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騙到緬北的那些年 第91章

作者:破金

  說完,我轉身往辦公桌後面走去,布熱阿接過電棍剛要往前走,老林立馬喊了出來:“我記着,我記着,你姓許,去過我們園區,我的手下還,還……”他沒敢說。

  “這不還是沒想起來麼?”我冷笑了一聲,在桌面上拿起了那盒老喬給的煙,低頭點燃。

  嗞!

  電棍聲又響了。

  此刻辦公室門口出現幾個人。

  頭一個,就是一宿沒睡,連頭髮都炸了的孫子;第二個,是銜接樓做‘網賭、直播盤’的木生;往後是4號樓‘胡扯盤’的總監和七號樓那個與雯雯有關係,卻用業績保住了自己的總監,‘刷單盤’就是他帶過來的。

  “你們別跟門外站着,來,都進來,自己找地方坐。”

  嗞!!!

  老林被電的在地上直打挺,嘴角都開始噴白沫了。

  當那些總監貼着牆邊走入房間,哪還有人敢坐?都站在那兒看着。

  我這才說道:“從今天開始,你們所有人在我手底下工作。”

  “阿大的事都聽說了吧?”

  “小夥和麻子的事,也都知道了吧?”

  “那就記住一點就行,從今天開始,在729園區不光你們得聽我的,就連門外的綠皮兵都得聽我的,也就是說,你們所有人的命都在我手裏。”

  “只要我高興了,讓你們回家也不是不行,可我要不高興了,我指定送你們回家!”

  沒人敢說話,更沒人敢搭茬……

  “聾啊!”

  當我一嗓子喊出,一邊那個女的配合極了,立即兩腿彎曲跪了下去,用手扶着地面就衝我爬了過來,跟被遙控了一樣。

  “滾犢子!”

  我衝她怒吼了一聲。

  自此,那幾個總監臉上的茫然都變成了恐懼。

  “布熱阿,行了。”

  布熱阿挪開電棍的時候,老林把自己西裝都在地上蹭破了,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息着。

  我此時打辦公桌後面走出,站在老林面前問道:“現在想起來我是誰沒?”

  老林用力的點頭。

  “我是你爹。”這是我說的話。

  老林有氣無力的說了聲:“爹……”

  “給他拽起來。”

  布熱阿連電棍都沒扔,用左手抓住了老林西裝的墊肩,單手叫力把老林拽起來了,那老林雙腳在空中直打晃,硬是晃了兩圈才落地。

  我有點驚訝,估計布熱阿一隻手提一百五六十斤的東西肯定不費勁。

  “給你們介紹一下咱們園區的新督導,老林。”

  老林扶着桌子正在喘着,聽見‘督導’倆字,立即抬頭看向了我!

  “你不樂意?”

  “孫子,一會兒給老林臺電腦,讓他去當狗推。”

  “等下!”

  老林喊出這兩個兒的時候,彷彿用盡了全身氣力,喘了愣有一分鐘才又看向了我:“老、老喬和我說,讓我,讓我來729配合你工作,只要我願意配合,就給我進729的機會……”

  “那你進來沒?”

  老林那張臉上全是土,可這一阻止不了委屈的說道:“他沒說讓我當狗推!”

  “哦。”

  我望着布熱阿說道:“他沒用了。”

  布熱阿扔下了電棍,抬手就在槍套裏掏出了手槍,用手往套筒上一擼‘咔嚓’一聲……

  我不太認識他用的槍,也不太明白爲什麼非得擼那麼一下,但我卻知道這個動作的意思是聽懂了我的內涵,布熱阿知道我只是在嚇唬老林,並不是真想殺了他。

  這小子,在老喬身邊藏的真好!

  我他媽直到這一秒纔看出來!!

  “我幹!”

  老林打亂了我的思緒,立即點頭應允道:“我幹!!”

  “不是督導麼,我幹。”

第143章 不許養豬!

  辦公室內,芳姨坐在我面前抽着煙,她似乎很久沒抽菸了,人也變得沉默了。

  “和我說說,我走了以後,這裏變成了什麼樣吧?”

  這是芳姨沉默的原因。

  她面無表情的望着我,始終沒有開口。

  “不想和我說話?”

  我看着她繼續問道。

  芳姨將手的菸蒂掐滅在菸灰缸裏,在我面前緩緩起身,伸手將腰間的裙帶直接解開……

  這套動作給我看懵了!

  “你幹什麼?”

  芳姨破口大罵!

  “你不就是想看我讓人禍害成什麼樣了嘛?”

  “你不就是想聽我讓人禍害的過程麼?”

  “你他媽不就是得了勢,也想試試變態以後到底是什麼感覺麼?”

  “我無所謂!”

