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嬰兒開始的劍仙之路 第110章

作者:妖蝉

  對天發誓,可不是件小事,一旦說謊,是會影響心境,往後修行,在突破某個境界的關鍵時刻,會遭遇心魔襲擊,尤其是拿列祖列宗對天發誓。

  若是說謊,傳出去,敗壞的不僅僅是自己的名聲,更是整個家族的名聲。

  以後整個大夏都無立足之地!

  “你拿你列祖列宗發誓?”

  羅泰清詫異地看了一眼舒穆。

  如果不是他這一段時間,就和玄清道長在一起,他或許真的會信了舒穆的話。

  舒穆和玄清道長本就有衝突,舒穆剛纔在王家,可是沒少冷嘲熱諷玄清道長,玄清道長去戲耍他,是有理由的。

  更別說舒穆還拿列祖列宗發誓,他想不信都很難。

  但。

  他這段時間,他都和玄清道長在一起,玄清道長不曾離開過半秒。

  也就是說,舒穆哪怕是拿列祖列宗發誓,很有可能還是假的。

  一時之間,羅泰清臉色變得極其古怪,這事要是傳揚出去,怕是周遭地區,都沒有舒穆立足之地。

  而且他還是有舉人功名在身,對他的影響更是嚴重。

  說不定往後連科舉都參加不了!

  “怎麼,你的意思,是我在說謊,是我拿我列祖列宗的名譽在這裏說話?”

  舒穆惡狠狠地瞪了一眼羅泰清,羅泰清的話,縱然是一個標點符號,他都不相信,他們倆都是一夥人的,誰知道羅泰清這些話是不是替玄清道長說謊。

  羅泰清笑了笑,沒有說話。

  雖然。

  這事很難讓人相信,就算是平民百姓都不願意拿列祖列宗的名譽說謊,更別說還是大家族出身,有舉人功名,從小也是飽讀詩書,更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

  只是。

  很難讓人相信不代表不會發生!

  舒穆看着羅泰清的模樣,又怎麼可能會不明白他的意思,臉色一冷,沒有多說什麼,現在還不是和羅泰清一般見識的時候,是找玄清野道報仇之時。

  如果不是玄清野道一而再再而三對他使用鬼打牆之術,戲耍他,讓他失了理智,這纔會對胡媚娘破口大罵,導致他被胡媚娘暴打成豬頭。

  他不敢拿胡媚娘怎麼樣,自然只能把仇都記在玄清野道頭上。

  舒穆猙獰着面孔,憤怒道:“野道士,不管你怎麼說,不管你承不承認,我剛離開虎頭溝,除了你之外,是不會有人一而再再而三對我使用鬼打牆之術!”

  話語剛一說完,舒穆唸叨着一篇儒家文章,一股股磅礴的浩然之氣從他周身溢出,在他身前形成一個儒家武將。

  武將身後,又形成一個又一個手持長槍的士兵。

  箭如流星!

  下一刻,武將手上的長弓一變,化作一把長槍,武將手持長槍,騎馬,跟隨在激射的箭矢後面,朝玄清道長飛衝而去。

  一惺勘o隨其後,向玄清道長髮起進攻!

  “玄清道長小心!”

  羅泰清臉色鉅變,他也曾讀過幾年書,可惜天賦有限,勉強中了秀才,就難以再進一步,不過還是清楚的知道,儒家子弟的厲害。

  像舒穆這一招,是儒家最正宗的進攻手段,是儒家某位大宗師,於戰場之上,目睹千軍萬馬搏殺,寫下的一篇文章。

  《將軍賦》!

  儒家子弟根據這一篇文章,能夠靠浩然之氣凝聚出武將和士兵,對敵人發生攻擊,只是這等手段,最少得舉人,而且還不是所有舉人都施展出來。

  不是什麼身份限制,某某功名才能接觸或者是修煉某一篇文章,而是這一篇文章,想要施展出來,是需要大量的浩然之氣,只有舉人才能滿足。

  功名高低,不代表修爲高低,畢竟儒家還有隱士。

  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

  但功名越高,浩然之氣越多,施展出來的手段就越多。

  ‘這就是儒家手段嗎?’

