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妖蝉
正是唐安志和神祕人搏殺——說是搏殺,還不如說是唐安志被一面倒的玩耍的戰鬥中心地帶,強烈恐怖的戰鬥餘波讓人膽寒。
要不是在周遭有一張大網,怕是在外圍看熱鬧的張家族人,十之八九都得丟掉性命。
哪怕是他們,都得考慮,是否擅離職守,從位置上逃跑。
杜家父子倆,位於戰鬥中央地帶,他們倆沒有被恐怖的戰鬥餘波絞成肉泥,就已經很讓他們意外。
“他們是死是活,我還能不知道嗎?”
韋遠冷哼一聲,如果不是於蝶的回答,他其實也不太相信,位於戰鬥中心地帶的杜家父子倆,沒有喪命,只是暈死了過去,語氣不善道:
“還是說,你們倆膽大包天,連我這個縣令的話都敢不聽?”
“大人,伱就算讓我們兄弟倆喫了熊心豹子膽,我也不敢不聽你的話!”
兩名捕頭暗罵一聲‘晦氣’,相互對視一眼,諂媚着笑容,急忙開口說道:“我們這就去把他們叫醒!”
說完,兩名捕快不給韋遠說話的機會,誰知道這狗官,是不是會藉機咒罵他們,他們又不犯賤,喜歡聽人罵。
要不是韋遠惹不起,他們早就大嘴巴子伺候了,快步走到杜家父子倆面前。
兩名捕快裝模作樣踹了杜家父子倆幾腳,只見原本如一條死狗癱倒在地上的杜家父子倆,突然慘叫一聲,嚇了一跳,錯愕道:
“他們,他們居然沒有死?”
很難相信,在剛纔那等駭人的戰鬥之中,這兩人位於戰鬥中央地帶,竟然會沒事?
隨後。
兩名捕快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又猛踹杜家父子倆幾腳。
“哪個王八蛋敢踹我……”
杜家父子倆被連續的腳踹驚醒過來,身上傳來的疼痛,讓他們忍不住破口大罵,話語還沒有說完,下意識睜開雙眼,一下子就注意到身前的兩名捕快,看着他們神色不善的模樣,諂媚着笑容,顫抖着語氣,道:
“兩位,兩位捕快大人,你們,你們怎麼在這?”
杜關以往是沒少和捕快打交道,畢竟他是做生意的,要是不和捕快打交道,怕是店鋪都得關門。
沒少給來他家店鋪串門的捕快茶水費,雖然心底對於這些捕快,是充滿了憤怒,可臉上卻不敢有任何表現。
‘不對,我他孃的都要成獅子嶺山神,還怕這兩個小小的捕快作甚?’
杜關一下子反應過來,想要在這兩名捕快面前硬氣一回。
可是轉念一想,自己是得到了獅子嶺的山神令,但還沒有憑藉山神令成爲獅子嶺的山神,沒什麼神通,要是敢在這兩名捕快面前硬氣,指定沒有他好果子喫。
杜關急忙開口說道:
“兩位大人,不知你們倆找我們父子倆有什麼事,不會是看我們父子倆在這裏打架,故意來勸一勸的,如果是這樣,那就勞煩兩位大人操心了,我和這不成器的兔崽子是鬧着玩的!”
相對於杜關在兩名捕快面前委曲求全,杜文宣卻是破口大罵道:“你們兩個潑皮,老子早就看你們這些玩意不順眼,你可知道我是誰?我可是新一任的獅子嶺山神,你們敢踹我,信不信我剝了你的皮?”
“你說什麼,你是獅子嶺的新一任山神?”
兩名捕快臉上盡是玩味之意。
“怎麼,知道怕了?”
杜文宣冷笑一聲,沒有注意到兩名捕快的玩味,還陷入自己即將成爲獅子嶺山神的狂喜之中,倨傲道:
“要是知道怕了,跪下來給我磕幾個響頭,我就原諒你們兩個潑皮的冒犯!”
第421章 好膽,連捕快都敢賄賂!
“你這兔崽子,在這胡言亂語些什麼?”
杜關猛地一巴掌把杜文宣抽倒在地上,惡狠狠地瞪着杜文宣,他都快被這兔崽子給氣死了,破口大罵道:
“山神,什麼山神,你也不撒泡尿照一照,看你哪點配得上山神?伱還想當獅子嶺山神,你怎麼就不當咱們家的廁所廁神。
真要說有獅子嶺山神,也輪不到你,應該是這兩位威武霸氣的捕快大人,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妄想當山神?”
