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嬰兒開始的劍仙之路 第211章

作者:妖蝉

  讓他的功勞變得越來越大!

  “砰!”

  唐安志施展出一門法術,準備先試探下王平安的底細,忽然一把劍器飛來,破壞掉他施展的法術,扭頭望去,只見出手之人竟然是於蝶,語氣不善道:

  “於百戶,你這是作甚?”

第393章 小心人頭落地

  沒辦法。

  他只能自己站出來,救胡九十三的性命。

  不曾想……

  在唐安志欲與他搏殺時,於蝶會突然出手,有些驚訝,卻沒有太意外,誰讓他與於蝶不過是才接觸沒多久,但大概瞭解到於蝶是什麼樣的人。

  自己好歹是與於蝶有救命之恩,於蝶又不是忘恩負義之輩,從她剛纔熱心替自己舅爺出頭,不惜冒犯羅涼——這位青陽縣現任仙官,說明她不是怕事之人,她不願意替胡九十三,不外乎胡九十三不是大夏百姓,只是個妖怪。

  不值得她幫忙。

  如今自己替胡九十三出頭,於蝶自然會出手幫他。

  “唐供奉,萬分抱歉,這個不知道來歷的修士,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能眼睜睜地看着你害他!”

  於蝶滿是歉意道:“如果你們想要害他性命的話,還請從我屍體上踏過去!”

  不久前。

  在看到杜家父子倆中了鬼打牆,知道不是張德本做的手段,他一個才成爲獅子嶺山神,別說是煉化山神令,連山神令都被偷竊走的人,是沒有法力施展法術的,那時的她,腦海之中就忍不住浮現出一道人影。

  她猜測王平安很有可能就隱藏在周遭,只是隱匿之法,格外的厲害,沒有一絲破綻流出,她沒有辦法發現王平安的藏身之處。

  當時。

  韋遠一臉驚恐的模樣,說周遭有極兇之人埋伏,她先是不信,認爲韋遠是自己嚇自己,可等她稍微反應過來,立即想到,韋遠所言,極兇之人,很有可能就是王平安,她就和唐安志兩人幾乎是把周遭翻地三尺。

  可惜。

  讓她失望的是,除了找到胡九十三外,就沒有找到王平安的半點蹤跡。

  不曾想。

  胡九十三竟然會引出王平安來!

  她不知道,‘李富貴’爲何會替胡九十三出頭,會救胡九十三的性命,此刻的她,腦海之中是有萬千種猜測浮現,但不管是哪一種猜測,她都沒有辦法,眼睜睜地看着唐安志、韋遠兩人圍攻‘李富貴’。

  “於百戶,你可知道,伱這是在做什麼?”

  韋遠陰沉着臉色,他本來就很不滿意,自己給於蝶結交王如海的機會,看能否巴結上丞相府,偏偏這小丫頭不識好歹,還天真的說什麼‘憑良心做事’。

  真當這世間是講良心的不成?

  那時的他,雖然是對於蝶有意見,卻沒有多說什麼,反正往後的現實,會清楚的教訓於蝶,讓她知道,自己今日這一番言語,是何等的幼稚。

  再加上她雖然不會出手,解決這個膽敢‘禍害’王探花的家人,但也不會阻止,他們替王探花解決這個膽敢禍害他家人的妖怪。

  沒想到。

  於蝶竟然是說一套做一套!

  “於百戶,你說這人是你救命恩人,莫非……”

  唐安志冷笑一聲,話語還沒有說完,就被韋遠臉色鉅變,急忙開口打斷道:

  “於百戶,此人是欲綁架王探花家屬,對王探花不利的罪魁禍首,你不幫我們解決他,我不怪你,畢竟你都說了你沒有證據。

  但你不怕這事被王探花知曉,讓王探花乃至是丞相府對你有意見?”

  他可不能任由唐安志把話語都說出來,把於蝶牽扯到這一件事來,他雖然是希望,綁架王探花的修士,牽扯的越多越好,這樣一來,他的功勞就越多,王如海或者是說他背後的丞相府就越有可能重視他。

  乃至是做到千金買馬骨的地步!

  可是把於蝶牽扯到這一件事來?

