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妖蝉
眼看着就要成型,再次朝戰局之中的玄清道長撲殺過去。
就能夠看得出來,舒穆明顯是起了殺心。
“沒有危險?”
胡媚娘搖了搖頭,雖然很欣賞,戰局之中的玄清道人的表現,但是督了一眼舒穆,見他依舊還是副瘋魔的跡象,道:
“這得看這位舒舉人能堅持多久,要是再繼續施展幾遍《將軍賦》,哪怕這位玄清道人再能打,也不可能會是舒舉人的對手。
別說是突破多年的瓶頸,沒把性命丟在這裏都算他邭夂茫 �
戴志尚皺眉道:“《將軍賦》我也曾聽說過,可惜我是沒有資格學習,就算是舉人都不一定能夠施展《將軍賦》,這位舒舉人怎麼會一而再再而三施展多遍《將軍賦》?”
儒家文章,不是什麼珍貴之物,任何人都能接觸,也都能學習,這也是爲何儒家能成爲當世顯學。
只是高深的儒家文章,除非是天賦極強靠悟性可以自學之外,否則是需要名師手把手教導。
沒有天賦又沒有名師指點,強行接觸高深的儒家文章只會浪費時間。
“誰讓咱們這位舒舉人,他是連命都不要了,施展《將軍賦》,爲了讓《將軍賦》有更強的戰鬥力,連精血都敢燃燒!”
說到這裏,胡媚娘話語一頓,抬頭看了一眼,舒穆腰間佩戴的一塊古樸玉佩,裏面似乎雕刻有大量的文字,道:
“當然,他能夠一而再再而三多次施展你們儒家的文章《將軍賦》,是因爲他隨身佩戴了件寶貝!”
以她的視力極佳,哪怕舒穆腰間玉佩上的文字很小,密密麻麻,都沒有螞蟻大,還是能夠看清楚,裏面是一篇文章,正是舒穆大聲朗讀的《將軍賦》。
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儒家大師乃至是大宗師之手!
“寶貝?”
戴志尚先是一愣,隨後反應過來,順着胡媚孃的目光,一下子就注意到,舒穆腰間佩戴的玉佩。
仔細一看。
卻還是沒有辦法看清楚,舒穆佩戴的是什麼玉佩。
戴志尚連忙把浩然之氣灌入雙眼,這再次抬頭看去,這次倒是看清楚,舒穆佩戴的是什麼玉佩,驚愕道:
“這,這,這是《將軍賦》玉佩,這等寶貝,他怎麼會有?”
見到這一塊玉佩,他纔算明白,舒穆爲何能一而再再而三施展《將軍賦》,否則別說是燃燒精血,就算是把體內的精血全部燃燒一空都無法做到這等程度。
第206章 利益同盟
胡媚娘顯得格外輕鬆!
像是一點都不在意,這一場生死搏殺,誰勝誰敗,時不時拍了拍手掌,誇讚玄清道長在武將和士兵圍攻之下的表現。
可是聽着胡媚孃的誇獎,不管是在胡媚娘旁邊的戴志尚,還是羅泰清,亦或是劉冬竹乃至是劉冬竹懷抱中的王平安,臉色是一變再變。
不僅沒有感受到任何的輕鬆,反而是格外的危險。
誰讓胡媚娘誇獎玄清道長的同時,還會點評下玄清道長的處境。
從胡媚娘嘴中,讓大家知道,玄清道長的處境不容樂觀。
相比較只能從胡媚娘嘴中,才能大概瞭解到戰局裏玄清道長的處境,王平安通過法眼,可以清楚的看到,他師父的處境比胡媚娘說的還要嚴重。
面對一波接着一波武將加士兵的襲擊,雖然被他師父一道接着一道法術擊毀,可同樣這些武將和士兵,還是在他師父身上,造成了嚴重的傷害。
其中。
有很多次,都屬於他師父在刀尖上跳舞,半隻腳踏入閻王殿,驚得他都快要驅使體內的劍器幫助他師父。
還好。
他師父還是很有本事,在他準備出手之前,一次又一次從死亡的危險中逃走。
不過或多或少,還是再次在他師父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傷痕。
此刻,他師父渾身上下,就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乾淨的道袍,早已經破碎成一根根布條,沾染着他師父的鮮血,隨風飄蕩。
他師父臉上煞白毫無一絲血色,就連體內的法力,在連續不間斷的使用,一門又一門法術時,早已經消耗殆盡。
還是他師父趁生死搏殺期間,從儲物袋中取出一瓶又一瓶煉氣丹,服下,補充法力,這才勉強堅持下去。
不過。
他看着他師父當前的模樣,知道他師父堅持不了多久。
‘看來還是要暴露了……’
王平安強忍着複雜的情況,正欲驅使體內的劍器出體,解決不遠處的舒穆,替他師父平息這一場危險時。
就在他餘光剛看到舒穆,尋找最佳的進攻位置時,只見舒穆突然一口鮮血噴出,緊接着直挺挺地栽倒在地上。
不知生死!
