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越星凡
隨着雙方越來越接近,許大茂正好跟傻柱掃了個面對面。
最後一下,兩人的笤帚迭在了一起。
許大茂的笤帚,壓在傻柱的笤帚上面。
傻柱本來也沒當回事,想要抽出來,結果一抽才發現,笤帚被故意壓住了。
“嘿,你小子哪來的,找事是不是?”
傻柱抬頭看一眼許大茂,感覺很眼熟但又不敢認。
這時候,許大茂突然笑着說道,
“三師兄,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才幾個月不見就不認人了?”
被他這麼一提醒,傻柱這才恍然,表情驚訝道,
“你是許大茂?你小子怎麼變這模樣了?”
旁邊的賈東旭和閻解成也湊過來,看着變化巨大的許大茂,兩人都是驚呆了。
“許大茂?真的是你?”
“師父,這是大茂嗎?怎麼感覺變了個人似得,不會是長得跟大茂有點像,冒名頂替來騙人的吧?”
賈東旭和閻解成雙雙警惕的看着許大茂。
實在是眼前的許大茂,和他們印象中的那個小弱雞差距太大了。
傻柱看着眼前不一樣的許大茂,又看了眼手裏被對方壓着的掃帚。
突然笑了一下問道:“大茂,你這是什麼意思?”
許大茂也笑着說:“沒別的意思,就是被你收拾了這麼多年,也該算算總賬了。”
賈東旭和閻解成聽到許大茂這麼多,頓時感覺要出事,正要上前勸開這兩個師弟,卻被李建東用胳膊攔下。
“師父?”
賈東旭有點着急。
可師父他爲什麼一臉不在意的樣子?
“別急,一旁看着就行。”
李建東淡定說道。
這時候傻柱也冷笑起來:“好啊,那你打算怎麼算這筆賬?想跟我練練?”
許大茂搖頭道:“練練就算了,你現在畢竟是我師兄,就算我不給你面子,也得給我師父面子。
不如,咱們倆擺個手腕,要是我贏了,你就給我道個歉。”
“沒問題,那你要是輸了呢?”
“輸了,當然以前那些恩怨一筆勾銷。”
“好,君子一言。”
“駟馬難追。”
“走着。”
傻柱和許大茂說着就朝大院裏走去。
其他人也不再掃雪,也都跟着來到了中院看熱鬧。
傻柱從遊廊上,把開全院大會的八仙桌搬下來。
然後和許大茂一人站在一邊,晃着膀子問道:“是三局兩勝還是怎麼着?”
“不用那麼麻煩,直接一局定輸贏。”
許大茂貌似也很自信。
傻柱冷笑一聲:“我已經準備好了,你呢?”
“來吧。”
許大茂弓下腰,一隻手按住左側桌角,右臂彎曲做好掰手腕的動作。
傻柱也和他一樣,一隻手按着桌角,另一隻手和許大茂握在了一起。
大院裏的人都聚在周圍。
易中海也從屋裏走出來,剛纔他裝病沒出來掃雪,這時候倒是沒病出來了。
李建東讓賈東旭當裁判。
賈東旭上前,用手按在傻柱和許大茂握在一起的手上數道:“一……二……三!”
隨着最後一聲落下。
傻柱和許大茂同時猛地用力,令人沒想到的是,雖然一瞬間許大茂的手腕就被傻柱壓下去一大截。
但是緊接着,他竟然撐住了,沒有被一下子就幹翻。
“大茂,加油。”
許富貴在旁呼喊。
何大清不屑的說道:“兒子,痛快點,不用給他們面子了。”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所有人都能看出來,
傻柱可沒有手下留情。
他已經用上了十分力氣,但許大茂硬是撐住了。
不過,終究還是實力上有硬差距。
許大茂憋得臉色通紅,堅持大約七八秒後突然泄氣。
手臂啪的一下被傻柱按在了桌面上。
“呼!小子張能耐了,能扛這麼久算你厲害。”
傻柱雖然贏了,但也氣喘吁吁。
許大茂的長進讓他非常意外。
“不愧是三師兄,咱們以前的恩怨一筆勾銷了。”
許大茂比了個大拇指。
這段時間,他下鄉幹了不少體力活,本以爲可以輕鬆拿捏傻柱,沒想到還是有差距。
“你要是一早這種態度,我也不會老是揍你,不過,以後要是有人欺負你,你就來找我,你師兄我別的忙幫不上,打架這種事,還是能罩住你的。”
傻柱不無得意的說道。
兩人鬥了這麼多年,最後當時他獲勝了。
“好啊,太好了,咱們院最大的兩個冤家現在也冰釋前嫌了,我說老何、老許,你們倆是不是該表示一下,要不找個時間在院裏擺一桌,請我們三位大爺一起喝兩杯?”