  他腦子還沒有被驢踢,他是不知道於蝶的具體身份背景,但是從於蝶鎮魔司百戶的身份,足以說明於蝶身份背景非比尋常。

  在沒有百分百的證據情況,把於蝶牽扯進這一件事,於蝶會不會喫不了兜着走他不知道。

  他知道的是,絕對不會有他的好果子喫。

  他如今已經是往死裏得罪了九頭山狐族,不過胡九十三就是一普通的九頭山狐族,而且還不是嫡系。

  他是有把握能擺平九頭山狐族,可要是再招惹於蝶,別說於蝶不會饒了他,於蝶背後的靠山也不會放過他。

  能把年紀一看就知道,沒多少歲的於蝶推上鎮魔司百戶,說明她的靠山,不是一般的重視她。

  不是她的父親,就是她的母親,尋常靠山,是不可能做到這等程度。

  他要是敢給於蝶潑髒水,人家當父母的又怎麼可能會願意,哪怕事後低三下四道歉,人家也不可能原諒他。

  他不像唐安志孤家寡人。

  “韋縣令,此人是我救命恩人,我不能眼睜睜地看着你們迫害他!”

  於蝶冷哼一聲,見韋遠張嘴,知道他想要說些什麼,不外乎是些大義凜然的虛僞之言,道:

  “不過你放心,如果我能找到證據,或者是你們能找到證據,證明他是欲禍害王探花家人的罪魁禍首,別說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哪怕他是的長輩,我也會替天行道的!”

  “好,好,好!”

  韋遠冷喝一聲,和唐安志相互對視一眼,從眼神之中瞭解到各自的心思,猛然出手。

  “砰!”、“砰!”、“砰!”

  時刻警惕,注意唐安志和韋遠兩人的於蝶,見兩人突然暴起,一出手就是全力一擊,沒有被嚇,而是第一時間進行反擊。

  “我勸你不要再念你的儒家文章,不然小心人頭落地!”

  就在韋遠嘴裏唸叨着他會的一門最強儒家文章,欲給王平安、於蝶兩人一個狠的,他從剛纔對胡九十三透露出殺意,已經是往死裏得罪九頭山狐族,要是改口,不管是胡九十三還是九頭山狐族都不會念着他的好。

  還不如趁機結果了胡九十三,至於再解決王平安。

  於蝶?

  他是不想把她牽扯到這一件事裏,但不代表,他不敢傷她,只要不害她性命,她父母也不會說些什麼。

  一道冰冷的聲音忽然在腦海之中炸響,緊接着脖子一涼,有一股刺骨的寒意滲透入體內,直讓他有一種墜入千年冰窖的感覺。

第394章 深受打擊

  韋遠強忍着心底的恐懼,目光往下暼,立即就注意到了,他脖子傳來寒意的緣由,有一把古樸的長劍搭在他脖子上,王平安不知何時出現在他面前。

  ‘怎麼會這樣?’

  韋遠瞳孔驟縮,臉上盡是驚恐之意,顫抖着語氣,威脅道:“你,你,你這邪修,伱,你,你別亂來,我是青陽縣縣令,是朝廷命官,你要是敢害我性命,朝廷是不會放過你的!”

  他雖然不過是不入流的縣令,但也是從科舉裏搏殺出來的,是儒家子弟,蘊養多年的浩然之氣,縱然是大妖,都沒有辦法拿他怎麼樣。

  不曾想……

  如今自己竟然連反應都沒有反應過來,就被王平安把長劍搭在脖子上。

  他知道,王平安既然是於蝶的救命恩人,一定是有些修爲,他在和唐安志以眼神示意,同時動手時,除了是把全部的本事都施展出來外,也是打起了萬分小心,就怕陰溝裏翻船。

  怎知。

  還是陰溝裏翻船了!

  不。

  不是陰溝裏翻船,是王平安的厲害超乎了他的想法,在他都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就已經出現在他面前,把長劍搭在他脖子上。

  ‘唐安志這個廢物,老子拿這麼多修行資源養他,他就這樣報答老子的?’

  韋遠心底除了恐懼之外,盡是對唐安志的怨恨,雖然知道,這一件事,可能怪不到唐安志頭上,但他沒有忘記,自己請唐安志當他府上供奉的目的,是保護他的性命,如今他性命有危險,不怪唐安志怪誰,暗自憤怒道:

  ‘老子要是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了,就算是做鬼,都不會放過唐安志這個廢物,糟蹋老子那麼多修行資源,卻連老子性命都沒能保住!’

