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破金
說完,我轉身往辦公桌後面走去,布熱阿接過電棍剛要往前走,老林立馬喊了出來:“我記着,我記着,你姓許,去過我們園區,我的手下還,還……”他沒敢說。
“這不還是沒想起來麼?”我冷笑了一聲,在桌面上拿起了那盒老喬給的煙,低頭點燃。
嗞!
電棍聲又響了。
此刻辦公室門口出現幾個人。
頭一個,就是一宿沒睡,連頭髮都炸了的孫子;第二個,是銜接樓做‘網賭、直播盤’的木生;往後是4號樓‘胡扯盤’的總監和七號樓那個與雯雯有關係,卻用業績保住了自己的總監,‘刷單盤’就是他帶過來的。
“你們別跟門外站着,來,都進來,自己找地方坐。”
嗞!!!
老林被電的在地上直打挺,嘴角都開始噴白沫了。
當那些總監貼着牆邊走入房間,哪還有人敢坐?都站在那兒看着。
我這才說道:“從今天開始,你們所有人在我手底下工作。”
“阿大的事都聽說了吧?”
“小夥和麻子的事,也都知道了吧?”
“那就記住一點就行,從今天開始,在729園區不光你們得聽我的,就連門外的綠皮兵都得聽我的,也就是說,你們所有人的命都在我手裏。”
“只要我高興了,讓你們回家也不是不行,可我要不高興了,我指定送你們回家!”
沒人敢說話,更沒人敢搭茬……
“聾啊!”
當我一嗓子喊出,一邊那個女的配合極了,立即兩腿彎曲跪了下去,用手扶着地面就衝我爬了過來,跟被遙控了一樣。
“滾犢子!”
我衝她怒吼了一聲。
自此,那幾個總監臉上的茫然都變成了恐懼。
“布熱阿,行了。”
布熱阿挪開電棍的時候,老林把自己西裝都在地上蹭破了,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息着。
我此時打辦公桌後面走出,站在老林面前問道:“現在想起來我是誰沒?”
老林用力的點頭。
“我是你爹。”這是我說的話。
老林有氣無力的說了聲:“爹……”
“給他拽起來。”
布熱阿連電棍都沒扔,用左手抓住了老林西裝的墊肩,單手叫力把老林拽起來了,那老林雙腳在空中直打晃,硬是晃了兩圈才落地。
我有點驚訝,估計布熱阿一隻手提一百五六十斤的東西肯定不費勁。
“給你們介紹一下咱們園區的新督導,老林。”
老林扶着桌子正在喘着,聽見‘督導’倆字,立即抬頭看向了我!
“你不樂意?”
“孫子,一會兒給老林臺電腦,讓他去當狗推。”
“等下!”
老林喊出這兩個兒的時候,彷彿用盡了全身氣力,喘了愣有一分鐘才又看向了我:“老、老喬和我說,讓我,讓我來729配合你工作,只要我願意配合,就給我進729的機會……”
“那你進來沒?”
老林那張臉上全是土,可這一阻止不了委屈的說道:“他沒說讓我當狗推!”
“哦。”
我望着布熱阿說道:“他沒用了。”
布熱阿扔下了電棍,抬手就在槍套裏掏出了手槍,用手往套筒上一擼‘咔嚓’一聲……
我不太認識他用的槍,也不太明白爲什麼非得擼那麼一下,但我卻知道這個動作的意思是聽懂了我的內涵,布熱阿知道我只是在嚇唬老林,並不是真想殺了他。
這小子,在老喬身邊藏的真好!
我他媽直到這一秒纔看出來!!
“我幹!”
老林打亂了我的思緒,立即點頭應允道:“我幹!!”
“不是督導麼,我幹。”
第143章 不許養豬!
辦公室內,芳姨坐在我面前抽着煙,她似乎很久沒抽菸了,人也變得沉默了。
“和我說說,我走了以後,這裏變成了什麼樣吧?”
這是芳姨沉默的原因。
她面無表情的望着我,始終沒有開口。
“不想和我說話?”
我看着她繼續問道。
芳姨將手的菸蒂掐滅在菸灰缸裏,在我面前緩緩起身,伸手將腰間的裙帶直接解開……
這套動作給我看懵了!
“你幹什麼?”
芳姨破口大罵!
“你不就是想看我讓人禍害成什麼樣了嘛?”
“你不就是想聽我讓人禍害的過程麼?”
“你他媽不就是得了勢,也想試試變態以後到底是什麼感覺麼?”
“我無所謂!”
芳姨連解釦子的程序都省了,用力撕開了衣服,釦子被崩的四散紛飛,猶豫她力氣不夠大,竟然還留下了一個釦子,最終很用力的才把身體展露出來。
“你看!”
