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越星凡
聾老太又看了眼桌子上的飯,一臉嫌棄道:“沒你的事了,你們繼續喫飯吧。”
說完就從易中海家走出去,直奔對面的何大清家。
屋裏李建東等人正喫着喝着,氣氛十分融洽,門突然被推開。
聾老太走進來,站在門口說道:“你們這些沒良心的,拿着咱們院的公共資金大喫大喝,我老太太晚上連飯都沒得喫,你們卻在這喫大魚大肉,還喝酒。”
聽到這話,正在大快朵頤的閻埠貴第一個急了。
他快速咀嚼兩下,把嘴裏的肥肉吞下說道:“老太太你從哪聽說,我們是用院裏的公共資金喫喝?”
老太太柺棍一揮,不講理道:“你不用管我從哪裏知道的,你就說是不是吧,這麼一桌菜十幾塊錢不能夠吧?”
“你們每個月都要湊個一兩回,不是拿院裏的錢喫喝,難道你們自己掏錢?你閻老摳有那麼大方?”
“老太太,你要這麼說就沒道理了,我閻老摳死不捨得花錢。但我人緣好,有人捨得花錢請我喫飯難道不行。”
閻埠貴據理力爭。
他並不覺得閻老摳這個綽號丟人,相反他覺得摳門是一個很好的習慣。
何大清作爲今天這場酒局的發起者,也站起來說道。
“老太太,今天這頓飯是我請的,不用老閻花錢,你確實誤會了。”
“我不管,你們可以用公款喫喝,我也能,趕緊給我拿兩個肉菜,我這次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聾老太仗着自己歲數大,完全就不講理。
眼看腥说暮眯那椋家贿@老太太給鬧沒了。
何大清爲了息事寧人,就拿了個碗,給老太太夾一些菜和肉。
然後又拿了個饅頭,遞給老太太:“給,拿回去喫吧。”
聾老太看到肉,這才心滿意足。
“算你小子有良心,以後你們再喫好喫的主動點給我送去,不然你們也別想喫安生。”
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閻埠貴等她走遠了,小聲嘀咕到:“這什麼人呀,一點證據沒有就亂說話,有這麼污衊人的嗎?”
許富貴也冷笑着說:“你才知道這老太太是什麼人,我們和她住在後院,可沒少遭這份罪。”
“老李,你是一大爺,這事你得管啊,不然,咱們再想像今天這麼湊一下都難,這不是影響大院團結嗎。”
劉海中也開口說道。
他其實不服李建東,只有出了事他纔會把李建東當一大爺。
“老劉,別說了,咱們該喫喫該喝喝,來繼續喝酒。”何大清舉起酒杯說道。
今天好不容易跟大家湊在一起,他不想因爲老太太掃了大家的酒興,不就是一碗肉菜嘛,他又不是給不起。
殊不知這根本就不是一碗菜的事。
對面易中海一直關注着這邊,看到聾老太離開的時候,端着一碗菜,嘴角不由翹起來。
旁邊,李慧蘭好奇的問道:“老易,老太太沒跟李建東他們吵起來,你高興什麼呢?”
易中海沒好氣的瞥了她一眼的:“你懂什麼,這都是我意料之中的。”
說完估計是不吐不快,易中海又繼續解釋道:
“何大清和李建東不一樣,今天是他請客,肯定不會因爲,老太太去要一份飯就翻臉。之前老太太那麼慫,是因爲被李建東收拾兩次收拾怕了。
這次,她順利要到飯,就等於是給她壯膽。以後,她就會放心大膽的騷擾咱們院其他住戶,就不會只盯着咱家了。”
李慧蘭似懂非懂,不過並不妨礙她覺得自己男人厲害。
眼裏冒着星星讚道:“老易還是你聰明。”
事實證明,易中海確實夠聰明,尤其是在算計人這方面,更是出類拔萃。
接下來,老太太果然像他說的一樣,自從順利從何大清家要來飯後,膽量就越來越大。
院裏誰家有好喫的,她就登門去要飯。
如果不給,她就把三位大爺擡出來,說三位大爺都照顧她,有好喫的給她一份,你們怎麼不懂尊老愛幼自己喫獨食?
住戶們礙於三位大爺的面子,最終都讓老太太得逞了。
而聾老太今天在這個家裏喫,明天又去那個家裏蹭飯,不到一個月,把全院的飯都蹭完了。
院子裏的住戶們,一個月都很難喫一次肉。
她倒好,換着人家蹭飯,一個月能喫十多次肉,簡直就是賺翻了。
住戶們對老太太積怨已久,終於在某一天爆發,找上李建東。
“一大爺,你可得幫我們評評理啊。”
“後院的聾老太太簡直太過分了。”
“我家攢了一個月的肉票,就準備在我兒子生日那天喫頓好的,結果被聾老太知道了,硬是去我家蹭飯,一斤肉被她喫了一半,我兒子想喫,她就批評孩子說不尊重老人。”
“一大爺您開個大會,咱們一起把聾老太趕出去吧。”
住戶們羣情激奮,都被聾老太給折磨的受不了了。
這年頭什麼最重要?當然是喫頓飽飯最重要。老太太這樣,誰受得了啊?
