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越星凡
葉小寧也支持他的做法,雖然覺得這樣有點無恥。
但嫁雞隨雞嫁狗隨狗,誰讓李懷德是他男人呢。
…………
這一晚李建東是真喝多了,自從體質強化後,這還是他第一次喝多。
當然,戴主任三人也都不好過,一個個最後全都鑽到了桌子底下。
好在飯店老闆認識他們,讓人把戴主任他們送去了軋鋼廠招待所,又通知何大清,把李建東也帶回去。
路上吹了點冷風,李建東慢慢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趴在一個人的背上。
“大清?”
李建東用力張開嘴喚道。
何大清正踩着雪深一腳溡荒_的走着,聽到李建東醒來,扭頭往後看去,
“嘿,老李你醒了,你真夠可以的,竟然把戴主任和胡浩蕩一起給喝趴了,你們到底喝了多少?”
“……”
李建東腦子有點迷糊,過了好半天才道:“沒多少。”
“還沒多少呢,戴主任號稱軋鋼廠酒仙,有次聚會上跟人拼酒喝了3斤白的,愣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胡浩蕩號稱東北一直喝,他老家是東北那邊的,剛進保衛科的時候,曾經創下一個人,把六個隊長和副隊長全喝趴下的壯舉。”
“這兩位是咱們廠有名的酒仙和酒鬼,今天都被人抬着出去的,你還好意思說沒喝多少?”
何大清也是酒鬼一隻,但他的酒量還差一點,也就一瓶白酒的量。
以前他和李建東喝酒,還以爲兩人酒量差不多,自己雖然喝不過李建東,但也就是半斤和八兩。
沒想到小看李建東了,這小子竟然一個人就把軋鋼廠的酒鬼喝酒仙全乾挺,簡直就是酒神在世啊。
對於酒鬼來說,李建東這種人就是大哥,那必須得尊重起來。
從酒樓到四合院有些距離,回到家的時候,李建東又昏睡了過去。
何大清把李建東放到炕上就離開了,秦淮茹費盡力氣纔給他把衣服脫下來,又拿着溼毛巾給他把臉和脖子還有手腳都擦乾淨,這才關了燈蓋上被睡覺。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
李建東迷迷糊糊睜開眼問道:“淮茹,幾點了?”
“快十點了。”
秦淮茹剛從外面洗完衣服回來,今天本來要去小酒館,爲了照顧李建東她就沒去。
“啊?已經這麼晚了?”
李建東努力想要爬起來,結果一起身就感覺大腦一陣暈眩。
昨晚宿醉的感覺襲來,這次實在是喝的太多了。
秦淮茹從外面走進來說道:“彆着急,我已經讓東旭幫你請假了,昨晚上也不知道你喝了多少,早上喊你半天也沒醒。”
“喝了多少?好像有五六瓶吧?”
李建東也不記得了,酒逢對手喝高興了,誰還記得數喝了多少?
不過,這一醉,也讓李建東跟三位班子成員大大拉近了關係。
尤其是和戴主任還有胡科長,這兩位已經好久沒喝醉過,昨晚上也確實是喝到位了。
雖然已經請了假,但李建東既然醒了,還是決定去軋鋼廠一趟。
他先去酒店門口把侉子騎上,然後纔來到軋鋼廠。
李懷德今天剛從他的辦公室走出來,昨晚想了一宿,他還是覺得應該先和李建東好好談談。
他覺得李建東是個識時務的人,雖然自己現在的地位比不上楊廠長。
但自己身後有人,這是楊廠長比不了的。
當然楊廠長上面也有人,可他跟背後那人的關係,只是上下級,而自己背後是葉小寧她爹,聰明人都知道其中的差距。
只是,來到辦公室才發現,李建東今天請假不在,正胡思亂想,猜測他請假去哪了,突然就聽到機關樓外傳來侉子聲。
“建東,你怎麼這時候纔來?我剛纔去你辦公室找你,他們還說你請假了。”
李懷德表現得很熱情。
哪怕是競爭對手,也未必要針鋒相對,幹大事的人,哪個不是表面一套背後一套?
