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嬰兒開始的劍仙之路 第104章

作者:妖蝉

  只是。

  能夠榜上留名的,少之又少!

  王平安不可能因爲他爹是探花郎,他就一定能考中探花郎。

  但只要他在讀書方面,闖出名聲,是會影響到他爹王如海,極力打壓的消息會再一次浮出水面。

  別說是丞相府,就連王如海,都不願意讓王平安讀書科舉,不然也不會給他傳來那樣的書信。

  至於修道……

  雖說也是有仙考,選拔仙官,不比科舉要差,反而還要聲名遠揚,如果王平安能夠在修道一途,闖出名聲,或多或少還是會影響到王如海。

  可惜。

  修道可不是靠勤勞,靠的完全是天賦,要是沒有天賦,哪怕是蹉跎一生,可能連修道的門檻都跨不進去。

  別看玄清道長以前是在紫陽宮中進修過,更是紫陽宮弟子,但從他跑到虎頭溝這種山溝溝建一座道觀,自己當觀主,就知道他在修道方面的天賦和本事。

  又怎麼可能會教出厲害的弟子來?

  “舉人,你說的沒錯,是丞相心善,不跟我這老道一般見識!”

  玄清道長冷笑一聲,眼神中盡是無法掩飾的憤怒之意。

  丞相要是真的心善,又怎麼可能會害得他折了二十年陽壽。

  只是。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而且和一個外人說這些也沒什麼用。

  玄清道長改口道:“我不知道你來這裏的真正目的,我只能跟你說,平安是不會跟你讀書識字的,更不會參加科舉,因爲我已經收平安爲徒。

  至於平安能不能有出息,不是你用嘴說的,你只需要睜大雙眼,就能看到平安能不能有出息!”

第192章 前倨後恭?

  話雖然是這樣說,但舒穆臉上盡是沒有掩飾的譏諷之意。

  有劉冬竹這樣的母親,僅僅是因爲被王如海拋棄,就擅自決定,不讓自家孩子讀書的愚蠢母親。

  放着一條通天大道不走,跑去讓自家孩子走獨木橋一般的修道之路。

  再加上玄清道長這種有本事,但不多,願意替人出頭,卻沒有腦子的玩意當師父。

  他不認爲王平安能有什麼出息!

  更別說。

  在得知王平安要拜玄清道長爲師,跟玄清道長學本事時,王如海曾找高道檢查過,發現自己沒什麼修道的根骨。

  和讀書天賦不同,修道靠天賦也靠根骨,天賦沒有辦法遺傳,但根骨是會有遺傳的,雖然會有意外,卻很少。

  王如海沒什麼修道的根骨,王平安想都不用想,也一定不會有什麼修道的根骨,再加上拜玄清道長這種野道士爲師,修道之路,能有什麼出息?

  “你放心,平安的表現,一定會讓舉人老爺你大喫一驚的!”

  玄清道長冷哼道。

  “呵!要是其他人說這種話,我倒是會相信,就你?”

  舒穆冷笑一聲,毫不掩飾臉上的鄙夷之色,不僅僅是真情流露,更是故意,故意激怒玄清道長,嘲諷道:

  “伱區區一個野道士,能教得了什麼厲害的徒弟,這孩子要是跟你學本事,別誤在你手上!”

  他故意激怒玄清道長,可不是想讓玄清道長憤怒之下,對他動手,他再借題發揮,他是有浩然之氣防身,但誰知道,玄清道長是否有其他手段。

  別看玄清道長就是一野道士,但人家好歹是在紫陽宮中進修過,還曾是紫陽宮弟子,雖然如今落魄,連個一官半職都沒有,就一野道觀的觀主。

  可起碼是在紫陽宮中學到過一些本事!

  他會激怒玄清道長,是想堅定玄清道長教王平安本事的心思。

  可不想讓玄清道長或者是王家人改變主意。

  讓王平安走讀書識字科舉考試的路!

  “這位書生,話可不能亂說,道長是有本事的,是不會誤人子弟的,平安跟他學本事是一定會有出息的!”