  芳姨連解釦子的程序都省了,用力撕開了衣服,釦子被崩的四散紛飛,猶豫她力氣不夠大,竟然還留下了一個釦子,最終很用力的才把身體展露出來。

  “你看!”

  “我X你媽的,你看!!”

  “爽了沒有!”

  “能硬了沒有!”

  衣服下,全是傷痕!!

  比我最慘的時候,還要慘!

  起碼我沒讓人用菸頭燙、用牙咬。

  我慢慢起身後,走了過去,就站在她對面將其衣服裹好,然後將裙帶繫上,用力將其摟進了懷裏:“我不是阿大。”

  這五個說完,芳姨‘哇’一嗓子哭了出來。

  她哭得山崩地裂!!

  她緊緊抱着我,在含糊不清的言語中這頓罵:“你他媽偷我錢……你他媽偷我錢還不帶我走……我X你媽……我X你媽啊!”

  “你走了他們不拿我當人,把我關在豬圈裏,把我禍害完以後關在豬圈裏,讓那些喫人的豬……我X你媽呀!”

  她又提起了那些豬,卻對被這羣人禍害隻字不提,由此可見那羣畜生對她造成了多大的心理傷害。

  我的肩膀溼了,不知道是淚水還是鼻涕,可當她從我的肩膀抬起了頭,我卻感覺到有淚水從自己的眼眶滑落。

  “不說了,一句都不用說了。”

  我用手擦掉了芳姨臉上的淚痕,在她低下頭看向我的時候,才瞧見眼底一片血紅。

  “也不是不能說……”芳姨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強,一邊抽泣着一邊說道:“只要你不是爲了找樂……”

  她突然抬起頭,很嚴肅的望着我:“其他人,誰不拿我當人都行,唯獨你不行!”

  “因爲,因爲……”

  她連說了兩個因爲,剩下的話卻沒吐出口,變成了:“你欠我錢!”

  我竟然拿被她給逗笑了。

  她怎麼可能在乎的是錢?

  她想說的話我全都明白,無外乎是我和別人不一樣,但,我們在這一秒似乎都不配那個字了。

  “楠楠死了。”

  這是她接下來說的話:“你跑了之後,阿大出院的第一天,就把楠楠給折磨死了。”

  “阿大整整禍害了她一宿,一整宿,我從下午四點就開始聽整棟樓的慘叫,捂着被一直聽到了第二天早上天亮。”

  “孫子……真的變成孫子了。”

  “完不成業績的人到了他手裏,連死都是奢望,這小子會把你鞋脫下來,用錘子砸腳趾,還會在你慘叫的時候說‘這樣不耽誤明天的工作’。”

  “所有人都被孫子收拾的活在一片恐懼之中,每天睜開眼就機械性的坐在電腦前,玩了命的想要弄到錢,哪怕只有幾百也好。”

  “他還發明瞭一種刑罰,就是把你們男人雙手綁在高處,然後用打火機將褲襠點燃,讓你既不能去拍,又沒辦法趴到地上翻滾,只能直挺挺的往牆上撞,要麼就得被燙得‘吱哇’亂叫。”

  “所有人都怕他,可阿大站在他那邊,又都拿他沒辦法。”

  “這兒已經沒有王法了。”

  多可笑啊?!

  成了這副模樣,纔想起來王法。

  誰讓你來了?

  要是在家裏牀上躺着,還在那兒每天睡到中午飯都做好了,也不打算起牀呢吧?

  一個個身上半點本事沒有,就覺着即將‘天降大任’;在學校裏都沒及格過,嘴裏唸叨的全是‘今天你愛搭不理,明天老子讓你高攀不起’,這些屁嗑!

  出來以後怎麼樣?

  知道什麼叫勞其筋骨、餓其體膚了沒?

  誰!他媽!讓你!來的!!!

  這讓我想起來非洲一個名叫‘剛果金’的地方,我知道這兒,是因爲霍三哥有一次賺了大錢非得要跑到地球的另外一邊去旅遊,結果一回來,都快哭了。

  他說,飛機剛一落地,就發現行李箱讓人打開了,行李箱裏的煙沒了,報警根本沒人管。

  霍三哥那流氓脾氣上來了,瞪着黑人問:“你們這兒是國家還是土匪窩?”

  那黑人將槍掏出來一上膛,全老實了。

  誰跟你講理?

  只要你敢走出國門,不管是哪,就這世界上的任何一個國家都算上,你去看看,看看誰跟你講理!!

  還崇洋媚外呢!

  還覺着走出國門就遍地黃金呢!

  “你幹什麼?”

  我這一出神的工夫,眼前沒人了,低下頭纔看見芳姨蹲了下去。

  “別動。”

  這時候,我哪有這個心思!

  “你等會……”

  我這兒還一大堆事沒處理利索時,芳姨突然滿眼含淚的抬起了頭,看着我:“你嫌我髒?”

  她不是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