閻埠貴最喜歡這種好事,又有機會蹭飯喫了。
自己兒子掰手腕贏了,何大清心裏高興,大手一揮,
“這事好說,今晚上老閻你和老李老劉一起來我家,給兩個孩子和好慶祝一下。老許,你要是不好意思來就算了,我也不強求。”
“誰說我不好意思來了,要不好意思,也是你不好意思。”
許富貴氣哼哼說道。
兩個孩子是冰釋前嫌了。
但他和何大清也鬥了這麼多年,兩人之間的矛盾,可還沒解決呢。
到了晚上。
李建東應邀來到何大清家,兩張桌子並在一起,何大清、閻埠貴、劉海中還有許富貴已經都到齊了,傻柱和許大茂也分別坐在他們父親的旁邊。
徐慧真和秦淮茹沒有上桌。
男人們喝酒她們選擇迴避,帶着雨水一起去李建東家喫去了。
何大清起身招呼:“老李來這邊,這主客的位置給你留着,我跟老許鬥這麼多年,要不是你,我們可能要鬥一輩子。”
李建東走過去,當仁不讓坐在主客位置上。
許富貴在旁嘀咕道:“何大清,是我兒子跟你兒子冰釋前嫌。”
“我跟你的恩怨還沒算呢,你這些年也沒少拔我的氣門芯,還拆了我的輪子,害我摔了個狗喫屎,除非你今晚把我喝倒了,我才原諒你,要不你得當着老李他們的面,跟我道歉。”
何大清哈哈笑道:“我說老許,你這是自找苦喫啊。”
劉海中也笑道:“富貴,你跟何大清比喝酒,那還不如直接投降呢,他一天早中晚三頓都得整點,你什麼酒量敢和他比。”
許富貴道:“那怎麼辦,比掰手腕我更比不過他,要是比放電影,那不是欺負他麼?”
腥硕脊α似饋怼�
閻埠貴已經開始動筷子喫菜,一邊喫一邊說道,
“你們使勁兒喝,我反正酒量差,你們喝你們的別帶上我,我先喫飽了再說。”
被閻埠貴這算計勁兒逗樂,屋裏響起更大的笑聲。
這聲音甚至傳到了後院,聾老太太聽見這笑聲氣的不行。
“喫喫喫,整天喫香的喝辣的,也不喫死你們。”
聾老太越想越氣,同時嘴裏邊口水也流出來。
她可是最瞭解何大清受益的,想到那些美味,聾老太就覺得肚子裏餓的受不了。
她突然拿着柺棍站起來,推開門步履飛快的來到中院,瞥了眼何大清家,狠狠頓了頓柺棍,朝着易中海家走去。
易中海家也正在喫飯,桌子上是二和麪饅頭,還有蒸鹹菜和小鹹魚。
第51章 老太太出馬
突然,門沒被敲響就被推開,易中海和李慧蘭都是轉頭朝門口看去。
“老太太,您怎麼來了?”
易中海站起來往前迎了兩步。
聾老太根本不需要攙扶,走進去,看一眼桌子上的鹹菜和鹹魚冷嘲熱諷道,
“易中海,你就喫這個?你看看人家對面的何大清,一個廚子喫的比你這個七級工還好。”
“哦,我忘了,你現在已經不是七級工,你被降到3級工了。”
易中海滿頭黑線,也不知道這老太太突然過來,發什麼瘋。
不過,還是忍着脾氣問道:“老太太,又是誰惹你生氣了,有委屈可以說出來,不能因爲別人惹了你,就朝我發火吧?”
聾老太冷哼一聲:“還能是誰惹我了,咱們院有人,天天在家裏喫香的喝辣的。我這個老太太就只能跟着你啃窩頭喫鹹菜。
我這麼大歲數,還有幾年好活了,連想喫口肉都喫不上,我活着還有什麼意思?”
易中海明白了。
老太太這是看到人家何大清請李建東等人喫肉,饞了。
易中海突然奸詐一笑,說道:
“老太太,你也知道,我家現在過得困難。就算我還是7級工,也沒法跟對面那些人比,畢竟咱們院的公共資金,都攥在人家手裏,偶爾喫點喝點才能花幾個錢?”.
易中海這老硬幣太奸詐了。
他故意這麼說,其實是誤導聾老太,讓她以爲李建東他們是公款喫喝,想挑唆聾老太去對面大鬧一場。
不過,聾老太也不是善茬。
還是聽不出,他是想把自己當槍使,頓時冷笑起來。
“易中海,你當我老太太是老糊塗了,我喫的鹽比你見過的米還多。”
很快話鋒一轉又說道:“雖然我知道你沒按好心,你這個藉口還是很不錯,太太我就笑納了。”
聾老太看似老糊塗了,其實院裏沒幾個比她更精明的、
易中海現在被降級,只剩下3級鉗工的工資,還要養一個藥罐子老婆,根本就沒有多餘的錢給她買肉,與其在這裏跟他浪費時間,不如去何大清家裏鬧一下。
上一篇:四合院之苏木逢春
下一篇:从婴儿开始的剑仙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