這兔崽子沒良心,他好不容易把這兔崽子養大,這兔崽子不成器,長大成人,都沒有給他帶來過一絲回報,還大量消耗他們家的錢財。
如今好不容易得到獅子嶺山神令,偏偏這兔崽子還想着和他爭奪。
爲了搶奪到獅子嶺山神令,這兔崽子幾乎是什麼陰險的手段都施了出來。
要不是他棋高一籌,他別說是山神令被這小兔崽子,他傳宗接代的玩意,都得被這兔崽子給廢掉。
此刻。
這兔崽子還不知死活,在兩個兇狠的捕快面前談及山神令之事。
他對於眼前這兩個捕快,雖說是很陌生,是第一次見,但他見過很多捕快,都是些喫人不吐骨頭的玩意。
別看是披着捕快的皮,可從來就沒有做過人事。
以前。
時不時就跑到他們家店鋪勒索些茶水錢!
一旦讓這兩個畜生知道,他們有一塊獅子嶺的山神令,可以成神,他都不敢想,這兩個畜生會做出什麼事來。
這兔崽子竟然敢在這兩個喫人的捕快面前提及這一件事。
就像是衚衕裏半掩門的娘們在招呼客人一般,引誘男人上牀。這兔崽子則是在引誘這兩個捕快殺死他們父子倆,完全就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要不是顧忌,旁邊還有這兩個喫人的捕快,怕引起他們兩的懷疑,他是殺死這兔崽子的心都有了。
“老東西……”
杜文宣被一巴掌抽倒在地上,忍不住想要破口大罵。
他可沒有忘記,自己的山神令被這老東西搶奪走,自己爲了要回屬於自己的山神令,沒少被這狗東西欺負。
這狗東西簡直不是什麼,什麼陰險的手段都施展得出來。
他要不是手上沒有個武器——咳咳,他要不是顧忌這老東西是他爹,他早就弄死這個老東西了。
如今。
這老東西竟然還敢打他。
他。
怎麼能不怒?
就在杜文宣猙獰着面孔,想要破口大罵,找杜關報仇時,聽到杜關這一連串的話語,先是一愣,隨後反應過來,臉色微微一變,到嘴邊的話語一下子嚥了回去。
獅子嶺的山神令還不屬於他,他還沒有憑藉山神令成爲獅子嶺的山神,一旦讓這兩個捕快,知道他們父子倆有一塊山神令,指不定這兩個捕快,會做出殺人越貨的勾當。
他從來就不敢往高了看他們青陽縣捕快的道德水平!
“山神令?”
兩名捕快臉上盡是譏諷之意,話語還沒有說完,就被杜關急忙開口打斷道:
“兩位大人,你別聽這兔崽子胡言,這兔崽子是看誌異故事看入了魔,山神令那是何等東西,是我們這些普通人能夠擁有的嗎?
別說我們沒有,就算我們邭夂脫斓搅耍乙矔谝粫r間上交給縣衙,可不敢留在手上!”
“是嘛……”
兩名捕快話語還沒有說完,就見杜關從腰間取出一個錢袋,正欲打開,從裏面取出十幾文銅錢賄賂兩名捕快時,就聽到兩名捕快的咳嗽聲。
杜關下意識抬頭望去,就見兩名捕快目光目光落在他手上的錢袋,先是一愣,隨後反應過來,暗罵這兩個狗東西不是人,竟然貪心不足蛇吞象,對他這一個錢袋都起了想法。
杜關很是憤怒,可是誰讓他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誰知道這兩個狗東西是否真的會懷疑,他有山神令,怕這兩個狗東西起殺人越貨的心思,只能強忍着不甘心,把手上的這一個還算沉重的錢袋遞了過去。
‘你們兩個狗東西,別得意,今天讓你們敲詐,等老子成了獅子嶺的山神,看老子怎麼收拾你們兩個王八蛋,你們喫下去的,我要你們十倍——不,我要你們百倍還回來!’
杜關暗自發誓道。
“爹,咱們的山神令,不是被人搶走了嗎?”
杜文宣突然反應過來,急忙開口說道。
“你說什麼?”
