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嬰兒開始的劍仙之路 第215章

作者:妖蝉

  說不定會命喪胡媚娘之手!

  別看胡九十三不過是九頭山狐族旁系,與胡媚娘也沒什麼交情,可人家是聽從它們族長的命令做事,九頭山狐族族長可是胡媚孃的親大哥。

  韋遠、唐安志兩個畜生做的事,哪裏是在打九頭山狐族的臉,這是在拿巴掌抽她大哥的臉。

  胡媚娘要是不替她大哥出頭是不可能的!

  “這多事之秋,他怎麼會來?”

  韋遠哼了一聲,對於戴志尚這樣的紈絝子弟,他很是厭惡,扭頭看向身邊的唐安志,語氣不善道:

  “唐供奉,你與這位戴公子關係向來不錯,你可知道,他爲何會莫名其妙跑到獅子嶺來?”

  “韋縣令,人戴公子是何許人也,他行事做派,豈是我能夠知道的?”

  唐安志臉上盡是難以掩飾的羨慕之意,道:“人家來獅子嶺,怎麼可能會和我說?”

  別看戴志尚不過就是一紈絝子弟,常年流連花街柳巷,但誰讓人家出生極好,是整個青陽縣頂尖權貴之一,在郡城都有關係。

  當然。

  他會和戴志尚關係極好,還是因爲戴志尚有一個好弟弟。

  人家剛出生時,就引發天地異象,是先天劍體,被路過的九天劍派太上長老看中,收爲關門弟子,他和戴志尚關係極佳,是想借戴志尚的關係搭上他弟弟戴天理的線。

  九天劍派,是州府頂尖劍修門派,全方面可能是比不上紫陽宮,但是單論劍道,可以說九天劍派是第一,在整個大夏,就算沒有辦法排進前五,起碼能排進前十。

  要知道整個大夏劍修門派,多如牛毛,沒有上萬也有數千,九天劍派能夠從如此之多的劍修門派脫穎而出,足以說明九天劍派的厲害。

  想他唐安志,年幼時被當地某個道修家族看中,經過數年的修行,表現出優越的修行天賦,之後被推薦進金鼎殿。

  整個州府,僅僅比紫陽宮弱上一籌的修行門派,又苦修數載,參加朝廷仙考,一路過關斬將,可惜最後還是折戩沉沙。

  讓他清楚的知道,大夏,什麼都缺,就是不缺天才,比他天賦要好,還努力的修行天才,可謂是比比皆是。

  當年。

  他其實還想再苦修十幾二十多年,再去參加仙考,可惜金鼎殿容不下他……

  他沒有滿足留在金鼎殿修行的資格!

  這纔不得不離開金鼎殿,在宗門長輩的推薦下,參加了大夏仙考,由於表現還算不錯,被安排到青陽縣當了個仙官。

  一當數十載,沒有升遷的機會。

  除了沒有關係之外,還不是一個又一個修行天才壓在他頭上?

  他要是和戴天理一樣,被金鼎殿的太上長老——不,哪怕隨隨便便一個長老看中,收爲徒弟,他又何至於連待在金鼎殿修行的資格都沒有?

  更不用在小小的青陽縣當個不入流的仙官,一待就是數十載,蹉跎了歲月,沒有升遷的機會不說,連修行都沒怎麼進步。

  如今更是大限不遠!

第402章 採風

  韋遠臉上盡是難以掩飾的譏諷之意。

  唐安志和戴志尚不是一個年齡的人,偏偏他們倆之間像是有共同語言,雙方交情極佳,像是忘年交一般。

  他如果不是知道唐安志是什麼玩意,或許還真就信了,唐安誌喜歡和戴志尚交朋友,還不是想憑藉戴志尚,搭上戴天理的關係,也不撒泡尿照一照,看自己是個什麼玩意,以爲戴天理會看不出他的算計,會搭理他這麼個玩意。

  要是以前,他或許不會說些什麼,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算計,如果唐安志真能搭上戴天理的關係,對於他來說,也是件好事。

  可是不久前,經歷過唐安志差點拿他當踏腳石的事件,讓他更加清楚的知道,唐安志是個什麼玩意,爲了搭上王如海的關係,連他的死活都不管不顧,還準備以他的性命,在功勞簿上好好記一筆。

  完全忘記了,他這麼多年大量修行資源供應,唐安志稍微有什麼要求,他都儘量滿足。

  唐安志連他性命都不在乎,他又有什麼必要給唐安志留面子?

  “韋縣令,人家戴公子是和我無話不談,但這種小事,他又怎麼可能會和我說?”

