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越星凡
只是何大清不知道的事,傻柱現在也會做開水白菜,而且因爲系統給與的絕活,所以他對開水白菜的瞭解,絕對遠超何大清。
也就是醋溜白菜簡單,所以剛纔兩人才沒分出差距。
如果真的用開會白菜,還真有可能一個回合就分出勝負。
很快第二道菜也出鍋了。
這次還是從閻埠貴開始,他快速嘗完兩道菜,認真給出評價。
“這道麻婆豆腐是大清的拿手絕活,不得不說,還是大清做的要更好一些,味道上兩人做的差不多。
但,大清這豆腐明顯炒出來得更整齊,柱子這邊碎了好多,味道肯定也就沒大清做的那麼均勻。”
閻埠貴這是蹭飯蹭出來的經驗,評價可謂是非常的到位。
傻柱也暗自點了點頭,承認他說的非常有道理。
他平時掌勺次數太少,做醋溜白菜那種技術含量低得菜,他糊弄糊弄也能做好。
但麻婆豆腐太軟,翻炒技術不夠的話很容易就炒碎了。
他知道該怎麼炒,才能保持豆腐的完整,可他的手是真的做不到。
不過,接下來兩道菜,就不需要那麼專業的翻炒技術。
第三道菜是辣椒炒肉,第四道菜是肉末茄子。
兩素兩葷,何大清這四道菜搭配的非常不錯,而且發揮也都很正常。
閻埠貴喫着連連點頭:“這個辣椒炒肉味道棒極了,肉炒的恰到好處,一點不老還把油脂都煸炒了出來,整個菜非常香辣可口,我可以不誇張的說,就這一盤菜我能就着喫八個窩頭。”
“不過柱子這菜味道好像更不錯,尤其是還把辣椒的種子也都去掉了,這可是非常加分項。”
胡浩蕩也對另一道菜給出評價。
“柱子這個肉末茄子雖然沒有大清那份品相完好,但他的料汁味道確實比大清這份更加優秀,這道菜我必須投票給柱子。”
閻埠貴和胡浩蕩的評價,幾乎就是其他住戶們的評價。
雖然大家嘴巴沒有閻埠貴很胡浩蕩那麼專業,但是好喫還是不好喫他們還是能喫出來。
前三道菜的味道,傻柱和何大清做的都差不多,但第四個肉末茄子差距就稍微有點大。
這個才也不是何大清擅長的,反而是平時軋鋼廠食堂經常做這個菜,何大清雖然也做過很長時間大鍋菜,但一直看不起這種菜,自然也就沒有太用心去琢磨。
而傻柱則不一樣。
他的經驗是系統給的,對每道菜都有完美的認識,除非他的手藝不到位,否則不可能做出太差的菜。
“現在菜已經品嚐完了,各位個大清和柱子兩位打個分吧。”
“認爲大清這四道菜分數更高的請舉手。”
李建東四道菜都沒有嘗,作爲評委出來讓腥舜蚍帧�
現場一共18位住戶,其中只有4人舉起手。
何大清氣道:“你們都是故意的吧?我就不信這逆子做的菜能比我做的還好喫。”
18個人,其中4個人覺得何大清做得好,但剩下14個卻不是都認爲傻柱做得更好,只是覺得兩人做的都好沒法比較而已。
其實何大清比傻柱落後的並不多,但他本以爲自己會大比分牲畜,所以當看到只有4個人支持自己做的更好喫時,連剩下投票都不想看了,直接就拿起筷子夾了一口傻柱做的菜。
第一口是醋溜白菜,這時候已經涼了,但味道還殘存了幾分。
何大清不服氣的咀嚼着,很快眉頭就舒展開,這個味道雖然不如自己做的但也算非常不錯了,而且這還是因爲菜已經涼了,如果再熱一點會更好喫。
“大清,怎麼樣?”
徐慧真在旁邊問道,她也不相信柱子做的菜比大清做的更好喫。
“等等再說。”
何大清搖搖頭,沒有回答,他現在也有點疑惑了,繼續把筷子伸向下一道菜。
這道菜是辣椒肉片,是倒數第二道做出來的,現在還有點溫度。
何大清嚐了一口這個,又加了一口肉末茄子。
等他三道菜全部嘗過後,心裏就有了判斷。
“好啊,好啊,真是太好了,哈哈哈哈”
何大清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別看他好像從來不在乎繼承人的事情,但其實心裏還是希望傻柱能學會自己的手藝,只是傻柱工作太忙,根本沒時間,所以他也就放棄了這個打算,多次做酒席都只是讓他打個下手而已,從來沒有讓他掌勺。
可是沒想到,就算是沒有機會掌勺,自己的兒子依舊學出來了,而且做的菜比自己做的還好喫
“大清,你這是什麼意思,認輸了?”
葉小寧是剛纔舉手的四人之一,她是先入爲主,覺得何大清做的就是比柱子做得好。
何大清擺擺手:
“也算不上是認輸,柱子是我兒子,這叫青出於藍勝於藍,雖然我在炒菜這方面被他超過了,但在教育兒子這方面,我還有的地方值得他學。”
“是不是,兒子。”
何大清一把攬過傻柱的肩膀,他從小喊他傻柱,後來被李建東糾正過來,也是一直喊他柱子,幾乎沒喊過他兒子。
但是今天,傻柱的手藝,讓何大清非常欣慰。
這一聲兒子,也是他現在心情的體現。
“爸。”
傻柱聽到這聲兒子,心裏也是五味雜陳。
誰都不知道,他心裏有多渴望被何大清認可。
哪怕他當了派出所的所長,何大清也沒有親切的喊他一聲兒子。
但是今天,他用四道菜征服了何大清。
這一聲兒子,正是傻柱夢寐以求的。
此刻,傻柱鼻子發酸,眼看淚水就要掉下來。
李建東突然說道:“好了,既然大清已經認輸了,那麼我接下來要宣佈第二件事。”
“這件事就是,柱子結婚那天,婚禮方式可能會有點變化。簡單點說,就是去掉之前那些繁瑣的主持環節,柱子打算在自己的婚禮上,親手給大家做一頓豐盛的喜宴。”
腥苏良旁谏抵秃未笄甯缸又g的情緒中,聽到李建東這話突然都愣住了。
“老李,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傻柱結婚當天自己給我們做喜宴?那新郎官讓誰頂替?”