顯然。
舒穆是沒有熬過玄清道長!
下一刻。
戰局之中,一波接着一波,向他師父襲擊的武將和士兵,沒了舒穆的支持,立即化作一道道煙氣消散。
“我還以爲舒舉人能多堅持一段時間,說不定還能讓我看到更大的熱鬧!”
說到這裏,胡媚娘話語一頓,低頭看在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舒穆,臉上不見半點同情,反而是充滿了失望,道:
“沒想到才堅持這點時間,果然和他牀上功夫一樣沒用!”
旁邊。
戴志尚正欲詢問,舒穆會不會有生命危險之時,沒想到胡媚娘會說出這一番話來,他臉上盡是尷尬之意。
雖然這個時代,風氣極爲開放,男歡女愛是格外普通的事。
但是。
聽到胡媚娘提及這事,他多多少少有些不自在。
胡媚娘餘光看到戴志尚不自在的模樣,也不安慰。
憑什麼就允許男人流連於花街柳巷,當做是風流事吹噓。
她可不是人類,雖然在人類社會生活了很多年,但還是沒有養成人類道德觀,誰讓她見多了男盜女娼之輩。
嘴上說的好聽,背地裏做的,怕是比妖怪做的事都要噁心。
當然。
她的風流,可不是爲了簡單的享受,更多的還是修行,她是有一門特殊的修行之法,是一等一的採陽補陰之術。
這纔是她年紀不大——相對於同族狐妖,卻能夠擁有如此恐怖的本事原因之一!
“玄清道長,你沒事吧?”
隨着舒穆吐血倒地,他凝聚而成的武將以及士兵,立即煙消雲散,羅泰清再也剋制不住心底的擔憂,連忙健步上前,正欲檢查玄清道長的安全。
他和玄清道長,沒什麼交情,更沒什麼親情,他們最多也只能算是認識,以前關係就很尋常。
能夠突然間讓他在意玄清道長的安危,是因爲他們已經結成利益聯盟。
他幫玄清道長說服羅泉,讓玄清道長當王平安的啓蒙老師,讓王平安把玄清道長這一身本事都學了去,纔會讓王平安去羅家拜羅泉爲師。
跟羅泉學本事,享受羅家的福利!
玄清道長希望他能夠幫忙說服羅泉!
同樣。
玄清道長答應他,幫忙撮合王平安和他家小閨女的婚事。
結成利益同盟之後,他自然是格外擔心玄清道長的安危。
“如果你希望這道人可以衝破瓶頸突破修爲的話,我建議你最好別打攪他!”
羅泰清快跑到玄清道長面前,隨着圍攻他的武將和士兵,煙消雲散,玄清道長一下子如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地上。
生死不知!
由於玄清道長渾身傷痕累累的模樣,情況顯然是比舒穆要嚴重。
就在羅泰清準備扶起玄清道長,檢查他是否還有心跳和呼吸時,一道嬌滴滴的女聲在耳邊響起,扭頭望去。
只見胡媚娘和戴志尚一前一後走了過來!
