的人,不喜歡我和他孩子打交道?”

  ‘不愧是蠢貨!’

  童偉才暗自冷哼一聲,臉上卻沒有半點不屑之意流露出來,像齊文山這種不入流的貨色,沒有腦子是很正常的,再次提醒道:

  “王探花已經休了劉冬竹,又怎麼可能會在意,劉冬竹生的孩子,不過另外一個人就不好說,小心王探花娶的那位丞相千金對你有想法!”

  “童師爺,你的意思……”

  齊文山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臉色鉅變,在童偉才耳邊低聲說道:“是丞相千金會害這個孩子,或者說,會針對出現在這孩子身邊的人?”

  “這我可不知道!”

  童偉才義正言辭道:“丞相千金是何等珍貴的人,哪裏是我一介小人能夠猜測的?”

  ‘可惜了!’

  齊文山不傻,被童偉才提醒,看着童偉才這副模樣,又怎麼可能會猜測不出來,是怎麼回事,想起對王平安的喜愛,臉上盡是遺憾,暗自皺眉道:

  ‘要不找機會,保護下這孩子,畢竟以這孩子的非凡之處,是有資格充當神使的!’

  只是。

  這種想法,在他腦海之中,還沒有停留太久,就被他自我驅散,他是很希望王平安,但他更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

  雖然不曾和丞相千金打過交道——他也沒有資格打交道,可人家是丞相千金,別說是他,哪怕是更厲害的修行之人,人丞相千金想要捏死他們,怕是比捏死一隻螞蟻一般簡單。

  或許。

  丞相千金本身不是什麼厲害的角色,但她一定認識乃至是能夠指使厲害的修行之人做事!

  他要是敢阻止丞相千金做壞事,不外乎螳臂當車,自尋死路。

第500章 郡城習武

  王林對旁邊送他們擠出擁擠人羣的張承勇開口說道:“承勇,你回去吧,我和你小姑可以自己走回去,不需要你送,山神廟裏,還有很多事等着伱做呢!”

  他是第一批上香的,此刻凡是來參加張德本成神儀式的張家村或者是其他村民,不管他們有什麼樣的心思,但凡是接受過神雨洗禮的人,都是要給張德本上一炷香。

  整個山神廟,幾乎是站滿了想要上香的人,更別說等這些人回去之後,把張德本的事蹟稍微炫耀一下。

  怕是獅子嶺周遭其他村子的村民,只要能動彈的,說不定都會趕來給張德本上一炷香。

  別看山神廟裏除了張家人外,還有很多張家村村民自發在裏面幫忙,可是一些客人,還是得張承勇這樣的嫡系子女來招待纔行。

  “小姑父,瞧你這話說的,山神廟能有什麼事?都是些不起眼的小事,有我娘她們在,哪裏還需要我在裏面添亂?”

  張承勇笑了笑,他是剛帶着王林一行人從山神廟內外擁擠的人羣裏擠出來,清楚的知道,他要是留在山神廟裏,是可以幫上很多的忙,正色道:

  “可是小姑父你們就不同了,你們虎頭溝離我們獅子嶺可是有十萬八千里遠,路上不太太平。

  難免會遇到偃耍退闶遣慌龅劫人,也會碰到覓食的猛獸。

  我大哥把你們安全的帶到我們家來,我自然得把你們安全的送到獅子嶺。

  不然路上要是稍微有一個閃失,哪怕只是掉落一根頭髮,別說是我大哥,怕是我爹就第一個不放過我。

  誰不知道我爹最在意小姑父你們一家,他可能是寧願他這一次成神儀式辦砸了,都不希望小姑父你們一家有個閃失!”

  如今可以稱得上是太平盛世,雖然難免有些偃耍驙懜鞣N各樣的原因,落草爲寇,劫掠四方商旅。

  他小姑父一家,一看就是窮鬼,除非這些偃四X袋被門夾,否則無論如何都不太可能會劫掠他小姑父一家。

  至於覓食的猛獸,獅子嶺到虎頭溝是有一條大道,道路上,時常有商旅走動,除非猛獸是餓到頭昏眼花,走投無路,否則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去大道上覓食。

  但有一句老話說的好: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事能多麼小心,就多麼小心,反正小心沒什麼壞處。

  “承勇,你是一肚子歪理,要是讓你讀書……”

  王林笑罵一聲,話語還沒有說完,一下子反應過來,到嘴邊的話語一下子嚥了回去,轉移話題道:

  “承勇,你也老大不小了,到了說親的年紀,不過看你這樣子,你似乎是有自己的想法,要不跟小姑父說一說,你準備幹什麼,所以纔不着急結婚?”

  “小姑父,不瞞你說,我準備過一段時間去郡城!”

  張承勇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嘿嘿一笑,臉上盡是得意之色,道:

  “我師父在郡城有個師門,是一座學院,他說我是習武的苗子,留在青陽縣是浪費天賦,準備把我推薦到郡城他的師門去!”

  “這是好事!”

  王林知道,張承勇是一個武癡,很小的時候,見到一個武修,在獅子嶺中,輕而易舉獵殺掉一頭猛獸,就央求他爹送他去青陽縣武館習武,足足有十多年,雷打不動,爲了習武,連自己的婚事都耽誤了,道: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你怎麼沒有跟我說?”

