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越星凡
既然閻解成還在大車班,那就沒什麼問題了。
“沒想到咱們大車班的兄弟還得多才多藝,我車間還有工作,就先回去了,解成在大車班還請郝班長多多照顧。”
李建東心裏石頭落了地,就準備告辭離開。
郝班長往外送了他幾步:“到了我們大車班就是一家人,閻解成在這兒你就放心吧,李師傅有時間可以多來玩。”
李建東讓郝班長留步,自己一個人離開大車班。
路上提示音還在不斷響起,感覺機修方面的經驗獲取速度比鉗工經驗要快得多。
不過這也是正常的,畢竟相比起鉗工工作機械維修的難度還是要稍微小一些,一個是創造一個是恢復,難度不在一個級別。
喫午飯的時候,閻解成特意從車隊跑到一食堂。
“師父,哦不,李叔,我聽我們班長說你上午去找過我,當時正在忙着研究車,沒逮着空閒,要不然我就來早點來給您報告了。”
旁邊劉海中也在食堂打飯,看到閻解成喊李建東師父,不免有些疑惑道:“李建東,這不是老閻家的解成嗎,他也去你們車間了?怎麼你們車間還有車給他研究?”
李建東笑着回道:“不是去我們車間,是去了大車班,今天剛剛入職,你看他這滿身機油就知道了。”
閻解城身上是新發的工作服,想到自己是軋鋼廠大車班的一員他的心情就又飛揚起來。
“劉叔,您也在這喫飯啊。”
閻解成跟劉海中打了個招呼。
上次考級的時候,劉海中也通過了級鍛工考覈,現在看人已經有點鼻孔朝天。
聞言只是嗯了一聲,對閻解成指手畫腳道:“閻家小子,到了單位要好好幹,你跟我還有老李是一個院的,可不能幹一些給我和老李臉上抹黑的事,知道了嗎?”
閻解成連連點頭:“劉叔,就算您不提醒我,我也肯定會注意的。”
說着看向李建東,他主要是不能給李建東丟臉。
一天工作又結束了。
李建東帶着兩個徒弟一起回到四合院,剛進大院就聽到中院還是後院那邊傳來打罵聲。
“好像是傻柱,他怎麼又跟許大茂打起來了?”
賈東旭小聲在李建東旁邊嘀咕道。
傻柱和許大茂從小就認識,不過因爲兩個人的性格原因,許大茂一直覺得傻柱笨,喜歡捉弄他,而傻柱回過味來就直接論起拳頭揍許大茂。
久而久之,這兩個小夥子就成了死對頭。
一有機會,就要給對方一個好看。
李建東對閻解成道:“解成,你先回去吧,今天工作一天,好好洗洗休息一下。”
閻解成也真是累了,今天搗鼓了一天車,搬零件換輪胎都不是什麼輕快活。
李建東和賈東旭繼續往中院走,經過拱門就看到中院已經圍了許多看熱鬧的人。
“呦,老李,你回來了,我家解成呢?”
閻埠貴就站在拱門旁邊,看到李建東和賈東旭回來立馬就上前問道。
李建東取笑道:“我說老閻你今天怎麼沒有當門神,原來是在這裏看熱鬧,解成今天累了一天我讓他回去休息了。”
閻埠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又繼續問道:“解成今天表現怎麼樣,沒有給你添麻煩吧?”
李建東道:“老閻你就放心吧,解成已經這麼大的人了,用不着你什麼事都替他操心,而且我既然收了他當徒弟,就算他給我添一些麻煩,我這個當師父的也有義務幫他解決。”
“對了,傻柱和許大茂怎麼了,因爲什麼事又打起來?”
閻埠貴突然表情有點尷尬。
支支吾吾說道:“老李,我說了你可別生氣,據說是因爲秦淮茹今天洗衣服的時候,傻柱在旁邊偷看她,被許大茂抓了個正着,還大聲嚷嚷讓全院的人出來看,結果傻柱一生氣就把許大茂給揍了。”
李建東表情愕然。
沒想到竟然是因爲這種破事。
秦淮茹這麼漂亮,別說傻柱,就算他都忍不住想天天抱在懷裏看。
又不是趴在窗戶往屋裏看,人家洗衣服的時候多瞟一眼怕什麼,長得這麼漂亮難道還怕人看?
