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越星凡
“師父,我想跟您商量個事。”
這天喫完飯,傻柱興致勃勃的跑過來找李建東。
“什麼事?”
“師父,這次結婚,我想自己給自己做婚宴,您看成嗎?”
李建東看着傻柱一副期待的樣子,就知道他爲什麼會提出這種要求了。
他肯定是想趁着結婚這天,展露一下自己的滿漢全席,一是有足夠的食材給他表現,二是也想給陳雪茹留下一個完美的婚禮。
李建東猜到他的心思,當然要滿足他。
“我沒意見,不過你得問問你爸媽,還有陳雪茹她爸媽,同不同意。”
“雪茹那邊,我已經說過了,她沒意見,不過我爸那兒。師父,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跟他說啊。”
傻柱從小被何大清打到大,對何大清有很大的心理陰影。
李建東覺得他之所以現在這麼老實,就是因爲何大清沒有跟白寡婦走,要不然現在他可能就是和劇裏一樣碎嘴了。
“行,還有幾天就要放假了,等過小年那天晚上,咱們一起回去找他說說。”
李建東這兩天比較忙,年底了事情都壓在一塊。
傻柱見他答應下來,心裏一塊大石也就放下,能在自己的婚禮上搞滿漢全席,這要是說出去絕對羨慕死人。
當然也有人可能會說是大操大辦,不過結婚只有一次,就算被批評他也認了。
臘月二十三。
開完年底總結大會後,工人們就領了年貨回家。
今年因爲有液壓挖掘機,以及汽車減震,液壓助力等諸多領先世界的發明。
所以,雖然今年的糧食產量和肉產量依舊不景氣,但上面還是給軋鋼廠發了一批年貨。
整個北城,只有少數幾個單位發了年貨,這讓軋鋼廠的工人們自豪的同時,也格外感謝李建東的發明。
所有人都知道跟着李建東纔有肉喫,這也讓李建東在工人中的威望更加高漲。
回到四合院,院裏的人看到李建東,也都圍了過來。
“老李,你這下可是出名了,知道工人們是怎麼議論你的嘛,簡直都快把你給誇上天了。”
“我們單位的人都快羨慕壞了,今天一天好幾個人來找我,讓我回來問問一大爺,能不能讓他們也跟着一大爺幹,我說要是有這個機會,我先自己去軋鋼廠了,還能輪得到他們?”
“不過,有一說一,這次軋鋼廠算是在咱們南鑼鼓巷出盡風頭了。
全北城一共才幾個廠子發了年貨,其中就有咱們軋鋼廠。”
“這都是因爲軋鋼廠有老李啊,不光軋鋼廠,其他好幾個廠子的發明,也都是老李帶他們研究出來的,都是沾了咱們老李的光。”
40號院裏有一半是軋鋼廠的工人,這次帶回來年貨也都很興奮。
之前,大家都以爲和去年一樣什麼都沒有,畢竟其他廠早就放出風來不發年貨,。
誰想到最後一天臨放假了,突然讓工人們去領年貨。
“老李,待會兒去我家喫吧,我多炒兩個菜,再叫上浩蕩好好喝兩杯。”
何大清從人羣外擠進來,拉着李建東就往中院走。
他兒子傻柱跟在李建東身邊,何大清就像是沒看見這個兒子。
李建東被他一直拉到中院,這才說道:“大清,我今天來就是找你的,不過喫飯就算了,柱子再有兩天就結婚了,你多留點肉等着他結婚那天再發揮吧。”
“唉,你不說我還不難受,這幾天我還在一直糾結這個事呢,你說我一個廚子給人家做了半輩子婚宴,輪到自己兒子了,我卻不能發揮,你說這多遺憾啊。”
何大清突然多愁善感起來。
別人當廚子是能少做一頓就少做一頓。
但何大清是真的喜歡做菜,只要有機會他都是自己動手。
當然,食堂裏的大鍋飯不算,那東西對於何大清來說就是糊弄事兒,大鍋炒的菜還能叫炒菜嗎?
李建東聽到這話笑了起來。
這父子倆,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連結婚想要自己動手做喜宴這事,都想到了一起。
本來,李建東還以爲這件事不那麼好談。
既然,何大清也想自己做菜,那應該就不是什麼大問題了。
“大清,實話跟你說吧,我今天來就是想跟你談這個事。
柱子和你一樣,也想在結婚這天自己做菜,給他們的婚禮留下一個別樣的意義。”
這時候傻柱也在旁邊說道:
“爸,要不我結婚那天,咱倆一起做菜吧,我來掌勺,你給我打下手。”
“胡說八道,那天你是新郎官,哪有時間做菜?”
何大清聽到這話頓時板起臉。
“再說了,就算咱倆一起做,那也是我掌勺,你什麼水平,也敢讓我給你打下手?”
李建東笑道:
“大清,這我可得替柱子說句公道話,現在柱子的做菜水平,可未必比你差啊。”
“真的?我不信。”
何大清搖搖頭,雖然傻柱是他的兒子,但並沒有子承父業,平時他根本就不會做菜,就算偶爾做喜宴,也一直都是給自己打下手,他從哪裏學到的技術,敢說不比自己差?