  正當玄清道長張嘴,準備反駁時,一道不滿的聲音從身後響起,腥伺ゎ^望去,只見羅泰清從外面走了進來。

  舒穆眉頭微微一皺,眼前這中年男子,一看就是非富即貴之輩,明顯不是和王家是一個路子,道:“你是何人,不知來王家有何要緊的事?”

  “我不過是王家的鄰居,你問我來王家有何要緊的事,書生你是不是來的路上喝了酒?”

  羅泰清譏諷地看着舒穆,一個外人,來王家還是來鬧事的,竟然好意思在他面前問這種話,不客氣道:“你覺得這種話是你有資格問的嗎?”

  “你……”

  舒穆頓時一怒,自從他讀書有所成就之後,還是很少有人在他面前這麼不客氣地和他說話,很是憤怒。

  可是尚存的理智,讓他極力壓制住到嘴邊的挑釁之語。

  舒穆陰沉着臉色,道:“在下舒穆!”

  “舒穆?”

  羅泰清想了想,腦海之中,一道靈光一閃即逝,道:“可是郡城舒家,那位高中舉人的舒穆舒舉人?”

  “是我!”

  舒穆面無表情道。

  只是如果仔細看的話,還是可以從他眼神之中看到有一抹得意之色一閃即逝。

  可惜。

  這種可能很小。

  他不認識羅泰清,但大概知道,應該是縣城裏的富貴人家,或許有些權勢,但再有權勢,也是縣城裏的權勢,在他面前,又算得了什麼?

  在知道他的身份之後,想都不用想,一定會低三下四,故意討好他。

  前倨後恭!

  這種事,他不是第一次見,也不是第一次遇到。

  “我聽說舒舉人你這一次科舉落榜,不好好待在家裏苦讀詩書,你跑到窮山僻壤來做什麼?”

  羅泰清冷嘲熱諷道。

  他會一下子就認出舒穆,不是舒穆的大名人皆盡知,而是他知道,王如海有一個友人就叫舒穆。

  他準備和王家結親,自然要了解下王如海的具體情況,雖然王家和王如海已經斷絕了關係。

  但是不管怎麼說,王平安終歸是他的兒子。

  也是在這種情況下,他纔會瞭解到舒穆。

  剛纔。

  他在府中做事,就見安排在虎頭溝的武士傳來十萬火急的事,說是有一個陌生的書生來了虎頭溝,很有可能是去王家,他這才從縣城裏趕了過來。

  沒想到來者竟然會是王如海的友人!

  顯然。

  舒穆這一次來,不會有什麼好事,還好他趕的及時,倒不是擔心,舒穆會對王家人不利。

  別看王家和王如海斷絕了關係,可要是舒穆敢對王家不利,絕對不會有舒穆的好果子喫。

  不管是王如海還是丞相府,都不會放過舒穆。

  舒穆能高中舉人,也不是蠢人,應該知道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

  舒穆詫異地看了一眼羅泰清,不曾想此人知道他的身份,竟然還敢在他面前,說出這樣的話來,強忍着心底的憤怒,道:

  “我這一次來,是受人之託,收這孩子爲徒,準備教這孩子讀書識字,可惜有些人不識好歹,放着一條通天大道不走,讓自家孩子跟野道士學本事!”

  他倒不怕話語得罪劉冬竹,從他稱呼劉冬竹爲“劉夫人”起,就已經是往死裏得罪了劉冬竹。

  從王如海從京城寄回來那一封休書,就代表他不在乎劉冬竹。

  只要不是對劉冬竹做出男人無法忍受的事。

  僅僅只是言語得罪,王如海是不會在意的。

  “呵,通天大道?”

  羅泰清冷笑一聲,他也是千年的狐狸,又怎麼可能會看不出來舒穆的算計,從他的語氣就能猜測到一二,譏笑道:

  “科舉是通天大道不假,但也得遇到名師纔行,怕就怕某些誤人子弟的,不僅耽誤孩子的學習,更嚴重的還會影響孩子的一生。

  而且。

  誰跟你說跟玄清道長學本事就沒出息,就這麼點鼠目寸光,你讓我怎麼相信,你能教好這孩子?”