“我X你媽的,你看!!”
“爽了沒有!”
“能硬了沒有!”
衣服下,全是傷痕!!
比我最慘的時候,還要慘!
起碼我沒讓人用菸頭燙、用牙咬。
我慢慢起身後,走了過去,就站在她對面將其衣服裹好,然後將裙帶繫上,用力將其摟進了懷裏:“我不是阿大。”
這五個說完,芳姨‘哇’一嗓子哭了出來。
她哭得山崩地裂!!
她緊緊抱着我,在含糊不清的言語中這頓罵:“你他媽偷我錢……你他媽偷我錢還不帶我走……我X你媽……我X你媽啊!”
“你走了他們不拿我當人,把我關在豬圈裏,把我禍害完以後關在豬圈裏,讓那些喫人的豬……我X你媽呀!”
她又提起了那些豬,卻對被這羣人禍害隻字不提,由此可見那羣畜生對她造成了多大的心理傷害。
我的肩膀溼了,不知道是淚水還是鼻涕,可當她從我的肩膀抬起了頭,我卻感覺到有淚水從自己的眼眶滑落。
“不說了,一句都不用說了。”
我用手擦掉了芳姨臉上的淚痕,在她低下頭看向我的時候,才瞧見眼底一片血紅。
“也不是不能說……”芳姨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強,一邊抽泣着一邊說道:“只要你不是爲了找樂……”
她突然抬起頭,很嚴肅的望着我:“其他人,誰不拿我當人都行,唯獨你不行!”
“因爲,因爲……”
她連說了兩個因爲,剩下的話卻沒吐出口,變成了:“你欠我錢!”
我竟然拿被她給逗笑了。
她怎麼可能在乎的是錢?
她想說的話我全都明白,無外乎是我和別人不一樣,但,我們在這一秒似乎都不配那個字了。
“楠楠死了。”
這是她接下來說的話:“你跑了之後,阿大出院的第一天,就把楠楠給折磨死了。”
“阿大整整禍害了她一宿,一整宿,我從下午四點就開始聽整棟樓的慘叫,捂着被一直聽到了第二天早上天亮。”
“孫子……真的變成孫子了。”
“完不成業績的人到了他手裏,連死都是奢望,這小子會把你鞋脫下來,用錘子砸腳趾,還會在你慘叫的時候說‘這樣不耽誤明天的工作’。”
“所有人都被孫子收拾的活在一片恐懼之中,每天睜開眼就機械性的坐在電腦前,玩了命的想要弄到錢,哪怕只有幾百也好。”
“他還發明瞭一種刑罰,就是把你們男人雙手綁在高處,然後用打火機將褲襠點燃,讓你既不能去拍,又沒辦法趴到地上翻滾,只能直挺挺的往牆上撞,要麼就得被燙得‘吱哇’亂叫。”
“所有人都怕他,可阿大站在他那邊,又都拿他沒辦法。”
“這兒已經沒有王法了。”
多可笑啊?!
成了這副模樣,纔想起來王法。
誰讓你來了?
要是在家裏牀上躺着,還在那兒每天睡到中午飯都做好了,也不打算起牀呢吧?
一個個身上半點本事沒有,就覺着即將‘天降大任’;在學校裏都沒及格過,嘴裏唸叨的全是‘今天你愛搭不理,明天老子讓你高攀不起’,這些屁嗑!
出來以後怎麼樣?
知道什麼叫勞其筋骨、餓其體膚了沒?
誰!他媽!讓你!來的!!!
這讓我想起來非洲一個名叫‘剛果金’的地方,我知道這兒,是因爲霍三哥有一次賺了大錢非得要跑到地球的另外一邊去旅遊,結果一回來,都快哭了。
他說,飛機剛一落地,就發現行李箱讓人打開了,行李箱裏的煙沒了,報警根本沒人管。
霍三哥那流氓脾氣上來了,瞪着黑人問:“你們這兒是國家還是土匪窩?”
那黑人將槍掏出來一上膛,全老實了。
誰跟你講理?
只要你敢走出國門,不管是哪,就這世界上的任何一個國家都算上,你去看看,看看誰跟你講理!!
還崇洋媚外呢!
還覺着走出國門就遍地黃金呢!
“你幹什麼?”
我這一出神的工夫,眼前沒人了,低下頭纔看見芳姨蹲了下去。
“別動。”
這時候,我哪有這個心思!
“你等會……”
我這兒還一大堆事沒處理利索時,芳姨突然滿眼含淚的抬起了頭,看着我:“你嫌我髒?”
她不是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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