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嬰兒開始的劍仙之路 第212章

作者:妖蝉

第395章 沒有百分百的把握不賭

  張承澤猛然一巴掌拍在張承勇腦袋上,把張承勇打驚醒過來,錯愕道:“大哥,你打我作甚?”

  話語剛一說完,不等張承澤開口,張承勇腦海之中一道靈光一閃即逝,恍然大悟道:“大哥,你是不是怪我,太瞧不起自己了?”

  “你有幾斤幾兩,我還不知道嗎?伱別說是學武十幾年,你哪怕是再學個十幾二十多年,都不會是他們的對手!”

  就在張承勇一臉自嘲,張嘴,正欲解釋,不是他瞧不起自己,而是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時,張承澤搶先開口說道:

  “我打你,是想讓你不要胡言亂語,什麼邪修,人家控制一個紙人,你就把人家當邪修看待?

  難道你忘記了,人家是救於大人的恩人,更是替咱爹解決了霸佔獅子嶺的妖怪,拿回來屬於咱爹的山神令。

  如今杜家父子倆偷竊走咱爹的山神令,可能還是這位高人出手,控制住杜家父子倆!”

  說到這裏,張承澤話語一頓,生氣地看着張承勇,語氣不善道:

  “種種事件你都忘記了?人家對咱們張家,是有天大的恩情,你說人家是邪修,你還有沒有良心?”

  “承澤,說的沒錯,這,這,這位高人,對咱們張家,是有天大的恩情!”

  李萍點了點頭,附和道:“咱們可不能以貌取人!”

  “是我的錯,我該打!”

  張承勇尷尬道。

  張承澤忍不住詢問道:“你們說,這位高人,到底是誰,先是救了於大人,之後解決霸佔獅子嶺的妖怪,把屬於我爹的山神令通過於大人之手送了回去,又控制住杜家父子倆,如今更是救這個狐妖,不惜和韋縣令他們大打出手!”

  腥讼嗷σ曇谎郏樕弦脖M是疑惑以及好奇之意。

  他們其實也很好奇,紙人的身份。

  ‘是羅仙官?還是羅家人?’

  劉冬竹抱着王平安,深深地看着韋遠身邊的紙人,腦海之中,萬千種雜念浮現。

  王平安仔細看了許久,於蝶和唐安志的搏鬥,發現沒什麼意思,傳音道:“韋縣令,麻煩你讓你這位供奉住手!”

  以他的眼力勁,可以清楚的看到,不管是於蝶還是唐安志,他們在搏鬥時,雖然是用盡了全力,但還有許多留手之處,他們施展的法術,攻擊範圍,大多不是對方的破綻之處。

  這哪裏是在搏鬥,這完全就是在交流戰鬥技巧,怕是再繼續打下去,哪怕再打個三天三夜都不會有人受傷,最多也就是有人力竭。

  當然。

  他能理解,不管是於蝶還是唐安志,他們爲何會這樣做,畢竟他們是沒有深仇大怨的,沒必要往死裏招呼。

  “是,是,是,我這就喊他們住手!”

  良久不見腦海之中傳來紙人的聲音,韋遠惶恐不安,再加上脖子上劍器的威脅,讓他總是擔心,自己會人頭落地,他不敢賭,像王平安這樣的邪修,不敢對他這個朝廷命官動手。

  他的心底,七上八下,不是沒有想過,趁王平安大意,偷襲王平安,就算不能反殺王平安,也能從王平安手上逃走。

  可是搭在脖子上的劍器,時刻溢出的寒意,無時無刻不在提醒着他,他的性命,都在王平安的掌控之下,他終究是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去賭反殺的幾率。

  別說當前可能是連百分之一的成功率都沒有,縱然是有百分之五十乃至是更多的成功率,只要沒有百分之百的成功,他是不敢去賭的。

  直到這時,腦海之中,再次傳來王平安的聲音,而且王平安的意思,明顯是有的商量,韋遠這才鬆了一口氣,急忙開口喊道:“唐供奉,唐供奉,還不快住手!”

  與於蝶搏鬥的唐安志,臉色是愈發的凝重,一次又一次的攻擊,不是被於蝶破解掉就是被於蝶躲掉,雖然顧忌於蝶的身份,不想往死裏得罪於蝶——準確的來說,是得罪於蝶背後之人,不敢痛下殺手。

  除了最初幾次是試探外,其餘盡是全力出擊,最多也就朝於蝶致命要害處襲擊。

  時間不長,可他與於蝶的搏鬥卻是一點都不少,讓他清楚的知道,於蝶的厲害之處,難怪能當上鎮魔司百戶。

  他原以爲於蝶能夠當上鎮魔司百戶,僅僅是靠她的身份背景,沒曾想還有一身了得的本事,心底對於於蝶的嫉妒,稍微減少了許多。

  於蝶的面容,他仔細觀察過,不像是那種駐顏有術之人,大概也就二十幾歲,偏偏有這一身恐怖的修爲,不比他要差到哪裏去,他當年在於蝶這個年紀,不過是才跨入修行門檻,他要是有這等修爲這等天賦,也不可能在小小一個青陽縣仙官位置上退休。

  多年未曾進步!