  說到這裏,張承勇話語一頓,臉上盡是複雜的情緒,不過很快就被開心取而代之,笑道:

  “只是沒想到,我爹命好,喫了一輩子的苦,竟然到老,被閻王爺看中,封他當個獅子嶺山神,有我爹這個獅子嶺山神,我也不用擔心我娘和我大哥他們,我就能安心去郡城習武!”

  “是呀,你爹以前是沒少喫苦,你小姑可是沒少在我面前流眼淚,說你爹是如何從小照顧她的,哪怕我和你小姑結婚,你爹也隔三差五,接濟我們一家,他能不喫苦嗎?”

  話雖然說的很輕鬆,但王林臉上盡是感激之意,他永遠都沒有辦法忘記,在他們一家最爲艱難的那一段日子裏,張德本是如何不計後果的幫助他們一家,雖然是因爲他是他的妹夫,但就張德本那等程度的幫助,怕是親兄弟都不一定做得到,道:

  “只是,這事你跟你家裏人說了嗎?”

  “說了,在我爹當上獅子嶺山神,我就跟他們說了!”

  張承勇臉上盡是難以掩飾的興奮之意,道:“他們都贊同我去郡城裏繼續修行,如今我大嫂又有身孕,更是沒有後顧之憂!”

  “話可不能這樣說……”

  王林正準備勸一勸張承勇,熱愛習武是可以,但沒有必要抗拒結婚生子,話語還沒有說完,忽然感覺渾身一寒,像是被洪水猛獸注視,整個人墜入千年冰窖之中,下意識抬頭望去,只見一頭白毛獅子從一處草叢之中走了出來。

  “小姑父,你們躲我身後!”

  別說是王林,就連張承勇看到突然出現的白獅子也是嚇了一跳,“嗆!”的一聲,長刀出鞘,擋在腥嗣媲啊�

  知道今天他小姑父一家會回去,他們家交代他的任務,就是讓他把他小姑父一家安全護送回家,擔心路上發生意外,他是把他師父贈送給他的武器拿上。

  “這裏不過是獅子嶺外圍,還沒有深入內部,怎麼會有獅子……”

  張承勇下意識開口,獅子嶺以‘獅子’爲名,自然是有獅子的,不過這種白色獅子,還是少見,話語還沒有說完,就見白獅子無視他持刀的模樣,一步步慢悠悠地走了過來,驚疑道:

  “它這是餓昏了頭腦失了理智?”

  “承勇,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這一頭獅子過來,不是想害我們的?”

  劉冬竹插嘴道。

  “冬竹姐,你在開什麼玩笑……”

  張承勇話語還沒有說完,就見走過來的白獅子半跪在地上,錯愕道:“這是什麼情況?”

第501章 我是山神之子,你看不上我?

  劉冬竹看到眼前這一幕,突然冒出來一頭白色獅子,沒有襲擊她們,反而是跪倒在她們面前,腦海之中靈光一閃,想起曾經在一些雜書上看到的故事,若有所思道:

  “承勇,不會是這一頭白獅子,知道你的厲害,知道你想要去郡城習武,就專門從山林裏跑出來,充當你的坐騎吧?”

  “真的?”

  張承勇眼睛頓時一亮,驚疑道:“只是,它爲何會想到給我當坐騎?”

  在縣城裏習武多年,他不是沒有見過,自家同門師兄弟,擁有坐騎,大多都是駿馬,像獅子這種頂尖猛獸,不是沒有,但無一不是青陽縣的富貴人家。

  而且還是那種富了不知道多少代的人才行,畢竟猛獸大多都是野性未改,想要收服一頭成年猛獸充當坐騎,不能說是難比登天,起碼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得尋求厲害的馴獸師幫忙!

  最好的辦法,就是從獵人手上,高價收購猛獸幼崽,從小培養,忠斩缺葟鸟Z獸師那裏購買,或者是捕捉交給馴獸師的成年猛獸要強不知道多少倍。

  只是。

  想要把一頭猛獸幼崽培養成才,需要大量的血食,一頓可能都足夠尋常的一家五口三五個月的肉量。

  更不用說,還需要各種各樣珍貴的藥材!

  培養一頭頂尖的猛獸幼崽,所需要的自願簡直比培養一個武者要花費得多。

  沒有不知道多少代人的積累,誰捨得購買一頭頂尖猛獸的幼崽培養?

  青陽縣縣城裏,是有些人家,拿老虎或者是豹子充當坐騎,是比上等的駿馬都要神氣,可這一類人少之又少。

  “承勇,這還用說,自然是因爲我舅舅如今成了獅子嶺山神!”

  劉冬竹臉上也盡是難以言語的驕傲,她爲她舅舅成爲獅子嶺山神感到驕傲,笑道:

  “伱可是我獅子嶺山神的孩子,它來充當你的坐騎,不就是相當於入了獅子嶺山神的門嗎?”

  “冬竹姐,你說的很有道理!”

  張承勇傻笑道。

  以前。

  他很是瞧不起,那些仗着家世,或者父母是某某某的二代,高傲不可一世的姿態,彷彿平民百姓就該匍匐在他們面前,如今他自己成了二代,而且還是山神的孩子,他才發現,二代的快樂比他想象的還要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