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越星凡
易中海微微一笑:
“現在說這些還爲時過早,你現在需要弄一件貴重物品給老太太。
然後,讓她把東西放到李建東家,整個過程中我都不會插手。包括老太太,也需要你自己去聯繫。”
易中海覺得這次計劃應該很完美,但他還是決定謹慎一點,不親自參與到其中。
否則,萬一沒坑死李建東,到時候倒黴的就是自己了。
“你放心,現在你是我的人了,我肯定不會隨便出賣你。”
李懷德現在是真心把易中海看作人才,一個陰險狡詐適合用來整人的人才,這種人纔不多見,將來對他會很有用。
喫完了飯,兩人各自回家。
易中海給聾老太帶了剩菜剩飯,飯菜很豐盛,但除了帶飯,易中海什麼都沒說,也沒提這飯是李懷德請客的。
第二天一早。
李建東起牀後,一出門就看到何大清。
“老李,今天起得挺早啊。”
何大清笑呵呵打招呼。
李建東回道:“這不是快到年底了嘛,這兩天在準備會餐和年貨的事,一天要接收好幾撥物資,有些送貨車大清早就在廠子裏等着,讓人家等太久也不好。”
何大清感興趣道:“對啊,我都差點忘了,你現在是後勤主任管發年貨了,今年咱們年貨都有啥?”
這時候賈張氏也走出來,他也對這個問題很感興趣。
“是啊老李,今年都能發啥?能不能多給弄點肉?”
李建東聳聳肩:“還能是啥,跟往年一樣大同小異,我說你們倆,一個是食堂主任,一個兒子是車間主任,你們的年貨本來就比工人多一份,還想要什麼好東西?”
何大清哈哈一笑:“可不是嘛,今年咱也是官了,這年貨也比別人多一份,想想就舒坦。”
“瞧你那點出息。”
賈張氏翻了個白眼說:“老李,可不是我們貪得無厭,實在是今年突然施行票證,有時候,有錢也買不到東西,就指望着過年多發一點年貨了。”
李建東點頭:“我知道,但咱們廠也額度有限,相比起別的單位,咱們軋鋼廠的待遇,已經是非常不錯的了。”
“唉,是啊,現在哪都困難啊。”
賈張氏嘆了口氣。
其實她家雙職工,而且賈東旭還是幹部,拿雙份半的年貨,已經是相當富有了。
但,賈張氏就是貪心,給她再多她也不會嫌夠。
來到軋鋼廠,李建東就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一車車物資被從外面送進廠裏,有些是會餐的食材,還有少量是給大家準備的年貨。
現在天氣非常寒冷,東西存在倉庫裏也不容易壞,爲了防止臨近過年,想買東西買不着。
李建東早早就把容易存放的肉類買回來。
卸了一天貨。
雖然不是李建東親自動手,但在旁邊統計站了一天,兩條腿也有些累了。
之前,汪主任等人要的東西,也都採購了回來。
不過,沒有送到軋鋼廠,要不然東西進來容易,想再帶出去就得有手續,不然誰知道你是不是偷得。
當然,如果李建東和胡浩蕩說一聲,這個手續不辦也可以,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李建東也不喜歡給朋友添麻煩。
提前十幾分鍾離開軋鋼廠。
李建東找到在外面等候的司機,然後把車上的東西都卸下來,裝進侉子裏。
第86章 算計
李建東就騎着車,親自去給汪主任幾個班子成員家裏送去。
等回到家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
李建東洗了手,坐在餐桌旁喫飯,聽到院子裏有人家開門聲,下意識看過去。
然後,就看到聾老太拄着柺棍,從屋裏走出來往院外走去。
“這老太太,天都黑了還出去,也不怕摔着。”
秦淮茹嘀咕了一句。
“管她呢,可能去上廁所了吧。”
李建東隨口說道。
他已經不把老太太當自己院的人,甚至都沒把她當成人,所以對於聾老太出去幹什麼,他也是毫不關心。
過了沒多久,老太太又回來了,進門之前她朝着李建東家瞥了一眼,嘴角掛着一抹冷笑。
很快又是一天過去。
第二天是週末,好不容易可以睡一天懶覺,院子裏的人都很有默契的沒有早早起牀,就算有些人有事需要早起,也都儘量不發出聲音。
秦淮茹要是小酒館,週末也不能休息。
早早起牀做好早飯,先把兒子餵飽。
然後對李建東說道:“建東哥,飯我給你做在鍋裏了,你什麼時候起牀,就拿出來喫吧。”
李建東躺在被窩裏說道:“上午又沒幾個人去打酒,能不能以後把開門時間,往後調一調?”
秦淮茹道:
“上午人少,但早上人可不少,尤其是從買東西要票以後,肉鋪裏的肉也比以前少了,那些買肉的都是大早上去排隊,生怕去晚了好肉都賣沒了,有些愛喝酒的買完肉回來,就順道來打個酒,咱做生意不能光想着自己,得給人提供方便。”
“行吧,那你辛苦了。”
秦淮茹噗嗤一下笑起來。
“我辛苦啥呀,每天就是打個酒記記賬而已,在屋裏面曬不着淋不着,整天坐着聽喝酒的人講故事,也挺有意思的。”
“行了,不說了,我得走了,尋復跟媽媽再見。”
一歲半的李尋復揮舞起小手:“媽媽再見。”
“嗯,真是好兒子。”
秦淮茹在兒子腦袋上揉了揉,就關上門離開了。
李建東則是繼續在被窩裏躺到快9點才起牀。
現在天氣非常冷,就算家裏有爐子起牀的時候,也直打哆嗦,感覺一陣尿急,連臉都沒洗就先跑出去上廁所。
這時候院裏已經有人起牀了。
何大清看到李建東往外跑,笑道:“老李,你家裏不放個尿龕啊,怎麼天天早上急次火燎的往廁所跑?”