  不過。

  下一刻。

  唐安志心底原本消散許多的嫉妒之意,不知爲何,突然翻倍增加,更是起了一絲殺意。

  世間怎麼能有不管是身份背景還是天賦與他相比,都是天壤之別,讓他在對方面前,沒有一絲可比性的人?

  這樣的人,就不該活在世上。

  就在唐安志狠下心,準備痛下殺手時,忽然聽到韋遠的喊叫聲,下意識餘光暼了一眼,頓時一驚,只見韋遠站在原地,剛纔出手救胡九十三的紙人,站在韋遠的身邊,手上拿着一把劍器搭在韋遠的脖子上,咒罵道:“這個廢物……”

  “噗嗤!”

  話語還沒有說完,於蝶趁他失神,鋒利的劍器,劃破他的上身,一股鮮血濺出,留下一道駭人的傷口,要不是他反應及時,就算是沒有被於蝶這一劍斬成兩半,也得重傷。

  “你該死!”

  唐安志猙獰着面孔,再也沒有辦法掩飾眼神之中如火焰般的殺意,他顧忌於蝶的身份背景,不願得罪於蝶背後之人,處處留手,偏偏這個不死死活的小丫頭片子,竟然毫不留情,要不是他反應及時,剛纔怕是就交代在這。

  他再也沒有留手的心思!

第396章 儒家廢物

  王平安冷笑道。

  ‘他當然不在意我的死活,我巴不得我去死,這樣一來,這狗東西斬殺你和狐妖,得到的功勞就更多,更容易得到王如海的重視!’

  聽着腦海傳來的冷笑聲,韋遠暗罵一聲,心底是恨不得把唐安志生吞活剮了一般,顫抖着語氣,哀求道:

  “道友,伱手上的劍可千萬得拿穩了,我是朝廷命官,你要是敢害我性命,是和朝廷爲敵,朝廷是不會放過你的,你放心,我這就阻止唐供奉對你朋友動手!”

  “怕就怕人家不聽你的!”

  王平安戲謔道。

  得罪朝廷?

  他倒不在意,是否得罪朝廷,他操控的是紙人做事,只要他小心,沒有暴露真身,朝廷是不可能找到他。

  既然朝廷很難找到他,沒辦法找他報仇雪恨,他就算弄死韋遠這樣不作爲的縣令,朝廷也拿他沒有辦法。

  不過。

  如果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殺人的,一是他是良善之人,二是這個世界一定比他想象的還要神祕。

  哪怕他沒有暴露出蛛絲馬跡,可一旦朝廷下定決心追查,就算十年二十年都沒有辦法找到他殺害韋遠的證據。

  可能朝廷都不知道是他殺了韋遠!

  可修行之人,歲月悠長,手段神祕,說不定人家有一百年兩百年的歲月,追查到是他殺害了韋遠。

  他和韋遠,是沒有不死不休的矛盾,人家韋遠背後又有朝廷撐腰,最多給韋遠一些教訓,沒必要害他的性命。

  “不,不,不會的,唐供奉是我府上供奉,這麼多年,享受我高額的待遇,怎麼可能會不聽我的話?”

  韋遠渾身一顫,擔心王平安覺得他是無用之人,對他起了殺意,急忙開口,說着連自己都不相信的話,大聲喊道:

  “唐供奉,還不快住手,難道你真想眼睜睜地看着我去死,難道你忘記了你當我府上供奉的緣由?”

  起了殺意的唐安志,哪有興趣聽韋遠的叫喊,正欲施展出最強最拿手的法術,對於蝶痛下殺手時。

  於蝶冷笑道:“唐前輩,我勸你還是住手吧,你別忘記了,你真正的目的,殺我可是沒有任何好處的!”

  “你!”

  唐安志氣勢一滯,怒視於蝶,身上駭人的劍傷,巨大的痛楚,無時無刻不在提醒着他,自己差點命喪於蝶之事,想讓他就這樣放手?

  他是不願意的!

  他不是那種喫了虧,不會報復回去的人!

  於蝶再次開口說道:“唐前輩,據說你以前是青陽縣仙官,如今是韋縣令府上的供奉,我雖然不知道,你爲何會當韋縣令府上的供奉。

  但我相信,韋縣令讓你當他府上供奉,是想讓你保護他的性命安全,你要是眼睜睜地看着韋縣令去死,見死不救,哪怕得了一塊王探花的敲門磚,我想王探花也不會重用你的!”

