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越星凡
李建東去過他家,也見過他老婆,他這次和易中海算計的又是李建東院裏的人。
如果他真的因爲替院裏寡婦出氣,跑去自己家鬧事,到時候他的麻煩就大了。
“我知道,我相信你。”
李建東口是心非的說道,反正也治不了他,呈口舌之利沒什麼意思。
和李懷德一起回到軋鋼廠,剛進廠大門就聽到廣播裏,在播放對於開除易中海的通報。
“保衛科保衛隊門衛易中海,因嚴重違紀行爲被開除工籍,請各科室和車間工人幹部們,引以爲戒,爭做守法守紀的合格工人。”
開除工籍可不是小事,別看軋鋼廠那麼多工人,一年也未必能碰見幾次。
尤其是這次開除的是易中海,曾經的7級鉗工,在工人之中還算有些名氣,聽到他被開除後不少人都在議論。
把李懷德在機關樓前放下,李建東就離開了。
傍晚回到家,剛進大院閻埠貴就走過來:“老李,軋鋼廠那邊怎麼說?”
“經過廠領導研究,易中海被開除工籍,胡桃怎麼樣了?”
李建東停下車,一邊拔下鑰匙一邊問道。
閻埠貴聽到易中海被開除工籍,差點笑出來。
可是,緊接着聽到問胡桃,笑容就馬上消失了,
“小胡桃這次雖然沒喫虧,但也非常後怕,聽我家春梅說,她今天哭了一整天。”
李建東嘆了口氣,哪個女人碰到這種事也接受不了。
幸好這次沒出事,要不然,就算把易中海送進去,都難解大家的心頭之恨。
“你去看過她了沒有?”
“你說誰?小胡桃?我也是剛進門沒多久,要不咱倆一起過去看看?”
閻埠貴摳門歸摳門,心腸還算是挺好的。
兩人一起來到中院,然後敲開小胡桃家的們,小小桃已經放學回來。
小胡桃怕嚇到孩子,也不哭了,不過她的眼睛還是紅紅的,表情也看得出不太自然。
看到是李建東還有閻埠貴,小胡桃突然目光有些躲閃。
“一大爺,三大爺,你們來了。”
閻埠貴故作輕鬆道:“小胡桃,你沒事了吧,不邀請我們進去坐坐?”
小胡桃並不是因爲她年紀小,而是因爲她身材嬌小長相稚嫩。
剛開始是院子裏的幾位大媽,總是稱呼她小胡桃,後來習慣了大家也都叫她小胡桃了。
李建東看他沒有想讓自己和閻埠貴進屋的意思,就善解人意的說道:
“進去就不必了,小小桃還在寫作業,我和老閻就是過來看看你,既然你沒事我們就放心了。”
聽到這話小胡桃才抬起頭來,看着李建東道:“一大爺,謝謝你,都怪我鬼迷心竅,信了易中海的邪,這次要是沒有你和何師傅,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了。”
小胡桃越說越傷心,現在想想,她當時怎麼就信了易中海呢?
明明全院的人都知道,他易中海不是什麼好東西,這種人怎麼可能會隨便給自己會餐票,還幫自己進軋鋼廠?
“別哭了,孩子在往這邊看呢。”
李建東小聲說道,小胡桃聽到孩子趕緊強忍住眼淚,低下頭用袖子把剛纔流出來的眼淚擦乾。
閻埠貴嘆氣道:“這件事也不能全怪你,誰讓咱們院出了個敗類呢,以後你長點心吧,多跟正兒八經的人在一起,少跟易中海這種人接觸。”
“嗯,我知道了,謝謝三大爺。”
小胡桃抹乾淨眼淚,擠出一絲微笑。
雖然,院子裏有易中海這種敗類,但也有李建東和閻埠貴這種關心別人的好人,生活還是值得期待的。
大院了的人慢慢都開始回來了。
各家各戶圍在餐桌旁,一邊喫飯一邊談論易中海被開除的事。
昨天晚上,只有劉海中和閻埠貴才李建東知道易中海幹了什麼,到了今天還沒過去24小時,就連附近幾個衚衕的人,都聽說了易中海的齷齪。
一時間,易中海成了過街老鼠,算是徹底出名了。
而此刻,易中海經過一天的關押,也被派出所放出來.
易中海才被關了一天就放出來了。
他畢竟還沒做到什麼,就被何大清給攪和了,只是給女性勸酒並不能判他有罪。
不過,就算這樣,他在派出所裏也喫了不少苦。
傻柱因爲跟他是一個院的,沒好意思親自動手。
但他交代了手下的人,在審訊期間好好給易中海上了一課。
當然,從表面上並不能看出有什麼傷,他們幹這些是專業的。
此刻,易中海走在回家的路上,兩條腿一瘸一拐,腰也是彎着的。
心裏罵着傻柱,怪他不近人情,連自己院裏的長輩,也下這麼狠的手。
突然,易中海發現周圍有不少人,在對他指指點點。
“看見沒有,那位就是易中海。”
“你說40號院的那個,他不是被派出所抓走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
“誰知道呢,這種人就應該直接槍斃,派出所也是不辦事的。”
“還好軋鋼廠這事辦的不錯,最起碼把他給開除了,要不然讓這種人繼續當工人,那不是給咱們工人抹黑嗎。”
周圍議論聲很大,完全沒有避諱易中海的意思。
易中海聽到這些話,不免有些詫異,他無法理解自己爲什麼會被開除。
自己只是給小胡桃灌酒而已,接下來的事情,根本就沒發生,連派出所都不敢判自己有罪,軋鋼廠憑什麼開除自己?
