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破金
“爺,我可沒有別的什麼意思,我就是單純的喜歡這個小傢伙。”她怕僭越。
那一刻,小萬歲非常配合的仰着肚皮躺在了安妮腳下,我看着這隻公虎故意顯露出來的那玩意兒:“嗯,是小了點。”
騰!
安妮的臉頰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等我低頭看過去,正好望見安妮那剪到露出手指肉的指甲,她連忙將扶在桌面上的手撤了回去,像是渾身上下都是敏感地帶,連看都不能讓人看一眼的哽嚵艘宦暎骸盃攡”
“哈哈哈哈……”我實在沒忍住的笑出了聲。
安妮氣呼呼的轉過身:“我走了。”
邁步衝向了門口。
小萬歲一個猛子從地上翻了起來,看看安妮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我,衝着我‘嗷’了一聲,它就跟知道是我給安妮逗臉紅了似的,竟然和我抱怨了起來。
“爺!”
就在安妮將手扶在門把手上那一刻,張文禾快速推開了房門,在半布拉接手孟波以後,已經成爲新祕書長的他連和安妮打招呼的時間都沒有,說道:“爺,東撣邦剛剛給咱們發來了傳真……”
我很是興奮的問道:“他們向咱宣戰了?!”
這是我夢寐以求的,只要他們敢宣戰,我立馬就將部隊堆到邊境線上。
“不是,東撣邦向咱們求和,想要和談。”
“不行!”
已經走到房間門口的安妮又回來了,跟隨着張文禾的腳步走到了我辦公桌前說道:“和什麼談?和誰談?”
“林閔賢帶人衝進勐能,給許爺堵到山裏差點回不來的時候,怎麼不和談?”
“他們在邦康設下埋伏,就等着許爺自投羅網的時候怎麼不和談?”
“現在邦康歸了咱們,咱們依靠手裏的槍收復了失地,他們眼瞅着打不過了,想和談了?想要和平了?”
安妮說出了我的全部心裏話,張文禾斜了她一眼,說了一句:“咱倆一夥的。”
“你這怎麼還激動的給臉都喊紅了?”
那是激動的麼?
張文禾說着話拉開了椅子,剛要坐下,小萬歲立即在他腳底下呲着牙發出了怒吼聲,那連續的氣泡音加上翹起嘴脣露出的虎牙,讓張文禾怯生生愣是沒敢坐下,挪動着腳步站了起來。
這我才明白,原來這麼小的小萬歲就已經有了威嚇其他人的能力……
我這纔開口說道:“你小子鬼主意多,你怎麼看?”
張文禾用眼睛斜着腳下的小萬歲,生怕一不留神就讓這小玩意兒給來一口的說道:“爺,這是好事。”
“談可以,只要他們要求談,主動權就在咱們手上。”
“咱們可以提出和談基礎,比如,讓東撣邦向整個佤邦道歉,承認他們爲了一己私利而發動了這場爲期兩年半的戰爭!”
我點了點頭:“嗯,先給他們釘在恥辱柱上。”
“對!”
張文禾繼續說道:“如果他們不滿足我們的要求,那和談的事也不用想了;要是他們滿足了我們的要求……”
安妮彷彿纔想明白似的說道:“那這就不是和談,是戰敗國的投降。”
“哈哈哈哈哈……”
“呵呵呵呵呵……”
我和張文禾同時笑了起來,安妮看着我們倆的一唱一和,像是纔看見眼前這個男人在辦公室裏就能將佤邦牢牢掌控在手中的陰狠。
她好像一瞬間就理解很多事,理解了於老師爲什麼會死、理解了魚頭爲什麼會死、理解了半布拉那麼受寵爲什麼成了孟波縣長,更理解了張文禾這個降將怎麼一躍成爲了紅人。
她看見的已經不是佤邦掌權者許銳鋒了,她看見的是每日藏於這間辦公室內的嘉靖皇帝,看見的是走馬燈一樣更換的內閣首輔,而這每一次權力的更替,都只代表着皇權更加穩固、都只代表着這個男人又扔下了一隻骯髒的手套!
第686章 被黑暗世界侵蝕的女人
魏蓉回來了,讓他爸攆回來的。
回來以後,賤呲呲的抱住了我的腰,仰着下巴告訴我:“我爸說,我只要在果敢,他這心裏就不踏實……”
明白什麼意思了吧?
現在魏蓉只要回去,白家對付魏家的唯一辦法就是製造謠言,聲稱我不要她了,趁機掀起輿論,好讓魏家在老街的勢力不穩。
也就是說,現在的我,已經什麼都不用再做,就可以凌駕於果敢之上了。
因爲……
別墅電視機內,緬甸新聞頻道主持人正在播報着最近緬東的新聞,新聞內容是:“目前東撣邦已經向佤邦提交了和談申請,他們願意按照佤邦的理念恢復緬東和平,讓緬東百姓安享太平……”
東撣邦在向佤邦遞交了和談申請後,直接將消息捅給了媒體,在這種情況下,整個緬東都在見證着新王的崛起。
我將眼前的魏蓉腦袋扒拉到了一邊,緊盯着電視機一動不動,魏蓉也不當回事,依然抱着我,還配合的偏過了頭去看電視機,很尋常的說了一句:“你居然這麼快就將東撣邦降服了?”
“不是我已經降服了東撣邦,是降服東撣邦的過程纔剛剛開始,他們之前遞交了和談申請,這麼快就把消息捅給媒體,是在避免犯錯。”
魏蓉鬆開了我的腰,挽着我的手臂說道:“這不就相當於投降了麼?還能犯什麼錯?”
