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嬰兒開始的劍仙之路 第105章

作者:妖蝉

  之前。

  但不管是羅涼還是羅泉,都只是笑了笑,彷彿一點都不在乎得罪丞相。

  不對。

  準確的來說,是收王平安爲徒得到的好處完全超越得罪丞相。

  他敢準備和王家定親,不怕得罪丞相或者是探花郎,那是因爲他就是一鄉下土財主,在人家丞相眼裏,連屁都不是,自然不會在意這種小事。

  “是嗎?”

  舒穆冷冷地看着羅泰清,王如海和丞相是不是大氣的人,他知道,羅泰清知道,羅家人也知道……

  偏偏羅家還這樣做,說明其中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舒穆心底一喜。

  雖然王平安很有可能在修道方面有天賦有根骨,而且還非比尋常。

  不然羅家也不會冒着得罪王如海和得罪丞相的下場,也要收了王平安。

  王如海雖是探花郎,但得罪就得罪了,但丞相那可是喫人的老虎,敢得罪,是不會有好果子喫的。

  丞相輕飄飄的一句,不知道能害得多少人家家破人亡。

  或許。

  王平安還真有可能在修道方面,闖出一番名氣,說不定還能參加仙考,不管能否高中,一旦進了京城,一定會引發軒然大波,影響王如海的名聲。

  他會開心,自然不是巴不得王如海丟人現眼。

  雖然可能有這心思,或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而是這個消息,能給他表現的機會,拉近和王如海乃至是丞相府的關係。

  他怎麼能不開心?

  舒穆強忍着心底的激動,道:“行,既然你們有底氣,那我倒是看看,一個野道士一個道修羅家,能把這孩子教成什麼,看能不能真把這孩子教成才!”

  說完,舒穆像是一肚子怒火,不願意在這裏多待,轉身就走。

  “羅老爺,這一次多謝你,替我和王家出頭!”

  玄清道長感謝了一句,直入主題道:“只是那舉人說的不假,我就一野道士,學的都是三腳貓的功夫,能不能把這孩子教成才,我也沒有太大的信心。

  還得靠你們羅家!”

  羅泰清保證道:“道長,你放心,等這孩子長大懂事,把道長你一身本事都學了過去,再送去我們羅家,我保證我們羅家一定會把這孩子教成才!”

  很早之前。

  玄清道長找到他,說是可以讓王平安拜羅泉爲師。

  不過他希望自己能當王平安爲啓蒙老師,讓王平安把他這一身本事都學了過去。

  就會把王平安送到羅家!

  玄清道長會和他說這事,自然是想通過他之口,把這事傳遞給羅泉。

第194章 鬼打牆

  “羅老爺,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玄清道長正色道。

  他自然不指望羅家能把王平安教成才,起碼羅泉是沒有本事把王平安教成才的。

  羅泉比他強不到哪裏去,或者還不如他。

  他在意的,是羅家給王平安供應大量的修行資源,等王平安到了一定的年紀,把他送去紫陽宮中修行。

  憑藉紫陽宮的底蘊,加上羅家的支持,以及王平安自身的天賦,一定能夠讓王平安成爲一方巨擘。

  名留青史都不是問題!

  羅泰清提醒道:“道長,你別忘記你答應過我的事!”

  “道長、羅老爺,伱們沒喫飯吧,我去廚房……”

  劉冬竹搶先開口,話語還沒有說完,就被羅泰清打斷道:“王夫人,不用了,我已經在家中喫過,等下就要走!”

  王平安趁大堂裏的腥耍瑴蚀_的來說,是趁玄清道長不注意,從儲物袋裏放出一隻縮小版的紙人。

  偷偷摸摸地跟上離開的舒穆,看着他上了一匹白馬,驅使着白馬,飛馳離開虎頭溝。

  連忙跟了上去!

