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越星凡
這偷學的東西,難免有些地方學不到細節,所以對於聾老太的惡毒評價何大清也是隻能認了。
“老太太說得對,以後我何大清做了好菜,一定先給您送去嘗一下,還希望老太太能多多指正我這手藝的不足之處。”
聾老太哼了一聲:“看你以後的表現吧。”
…………
一場席喫完,已經是下午三點了。
院子裏的老爺們兒大部分都喝多了,老孃們兒們則是負責收拾殘局,順帶也把剩飯剩菜都帶回自己家去。
李建東也喝大了,被秦淮茹和王春梅一起扶進屋裏,躺在炕上就睡了過去。
等醒來的時候,天已經有點黑了。
外屋傳來一羣女人說話的聲音。
李建東穿上鞋,走出去一看,院子裏的大姑娘小媳婦還有老孃們兒幾乎都在,看到李建東走出來,秦淮茹就趕緊站起來:
“建東哥,你醒了?”
李建東對她點了點頭,微笑對腥说溃骸按蠹叶荚谀亍!�
賈張氏笑着說:“李建東你還真實在,大喜的日子還能把自己給喝倒了,我們姐妹們在家等了你和淮茹半天,等你帶着新娘子過去認識鄰居,你倒好一直睡到現在。”
婦女們咯咯笑了起來。
王春梅也說道:“老李,現在時間還早,你趕緊帶着淮茹挨家轉轉去吧,別讓人家挑了理。”
“對對,都怪我,中午一高興就喝多了,大家先在屋裏坐會兒,淮茹,我帶你去認認新鄰居。”
李建東帶着秦淮茹就出門了。
從後院住在最裏面的劉海中家開始,然後是聾老太、王家、孫家、馬家,以及許大茂和許富貴家,認完了這六家後就到了中院,第一戶就是易中海家。
秦淮茹在門口有些猶豫,李建東反倒很淡定。
敲開門,李慧蘭站在門口有些尷尬地問道:“建東,淮茹,你們這是來認鄰居的吧?你看,真不巧,中海他今天感冒了,大喜的日子萬一再把你們也傳上就不好了。”
李建東站在門外微笑道:“嫂子說得對,那你幫我跟老易帶個話,都說遠親不如近鄰,咱們能聚在一個院裏就是緣分,以後咱倆家可得多走動互相關照。”
“一定一定。”
李慧蘭尬笑着。
直到李建東帶着秦淮茹走去下一家,她關上門以後才鬆了口氣。
秦淮茹有些不理解:“建東哥,易師傅他們上次挑唆你和賈東旭的師徒關係,這麼大的仇恨您爲啥還對他們這麼客氣?”
李建東拉着她的手,笑笑說:“淮茹你記住了,咱們生活在大雜院裏,人多眼雜,你說什麼做什麼都逃不過別人的眼睛。咱們平時做事把禮數做足,給大家留一個講規矩守理解的好印象,一旦發生矛盾,別人不問青紅皁白就會自然而然的站在咱們這一邊。”
“這就叫立人設。”
秦淮茹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等回過神來一看,已經來到了賈家門前。
賈張氏在李建東家,屋裏只剩下賈東旭一個人。
李建東敲兩下門,對屋裏喊道:“東旭,我跟你師孃過來認個門,時間不早就不進去了,你繼續忙你的吧。”
這時候賈東旭也聽到聲音從屋裏跑出來。
看着剛走出沒多遠的李建東和秦淮茹,抓着後腦略微有點尷尬地說:“師父,那個……師孃,祝你們新婚快樂。”
李建東哈哈笑道:“好好,也祝你早點找到另一半。”
秦淮茹看着有點呆萌的賈東旭,也是忍不住笑了一下,對他點點頭就當是打過招呼了。
中院一共七戶人家,李建東帶着秦淮茹把剩下幾家都轉完,然後就來到前院。
閻埠貴從傍晚就在等着李建東,已經等兩個多小時了。
聽到敲門聲,閻埠貴一下從凳子上站起來,一邊喊:“來了來了。”
快步走過去開門。
看到外面果然是李建東,頓時堆起滿臉的笑。
“老李,秦淮茹,恭喜你們新婚快樂,快快請進。”
閻埠貴非常熱情。
屋裏還有閻解成和閻解放兩兄弟,也都站起來跟李建東問好。
“李叔,新婚快樂。”
“你們也好。”
李建東點點頭,和秦淮茹分別在凳子上坐下。
閻埠貴先是倒了兩碗水遞給李建東和秦淮茹,自己也在炕沿上坐下說道:“老李,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本來不好談公事,不過爲了解成工作的事,我和他媽都已經好幾天沒睡過好覺了。”
“這幾天街道那邊已經催過好幾次,想讓解成去街道賓館工作,你說要是真被安排去那地方,以後連進步的空間都沒有了,總不能一輩子給人打掃衛生吧?”