“我當是什麼事呢,大茂也太一驚一乍了。”
李建東笑着擺擺手,閻埠貴這才鬆了口氣。
也陪着笑道:“要我說許大茂就是想讓傻柱難堪,這兩個小兔崽子掐架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李建東點點頭,正要走過去拉開傻柱和許大茂。
突然,易中海從屋裏走出來喝道:“傻柱,大茂,你們兩個幹什麼呢?趕緊給我住手。”
傻柱和許大茂,兩人都是小輩,聽到易中海的呵斥頓時就互相鬆開了對方。
此刻許大茂臉上已經是烏眼青,嘴角還有血,哭哭唧唧對易中海道:“易師傅,你給我們評評理,傻柱這小子偷看李叔媳婦洗衣服,被我看見了還動手打我,你說,有這麼欺負人的嗎?”
“許大茂我看你是拳頭還沒挨夠,再敢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傻柱又羞又怒,臉紅得像猴屁估。
他今天確實多看了秦淮茹兩眼,可那是光明正大地看好不好。
人家在那洗衣服,自己作爲晚輩過去跟嬸子打聲招呼,難道還要故意躲着不看人家的臉?那樣多沒禮貌啊。
可是被許大茂這麼一嚷嚷,現在他有嘴也說不清了。
“好了,傻柱你太過分了,你看看你把許大茂給打成什麼樣了?你爸和大茂他爸已經是十多年的工友,你和許大茂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夥伴,就因爲這麼點小事你就把人打成這樣?趕緊給許大茂道歉。”
易中海指着傻柱鼻子就是一頓訓斥。
就好像傻柱是他的兒子。
“易師傅,這怎麼能算小事呢?許大茂他不光是污衊我,還讓秦嬸兒下不來臺,我揍他都是輕的了。”
傻柱捏着拳頭,一臉不服氣地說道。
旁邊秦淮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
她就出來洗個衣服,難道還得把臉蒙起來?關鍵是她也沒覺得傻柱在偷偷看她。
“咱們先不說許大茂有沒有污衊你,就算他真的看錯了,你也不能把他打成這樣。你這種半大小子,喜歡看姑娘也是人之常情,就算你偷看了也沒人會笑話你,完全沒必要因爲這種事發這麼大的火。”
易中海滿嘴歪理邪說,其實是故意在誤導傻柱。
他比誰都知道秦淮茹漂亮,要不然也不會利用秦淮茹來施展美人計,挑唆李建東和賈東旭之間的關係。
現在挑唆賈東旭失敗,許可以利用傻柱給李建東製造一個敵人。
易中海居心險惡,他一張嘴李建東就知道他是什麼想法,臉色不由陰沉下來,“易中海,你作爲一名長輩,就這樣教育小輩的?什麼叫偷看也沒人笑話,你以爲所有人都像你一樣齷齪?”
易中海一看李建東回來,當時氣勢就弱了三分。
不過很快又挺起胸膛說道:“李建東你是什麼意思?難道你媳婦出來洗個衣服,大家經過中院都得閉上眼睛嗎?我知道你媳婦長得好看,但也不能因爲她長得好看,就說別人看她是犯罪吧?”
李建東冷笑道:“易中海,你不要偷換概念,我從來沒說誰看誰就是犯罪,我只說偷看是齷齪的行爲,我家淮茹長得漂亮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大家只要不一直盯着,抱着齷齪的心思來看,正常交流就大大方方面對面也沒有什麼。”
“但是易中海你教導年輕人偷看,還說偷看沒什麼好害臊的,這就是赤果果的無恥加下流。”
“你……”
易中海被懟的說不出話。
李建東不但鉗工技能比他強,在做人和說話方面也遠超過他,易中海的強詞奪理和偷換概念在李建東面前完全發揮不出作用。
“好了,柱子,你這件事不要放在心上,我相信應該是大茂看錯了,還有大茂,你跟柱子的恩怨我都知道,但是有時候事情牽扯到其他人的時候,不管是說話還是做事都要三思而後行。”
李建東對傻柱和許大茂分別說了一句。
許大茂趕緊點頭道:“李叔,這次是我太冒失了,其實我也是太想維護嬸兒,或許真的是我看錯了。”
傻柱見許大茂先認錯,肚子裏的氣也消了大半。
也跟着說道:“這件事我也有錯,我剛纔一生氣就下手太重了,不過我不會給許大茂道歉的,他之前還欠我好幾頓揍呢。”
“嘿,你個傻柱,還沒完了是吧?”