  虎頭溝外,一條大道上。

  王平安看着快要消失不見的舒穆,冷哼一聲,心念一動,第一時間使出技能:鬼打牆,看着舒穆騎着白馬在原地打轉,臉上盡是得意之色。

  王平安暗道:‘狗東西,來我王家鬧事,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不久前。

  看到舒穆稱呼他娘爲“劉夫人”時,他娘那副難看的臉色,他就知道,他娘生氣了,再聽到舒穆對他師父的冷嘲熱諷聲,更難控制住心底的憤怒。

  他王家豈能容許一個外人來鬧事?

  而且。

  看着舒穆的樣子,明顯是帶着王如海的吩咐來鬧事的。

  這一次要是不給舒穆一個深刻的教訓,指不定舒穆還以爲他王家好欺負。

  當然。

  舒穆雖然是來鬧事的,但終究是沒有做的太過分,而且他還是個舉人,出生在大家族。

  要是隨隨便便一劍斬殺,不管是朝廷還是舒家都不會放過他們王家。

  哪怕。

  不管是朝廷還是舒家,都沒有辦法找到舒穆的死因,要是狠點,連屍體都找不到,朝廷或許不會怎麼樣,但舒家一定會遷怒他們王家的。

  像這種大家族,就是這麼操蛋,他不像朝廷那樣,做事講證據,辦案更講證據,人家只需要懷疑,有一個正當的懷疑理由,完全是不需要證據的。

  他沒辦法以飛劍斬殺,來他們王家鬧事的舒穆,但收拾一頓舒穆,還是可以的。

  一圈、兩圈、三四圈……

  鬼打牆中的舒穆良久才發現了不對勁,止住飛馳的白馬,坐在馬上看向四周,眉頭微微一皺,驚疑道:

  “怎麼回事,此處我好像來過,而且還不是一次?”

  下一刻,舒穆腦海之中,一道靈光一閃即逝,嘴裏唸唸有詞,渾身溢出一股精純的浩然之氣,雙眼更是閃閃發着光芒,被大量浩然之氣灌入。

  一道精芒從舒穆雙眼之中射出!

  舒穆陰沉着臉色,冷笑道:“好手段,果真是好手段,不愧是野道士,就會這些不入流的旁門左道!”

  從郡城一路趕往虎頭溝,從未遇到過任何的意外,這一次剛從虎頭溝中離開,就遭遇了鬼打牆,都不用想,就知道,是何人做的手腳。

  除了剛纔在王家被他冷嘲熱諷的玄清道長之外,他想不到,還有誰,敢對他使用這種旁門左道。

  羅泰清?

  雖然是道修羅家的子弟,但有很大的可能不是嫡系,學不到羅家太多的本事,要是真把羅家本事全部學了過去,也不會跑到縣城裏當個土財主。

  他剛纔在王家是與羅泰清曾有過沖突,但不太激烈,更多的還是他被羅泰清在那裏冷嘲熱諷。

  他顧忌羅泰清的出身——當然,最主要的還是感謝羅泰清給他提供的一個消息,一個能讓他拉近和王如海與丞相府關係的消息。

  他自然不會和羅泰清一般見識,沒有把他的冷嘲熱諷放在心上。

  他在羅泰清面前喫虧,就算羅泰清是那種小肚雞腸之輩,也不可能追趕出來,對他使用鬼打牆這種旁門左道來戲耍他。

  除了玄清道長,他想不到,還有誰,會使用這種不入流的手段!

  “野道士,就這點手段,也敢出來爲難我,就不怕丟人現眼的嗎?你就這點本事,我真想不到,你能把如海兄的孩子,教成有出息的樣子!”

  舒穆冷喝一聲,隨後嘴裏唸唸有詞,像是在讀着什麼文章或者是詩詞,周身一股磅礴的浩然之氣溢出。

  下一秒。

  在舒穆身後,一個騎馬武將逐漸凝聚成型,手持長弓,自腰間箭袋之中,取出一支箭矢。

  長弓拉至滿月!

  “咻!”

  一道清脆的破空聲響起,箭矢如雷霆一般,擊中鬼打牆上,形成一道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鬼打牆瞬間破碎!