杜關一下子想起他們父子倆,在搶奪山神令時,眼看着被杜文宣拿走,他準備痛下殺手時,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一個人,在他們父子倆都還沒有反應的時候,隨手就把山神令拿了過去。
等他們父子倆想要搶回屬於他們的山神令時,就被對方冷冷的看了一眼,就是那一眼,直接把他們父子倆嚇暈死了過去。
此時。
他們父子倆哪還有山神令,怕是早就被人搶走了。
杜關反應過來,正準備收回錢袋,卻還是慢了一步,被一名捕快一手搶了過去,哭喪着臉色,哀求道:
“大人,兩位大人,搞錯了搞錯了,你們快把錢袋還給我!”
“什麼搞錯了,你們膽敢賄賂我們兄弟,這是證物,等下我們兄弟再跟你說賄賂捕快的罪行!”
兩名捕快呵斥一聲,不等杜關辯解,不耐煩道:“行了,別在這裏廢話,縣令大人還在等着你們父子倆呢!”
“縣令大人?”
杜關先是一愣,下意識扭頭,一下子就注意到周遭的情況,渾身一軟,整個人摔倒在地上,顫抖着語氣,哀嚎道:
“不是,我不是已經跑回家了嗎?怎麼,怎麼還在張家,老天爺,你這不是要我的性命嗎?”
“張家,什麼張家……”
杜文宣渾身一顫,目光一下子就注意到,韋遠身邊,臉色不善的張承澤,驚恐道:“爹!”
“嗆!”、“嗆!”
兩名捕快長刀出鞘,清脆的聲音,嚇得杜家父子倆渾身一顫,呵斥道:
“你小子別說是喊爹,你就算是喊爺爺都沒有用,縣令大人還等着你們倆,你們倆要是再不過去,小心你們的狗頭保不住!”
“我,我,我這就去!”
杜家父子倆看着閃爍着寒芒的佩刀,心底盡是恐懼,哪還敢多廢話,瑟瑟發抖地朝韋遠走了過去。
第422章 就你也配是讀書人?
兩名捕快押送着杜家父子倆趕往韋遠所在的地方,其中一名捕快一邊走一邊小聲道:“兄弟,咱們當着縣令的面,收取賄賂不太好嗎?”
好不好,他其實是不在意的,他在意的,是擔心這一件事,會招來韋遠對他們的針對。
他可沒有忘記,韋遠這個狗官,對他們是有一肚子的憤怒,時刻想找機會收拾他們,如今有這事落在這狗官的眼裏。
他不相信。
這狗官會當沒有看到!
“賄賂,什麼賄賂,咱們這是證物,是這傢伙賄賂咱們的證物,可不是咱們收取賄賂!”
另外一名捕快義正言辭道。
他最想說的,是對韋遠這個狗官破口大罵,他們倆什麼壞事都沒有做,偏偏韋遠這個狗官不當人,罰了他們一個月的俸祿。
他們是見死不救,可問題是,他們自己有幾斤幾兩,他們自己一清二楚,韋遠這個狗官被挾持,他們哪有本事救,沒添亂就不錯。
而且。
見死不救又不是隻有他們兩個,憑什麼這個狗官只罰他們兩個的俸祿?
被罰俸祿還不得靠自己賺錢,否則怎麼養活一家老小?
“兄弟……”
最先開口的捕快還想說些什麼,可是看到近在咫尺的韋遠,到嘴邊的話語一下子嚥了回去,畢恭畢敬道:
“大人,兩個罪犯押過來的!”
韋遠語氣不善道:“你們倆,倒是真有本事,當着我的面,收取賄賂,你們知不知道,你們這樣做,是犯法的,憑藉這一件事,足夠把伱們倆的狗頭給砍下來!”
最先開口的捕快渾身一顫,正欲開口求饒時,另外一名捕快暗罵一聲‘廢物’,諂媚着笑容,正色道:
“大人,你誤會了,我們這不是收取賄賂,是這狗東西想要賄賂我們,這是證物!”
“證物?”
韋遠冷笑一聲,正準備破口大罵時,看着捕快手上鼓脹的錢袋,眼睛頓時一亮,改口道:
“既然你說是證物,那還不拿上來!”
‘狗官!’
拿着錢袋的捕快暗罵一聲,臉上卻不敢有任何不尊敬的神色流露,強忍着不甘心,自己被罰一個月的俸祿,好不容易得到些彌補,偏偏韋遠這狗官,無恥地要了過去,可再如何不甘心,也明白一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