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妖蝉
戴志尚看着遠處,面對舒穆大聲朗誦《將軍賦》的玄清道長,沒有任何動作,好奇道:
“媚娘,你見多識廣,你說說看,玄清道長是怎麼回事,他怎麼任由舒穆《將軍賦》而不趁機偷襲?”
“因爲這道人想要舒舉人輸得心服口服,沒有任何藉口可找!”
胡媚娘玩味道。
“原來是這樣!”
戴志尚恍然大悟道。
“叮!你傾聽如瘋魔一般的舒穆朗誦《將軍賦》,恭喜你獲得技能:將軍賦【入門】!”
“叮!文章已滿足開啓條件(2/2),文章欄開啓中!(PS:詩詞歌賦皆屬其中。)”
“叮!技能:千字文【精通】變更爲文章:千字文【精通】,技能:將軍賦【入門】變更爲文章:將軍賦【入門】!”
第204章 生死之間尋機緣
就在王平安準備認真看,他師父是如何解決如瘋魔一般的舒穆,施展出來的《將軍賦》,倒不是他不擔心他師父的安危,有胡媚娘在,他是有心無力。
當然。
要是真遇到生死危險,哪怕是暴露,他也是會強行出手的。
只是。
胡媚娘和戴志尚的對話,他是聽的一清二楚,胡媚孃的本事,他是知道的。
就連剛成長爲靈獸的遊隼小灰,突然驚慌失措地從地上爬起,飛出大堂,他最先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哪怕他以技能:馴獸安撫,也只能感受到遊隼小灰充滿的驚恐之意。
直到胡媚孃的出現,才讓他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被胡媚娘嚇跑的!
在戰鬥方面,胡媚娘說的話,他是完全相信的。
連胡媚娘都說了,他師父不會有事,就連失敗,都是舒穆。
自然就更加不擔心他師父!
只是。
怎麼都沒有想到,還沒有等他看清楚他師父是使用何種手段時,腦海之中一連響起一道又一道機械般清冷的聲音。
王平安先是一愣,隨後一喜。
舒穆施展出來的《將軍賦》,他是親眼看到的,心底其實很是希望,還曾打過主意,沒想到會這麼快偷學得到。
‘以後,除了修行各種各樣的功法外,還得讀書識字!’
王平安暗自苦惱道。
當然。
就算是苦惱,也是開心的苦惱。
不過當前不是在意《將軍賦》的時間,王平安瞪大雙眼,認真地看着面對血色武將帶着血色士兵衝鋒,如一條長龍一般,已經開始動用法力硬對硬了的他師父。
‘不是,師父,你是道修,不是劍修,更不是武修,你和他硬碰硬?’
王平安瞪大了雙眼,懷疑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或者是他師父腦子進水了,否則怎麼可能會做出如此無腦的事情?
哪怕此時玄清道長已經動用法力,把周身包裹,更是施展一門強大的法術,朝武將轟了過去。
一點都沒有拉扯的跡象!
依舊還是硬碰硬的作態!
“玄清道長,你這是作甚!”
羅泰清驚呼一聲,突如其來的變故,也是嚇了他一跳。
他雖然自幼在縣城長大,而不是在郡城,沒有感受到濃郁的道修氛圍,但好歹也是道修家族旁系子弟,家中還有許多道修方面的書籍。
除了修行之法以及法術之外,還有許多記載道修戰鬥方法的書籍。
大多都是拉開距離,轟出一門又一門厲害的法術,或者是佈置法陣,很少會有道修硬碰硬。
這隻有擅長肉體的妖怪,或者是劍修乃至是武修纔會這樣做。
羅泰清還想說些什麼,可是看着玄清道長朝武將以及卸嗍勘w衝而去,眼看着就要衝撞到一起。
戰鬥,一觸即發。
要是大喊大叫很容易驚擾玄清道長。
生死搏殺途中,哪怕一個分神,都會引發很嚴重的後果。
羅泰清到嘴邊的話語一下子嚥了回去,只能擔憂地看着玄清道長,暗自祈叮@種沒腦子的行爲。
只能希望,玄清不會有事,就算受傷,也千萬不會有生命危險!
“果然如此!”
胡媚娘眼睛頓時一亮。
戴志尚驚疑道:“媚娘,伱又發現了什麼?”
“一個道修,以法術爲主,偏偏跑去學劍修或者是武修,和敵人硬碰硬,你是不是覺得他很蠢?”
胡媚娘沒有急着回答,而是反問一句,雖然戴志尚沒有說話,但從他的臉上神情,還是能看出一二,道:
“我就知道你是這樣想的,不過這位道人不僅不愚蠢,反而很聰明,他本來就築基期圓滿,只差一步就能突破至金丹期,偏偏這一步,就猶如天塹一般!
所以他纔會和舒舉人硬碰硬!”
聽完胡媚孃的解釋,戴志尚不僅沒有恍然大悟,反而是愈發的迷茫,道:“媚娘,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俗話說的好:生死之間有大恐怖,同樣有大機緣!”
說到這裏,胡媚娘話語一頓,看向玄清道長,臉上盡是佩服之意。
此時飛衝過去的玄清道長已然和武將及士兵碰撞在一起,形成一道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掀起一層接着一層氣浪。
幸好。
羅泰清及時擋在劉冬竹面前,這纔沒有讓肆虐的氣浪把劉冬竹傷到。
劉冬竹感激道:“羅老爺,謝謝你!”
羅泰清道:“王夫人,不客氣,這都是我該做的!”