李建東雖然不屑於這些,但也不代表他不懂,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既然李懷德這麼客氣,他也就笑着回應:“李主任,你找我有事?”
“害,別總李主任李主任的,咱倆都姓李也都是主任,你這麼稱呼我怪彆扭的,以後叫我懷德就行。”
李懷德大咧咧的說完,才談到正事:“我過來也沒什麼重要的事,這不是快年底了嘛,家裏好多東西還沒置辦,我尋思你們後勤處有計劃外採購額,能不能幫我弄點好煙好酒,你也知道我老婆家裏的情況,過年要走動的人多啊。”
李懷德一語雙關,假意請李建東幫忙,其實是在隱晦提醒他,自己背後人的能量大。
當然,他請李建東幫忙也是真的,不是因爲沒本事弄到票,而是求人辦事,比幫人辦事更容易拉近關係,這點只有當過領導的人才能理解。
李建東聽明白了李懷德的話裏有話,不過事已至此,對方還說這些,就有些幼稚了。
“好吧,既然你不喜歡李主任這個稱呼,那我以後就叫你懷德了,好煙好酒沒問題,你想要多少說個數吧。”
李建東也懂表面一套背後一套,反正舉手之勞,幫一下也無所謂。
畢竟,現在還沒撕破臉,大家都還得繼續演戲。
“三五條不嫌少,十條二十條不嫌多,酒也是一樣,越多越好。”
李懷德財大氣粗道,其實他根本用不了這麼多,而且就算真缺這些,直接去老丈人家拿就行了,完全用不着買。
“行,我記住了,等回頭採購回來我再聯繫你。”
李建東答應一聲,就要往機關樓裏走。
李懷德趕緊攔住他:“哎,等等,建東,我話還沒說完呢,你幫我這麼大一個忙,我得請你喫個飯啊,今晚你選個地方,咱哥倆一起出去坐一坐。”
正事還沒談,李懷德哪能就這麼讓他離開。
當然,現在說也不方便,等晚上喝酒的時候說也不遲。
李建東知道他想幹什麼,直接拒絕道:
“喫飯就算了,昨兒個跟人喝酒傷到了,你不是問我怎麼來的這麼晚麼,就是因爲喝多了,我尋思,至少在過年之前,是不會再想喝酒了。”
“是嘛,那可真是不巧,要不改天我再請你。”
“好,那咱改天再聚。”
李建東說完,這次是真離開了。
看着他背影消失在機關樓裏,李懷德的表情也陰沉下來。
剛纔李建東那句話,聽起來沒什麼毛病。
但李懷德卻從裏面,聽出對方的拒人於千里之外。
這說明李建東已經鐵了心,要站在楊廠長那邊。
李懷德明白之後,也就沒再多說什麼。
“建東啊,站錯隊伍可是很危險的,不過看在你能力不錯的份上,到時候我會放你一馬的。”
李懷德冷笑一聲,就開始準備自己的計劃。
…………
回到辦公室,李建東繼續一天的工作。
快中午的時候,胡浩蕩突然跑來了,見到李建東像沒事人一樣在那裏辦公,胡浩蕩當場就叫了起來。
“老李,你什麼時候來的?昨晚你沒喝多?”
胡浩蕩剛剛醒來,第一時間打聽昨晚喝酒的人都怎麼樣了。
當聽到戴主任還在睡覺沒醒的時候,胡浩蕩得意的笑了一下。
昨晚,他跟戴主任還有李建東基本上喝的一樣多,他醒了戴主任卻沒醒,這不就從側面說明,他的就連比戴主任強嗎?