李建東笑了起來。
“老閻,瞧把你給急的,我這不是一直在等一個跟領導開口的機會嗎?今天楊廠長來喫席的時候我已經跟他說過解成的事情了,領導答應讓他隨時去入職,要是你們有時間的話,明天讓解成跟我一起去單位就行。”
聽完李建東的話,閻解成啊的一聲叫了起來。
“謝謝李叔,真是太感謝您了。”
閻解成連連道謝,激動之情不言於表。
軋鋼廠的工作和街道賓館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能進軋鋼廠工作這日子纔算有了盼頭。
閻埠貴也鬆了口氣,站起來踢了閻解成一腳罵道:“你這個呆子,還不給你李叔跪下拜師,以後到了軋鋼廠還得你李叔照顧你呢。”
閻解成直接啪的一下就跪在李建東面前。
鐺鐺鐺就磕了三個響頭。
口裏唸唸有詞:“一日爲師,終身爲父,李叔以後您就是我的半個父親,我一定會尊敬您、孝敬您的。”
李建東哈哈笑道:“好好好,從今天起,解成你就是我的徒弟了。不過上次你跟我說想去車隊,恰好車隊也正在招人,這樣,你以後就只在私下喊我師父。去了廠子裏,還是要聽老司機和班長們的,知道嗎?”
“師父,我都聽您的安排。”
閻解成從閻埠貴手裏接過茶杯,給李建東奉了一杯茶,這師徒關係就算完成了。
回到家。
李建東打開自己的收徒面板。
【李建東】
徒弟:賈東旭/鉗工三級(已出師),閻解成/無職業(未出師)
————————
閻解成還沒入職,所以李建東暫時也不能從他身上獲得經驗和金錢獎勵。
不過只要開始工作,相信這個經驗的增長也是飛快,最多兩三個月應該就能出師了。
到時候李建東的駕駛技術,應該也能達到賽車手級別。
門吱嘎被關上,秦淮茹端着水盆和毛巾走進來。
“建東哥,你累了一天,擦把臉吧。”
秦淮茹面若桃花,羞答答的把溼毛巾遞過來。
李建東累了一天,確實出了些汗,脫掉上衣簡單,擦拭一下,遞毛巾的時候順勢把秦淮茹攬進懷裏。
“淮茹,接下來咱們該幹什麼了?”
李建東故意問道。
秦淮茹臉已經紅到了耳朵根,聲音像蚊子一樣吐出兩個字:“洞房。”
還沒等她回過神來,李建東就狠狠低頭吻了下去。
第20章 會疼人
第二天,春光明媚。
李建東睜開眼的時候,秦淮茹已經在做早飯了。
“建東哥,飯馬上做好,你先洗漱吧。”
秦淮茹看到李建東起牀,臉上露出幸福的笑。
李建東過去抱住她,在她臉上親了一下道:“纔剛結婚,不用起這麼早,身上還疼不疼了?”