李建東等的就是這一天。
天要使人滅亡,必先讓人瘋狂。
聾老太太囂張,李建東看在眼裏卻沒有去插手,就是想等全院人都被老太太逼得忍無可忍,同仇敵愾支持他的時候。
“大家安靜一下,聾老太的事情,……。”
李建東安撫大家一陣。
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他在等賈張氏的消息。
正再他安撫住戶們的時候,突然賈張氏的聲音從前院傳來:
“李建東,你快出來,老太太坐公交車去菸袋街了。”
李建東眼前一亮,沒想到說曹操曹操就到。
“老嫂子,你這個消息來的正是時候,現在你帶上大家一起,坐下一趟公交車去菸袋街集合。”
“我去叫上柱子,先走一步,去前面盯住他,有咱們全院人作證,看她還怎麼隱瞞身份。”
李建東說完,就騎着侉子去找傻柱了。
院裏住戶們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賈張氏給他們解釋了一遍,他們才知道,李建東早就懷疑老太太是旗人身份,還有可能是旗人當中的皇家成員。
這要是被他們把老太太的身份扒出來,根本不需要他們趕,街道就先把老太太給抓起來了。
另一邊。
李建東已經找到何雨柱,載着他朝菸袋街駛去。
“師父,咱這是要去哪?”
傻柱還不知道李建東要帶他去幹什麼。
李建東一邊目不轉睛騎着車,一邊說道,
“老太太可能是旗人,以前身份應該不低。如果,真是這樣,她申請五保戶就是欺騙集體的行爲,不過,我還不能完全確定,所以帶你去驗證一下。”
聽到老太太可能是旗人公主,傻柱當時就有點傻眼。
不過仔細一想,確實也有許多說得過去的地方。
很快到了菸袋街。
李建東把車停在距離公交站點稍遠的地方。
然後和傻柱躲在暗處等車到來。
公交車需要轉圈拉人,跑的肯定不如李建東的侉子快。
所以,李建東他們是後發先至,等了一會兒,纔看到公交車姍姍來遲。
然後,看到老太太的身影從車上走下,輕車熟路的朝着一個方向離開。
“走,咱們跟上去。”
李建東和傻柱緊隨其後,跟着老太太來到一個挺大的院子,院子裏擺滿了酒宴。
從旁人交談中得知,今天是一位那姓老太太的90歲壽宴。
李建東見過那老爺子,知道那姓就是新社會成立後,那拉氏人改的漢姓。
聾老太就是葉赫那拉氏,而那老爺子是烏拉那拉氏,兩人以前屬於一家人,後來分家成兩個分支。
聾老太才70多歲,今天這位90大壽的那姓老太太,應該就是她的長輩。
“師父,老太太在那。”
傻柱已經發現了聾老太,指給李建東看。
此刻,聾老太正恭敬的,給院子最裏面一個壽星老太太磕頭。
周圍的人,看她的目光都有些嫌棄。
壽星老太太倒是沒有歧視她,客氣的讓她起來找地方坐。
老壽星說了幾句場面話,很快生日宴席就開始了。
大院其他住戶也都趕了過來。
當住戶們看到聾老太,一個個頓時氣得胸膛起伏。
賈張氏更是直接罵道:
“這個老東西太過分了,她年輕的時候,不知道喫過多少好東西,老了,竟然還跟咱們這些,飯都喫不飽的窮人搶肉喫。”
王春梅也說道:“她口口聲聲說,我家老閻貪墨院裏的錢。結果,自己的五保戶,都是騙來的,這不是俸白劫嗎扎?”
“今天一定要讓她繩之以法,一大爺,咱們還等什麼,一起進去,把她抓出來吧?”
住戶們都等不及了。
李建東卻擺擺手道:“大家先稍安勿躁,今天是人家90歲壽宴,等他們散了席,再堵住老太太也不遲。”
說完,李建東又掏出幾塊錢遞給傻柱,
“柱子,你數數咱們多少人,去買點包子回來喫。”
老太太在裏面喫壽宴,李建東他們也不能光在外面盯着不喫飯。
住戶們雖然心裏着急,但李建東這個一大爺不發話,他們也不敢擅自行動。
而且還有免費的包子。
於是一行人一邊喫着包子,一邊盯着聾老太.
喫完包子,又等了半個多小時,壽宴中這纔有人開始離席。
聾老太也起身,準備離開。
因爲喫得太多,她走路都困難,拄着柺棍慢悠悠出大院,嘴裏還嘀咕着:
“今天這菜的味道真不錯,希望菸袋街這邊的老壽星們,能再多活幾年。我還可以再來多喫幾頓好的。”
聾老太美滋滋的想着。
突然,眼前光線變暗,抬頭才發現前方攔着一羣人。
李建東等人目光灼灼的盯着聾老太。
聾老太渾身發麻,意識到自己被跟蹤了,慌張過後,突然一咬牙呵斥道,
“李建東,又是你這個陰魂不散的小畜生,老太太我被你逼得,跑這麼遠來蹭口飯喫,你竟然還不放過我?”
不得不說聾老太很有頭腦,直接把參加壽宴,說成了來蹭飯喫。
李建東冷笑說道:“老太太,這麼多雙眼睛都看着呢。你給葉赫那拉氏的老壽星下跪祝壽,還收了對方一個紅包,那個紅包現在還在你的褲兜裏吧。”
賈張氏也在旁邊罵道:“聾老太太,我看您的良心都被狗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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