  王平安躲在他母親的懷抱之中,只見隨着舒穆唸唸有詞,逐漸在他身前形成一個騎馬的武將,以及卸嗍殖珠L槍的士兵,眼睛頓時一亮,好奇道:

  ‘就是不知道,我師父有沒有手段解決!’

  舒穆的手段,他不是第一次見,不久前以鬼打牆之術戲耍舒穆時,他就見舒穆一而再再而三使用出類似的手段。

  可是此刻一位武將帶着一惺勘n鋒的場景,還是讓他感到熱血沸騰,誰讓他從小是聽華夏上下五千年武將故事長大?

  韓信、霍去病、衛青……

  華夏五千年,將星如雲,每一個名字都代表一段波瀾壯闊的史詩。

  他,怎能不向往?

  “舒舉人,我本不願與你一般見識!”

  玄清道長陰沉着臉色,見舒穆凝聚成型的武將帶着一惺勘谝恢Ъ钢幔n鋒而來。

  一股磅礴的法力,瞬間在他周身綻放。

  轉瞬間。

  一道颶風席捲而出。

  激射的箭矢、帶着士兵衝鋒的武將,在這一道席捲的颶風之下,立即化作齏粉,毫無抵抗之力。

  “怎麼會這樣?”

  舒穆臉上盡是震驚之意,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軟倒在地上。

  戴志尚震驚道:“玄清道長這麼厲害的嗎?”

  他也是讀書人,知道舒穆施展出來的是何種手段,縱然是舉人之中,都不一定能夠施展出來,偏偏在玄清道長面前,竟然毫無還手之力。

  他知道玄清道長厲害,但沒有想到玄清道長竟然會厲害到這等程度。

第203章 文章欄

  “倒是有些本事,難怪有膽量敢去京城,闖丞相府!”

  胡媚娘眼眸之中,一抹驚訝之意一閃即逝。

  舒穆的本事,她是知道的,就連舒穆施展出來的《將軍賦》更是一清二楚,在讀書人中算得上是熱門的攻擊手段,不過最起碼得舉人才能施展出來。

  還不是所有舉人都施展得出來!

  舒穆能夠施展出來,可見舒穆的厲害,偏偏能夠被玄清道長輕而易舉破解,雖然他也是施展了一門厲害的法術,但《將軍賦》又豈非尋常手段?

  足以說明玄清道長的厲害之處!

  戴志尚好奇道:“媚娘,玄清道長這般厲害,你和玄清道長之間,到底誰強?”

  胡媚娘沒有急着回答,而是反問道:“戴郎,你覺得我和這道人誰強?”

  戴志尚張嘴,正欲回答,以他的見識,準確的來說,是見識過胡媚孃的恐怖實力,他認爲胡媚娘強。

  只是。

  看着胡媚娘妖豔的模樣,看似柔弱無力,一點都不像是有恐怖實力的人。

  “這道人雖然不錯!”

  見戴志尚無言以對,胡媚娘笑了笑,隨口說道。

  從玄清道長表現出來的本事,她大概能夠看得出,應該是築基期圓滿,只差一步,就能突破至金丹期。

  在青陽縣這種窮山僻壤之中,算得上是厲害的修士。

  怕是坐鎮青陽縣城的仙官乃至是其他縣城的仙官,都不一定能有玄清道人厲害。

  戴志尚不傻,別看胡媚娘是在誇讚玄清道長,但又怎麼可能會不懂她真正的意思,驚疑道:

  “媚娘,你不會是想說,伱想收拾玄清道長的話,就像是捏死只螞蟻一樣簡單?”

  胡媚娘嫵媚笑道:“戴郎,你這話就有些誇張了,還是要費些力氣的!”

  戴志尚嚥了咽口水,正欲說些什麼,胡媚娘忽然開口說道:“戴郎,這位舒舉人看樣子是要拼命了,你仔細看,說不定能從其中有所收穫!”

  “拼命?”