  舒穆譏笑道:“丟人現眼的野道士,回去再繼續多學幾年本事吧!”

  說話之間,舒穆目光在周遭遊走,可惜讓他失望的是,任他如何尋找,都沒有找到玄清道長的身影。

  卻也不遺憾!

  從玄清道長使用鬼打牆來戲耍他,而不是施展什麼殺招,就能夠看出來,玄清道長是不敢拿他怎麼樣的。

  又怎麼可能會有膽量出現在他面前?

  舒穆倒沒有生氣,自己剛纔才冷嘲熱諷一頓玄清道長,人家是一肚子怒火,稍微有點脾氣,都會來找他報仇。

  他能理解玄清道長的做法!

  不過。

  如果有機會,他要好生收拾這老東西一下,免得真以爲他舒穆好欺負,以爲他沒有脾氣。

  “這就是儒家學子的本事?”

  王平安看着舒穆騎馬離去的背影,腦海之中想起,從舒穆眼中射出的光芒,以及他背後形成射箭的武將。

  那時的舒穆,嘴裏唸唸有詞,他是離舒穆很遠,但依稀還是聽見一二,是他沒聽過的詩詞文章。

  不對。

  他都沒有正經學習過這個世界的文章和詩詞歌賦。

  哪裏知道這個世界的文章詩詞歌賦?

  “好歹是個舉人,有點本事,也是正常,不過你以爲事情就這樣結束了?”

  王平安冷笑一聲,再次追趕過去,還是沒有使用飛劍殺人,而是繼續對舒穆使用了鬼打牆。

第195章 一日夫妻百日恩

  此刻的舒穆,臉色慘白,騎在白馬上,雙腿有些發軟,是連續使用多次儒道文章,破解掉一個又一個鬼打牆,把他體內蘊養的浩然之氣耗盡。

  帶來的嚴重副作用!

  舒穆猙獰着面孔,瞪大着雙眼,隨着凝聚而成的儒家武將手持長弓,射破徽衷谒苌淼墓泶驙潱僖矂w制不了心底的憤怒,怒視周遭,破口大罵道:

  “野道士,你個畜生,有種你出來,看老子不弄死你,使用這些旁門左道,伱算什麼好漢?”

  他是儒雅君子,尤其還是大家族出自,啓蒙的早,被家中長輩乃至是老師,嚴格要求他的禮儀,很少——不對,是從沒有像現在這般沒素質。

  猶如潑婦罵街一般!

  此刻的他,完全是被破防,要不是找不到玄清道長的位置,他就不僅僅在這裏喋喋不休的罵街。

  而是會讓玄清道長知道,儒家文章是會殺人的。

  誰讓玄清道長做的不是一般的過分,從虎頭溝離開之後,遭遇了一個又一個鬼打牆,都還沒有走出幾里,他就已經遭遇了十幾二十多次鬼打牆。

  偏偏玄清道長在這種旁門左道上,很有天賦,他是連續騎馬跑了幾遍,才隱隱感覺到自己是中了鬼打牆,在原地打轉。

  還是他用儒家文章強化雙眼,才能看破鬼打牆,再以儒家文章化作武將,才能射破鬼打牆。

  別說他體內的溫養的浩然之氣快要消耗一空,就連他騎的這一匹千里馬,是他花大價錢買來的駿馬。

  以速度和耐力稱雄,都快累趴下。

  鬼打牆防不勝防不說,他還以儒家文章強化的雙眼,在周遭檢查了一遍又一遍,哪怕幾百米外爬行的螞蟻都看得一清二楚,就是沒有找到玄清道長的蹤跡。

  有氣無處使,怎能不憤怒?

  “這不是舒舉人嗎?是誰招惹了你,讓你喋喋不休叫罵不止,就像潑婦罵街一樣,這可不像是舒舉人你的性格,你以前在我眼裏,可是溫文爾雅的君子!”

  就在舒穆一邊破口大罵發泄自己心底剋制不住的憤怒,一邊目光在周遭遊走,尋找任何有可能會是玄清道長藏身之處,一道好奇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