  “小丫頭片子,別得意,這一次是我大意!”

  唐安志猙獰着面孔,憤怒地看着於蝶,很是不甘心道。

  雖然於蝶臉色淡然,不見半點神色波動,但他相信,在於蝶的眼底,盡是得意之色,得意她傷了他。

  唐安志怨恨道:“下一次,你就不會像今天這般好吡耍 �

  “大意?”

  於蝶看着唐安志離去的背影,哪怕他隱藏的很好,還是可以依稀看到,他眼神深處,有一抹殺意一閃即逝,目光落在唐安志身上那一道駭人的傷口,服用療傷用的丹藥,再加上以法力治療,只見他身上這一道駭人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治療,低聲道:

  “如果不是念在你曾經是青陽縣仙官,你我沒什麼恩仇,你以爲這一道劍傷,僅僅只是傷害你?”

  剛纔。

  她和唐安志的搏鬥之中,她是全力施展出拿手的本事,怎麼都沒有想到,唐安志竟然敢在和她的搏殺之中分神,如果不是她反應及時,如果不是她劍法了得,剛剛那一道傷到唐安志身體的劍傷,可就不僅僅只是傷害到他。

  她有百分之一千的把握,能要唐安志的性命!

  “這位道友,你看唐供奉沒有再和你的朋友搏鬥,你看是不是可以把放在我脖子上的劍器拿開?”

  韋遠見唐安志勉強聽從他的話,沒有再和於蝶搏鬥,停手,健步朝他走了過來,這才鬆了一口氣,尷笑道。

  “我還當你這位供奉,是巴不得你死!”

  王平安冷笑一聲,卻沒有聽韋遠的話,把搭在他脖子上的劍器收回,笑眯眯道。

  “怎麼會,怎麼會,唐供奉,是我請在府中的供奉,這麼多年,百般照顧,我自認爲對唐供奉不薄,唐供奉怎麼可能會巴不得我去死?”

  韋遠臉色正色道。

  雖說他心底也在猜測,唐安志是不是想借他的性命,往自己的功勞簿上再添一筆,只是這話可不能說出來。

  倒不是怕王平安笑話,而是他還指望唐安志救他性命,哪怕他當前對唐安志有無數的意見,不會也不敢得罪唐安志。

  韋遠詢問道:“還不知道道友如何稱呼?”

  “李富貴!”

  王平安隨口敷衍道。

  唐安志健步走到韋遠面前,目光多是在王平安身上游走,像是想要用法眼把王平安看透,聽到韋遠的自言自語,眼神深處,一抹鄙夷之色一閃即逝。

  倒不是他認爲,韋遠是被嚇傻了,在這裏自言自語,雖然沒有聽到王平安開口,但他知道。

  韋遠所謂的自言自語,是在和王平安對話,他沒有聽見,十有八九是王平安使用了傳音術之類的法術。

  他心底也是很驚訝,王平安控制紙人做事,還能以紙人使用傳音術,說明王平安非等閒之輩。

  他會鄙夷韋遠,是因爲韋遠沒有任何用處,好歹是青陽縣縣令,是儒家子弟,哪怕這麼多年,沒做過幾件好事,起碼是常年研讀儒家文章,養了一身的浩然之氣,他不指望韋遠憑藉一身的浩然之氣,解決得了王平安。

  起碼也能有自保之力!

  然而。

  韋遠在王平安面前,毫無還手之力,成了王平安的人質,不僅沒有幫到他,反而還給他拖了後腿,他怎麼可能會對韋遠沒有意見?

第397章 我讓你放,你還真放?

  韋遠想了想,也沒有想起,自己曾經在那裏聽說過叫‘李富貴’的修行之人。

  大夏境內的修行之人,多如牛毛,他又豈能全部知曉?

  而且很多修行之人,尤其是邪修是需要藏頭露尾的。

  更別說這個名字很有可能是假名。

  韋遠忍不住再次詢問道:“李道友,不知你和這狐妖有何交情,竟然明知道他對我朝今科探花郎的家屬不利,還要救它性命?”

  “你不是說,我是它幕後的主使嗎?”

  王平安反問道。

  韋遠尷尬地笑了笑,王平安是不是胡九十三幕後主使,指使胡九十三禍害王如海的家小,他還能不知道?

  他是勉強信了胡九十三的話,他跟蹤王家人,是想保護王家人的安全,可不是相信,胡九十三是想害王家人性命。

  如果真想害王家人的性命,又何必跟蹤?

  胡九十三固然是個不入流的妖怪,沒什麼厲害的本事,可王家人同樣是普普通通的家庭。

  也就家裏撞了天撸隽艘粋�麒麟子,王如海在科舉的路上,一路過關斬將,高中探花郎,但是在王如海沒有歸家之前。

  王家人是沒有自保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