李建東隨口回了一句:“放了,被淮茹倒了。”
尿龕就跟夜壺差不多,不過是水桶形狀,大雜院裏沒有廁所,想上廁所得跑到衚衕口。
冬天天冷了,誰願意半夜起來跑那麼遠去撒泡尿?
有些小孩可以在院子裏解決,大人要是被人看見可就太丟人了。
所以,弄個專門尿尿的水桶放在屋裏,晚上尿完了,早上提到廁所裏倒掉,或者直接倒進花圃裏。
反正冬天天冷不會倒下去就凍成冰了,不會有什麼味道。
何大清今天有私活,跟李建東打了個招呼,也帶着做菜工具離開了。
聾老太趴在窗戶後面,看着秦淮茹、李建東相繼離開四合院。
然後,何大清也推着自行車離開,她知道李建東馬上就要回來,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於是,快速推門跑出去,朝其他幾戶人家掃了一眼,發現沒人,這才趕緊朝着李建東家跑去。
拉開門,走進去,一歲半的李尋復,正坐在他的小馬札上玩積木。
這普通的積木玩具也是奢侈品,是李建東當了後勤主任後,別人送給他的,一般人想買還買不到。
“看什麼看,小雜種。”
聾老太惡狠狠的罵了一句,就算被看到她也不打算停下,反正只是一個孩子而已,他不可能知道,自己是進來幹什麼的。
李建東家一進門旁邊不遠就是米缸,聾老太兩步走過去,掀開米缸蓋就把懷裏帶來的東西塞了進去。
一邊塞一邊還嘀咕:“這麼好的米,都被李建東這狗東西給喫浪費了,我老太太天天喫窩頭真是沒天理。”
把東西藏進米里,聾老太又把米缸蓋子蓋上,轉身走到門口看了眼外面沒人,這才快速推開門走出去。
回到自己屋裏,聾老太這才長長鬆了口氣,想到李建東馬上就要身敗名裂,她的心跳就不斷加快。
她雙眼不時看向櫃子上的座鐘。
當時針指到十點的時候,老太太突然站起來。
再次推門走出去,張嘴就大喊,“來人啊,有人偷東西了。”
“不得了了,不得了了,咱們院出了大倭耍壹业臇|西被人偷走了。”
聾老太的嗓門很大,而且這時候睡懶覺的人們,也都起牀了,聽到她的喊聲都來到了中院。
不過,沒人願意幫老太太他們只是來看熱鬧。
聾老太見連個問她發生什麼事的都沒有,只好自己主動說道:
“你們這些沒良心的,連我這個老太太的東西也不放過,那是我身上唯一值錢的東西,價值六百多塊錢的金懷錶啊,我要挨家挨戶去你們家搜,誰偷的我絕對不放過他。”
這時候李建東也從屋裏走出來。
聾老太直接就朝着他走過去。
“李建東,是不是你偷了我的東西,咱們院只有你最不尊重我,其他人不可能偷我的東西,現在我要去你家搜查,你趕緊給我讓開,不然,就說明我的金懷錶,確實是被你偷走的。”.
聾老太氣勢洶洶,說完就想從李建東身邊擠過去,她就是衝着李建東來的。
李建東在聽到聾老太喊東西丟了的時候,就已經意識到事情有點不對勁。
因爲,聾老太最近跟着易中海過得非常苦。
如果真有價值600塊錢這麼貴重的金懷錶,她早就賣了換成錢買肉喫了。
現在見她找上門,顯然是拿了別人的東西,想要陷害自己。
李建東沒有多少仇人,能想到這種損招來陷害他的,只有易中海。
以及,正在跟他競爭政值處主任的李懷德。
以易中海的財力,應該買不起金懷錶,所以答案就顯而易見了。
自己屋裏肯定有那塊金懷錶,而且,應該是李懷德交給聾老太,放在自己家的,就是爲了陷害自己。
然後,以作風不檢點爲由,逼自己給他讓位。
不過,這老太太想的也太天真了。
她以爲幫了李懷德就能獲得好處,還能打擊自己,殊不知李懷德根本就沒爲她考慮。
她在剛纔喊出那句話之後,就已經註定要倒大黴。
“李建東,你幹什麼,不敢讓我進去檢查是不是,因爲金懷錶在裏面?”
聾老太想從李建東旁邊擠過去。
然而,李建東擋在門口她根本進不去。
李建東冷笑道:“老太太,本來調查這段時間,夾着尾巴做人,我都找不到理由趕你出去,現在你又蹦出來,那就別怪我無情了。”
聾老太見李建東一副牛氣轟轟的樣子,以爲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得意的說道:
“李建東,你以爲現在你還有機會趕我離開嗎?現在應該是你要求我放你一馬,偷了我那麼貴重的東西,起碼讓你進去蹲個十幾年,現在我就要進去找我的東西,你趕緊給我滾開。”
聾老太眼看被李建東擋住這麼長時間。
再不進去,待會兒李懷德安排的人就要上門了,她等不及,就直接想要從李建東旁邊鑽過。
然而,卻被李建東一把抓住衣領推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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