羅泰清強忍着心底複雜的情緒,道:“胡夫人,伱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隱隱間猜測到胡媚娘話語中的意思,只是還不敢相信。
生死之間,尋找機緣,突破修爲,那可是隻有名人傳記和演義故事纔有的。
胡媚娘沒有回答羅泰清的問題,而是低頭看着身邊,如一具死屍的玄清道人。
要不是依稀能夠聽到心跳聲和呼吸聲,玄清道人這模樣還真像是死了。
“真沒有想到,還真有人能夠藉助生死之間的大恐怖衝破瓶頸,突破修爲!”
胡媚娘眼神之中,一道精芒閃過,不過看着玄清道長蒼老的面孔,失望道:“可惜年紀還是太大了!”
原本羅泰清還準備聽胡媚孃的回答,沒想到她會說出這一番話,她也曾闖蕩過郡城,可惜由於平平無奇,沒資格充當胡媚孃的入幕之賓。
但還是知道胡媚娘是什麼樣的人,更是知道她的風流韻事。
沒想到……
她竟然會對玄清道長起了心思!
第207章 不同尋常的氣息
‘狐妖,不愧是狐妖,沒有任何道德可言!’
羅泰清暗罵一聲,不過卻不敢有任何的神色流露出來,一是胡媚娘不是他能夠招惹得起的,二是人類在男女方面其實也很開放,轉移話題道:
“胡夫人,不知道你這一次和志尚來王家是有何貴幹?”
“我來王家,原本是聽聞王家有一隻神鷹過來看一看!”
說到這裏,胡媚娘話語一頓,瞥了一眼不知道是死是活的舒穆,道:
“只是沒想到路上恰巧碰到這位舒舉人,聽他說,有人一而再再而三對他使用鬼打牆之術。
鬼打牆這種不入流的旁門左道,我是沒有學過,但我也聽說過一二,也就只能在夜深人靜時才能使用。
沒想到有人竟然能夠在大白天使用,而且還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使用,我很好奇,所以又順路過來看一看!”
羅泰清驚疑道:“胡夫人,舒舉人真的是一而再再而三中了鬼打牆之術!”
剛纔。
舒穆破口大罵時,他是一個標點符號都不相信,誰讓他當時都是和玄清道長待在一起商談要事。
玄清道長又怎麼可能會有時間跑去戲耍舒穆呢?
“當時這位舒舉人說這話時,是拿他列祖列宗發誓,你覺得他會拿自己列祖列宗的名譽開玩笑嗎?”
胡媚娘笑了笑。
她當時碰到舒穆時,雖然舒穆沒有遭遇鬼打牆之術,但她還是能依稀感受到,舒穆身上沾染了不一樣的氣息。
只是與邪修那種猶如下水道里老鼠的惡臭氣息不同,舒穆沾染的那一縷氣息,猶如煌煌大日一般。
一點都不像遭遇鬼打牆之術!
旁門左道之法,怎麼可能會有煌煌大日的氣息?
這也是她爲何想要見一面玄清道長,就是想要看一看,他是怎麼把鬼打牆之術,修煉得不同尋常。
能有煌煌大日的氣息!
難怪可以在大白天使用!
胡媚娘感嘆道:“我看舒舉人雖然沒有說謊,畢竟他可是拿他列祖列宗來發誓也不敢說謊。
但終究是沒有見過戲耍他的人是誰,所以纔會懷疑,戲耍他的人,是這位玄清道人!”
羅泰清再次重複說道:“胡夫人,剛纔玄清道長都和我待在一起,沒有離開過一步,是沒有時間害舒舉人的!”
“你說的我可沒有看到,不過我知道不會是這位玄清道人戲耍舒舉人,當然,我也是剛知道的!”
胡媚娘笑了笑,從剛纔玄清道人冒着生命危險,力戰血色武將和一惺勘刹粌H僅是在看熱鬧,更是把玄清道人的底細看得是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