許大茂一聽傻柱這話,頓時又火氣很大。
“好了好了,都別鬧了,你們倆都少說兩句,大茂你趕緊回家上點藥,柱子你晚飯還沒做吧?”
有李建東在從中調解,傻柱和許大茂這才放下矛盾各自回家。
其他看熱鬧的住戶們也都回家做飯喫飯去了。
李建東看着有些無奈的秦淮茹,笑着說:“這又不能怪你,誰讓你長得這麼漂亮呢,就算被人偷看也沒辦法,這就是長得好看的代價啊。”
秦淮茹本來鬱悶的心,被他一逗,噗嗤一下笑起來。
上前替李建東把挎包接過去說道:“建東哥,你累了一天,趕緊回家歇息吧,飯菜馬上就好。”
“嗯。”
李建東答應一聲,和秦淮茹一起回到屋裏。
閻埠貴跟在李建東身後走了進來,小聲說道:“老李,我有個事跟你說。”
李建東指了指凳子:“來,坐下再說。”
閻埠貴也沒客氣,坐下來,說道:“自從你考完八級鉗工之後,易中海這些天就跟隱形人似得,平時下班就把自己關在家裏,就算上廁所出門的時候也很少跟人說話,但是今天卻突然出面解決傻柱和許大茂的矛盾。”
“老李,你知道這是爲什麼嗎?”
李建東看他在賣關子,順着他的話問道:“不知道,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閻埠貴嘿嘿一笑:“你還不知道吧,我聽說街道下個月就要競選大爺了,在這期間還給每個院裏安排了一個臨時大爺,咱們院就是易中海。”
李建東眉頭輕皺,沒想到易中海還是成了大爺。
不過還好,只是臨時大爺。
但如果自己不做些什麼,到時候這個臨時可能直接就拿掉,成爲正式大爺了。
“我知道了,謝謝你老閻。”
閻埠貴這人挺聰明的,聽到李建東對他道謝,就知道李建東也想當這個大爺的。
順勢表忠心道:“李建東,我先回去了,等競選大爺那天我肯定會投你一票的。”
李建東起身送他:“我也是,到時候咱們互相投對方,互相支持。”
送走閻埠貴,沒一會兒秦淮茹的飯也做好了。
剛喫飽喝足,就聽到外面傳來叮叮噹噹的打鈴聲。
秦淮茹還是第一次經歷,有些疑惑道:“建東哥,外面這鈴鐺聲是怎麼回事?”
李建東喝口水:“這是全院大會的鈴聲,只要敲響就說明要開會了,每次街道有什麼指示,或者集體學習都會讓各院開會組織學習,當然如果大院裏出了什麼事,也可以開大會全院商量解決。”
“不過現在咱們院還沒有大爺,所以應該是街道有什麼新指示,或者集體學習吧。”
不過這次李建東猜錯了。
大會集合完畢,李建東才發現今天沒有街道的幹事在場,主持會議的只有一個人,就是易中海。
“那個,今天把大家召集在這裏,有兩件事請要跟大家說明一下。”
“就在今天,街道任命我爲咱們院的臨時大爺,在正式大爺競選結束之前,由我來主持咱們院裏的一應事務,以及跟街道那邊的工作接洽。”
“這是第一個事情。”
易中海話剛說完,住戶中就響起一片議論聲。
“怎麼會是老易?爲什麼不是老李?”
“就是啊,老李可是級鉗工,易中海才級,別看他們之間只差了一級,其實是天和地的差別。”
“這還用說,肯定是挖後門了唄,我早就聽說易中海在街道里有人,要不然怎麼突然讓他當這個臨時大爺,我們這些住戶連個消息都不知道?”
易中海聽到下面議論的內容,臉色鐵青的拍了拍桌子。
“安靜,都安靜。”
第21章 臨時大爺
“我這個臨時大爺是街道任命的,具體爲什麼選我,領導們自有他們的想法和安排。大家有意見,可以找領導去。”
易中海既然這樣說,誰也犯不上追根究底,得罪他,
腥俗h論聲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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