第193章 不怕得罪丞相?

  舒穆冷笑一聲,臉上盡是憤怒,他固然是從沒有真心想收王平安爲徒,更別說教王平安讀書識字,譏笑道:

  “我好歹也是舉人,等這孩子懂事,說不定還能再上一層樓,現在教幼童啓蒙的,別說是舉人,可能是連秀才都不是,你說我沒辦法教好這孩子?”

  “教孩子啓蒙可不是件簡單的事,以你現在的心態,別說你還沒有再上一層樓,就算是上了一層樓,成爲了進士,我也不相信伱能教好這孩子!”

  羅泰清冷冷地看着舒穆,冷嘲熱諷道。

  他又怎麼可能會看不出來,舒穆不是真心想收王平安爲徒,教王平安本事,就算他是真心,以舒穆的心態,還是有很大的可能沒辦法把王平安教成才。

  因爲他都還在科舉考試,別說是沒有心思教徒弟,就算是有心思,都還不曾教過,不知道教學生,尤其是教幼童啓蒙,會遇到什麼樣的困難。

  指望他教出一個能成才的學生,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你說我沒本事,把這孩子教成才?”

  舒穆譏笑一聲,雖然很是生氣,羅泰清的話,但他還沒有忘記,自己來這裏的目的,隨手指了下玄清道長,道:

  “偏偏他有本事把這孩子教成才,那你能不能跟我說一說,我好歹也是個舉人,到底是哪點比不上這個野道士?”

  劉冬竹生氣道:“你從頭到尾,就沒有一處地方比得上玄清道長!”

  從舒穆見面,稱呼她“劉夫人”起,她就對舒穆有很深的意見,如今竟然還這樣詆譭她們家的救命恩人。

  她又怎麼可能會對舒穆有好態度?

  舒穆沒有理會劉冬竹的叫囂,不過是一村婦,要不是受王如海所託,他都不會多看一眼劉冬竹,更別說是來到這裏。

  劉冬竹的叫囂,在他眼裏,就猶如是夏蟲不可語冰。

  又怎麼可能會在意。

  當然。

  他巴不得劉冬竹以爲玄清道長有本事教好王平安!

  舒穆冷冷地看着羅泰清,倒是希望羅泰清能夠給他一個滿意的回答,雖然很有可能都是狡辯。

  “玄清道長可不是什麼野道士,人家是紫陽宮弟子,是正經的修道之人,潛心修行道法幾十載,又怎麼可能會教不了弟子?”

  羅泰清譏諷似得看着舒穆,直到這時,他大概猜測到,舒穆來王家的來意,道:

  “而且玄清道長不過是啓蒙,等這孩子把他這一身本事全部都學了過去,就會送到我們羅家學本事,有我們羅家照顧,這孩子又怎麼可能會沒有出息?”

  “羅家?”

  舒穆眉頭微微一皺,腦海之中,萬千種猜測浮現,道:“不知道是哪個羅家?”

  羅泰清倨傲道:“整個郡城,你覺得哪個姓羅的敢稱羅家?”

  舒穆頓時一驚,從羅泰清提及“羅家”時,他就感到熟悉,聽到羅泰清的回答,果然他的猜測沒錯。

  是郡城道修羅家!

  在整個郡城乃至是州府都是赫赫有名。

  難怪羅泰清一個縣城的土財主,竟然敢不把他放在眼裏,敢得罪他,敢冒犯他,原來是羅家人。

  舒穆陰沉着臉色,道:“羅老爺,這孩子的情況,我想你是知道,你們羅家還敢接手就不怕沾上因果嗎?”

  羅泰清笑了笑,淡然道:“我想丞相和探花郎都是大氣之人,是不會計較這種不值一提的小事!”

  話雖然是這樣說,但他其實很心驚,探花郎還好,不算什麼厲害的人物,可丞相那可是整個大夏王朝頂尖權貴。

  別說他們羅家,只是個郡城道修羅家,就算是州府道修羅家,都不敢得罪丞相,否則不會有好果子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