他本來打算回四合院,現在聽到被開除就轉頭朝軋鋼廠走去,他要去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憑什麼無緣無故開除自己。
然而,還沒走出多遠,就看到一羣小混混朝他圍過來。
“這不是那個給鄰居寡婦灌酒的易中海嗎?這麼快就被放出來了?既然法律收拾不了你,那就讓我們兄弟來替天行道,兄弟們給我揍他。”
第79章 倒黴催的
欺負婦女的人,就算是混混都看不過去。
易中海也是倒黴了,碰上這些街溜子。
就算他今天沒碰到,以後碰到了也要捱揍。
“哎呦,別打了,我知道錯了,別打了。”
易中海哪能是一羣混混的對手,他甚至根本就不敢反抗,很快就被打趴下蜷縮着身子哀嚎着。
周圍看熱鬧的人都在叫好,混混們第一次聽到有人爲自己喝彩,頓時打的更賣力了,直到把易中海揍得連哀嚎聲都弱下來,混混們這才停手。
“臥槽,不會打死了吧,兄弟們趕緊閃。”
混混們一窩蜂跑走了,剩下易中海躺在道路中間。
周圍來來回回有人路過,卻沒一個人上前把他扶起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易中海從地上爬起,嘴裏哇的吐出一口血,還連帶着兩顆發黃的牙齒。
…………
易中海終究還是被開除了,軋鋼廠根本就不允許他進入。
門衛都認識他,只要看見他想進門,就直接攔下他。
易中海連和軋鋼廠領導問話的機會都沒有。
在試了幾次之後,易中海就徹底放棄了。
而就在他放棄的這一天,何大清也被正式任命爲,後勤處第三食堂主任,手下負責着3個工人食堂。
雖然24級的辦事員工資,還不如何大清之前當大廚賺得多。
但至少也是幹部待遇,而且以後還有機會升職,不像他之前當大廚的時候,基本上手藝已經定型,想要再有提升也很難。
晚上回到四合院,何大清喜氣洋洋,把這件事告知所有碰到的鄰居。
其中,第一個自然是門神閻埠貴。
聽到何大清提幹當上食堂主任,閻埠貴立馬嗅到好菜的味道。
笑眯眯說:“大清啊,你提幹當官這可是大喜事,是不是炒幾個菜,請我們三位大爺過去喝幾杯,一起給你慶祝一下?”
何大清說道:“請客當然沒問題,不過你在誰面前充大爺呢,要是以大爺的身份來喫我做的菜,您還是哪涼快去哪待着去吧。”
閻埠貴幹咳兩聲說道:“這不是說順嘴了嘛,再說我說的這個大爺是管事大爺,是個職務,又不是說的長輩那個意思。”
“我不管,連老李都沒在我面前稱過大爺,你這個閻老摳以後也不許這麼稱呼。”
何大清說完就繼續往中院走去,他現在最想跟自己媳婦分享這份喜悅。
徐慧真聽到資產男人提幹當了官,自然也是十分高興。
不過在高興之餘,她也提醒何大清不要忘了感謝李建東,要不是李建東給他抓捕易中海和李懷德的機會,他能有機會提幹嗎?
別人可能不知道其中的利害關係,但徐慧真是個聰明的女人。
只有她猜到自己男人的提幹,是因爲抓到李懷德後的封口費。
不用她提醒,何大清也知道該請李建東喫飯。
事實上,他剛得知成爲食堂主任的時候,第一個就是去找李建東分享,並且還約好今晚做幾個好菜,請他一起喝幾杯。
李建東酒量好,何大清最喜歡跟他喝,能喝得盡興喝的痛快。
平時李建東都是軋鋼廠回來最快的那個,畢竟他有侉子肯定比別人走路快,但今天卻被人在半路攔下了。
“建東,今晚有沒有時間,去我家一起喫頓便飯吧。”
攔住李建東的,正是前幾天剛被何大清打擾了好事,還被送進派出所的李懷德。
他之所以想請李建東回家,除了想要拉攏他,跟他搞好關係之外。
最主要是爲了讓他跟自己回家,替他和他老婆解釋一下幾天前的那件事。
李懷德是靠老婆家的關係纔有今天,所以在家裏地位也是比較低。
上次被何大清打成那樣,還被派出所關了一宿,回家他老婆當然要把事情問清楚。
李懷德撒謊說是被人欺騙的,但他老婆不相信。
所以,李懷德才想到讓李建東去幫他作證,不管有沒有用起碼盡力而爲。
“真不湊巧,我今晚有事,要不改天吧?”
李建東不是敷衍,而是真的有事。
他要去何大清家赴約,慶祝何大清當上食堂主任。
“這樣啊,那也行,要不改明天?明天正好是週六,就算喝多了,也不用擔心第二天耽誤事。”
李懷德盛情相邀,李建東也不好意思拒絕。
就點頭道:“明天可以,我明天有時間。”
李懷德笑起來:“那咱們就這麼說定了,明天我提前去飯店定幾個好菜,你知道我家在哪,到時候你可一定得來啊。”
“好,我一定去。”
李建東擺擺手,這才騎上侉子回家。
路過派出所的時候,李建東跟傻柱也說了一聲。
何大清升職,他這個當兒子的,當然得回去一起慶祝。
傻柱正在那裏處理一個打架案件,聽到自己親爹提幹當官,也是有些意外。
當即把工作交給別人和李建東一起回家。
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劉海中和閻埠貴也都來到何大清家慶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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