  唐安志冷笑道。

  他看得出來,韋遠是故意在嘲諷他,以他這麼多年的心性,按理來說,是不會在意這種低級的冷嘲熱諷,可是一想到戴志尚——不過是一紈絝子弟,卻如此命好,有九天劍派這一條線,卻渾然不在意。

  哪裏像他,連留在金鼎殿修行的資格都沒有,以至於如今大限不遠,爲了修爲突破,看能否搭上九天劍派的線,不惜在戴志尚面前‘阿諛奉承’,他們看似無話不談,可每當他故意提及戴天理時。

  總是會被戴志尚無意間轉移話題。

  一次兩次還好,可三次四次——無數次,又怎麼可能會是無意?

  明顯是戴志尚故意的,不願意和他談及戴天理的事,更不願意讓他搭上戴天理的關係。

  他心底又怎麼可能會沒有點怨言?

  韋遠冷笑一聲,正欲繼續嘲諷唐安志時,就看到戴志尚帶着兩名一看就知道是高手的護衛走了過來,連忙上前迎接,道:

  “戴公子,你怎麼會有閒情雅緻,來這種窮山僻壤?”

  “韋縣令,伱都有閒情雅緻來這種窮山僻壤,我怎麼可能會沒有閒情雅緻?”

  戴志尚笑了笑,不等韋遠開口,又接着開口解釋道:“我這人的性格,我想韋縣令你是知道的,我這人是最喜歡遊山玩水的,聽聞獅子嶺多了位山神,我第一時間趕了過來,想要看一看新上任的山神是怎麼回事!”

  ‘你要說你色中惡鬼,我倒是信!’

  韋遠暗自冷哼一聲。

  對於戴志尚這種貨色,他是一百個瞧不上,可誰讓人家有一個好家世,戴志尚背後的戴家他倒沒有太在意。

  雖說他如今是在青陽縣上任,管理青陽縣是需要青陽縣頂尖家族之一的戴家幫忙,可他也不是無名無姓之人,他背後也不是沒有靠山。

  他會對戴志尚這般熱情,其實是和唐安志一個道理,是看在戴志尚背後的戴天理。

  九天劍派。

  在這一片地區,還是很有聲望和勢力的。

  韋遠臉上盡是戲謔之色,他可是清楚的知道,戴志尚這狗東西不僅好色,更愛好畫春宮圖。

  還別說,出自戴志尚之手的春宮圖,是一等一的了得,他這麼多年,沒少偷偷摸摸的弄到戴志尚的春宮圖來助興,更是從上面學習到很多嶄新的技術。

  這些技術,也不知道是戴志尚自己憑藉豐富的想象力,自己創造出來,還是那個花魁手把手教他的。

  戴志尚尷尬地笑了笑。

  他這一次來,還真就是聽聞獅子嶺有新上任的山神,是來採風,爲自己的一本連環畫做準備,不過他這一次,準備畫的不是春宮圖,而是正經的畫像。

  他的一身本事,全部都用在胡媚娘要求的那一連篇的遊記畫上,那一篇篇遊記畫出來,他整個人都虛了一次又一次,要是繼續畫下去,他就算是沒有精盡人亡,腰子也受不了,只能停筆不敢再畫。

  不過長時間不畫,手有點發癢,這才準備畫一篇正經的畫。

  是根據一篇小說得到的靈感,再加上胡媚孃的遊記靈感,他準備創造一篇神鬼故事畫出來。

  “張獵戶,你過來下!”

  韋遠招呼了下,等張承澤走了過來,這才指着戴志尚說道:“張獵戶,我給你介紹下,這位是戴志尚戴公子,戴公子可是我們青陽縣有名的畫師,出自他之手的畫像,是千金不換,他這一次,是想見一見你爹的英姿,給你爹畫一幅畫,你可得好生招待他!”

  戴志尚不滿地看了一眼韋遠,怎麼可能會聽不出,他話語之中的戲謔之意,知道這狗縣令,十之八九是以爲,他是想根據獅子嶺新上任的山神,畫一幅春宮圖。

  他很想辯解,可是話語到嘴邊,想起這麼多年,出自他之手的畫,就沒有一幅是正經的,而且他可是聽說,這狗縣令,沒少收集他的畫,別看這個狗縣令只有一個妻子,好像不好色,但他府中的丫鬟,是一個比一個漂亮。

  據說。

  這些丫鬟和這狗縣令是有不清不楚的關係,收集他的畫,都是爲了助興。

  他除了少部分實踐經驗外,其餘全部是依靠想象力畫出來的春宮圖,偏偏這個狗縣令,憑藉他的畫,都能玩出花來。

  怕是不管自己如何否認,這狗縣令都不會相信。

  戴志尚到嘴邊的話語一下子嚥了回去,熱情道:“張大哥,你好,不知道你們這獅子嶺新一任的山神與你是何關係?”