閻埠貴作爲主持人,這種事改變他必須問清楚。
李建東道:
“老閻,你還沒聽清楚嗎?意思就是婚禮一切從簡,等柱子那邊飯做的差不多了,過去拜個天地就行了。”
這下大家都聽明白了。
合着,傻柱爲了在婚禮當天給院裏人做飯,連婚禮都要一切從簡。
至於今天跟何大清的比拼,應該是這爺兒倆爲了那天誰做飯爭執不清,所以才用比個高下的方式來競爭。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竟然覺得親手做婚宴比婚禮還重要?
“好了,事情就這麼定下了,老閻你回頭好好研究一下,怎麼能把婚禮精簡到最簡單的程度,儘量給柱子多留出一些做菜時間。”
“東旭,你把煤氣竈帶回去吧,還有其他人也都散了吧。”
李建東雖然已經搬出了大院,但他永遠都是大院裏一大爺。
其他人也都聽話各自散去,嘴裏還在議論着傻柱給自己婚禮做婚宴的事情。
臘月二十六。
這天是傻柱結婚的日子,一大早院子裏的人們就忙活起來,掛燈坏膾鞜艋,貼喜字的貼喜字。
派出所的同事們也都來了,給他們所長表示祝賀。
“建東,恭喜啊,又一個徒弟結婚了,現在你的徒弟們,都找到另一半了吧?”
鄭主任也受邀前來。
他是街道主任,傻柱的升職幾乎都是經過他手提拔起來的,結婚這麼大喜的日子當讓得請他來喫點喝點。
第139章
“差不多了,七個徒弟,六個結婚了,還剩小丁,這孩子太靦腆,不擅長跟人交流,要是咱們街道有合適的,鄭主任可以幫着介紹一下。”
李建東笑着說道,對於丁秋楠他也很無奈。
他當然知道丁秋楠的心思。
可他給不了她名分,而這個年代女人最在乎的就是名分。
當然,那些喫不飽飯拉幫套的除外。
李建東這段時間,也是沒少幫她物色對象,但人家就是看不上也沒辦法。
“這個你可爲難我了,你看我像是會做紅娘的人嗎?
你的徒弟哪個不是人中龍鳳,就算我們街道有年輕人,恐怕也配不上她啊。”
鄭主任笑着拒絕。
他自己都還單身呢,要是擅長這個,也不至於一單身就十幾年。
李建東也沒強求,拉着鄭主任回屋裏閒聊起來。
鄭主任今年已經58歲,眼瞅着就快要退休,本來想讓李建東接手南鑼鼓巷街道,結果人家現在已經是副廳級,比他這個街道主任還高了半級。
不過今天傻柱結婚,倒是讓鄭主任想到了另一個人選。
既然李建東當不了街道主任,那麼何不讓傻柱來接自己的班。
他是李建東的徒弟,就算有什麼事情做的不好,起碼有李建東在背後幫他擦屁股。
李建東對徒弟好,關心徒弟,這可是全街道無人不知的事。
讓傻柱當街道主任,其實等於是也把李建東拉進了街道。
眼下還有兩年時間,只要再把傻柱往上提一提,等自己退休之前,再向上面領導舉薦一下,應該還能來得及。
這麼一想,鄭主任整個人的心情也好了起來。
“對了,老李,你徒弟今天結婚,你這個當師父的,怎麼不參加婚禮啊?我看你們院的人好像也不着急?”
鄭主任突然問出心裏疑惑。
40號院今天不像是娶媳婦的,倒像是嫁女兒的。
就算是嫁女兒,也沒有這麼隨意的,大家都各幹各的,要不是門口貼着喜字。
他甚至要懷疑,今天到底是不是人家結婚的日子。
“哈哈,鄭主任,今天這個婚禮可不一般,你別看婚禮方面簡陋,待會兒喫喜宴的時候你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李建東故意賣了個關子。
而此時,其他人也都心裏疑惑,傻柱這婚禮結的就跟玩似得,也沒個主持人小孩也不多。
新郎到現在也沒出。
據說,從昨天開始就在廚房裏搗鼓,今早天沒亮又進去了。
眼看快十二點了。
傻柱才從廚房裏走出來,趕緊洗了把臉,把頭髮也捋了捋,換上新郎的衣服,坐上李建東的吉普車。
不到十分鐘,吉普車來到陳雪茹家門口。
傻柱跟閻解成分別從車兩側跳下來。
周圍等着看結婚的人,都有點摸不着頭腦,
“這什麼意思?來娶親的?都快喫午飯了纔來?而且就兩個人?”
“雖然陳雪茹是二婚,但也不能這麼不尊重人啊。”
“不過,這新郎家裏條件不錯,開着吉普車來接親,肯定是陳雪茹高攀了。”
上一篇:四合院之苏木逢春
下一篇:从婴儿开始的剑仙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