  忽然。

  韋遠腦海之中,一道靈光一閃即逝,唐安志的本事,他是知道,一等一的厲害,不然他也不會花超高的價格,讓唐安志當他府上的供奉,除了保護他性命外,就不需要唐安志做其他事。

  王平安或許是很厲害,起碼是比他厲害,但他相信,王平安不一定會是唐安志的對手。

  當然。

  就算唐安志沒有辦法解決王平安,起碼也有本事救他性命。

  偏偏這時,唐安志旁若無人地和於蝶搏鬥,打得是格外的激烈,完全沒有注意到他這裏的情況。

  不是唐安志沒有注意到,而是唐安志裝作沒有注意到,說不定唐安志,巴不得王平安一劍結果了他。

  按理來說,唐安志只要腦子沒有進水,就算王平安和於蝶兩人沒有辦法一同解決,唐安志最先應該解決的,就是王平安,把於蝶交給他,哪怕他不是於蝶的對手,但於蝶好歹是鎮魔司百戶不會把他怎麼樣。

  他好歹也是青陽縣縣令!

  可是唐安志竟然放棄王平安,完全不在意,王平安這個神祕人,是否會害他性命,轉而和於蝶纏鬥。

  他不相信這是唐安志的無意之舉!

  ‘唐安志,你這個畜生!’

  韋遠忍不住在心底暗罵一聲。

  可唐安志竟然做出巴不得他去死之事!

  他大概能夠猜測到,唐安志爲何會這樣做,不僅能夠獨佔功勞,還能讓王如海知道他的不易。

  唐安志是拿他的性命當做是成功路上的墊腳石!

  “怎麼會變成這樣?韋縣令這麼,這麼不堪一擊的嗎?”

  張承澤臉上盡是驚愕之意。

  剛纔。

  在王平安出手救胡九十三,他看着一個紙人,救下一個妖怪,哪怕這個妖怪說,他這一次跟隨他小姑一家,是來保護他小姑一家的性命,不是害他小姑一家的性命。

  他還是對這個妖怪起了恐懼,可能是多年聽聞關於妖怪的故事。

  讓他很難把妖怪往好處想!

  見有人——不,是有個紙人,一看就知道是邪魔外道來救胡九十三,他自然是恨屋及烏,不敢把王平安往好處想。

  不認爲王平安是好人!

  心底或多或少,對王平安起了些許恐懼之意。

  要不是周遭還有於蝶、韋遠、唐安志在,這三人都是一等一厲害的角色,他早就呼喚家人逃離此處,哪還敢留在遠處看熱鬧?

  直到於蝶站出來,說這個紙人是他的救命恩人,他立即想起,昨天於蝶通過張承勇之口,說的一件事,知道眼前這個紙人,不僅救了於蝶的性命,還解決了霸佔獅子嶺的妖怪,就連他爹剛被偷走的山神令都是人家拿出來的。

  心底對王平安的那些恐懼立即散去!

  故而。

  在王平安和韋遠、唐安志兩人的衝突,一觸即發時,他心底是期待王平安能夠獲取勝利。

  可是。

  等他瞪大雙眼,看清楚遠處的戰況,臉上以及眼神之中,盡是難以置信之意。

  於蝶、唐安志兩人,打得是龍爭虎鬥,一道又一道絢麗中蘊含着恐怖殺意的法術對撞,響起一陣又一陣沉悶的爆炸聲,掀起的氣浪,更是把周遭的塵土吹得是一乾二淨,可以說是他生平見過最爲激烈,也是最爲危險的戰鬥。

  只能說,不愧是故事書裏的頂流人物——修行之人,他們之間的搏殺,非尋常人可以想象。

  哪怕他離於蝶和唐安志兩人的戰局很遠,可是隱隱間透露出來的恐怖氣息,還是讓他膽戰心驚,有一種要是被戰鬥餘波波及到,就會一命嗚呼的感覺。

  倒是王平安和韋遠的戰鬥,讓他格外的震驚。

  戰鬥都還沒有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張承澤強忍着心底的激動,低聲道:“承勇,你是習武之人,眼力勁比我好,剛剛這邪修——不,這紙人和韋遠的戰鬥——不,這紙人是如何控制韋縣令的,你可看清楚了?”

  “大哥,你也太瞧得起我了,我就是一不入流的武修,在不入流的武館修行,哪有什麼眼力勁可言?”

  張承勇自嘲地笑了笑,臉上盡是一副被打擊到的神情,失落道:“我都沒有看清楚,彷彿就是一眨眼的功夫,那邪修就把劍器搭在韋縣令的脖子上!”

  他習武多年,在武館之中,難逢敵手,自認爲是一等一的武道天才,可是見了於蝶和唐安志的搏殺,才知道,自己學的不過是三腳貓的功夫,在他們倆面前,可能就猶如雜技一般可笑。

  然而。

  見王平安動手,他是更受打擊,他是連王平安的動作都沒有看到,就見王平安把劍器搭在韋遠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