  “是我爹!”

  張承澤道。

  “原來是張大哥你的父親!”

  戴志尚眼睛頓時一亮,迫不及待道:“不知能否讓我見一面?”

第403章 不復從前

  一時之間,張承澤吞吞吐吐,似乎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張大哥,你不說,其實是想說,我沒有資格見他爹一面?”

  戴志尚不滿道。

  “戴公子,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主要是你不是我張家人,和我爹非親非故,我爹沒辦法和伱在夢裏見面!”

  張承澤苦笑的解釋道,“當然,戴公子你要是有其他本事,能夠在夢中我爹見面,我是不會阻止的!”

  通過他娘,他知道,想要和他爹在夢中見面,除了朝夕相處外,就必須要是血脈相連,這是他爹親口跟他娘說的,至於羅涼爲何能在睡夢中和他爹見面,還能和他爹談條件,這就不是他知道的。

  大概。

  羅涼是有他不知道的本事,誰讓人家是青陽縣仙官,是青陽縣一等一的人物,有點特殊的本事,是再正常不過。

  “我可不想在夢裏見你爹!”

  戴志尚連忙搖了搖頭,道:“我聽說山神是可以在大白天顯形的,就算修爲不到家,憑藉山神令也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出現,難道你爹成爲了獅子嶺新一任山神,還沒有辦法憑藉山神令和我見一面嗎?”

  他這人是有做夢的愛好,夢中是各種各樣的美人,和他昏天暗地做着糊塗事,他可不願意也不希望,自己睡夢中,會出現個男人。

  要知道。

  他在睡夢中,是一等一的男人,一打十一打百一打千都不成問題,而且還有難以言語的獵奇心。

  要是在他睡夢中出現個男人,他起了反應還不是最恐怖的,恐怖的是,他控制不住自己,對那個突然出現在他睡夢中的男人下手。

  又或者是被對方反殺!

  張承澤苦笑一聲,沒有說話。

  戴志尚驚疑道:“張大哥,你爹成了獅子嶺新一任的山神,不會是還沒有得到山神令吧?”

  他對於獅子嶺的新一任山神,是沒有太多的瞭解,只是剛得到,獅子嶺出現個新任山神的消息。

  他就迫不及待帶人趕了過來。

  一來他是來採風,二來是他在家中都待膩歪了。

  不過對於獅子嶺,還是知道一二,知道獅子嶺上百年來,被一個妖怪霸佔,據說上一任獅子嶺的山神,就是死在這個妖怪的手上。

  說不定獅子嶺山神的山神令就在這個妖怪手上!

  “這倒沒有,託於大人和另外一個高人的福,他們幫我們解決掉了獅子嶺的妖怪,還把屬於我爹的山神令給拿了過來,不過家門不幸……”

  張承澤下意識看向一處位置,沒有說話。

  “家門不幸?”

  戴志尚不傻,怎麼可能會聽不出來,張承澤話語中的意思,下意識抬頭望去,就在不遠處,有兩個頭皮血流的人騎在一起搏鬥——咳咳,正經的搏鬥,驚訝道:

  “張大哥,他們這是在做什麼,是在表演嗎?”

  “戴公子,他們應該是中了一個神祕高人的法術,沒有辦法看到外面的情況,連聲音都聽不到,可能還以爲自己逃到一處安全的地方,在爭奪山神令!”

  張承澤失笑道。

  直到這時,他纔算是發現,杜家父子倆的優點,爲了爭奪他爹的山神令,不知道打了多久,打得是頭皮血流不說,渾身上下,盡是傷痕累累。

  要是換成其他人,指不定早就放棄。

  “張大哥,你說的是鬼打牆?”

  戴志尚下意識開口,話語還沒有說完,發現眼前的場景,與當初趕往王家時,在路上看到的一般無二。

  同樣有一個讀書人,在鬼打牆中原地打轉,都快累成狗。

  不過。

  真要說起來,當時碰到的鬼打牆明顯是比不上這裏,那時的鬼打牆,應該是能夠聽到外面的聲音,不像這裏的鬼打牆,是連外面的聲音都看不到。

  張承澤點了點頭。

  “我還當張大哥,是你爹不願意見我,所以你才說了這麼多的託詞!”

  戴志尚笑了笑,扭頭對旁邊的韋遠說道:“韋縣令,你看能不能把那兩個人給抓出來,把山神令拿回來?”

  “戴公子,我記得你可是和我府上的唐供奉是無話不談的忘年交,你有事,怎麼求到我這裏來,不問一問唐供奉?”

  韋遠戲謔道。

  從戴志尚一出現,他就發現,很不對勁,不管是戴志尚還是唐安志,兩人沒怎麼交流,像是有了什麼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