秦淮茹搖搖頭,還沒說話臉就又紅了一片。
“有點疼,不過也還行,就跟小刀拉了一下似的,不妨礙幹活。”
李建東道:“那也不行,你好好休息,早點養好了,咱們還得繼續研究造小人呢。”
秦淮茹那見過這種陣仗,李建東現在活像一個流氓。
她只能低着頭縮在他懷裏,一個字兒也不敢應答。
李建東哈哈一笑放開她,兌了杯溫水開始刷牙。
喫完飯去上班,賈東旭在中院等着,閻解成則是侯在前院。
閻埠貴也陪着他,不停地在閻解成耳邊囑咐:“去了廠子裏,一定要聽領導和老同志們的話,有什麼問題不能解決的就找你師父,記住要老老實實做人踏踏實實做事,千萬不能給你師父丟人。”
“我知道了爸,你再說我耳朵都快要起繭子了。”
閻解成一臉無奈,好在李建東出現,他這才躲過閻埠貴嘮叨,跟着李建東一起離開大院。
到了軋鋼廠,李建東給閻解成指了個方向,讓他自己去辦入職。
然後就跟賈東旭一起來到了一車間。
八級鉗工平時工作並不多,只有需要做模具的時候纔會請他們出手,平時大部分時間都是在指導徒弟和其他工人。
正在給一名女工講解操作的時候,李建東腦海中突然想起叮的一聲。
【叮~您的徒弟閻解成,學會了如何啓動汽車,獎勵您點卡車駕駛經驗。】
【叮~您的徒弟閻解成完成了一次螺絲拆卸,獎勵您點汽車理論經驗。】
【叮~您的徒弟閻解成完成一次輪胎充氣,獎勵您點汽車維修經驗。】
【叮~您的徒弟……】
李建東微微皺眉,自己明明幫閻解城安排的是汽車駕駛員工作,怎麼除了剛開始啓動了一次汽車,後面的系統提示音不是在拆螺絲就是在給輪胎充氣?
難道是車隊的隊長給他穿小鞋,故意把他分去了車隊維修班?
“曹主任,我有點事,先出去一下。”
李建東摘下手套,然後先去廠區供銷社買了一條大前門,這才往車隊而去。
軋鋼廠的車隊是個大部門,裏面有小車班、大車班、剷車叉車班以及車輛維修班。
李建東給閻解成安排的是大車班,剛來到車隊就看到一個粗糙漢子迎面走來。
“呦,這不是李師傅嗎,您怎麼來了?”
作爲廠子裏唯三的八級工,李建東的大名可不只是在生產車間,更何況,昨天他結婚還用了車隊的車。
李建東隨手把帶來的煙遞過去:“郝班長,這是我的喜煙,你拿去跟大車班的兄弟們分一分。”
“那我可得替兄弟們謝謝李師傅了。”
郝班長收下煙,李建東又問道:“對了,我們院的閻解成今天進了咱們大車班,他現在在忙什麼呢?”
李建東這麼一說,郝班長就明白了。
笑着說道:“早就聽說李師傅對自己院的人特別上心,帶了個徒弟天天加班幫他提升技術,看來傳言一點沒錯,李師傅您真是個熱心人啊。”
“閻解成剛剛纔來報道,我親自接收的,正在維修班練習修車呢。”
李建東眉頭微皺:“你們大車班怎麼還幹維修班的活?”
郝班長哈哈一笑說道:“李師傅這你就不懂了,要開車先修車,尤其是我們大車班的兄弟,經常滿城滿郊區地跑,要是開新車還好一些,碰到一些上了年數的車,誰也說不準在哪裏趴窩,要是自己不懂點維修技術,等機修班的人去修得等到什麼時候?”
“再說咱們大車班幾十輛車,維修班才七個人,要是有點毛病就找他們,排隊也排不過來,所以除了到期保養和大修,一般自己能修理的我們都是自己修理了。”
李建東明白了。
他以前只開過小車,對開大車的沒什麼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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