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越星凡
這時候徐慧真和秦淮茹,也都分別從家裏走出來。
“建東哥,怎麼樣了?”
“我家大清呢,他怎麼沒回來?”
自家男人自家疼,兩個女人第一句都在問自家的男人。
李建東說道:“沒事了,大清和柱子現在應該在路上,待會兒他們還得去派出所一趟。
慧真,你要是累的話就別等了,大清估計會回來挺晚的。”
“淮茹,孩子睡了嗎?”
秦淮茹點頭:“睡了,今天回老家玩的比較累,一回來就睡着了。”
李建東道:“睡着了我就不進屋了,老閻,你去叫一下老劉,我有事需要咱們三個大爺一起商量商量。”
徐慧真道:“外面這麼冷,要不來我家吧。”
李建東點頭:“也行。”
李建東跟着徐慧真走進何大清家。
秦淮茹也跟了進來,很快閻埠貴就把劉海中找來了。
“一大爺,發生什麼事了?”
李建東見三位大爺都到齊了就說道:“今天把你們兩個叫來,是因爲咱們院出了一檔,人神共憤的事,性質非常惡劣,道德十分敗壞,所以我想聽聽你們意見,看看怎麼處理這件事。”
李建東一五一十,把剛纔發生的事說了出來。
劉海中、閻埠貴、秦淮茹,還有徐慧真聽完以後,都非常氣憤。
她們無論如何都想不到,易中海竟然會如此齷齪,簡直就是不配做人。
第78章 看不下去
“老易這個混賬,也太不是東西了,他怎麼什麼事情都敢幹?”
劉海中十分氣憤。
雖然,他也是那種爲了當官什麼都敢幹的人,但就算是他,也想不出易中海這麼齷齪的方法。
閻埠貴恍然說道:“難怪小胡桃剛纔回來時候醉醺醺的,我當時就感覺她不對勁,沒想到竟然是易中海乾的,都是一個院的他怎麼連自己人都坑啊?”
李建東語氣深沉道:
“事情就是這麼回事,雖然易中海已經被柱子和大清帶去派出所,畢竟事情還沒發生就被終止了,最後估計也不可能把他怎麼樣,但法律治不了他的罪,咱們院裏不能這麼輕易放過他。”
如果小胡桃被李懷德帶回家,然後發生了什麼事情。
只要報警,不光是易中海就連李懷德也要被抓起來判刑。
但現在問題是,不管是何大清還是李建東都不可能看着這種事發生、
所以,提前終止了易中海和李懷德的作惡,這樣一來他們壞事沒幹成,想要讓法律處罰他們,也成了問題。
“這不好辦啊。”
劉海中表情爲難。
閻埠貴也斟酌着說道:“老劉說得對,之前咱們就想投票趕走易中海,可他有房契誰也趕不走他,除此之外,其他懲罰不疼不癢,要不咱們給他曝一曝光怎麼樣?”
徐慧真生氣道:“我看不怎麼樣。
易中海根本就不要臉,咱們必須讓他付出實實在在的代價。”
腥烁魇慵阂姡枷胩幚硪字泻#紱]什麼好辦法。
最後還是李建東拍板說道:
“既然咱們院裏處理不了他,那就讓軋鋼廠來處理他。”
“明天我就去跟廠裏彙報易中海的事蹟,爭取讓領導把他開除。這樣,他沒了工作賺不到錢就只能賣房子,咱們就有機會把他趕出大院了。”.
既然有機會把易中海這個害羣之馬趕出院,腥水斎皇侨蓖狻�
當晚何大清快九點纔回來,傻柱則是爲了易中海這事加了一宿的班。
第二天,李建東早上跟何大清碰了個頭,然後就帶着他一起去了軋鋼廠。
來到生產科,李建東帶着何大清找到汪主任。
“汪主任,這位是我們院住戶何大清,也是咱們廠一食堂大廚,經常做招待餐您應該聽說過他吧?”
李建東把何大清介紹給汪主任。
汪主任當然也知道何大清,笑着站起來道:“何師傅的大名我怎麼會不知道,你今天帶他過來是有什麼事?”
李建東對何大清點點頭,何大清就直接開口說道:
“汪主任,我是來舉報易中海,還有咱們廠自主研發小組李懷德主任。”
何大清一開口,就把汪主任給搞蒙了。
舉報易中海就算了,舉報李懷德主任算怎麼個事?
“這個,何師傅,你舉報他們什麼?”
“我舉報他們狼狽爲奸,欺騙我們院的寡婦,想把她灌醉對她無禮。”
何大清簡單把過程說了一遍,當然每一句話都實事求是。
汪主任聽完哦了一聲,說道,
“這麼說,李主任其實並沒有真的跟那位寡婦發生關係,這一切都是你的推測對不對?”
何大清一聽就急了:“汪主任,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親眼看到他們在灌小胡桃酒,難道你懷疑我的眼睛和智商?”