  戴志尚先是一驚,隨後不敢有半點大意,仔細注視着舒穆。

  只見剛剛被颶風掀起的氣浪,衝飛出去的舒穆,艱難地從地上爬起,雙眼血紅,如瘋魔一般,怒視玄清道長,道:

  “野道士,我和你拼了!”

  說完,舒穆一口鮮血噴出,嘴中大聲朗讀着《將軍賦》。

  見此一幕,戴志尚頓時一驚,惶恐道:“媚娘,舒舉人他這是不要命了,燃燒精血施展《將軍賦》,他和玄清道長又沒有血海深仇,何必如此?”

  “人爭一口氣,佛爭一炷香!”

  胡媚娘笑了笑,對舒穆的表現,不算是太意外。

  曾經。

  她可是親眼見到,有些人爲了一文錢乃至是口角上的衝突,都能痛下殺手。

  舒穆的所作所爲不是沒辦法理解!

  “舒舉人,舒舉人,你別衝動,你燃燒精血,你不要命了?”

  原本看熱鬧的羅泰清急忙大聲喊叫,欲阻止舒穆,只是此刻舒穆猶如瘋魔一般,忘我地朗誦着《將軍賦》。

  他倒沒有勸玄清道長不要動手,因爲他知道玄清道長還屬於清醒狀態,舒穆住手,玄清道長就會住手,可玄清道長住手,舒穆不一定會住手。

  他可不想影響到玄清道長,最後害了玄清道長的性命。

  可惜。

  更聽不到外面的喊叫聲!

  羅泰清只能扭頭看向胡媚娘,道:“胡夫人還請你出手,阻止舒舉人,免得發生無法挽回事情!”

  “有熱鬧你就好好看,那麼多廢話作甚?你不想看熱鬧,我還想看。”

  胡媚娘不滿地哼道。

  戴志尚也勸道:“媚娘,要不你還是出手阻止下,不然不管是誰受傷都不是件好事!”

  他是對舒穆有意見,他又不是什麼脾氣好的人,從舒穆剛纔對他的態度,他也就顧忌自己實力不如舒穆。

  不然。

  早就給舒穆嘴巴子喫了!

  但不代表他能眼睜睜地看着舒穆丟了性命,倒不是他聖母,而是舒穆出自大家族,玄清道長對他有恩。

  舒穆一旦喪命,舒家人一定會找玄清道長報仇的。

  “阻止?戴郎,你也看得起我了,就舒舉人現在這情況,已經快瘋魔了,我除非是強力鎮壓外,沒有其他辦法。

  可一旦強力鎮壓,舒舉人還是會受傷,心境同樣會受到影響,禍害無窮!

  指不定以後人家舒舉人對我懷恨在心!”

  胡媚娘深深地看了一眼舒穆,她不是沒有見過讀書人之間的戰鬥,可是像這般瘋魔狀態的讀書人還是很少見,道:

  “那位道人的本事,我大概知道一二,你別看舒舉人是陷入瘋魔狀態,但不會是那位道人的對手。

  這樣一來,舒舉人雖然還是會受傷,但起碼心境不會受到影響,說不定經過這一場慘敗之後,會讓他有變強的動力!

  對舒舉人那可是天大的好事!”

  聽到這話,戴志尚到嘴邊的話語一下子嚥了回去,改口道:“媚娘,你是說,舒舉人只會受傷,不會有生命危險?”

  胡媚娘瞥了一眼玄清道長,道:“那道人還是清醒狀態,是不會害這位舒舉人的性命。

  至於燃燒精血,雖然很嚴重,但又不是沒有藥可以治。”

  戴志尚也不再多說什麼,瞪大雙眼,看着正欲發生的龍爭虎鬥。

  隨着舒穆大聲朗讀着《將軍賦》,如有一種莫名的魔力,讓他熱血沸騰,有一種打雞血的衝動。

  武將以及一惺勘饾u凝聚成型,盡是血紅色。

  不管是霸氣的外表,還是兇悍的氣勢,以及恐怖的殺氣,讓人有一種身臨其境,彷彿來到戰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