要知道,在做廚子這個領域,全北城也沒幾個能讓何大清甘拜下風的。
“爸,這是我的婚禮,我就想掌這一次勺,你就別跟我爭了。我師父都說我做的不比你差,你這個當爹的,哪有不信自己兒子的?”
傻柱鼓起勇氣跟何大清說道,爲了這次婚禮自己掌勺也是拼了。
“胡說,你師父那是向着你,你真以爲自己水平很不錯啊?這麼大的喜事,萬一因爲你水平不夠做砸了,難道不讓人笑話?”
反正不管怎麼說,何大清是不可能相信傻柱的水平的。
徐慧真也在旁邊說道:
“柱子,你就別跟你爸爭了,結婚是一輩子的事,就這一次你就好好當你的新郎官吧。”
“不行。”
傻柱這次特別固執。
那可是滿漢全席啊。
雖然,他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麼,會突然獲得滿漢全席的傳承。
但,如果能在自己的婚宴上拿出這東西,得多有面子啊?
傻柱自己可以不要這個面子,但他想讓陳雪茹有面子。
“好了,你們父子倆可別因爲這點事吵起來。這樣我來說一個方法,大清你不想讓柱子親自動手,是因爲怕他學藝不精是吧?”
李建東看向何大清。
何大清點頭說道:
“沒錯,你要是真有我那兩下子,讓我給你打下手也不是不行,不過前提是你真的能做菜跟我做的一樣好喫。”
李建東道:
“既然這樣就簡單了,大清你說個菜,然後讓傻柱跟你一人做一份,到時候給大家評比一下,看看誰做的好喫不就行了嗎。”
傻柱的絕活是滿漢全席,而滿漢全席包含了滿漢兩族全部的菜品。
可以說,國內除了一些少數民族的風俗菜品,幾乎所有的菜傻柱現在都會做了,而且還都是精通級別的。
何大清擅長的譚家菜當然也在其中
“好,比就比,到時候誰贏了誰掌勺,我還不信,你小子能在做菜這方面贏了你爹。”
何大清對自己的手藝十分自信。
當然,他的自信更來源於對傻柱的瞭解。
自己這兒子的水平,不可能超過自己,比一比讓他死心也是個好事。
至於傻柱有沒有可能發揮太好超過自己,對於這點何大清也根本不擔心。
做菜這種事,確實有發揮好和差的時候。
但,那是在用不熟悉的廚具,或者用別人給的食材纔會造成這種情況,是因爲對廚具的不熟悉,和對食材新鮮程度的判斷不準才造成的。
而現在是在何大清的家裏,他天天都用這些東西做菜,根本不存在發揮失常的情況。
只要他自己發揮不失誤,就算傻柱今天超常發揮,何大清也起碼可以保證立於不敗之地。
“既然這樣,那我就找人去買食材了,到時候讓全院的人來做評委,到時候大清你可別耍賴。”
李建東笑呵呵說道。
他可以說是除了徐慧真,喫何大清做菜最多的人。
對何大清和傻柱兩個人的手藝都有了解,很清楚最後應該是傻柱會更勝一籌。
不過,何大清可不知道,笑呵呵說:“老李你放心,我何大清這輩子,還不知道賴賬是什麼滋味。”
“再說了,柱子是我兒子,他要是能做菜比我好喫,我高興還來不及。”
何大清雖然從來沒說過,要讓傻柱接自己的班。
但,其實他心裏還是希望有個人繼承自己的譚家菜,這畢竟是他最引以爲傲的東西。
只是,傻柱現在已經是派出所的所長,身份地位,比他這個廚子高出不知道多少倍。
就算他現在是食堂主任,也沒法子跟兒子比。
所以,何大清爲了傻柱好,也從來沒要求過這個事。
但他心裏,其實還是有所惦記的。
“行,那我這就去安排。”
李建東見他答應的這麼痛苦,也就推開門走了出去。
屋外大家都圍在門口,想等着看看李建東跟何大清說了什麼。
見李建東出來,
閻埠貴第一個搶着說道,
“老李,你跟老何在裏面說什麼呢,是不是柱子的婚事有什麼變動?”
閻埠貴爲了傻柱這次結婚,可是做了不少的準備,畢竟到時候他是主持人。
除了閻解成結婚那次,院裏的孩子們結婚,都是閻埠貴來當主持人。
一是他好歹是老師站在人羣面前不怯場,二是當主持有好處,閻埠貴是自己搶着幹。
“嗯,有一點點變動,但問題不大。”
李建東承認了,傻柱要在自己的婚禮上做滿漢全席宴,這個確實是一個變動,但婚禮還會如期進行着就不算大變動。
“東旭,你回家一趟,把你的煤氣竈拿來用一下。”
“解成你去菜市場買點食材,要一式兩份,懂我的意思吧?”
李建東給兩個徒弟安排工作。
現在閻解成和賈東旭可都是大人物了。
尤其賈東旭已經是軋鋼廠的生產主任,別說在40號院裏。
就算在整個街道,那也是比較有名氣的大官。
但在李建東面前,他永遠只是個徒弟,安排他們買菜搬撸脖仨毱嵠嵉内s緊的。
“好嘞,師父,我這就回去拿。”
賈東旭應了一聲,什麼也沒問就往外走去。
閻解成也回道:
“明白,就是一樣菜準備做兩盤的量對吧,不過師父你想喫什麼菜?”
“隨便,你想喫什麼買什麼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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