“大清,你先別說了。”
李建東算是看明白了。
汪主任從聽到李懷德這三個字開始,表情就有了微妙的變化,之所以提出這樣的問題,顯然也是想和稀泥。
當然,李建東也能理解他的想法。
雖然生產科主任聽起來很牛逼,但也不過是個科級幹部而已,最小不過的領導。
但,李懷德的老丈人那可是工業部的大領導,一句話就能左右他們這種小領導的前途。
如果何大清舉報的是別人,汪主任或許還能秉公執法。
但,舉報李懷德他哪裏敢處置?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幫李懷德把舉報扼殺在搖籃裏。
想清楚問題的關鍵,李建東就換了一個目標說道:
“李懷德主任雖然在咱們這負責自主研發小組,但他畢竟是工業部的人,就算他犯了錯,也不是咱們能處理的。”
“汪主任,咱們還是着重研究一下,怎麼處理易中海吧。”
何大清有點不服氣,在他看來李懷德跟易中海一樣可惡。
不過李建東說得對,李懷德是工業部的人,別說汪主任沒資格處理,就連楊廠長都不行。
聽完李建東的話,汪主任也放鬆下來:
“建東說得對,我們生產科只負責管理工人,就連幹部都不歸我們管,更何況李懷德主任,還是工業部的幹部,那就更八竿子打不着了。”
李建東說道:
“汪主任,那你看易中海這次該怎麼處理?他已經多次觸犯嚴重錯誤,有沒有機會把他開除?”
雖然是疑問句,但汪主任很清楚,這其實是個請求。
李建東和易中海的恩怨他很清楚,更何況易中海也確實不爭氣,三番五次的犯錯誤,就連廠領導都很討厭他,所以汪主任也願意做這個順水人情。
“我覺得應該可以開除他,他犯的錯誤已經足夠多了,不過你也知道,開除一個工人有多困難,我得先請示楊廠長,然後召集工人會議,才能做決定。”
“那就麻煩汪主任了。”
李建東也清楚開除工人的難度。
如果只是普通懲罰的話,他這個生產科副主任就能辦了,又何須帶着何大清來找汪主任。
“不客氣,我這就去找楊廠長說一下這事。”
汪主任說完就直接去了二樓。
“進。”
汪主任推門而入,看到楊廠長微微點頭道,
“楊廠長,剛纔李建東帶着一食堂的大廚何大清去找我,舉報咱們保衛科的易中海,強迫婦女未遂,這個易中海幾次三番犯嚴重錯誤,李建東建議我們開除他,您看…?”
聽到又是易中海犯錯,楊廠長頓時火冒三丈。
“這個易中海,簡直就是咱們廠的一隻害蟲,這件事我批准了,你找個時間召開一下工人會議,走一下流程,還有別的事嗎?”
汪主任沉吟了一下,說道:
“還有一個事,就是據何大清舉報,這次參與強迫婦女的還有李懷德主任。”
“嗯?李懷德怎麼也攪和進去了?”
楊廠長一聽到李懷德也被牽扯進去,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
開除一個工人雖然不是小事情,但他這個廠長還是可以做主的,只要對方犯的錯誤夠大,幾乎說開除就能開除。
但李懷德犯事就不一樣了,不但不能處理,他還得想辦法幫他擦屁股。
不然,被他後面的那位怪罪下來,就算是楊廠長也受不住。
“這個……小汪啊,一食堂的老吳好像快退了吧,何大清做菜的手藝不錯,而且這次他也算是爲咱們廠除了一害。”
”你回頭跟戴主任研究一下,就讓他來頂上老吳,那個食堂主任位置,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食堂主任和車間主任一樣,都是最低級的幹部,但不管多低級起碼也算是提幹了。
汪主任一聽,就明白楊廠長的意思,這是想用一個幹部來堵住何大清的嘴啊。
“楊廠長,我明白,我這就去找何大清說清楚。”
“嗯,去吧,有情況及時跟我彙報。”
楊廠長對李懷德的事情還是很上心的,能當上廠長,總不會連什麼事情重要都分不清楚。
汪主任回去以後就找了何大清,好言相勸讓他放棄告李懷德。
不過,何大清那個臭脾氣完全聽不進勸,沒辦法汪主任只好讓李建東來幫忙。
對於舉報李懷德這件事,李建東還是比較理智的。
他很清楚,像李懷德這種有背景的人,就算舉報了也沒什麼用。
只不過噁心對方一下,還容易被報復。
君子易擋小人難防,李建東是想要做實事的人。
如果被李懷德纏上,又弄不死他的話,就會很浪費時間,相比起懲罰一個小人,還是努力爲社會做點別的貢獻,更有價值。
而且舉報以後對何大清也沒什麼好處,一個廚子和他不一樣。
李建東是軋鋼廠頂級的人才,就算李懷德想要報復,楊廠長也肯定會護着他。
甚至,以李懷德的格局,就算知道是他舉報的,也未必會針對他,畢竟將來他要是當了廠領導,也需要李建東替他辦事。
但,何大清就不一樣了,他只是個做菜好喫的廚子。
李懷德如果針對他的話,很容易就讓他丟掉鐵飯碗。
於是李建東就找到何大清,在食堂後廚倉庫裏,給他把其中的利害關係講清楚。
何大清最服氣的就是李建東,聽他說過之後,雖然還很不服,但總算是答應放過李懷德。
然後,李建東又去了一趟街道派出所,讓傻柱把李懷德放了出來。
當看到是李建東來接他的時候,李懷德心裏也是非常感激。
“建東,這次謝謝你了,我跟派出所的人解釋半天,他們也不相信我。你可一定要相信我,昨晚上,我真不知道易中海請我喫飯的真正目的。我以爲他就是想求我幫你們院的女同志安排一個工作,其他事情都是易中海自己的主意,我也是被易中海給算計了。”
李懷德拼命解釋。
他是靠女方家裏的關係纔有今天,最怕的就是在作風問題上翻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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