胡媚娘再次開口說道:“這道人明顯是想借這個機會突破至金丹期,爲此哪怕冒着生命危險,哪怕是付出生命爲代價,他也是在所不惜!”
很多史書記載的名人事蹟,都清楚的記載,某人在某年某年某日何時何地,在生死危機面前修爲突破。
不是特例,而是常有的。
但很少有人敢這樣做,如果說藉助這種方法突破修爲的,成功率不足百分之一,那麼失敗率足足有百分之九十九。
而這百分之九十九之中有百分之百的可能會命喪黃泉。
自然也就沒有幾個敢冒着生命危險嘗試突破修爲的事!
戴志尚擔憂道:“媚娘,你說玄清道長能成功嗎?”
“舒舉人不是喫素,尤其他現在還是陷入瘋魔狀態!”
胡媚娘像是答非所問。
戴志尚臉色鉅變,他又怎麼會聽不明白鬍媚娘話語中的意思,懇求道:“媚娘,求你在關鍵時刻出手救一救玄清道長,他對我是有救弟之恩!”
胡媚娘臉色有些古怪,雖然不太明白,戴志尚說的‘救弟之恩’到底是怎麼回事,但還是點了點頭,道:“我盡力,不過我不能保證能救出他!”
救人和殺人不同,救人比殺人要難上數倍之多,尤其還是在對方面臨一道恐怖的攻擊之時救他。
更是難上加難!
王平安臉色也是一下子變得極其凝重,聽到胡媚孃的話,他又怎麼可能會不知道,事情發生了變故,驅使着體內劍器。
一旦他師父有落敗,乃至是喪命的跡象,他縱然是拼着暴露的風險,也要出手把他師父救出來。
期間。
他動用技能:法眼,時刻注意戰鬥裏的一舉一動。
第205章 儒家大師的玉佩?
雖然是與血色武將以及士兵硬碰硬,但終究還是沒有愚蠢到貼身肉搏,而是在武將以及士兵周遭,施展出一門又一門強大的法術,對武將和士兵造成很嚴重的傷害。
前後左右閃躲進行拉扯!
武將還好,手持長槍的他,不僅能夠硬抗玄清道長施展出來的法器,還能以長槍擊毀襲擊他的法術。
倒是跟隨在他身邊的士兵,受傷嚴重,但是在合力羣擊之下,沒有輕而易舉被玄清道長襲來的法術擊殺。
時不時抵抗乃至是擊毀一道又一道法術襲擊,期間還是有士兵遭受傷害,連續兩三道乃至是更多的法術襲擊,或多或少會擊毀一個兩個士兵。
損失慘重!
當然。
不管是朝玄清道長髮起進攻的武將,還是一惺勘疾皇区r鳥,不會眼睜睜地看着玄清道長的襲擊,沒有任何反應,同樣都施展出凌厲的殺招。
一把接着一把長槍,從各個刁鑽的位置刺向玄清道長。
不過。
玄清道長像是學會一門厲害的身法,躲閃過武將和士兵的致命襲擊,左右騰挪,總會找到機會,施展出一門或者是幾門厲害的法術攻擊。
只是。
還是會遇到險之又險的危機,如果不躲閃及時,怕是會命喪於此,王平安哪怕只是看着都捏着一把汗。
王平安通過法眼,可以清楚的發現,他師父似乎是把全身本事都施展出來,沒有任何保留。
除了他師父想借這一次生死搏殺,突破多年的瓶頸外,也是舒穆施展的《將軍賦》厲害,讓他不敢有任何的手下留情。
‘希望我師父這一次能得償所願,藉助這一場搏殺,突破多年的瓶頸,從築基期突破至金丹期!’
王平安暗自祈兜馈�
不管是道修,還是其他修士,一旦修爲突破,會有無窮的好處,僅僅是壽命方面,都會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他可沒有忘記,他師父爲了給他們家出頭可是去了一趟丞相府,回來時,折損了二十年的陽壽。
修爲突破,是不可能讓折損的陽壽恢復過來,但是增加的壽命,不僅能彌補折損的陽壽還能再多不知道多少年陽壽。
他怎能不希望自家師父修爲突破?
“不愧是紫陽宮弟子,倒是有些手段!”
胡媚娘美眸閃閃發光,像是能看破戰鬥氣浪的遮掩一般,誇獎道。
“媚娘,你的意思,是玄清道長沒有任何危險?”
戴志尚下意識開口,臉上盡是難以掩飾的驚訝之意,忍不住道:
“媚娘,你再仔細看看,玄清道長能不能借這一次生死搏殺,讓修爲突破?”
他是讀書人,不是道修,在道修方面沒什麼天賦,但是從一些名人傳記或者演義故事書中,多多少少瞭解到,道修之間,是如何對戰是如何搏殺。
剛纔。
面對舒穆如瘋魔一般,燃燒精血施展出來的《將軍賦》,玄清道長不僅沒有躲閃,也沒有拉扯,而是直接對衝過去。
他腦海就一個念頭,那就是玄清道長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
怎麼會以己之短攻他人之長?
他都不抱有任何的希望!
誰讓此刻的舒穆,猶如瘋魔一般,他這個狀態,都是玄清道長造成,如果有機會,他都不用想,就能夠知道,舒穆一定會弄死玄清道長的。
又怎麼可能會放過他?
從舒穆看着玄清道長宛如腦袋被門夾了,與武將士兵對沖而去,如瘋魔的他,臉上還是流露出一抹興奮之意。
以及。
面對玄清道長和血色武將、血色士兵生死搏殺時,舒穆沒有停手看戰局,而是依舊大聲朗誦《將軍賦》,再次施展《將軍賦》凝聚武將和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