之前兩人一個酒仙一個酒鬼,在軋鋼廠喝酒排名裏一直不相上下。
兩人一直沒有比過,今天得知自己酒量比戴主任高,胡浩蕩當然很高興。
然而高興之餘,胡浩蕩又問到李建東。
總之在喝酒這方面,胡浩蕩還是非常在乎輸贏的。
可是沒想到,李建東不但來上班了,而且精神抖敚雌饋砀鷽]事人一樣,這讓胡浩蕩頓時有種挫敗感。
“原來是胡科長,我昨晚都喝迷糊了,今早上十點多才醒過來,剛坐下沒一會兒。”
李建東看到胡浩蕩,就知道這酒鬼爲何而來。
胡浩蕩聽到他說十點多才醒來,心裏稍微好受了一點。
他醒來的時候也就十點半左右,這說明兩人的酒量相差不大。
不對,不是酒量的問題,是他這幾天值夜班睡眠不足,要不然未必會醒來的這麼晚。
這麼一想胡浩蕩就更加開心起來,笑着說道:“老李你的酒量可以啊,看起來文質彬彬的,沒想到連我都被你給喝倒了,這次咱們倆沒分出勝負,改天一定找機會再喝幾杯。”
李建東苦笑道:“胡科長你快饒了我吧,我雖然喜歡喝點,但真不喜歡喝醉啊。”
胡浩蕩看他無奈的樣子,不由大笑起來,終究還是自己技高一籌,因爲自己喝酒不怕醉啊。
眼看到了午飯時間,胡浩蕩就拉着李建東一起,去他辦公室非要再整兩杯。
而這時候李懷德也來到了40號院,等了半天等到一個小孩出來。
李建東拿出一毛錢蹲下對小孩道:“小朋友,你想要這一毛錢嗎?”
小孩看着他手裏的錢,用力點了點頭……
李建東昨晚才很多,本來不想繼續喝,可胡浩蕩盛情難卻,硬是把他拖到了保衛科辦公室。
“小孫,你去外面給我和李主任整幾個菜,另外再幫我帶幾瓶酒回來。”
胡浩蕩一邊說着,一邊從兜裏掏出一沓錢,從裏面抽出一張10塊的遞給值班保安小孫。
小孫拿到錢問道:“隊長,買幾瓶?”
胡浩蕩無所謂的揮揮手:“隨便,你能帶幾瓶帶幾瓶,要好的,緊着貴的買。”
其實他辦公室裏常年備着酒,不過那都是些普通酒,跟保衛科兄弟們一起喝的,今天請李建東喝就得買稍微上點檔次的。
“胡科長,少買兩瓶吧,昨晚才喝多,身體還沒代謝呢?”
李建東有點無語,碰到這種嗜酒的哥們,身體確實挺遭罪的。
“啥是代謝?”胡浩蕩隨口問了一句,緊接着沒等李建東回答就繼續說道:“老李你這就外行了,這喝酒就得連續喝才能長酒量,再說買的多又不一定要全喝了,剩下的存我這你下次來咱們再喝就是了。”
李建東一想也對,這次喝不了下次喝,不過以胡浩蕩昨晚的表現,李建東很懷疑他一旦喝起酒來是不是真能說停就停?
值班保衛買就去了,胡浩蕩讓李建東先坐下,自己則是拿起桌子上的值班電話撥了出去。
軋鋼廠有自己的接線臺,但只有不到10臺電話,並不是每個科室都裝了電話,但保衛科肯定要裝一個。
胡浩蕩撥通之後,很快對面就響起接線員的聲音。
胡浩蕩語氣重帶着一絲調戲,說道:“小翠啊,喫了嗎?胡哥讓人買菜去了,要不要來我這一起喫點?……要值班啊,那算了,你幫我接一下原料科曹主任吧。”
過了一分多鐘,對面傳來曹主任的聲音,胡浩蕩又說了一句趕緊過來喝點,然後瞬間掛了電話。
曹大壯負責原料科,經常需要出差所以酒量也很不錯。
第85章 勸酒
但是跟胡浩蕩和戴主任比還是差了一些,昨晚戴主任和胡浩蕩都在勸李建東喝,反倒是酒量最差的曹大壯,因爲喝得少醉得也最輕。
過了沒一會兒,外面就傳來自行車鈴鐺聲,很快曹大壯就推開門走進來。
看到李建東也在,曹大壯不由有些驚奇:“李主任可以啊,昨晚上喝了那麼多今天還能繼續,老胡,你這次算是遇到對手了。”
胡浩蕩哈哈笑道:“誰說不是呢,老戴現在都還沒醒,我和建東醒來時間差不多,看來以後老戴的酒仙名號要換人了。”
“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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