我扭過頭,伸手掐着她的下巴說道:“嘿嘿,阿德怕我在和談的過程中,僱槍手挑身上不重要的位置給自己一槍……”
魏蓉一下就瞪大了眼睛,問道:“誰會找槍手給自己一槍?”
“我。”
那一瞬間,魏蓉好像石化了似的,站在屋內一動不動。
而我,轉過身,坐在了電視機前的沙發上:“在這則新聞播出之前我就是這麼想的,這叫你有張良計我有過橋梯,你不是要和談麼?行,我不光去,還親自去,到時候找人通過遠程狙擊給自己一槍,讓他們這輩子都洗不清嫌疑。”
“現在看來,阿德還不是個傻子,知道該在什麼時候驕傲,什麼時候低頭。”
魏蓉回身說道:“我沒明白。”
“他主動將和談的信息告訴媒體,就相當於在緬東地面上認輸了,一個肯低頭、肯主動認輸的人,怎麼可能在和談過程中,刺殺我這個佤邦之主呢?更重要的是,我還不能真把自己整死,事後還是最大受益人,在這則新聞播出之後,我要是還想給自己來一槍,就成了此地無銀三百兩嘍。”
魏蓉走了過來,坐在了我腿上:“那接下來怎麼辦?”
我抱着她十分肉頭兒的身體,回應了一句:“我花了那麼多錢,養了那麼多人,要是這麼點事還得自己想辦法,我養他們幹什麼?”
魏蓉一想也的確是這麼回事,剛要點頭,突然問道:“哎,老許,那坐在你這個位置上,都是幹什麼的?”
“用你能聽懂的話來說,坐在我這個位置上的人,就是負責吹吹牛逼、說說大話,然後,給手底下人將吹過的牛逼切割成塊,分配好每一個小地方的可執行性,通過他們每一次完成目標,來達成我許下的承諾。”
“要是用高大上一點的話說,就是我提出方向,手下人負責執行,成功了,我就拿最大一塊蛋糕,再從手指頭縫裏掉下去一些殘渣當做獎賞。”
和魏蓉這種人溝通,你就不能把事情說的多陽光、多高大上,她不信、真不信。相反,你把所有話都裝進陰暗面,甭管對不對,說出去以後她就會頻頻點頭。
她永遠相信這個世界是由一個個謊言組成的,任何事件都有幕後黑手。
她是在黑暗世界裏讓人忽悠得已經思維扭曲了,會不由自主的產生對‘叢林法則’勝利者的崇拜,而不去問是非對錯。
就像是我跌落黑暗深淵最深處,對整個世界失望的時候。
其實,她已經很可憐了……
可不知道爲什麼,對這個女人,我卻始終生不起半點憐憫之心。
我在二樓客廳將手探進了她的衣服裏,順勢將其摁倒在沙發上,很神奇的事情發生了,拒絕在這種場合發生什麼本是一個女人的最基本想法,可她,竟然沒有半點違揹我的意願,卻衝着看到這一切感覺到驚訝的僕人張嘴罵道:“滾!再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睛挖出來!”
隨後,閉上了雙眼,她不出聲了。
就這麼躺在那兒……
我忽然停下了手裏的動作。
魏蓉卻在此刻睜開了眼睛,她先是看了一眼空蕩蕩的會客廳,再看向我時,好像明白了什麼似的,一張臉漲紅道:“一定要讓人看着麼?”
她承認所有黑暗世界的真實性,卻覺着光明之下充滿了虛僞;
她寧願服從完全違揹人性的東西,也不會拒絕一個強者的要求。
我好像知道類似三里屯、太古裏那樣的地方爲什麼將跑車停下就有女人主動打招呼了,我也明白了一旦實現了段位碾壓,在有一類人面前,你就是可以爲所欲爲。
她們是傻子麼?
肯定不是。
她們只是認同了這個世界上一切都可以交換的法則,只要你擁有的籌碼夠多,她們甚至還可以爲你專門演出一場名爲‘愛情’的大戲。
但……說實話,這種東西我看的有點多。
我鬆開了手,將手拿出來在她的臉頰上拍了拍。
我臉上並沒有任何失望,問題是,魏蓉起身嘆了口氣之後,說了一句:“那我把她叫回來……”
“站那!”叫回來還行?
魏蓉站在那沒有回頭,卻不曾向前邁動一步。
我很奇怪自己面對這麼一個被黑暗侵蝕的靈魂爲什麼沒有半點憐憫,居然還生出了暴虐的想法。
我帶着一腦子充滿惡意的思維從沙發上起身,在魏蓉身後握住了她的腰時,她不光沒有害怕,還興奮的轉過了身,完全不設防的用雙臂勾住了我的脖子。
她在笑,笑着對我說:“我就知道,我不在這麼多天,你會想我。”好像這對於她來說,是一種榮耀。
她當然知道我在想什麼,當然知道!
我一把將其橫着抱起,說了一句:“我現在火很大!”衝着臥室走了過去,那時,我懷裏的魏蓉仰頭順下長髮,發出了十分詭異的笑聲,像是要和整個黑暗世界,同歸於盡。
第687章 咱可不是那種人
“說說吧,到底果敢發生了什麼。”
10分14秒之後,我投降了,太久沒有鍛鍊的我,身體機能早就不如年輕時候的棒小夥了,光靠黑暗之心,實在是不能長時間支撐。
不過,魏蓉需要的也的確不是時長……
“果敢又不歸我管,我怎麼知道果敢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翻了個身,靠在我身邊說道:“但是,我倒是能和你說說我家裏到底發生了什麼。”
“你家?”
魏蓉回應道:“啊。”
“你家能有什麼事發生?”
魏蓉不高興了,直接在牀上坐了起來:“別瞧不起人,這件事,還和你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呢。”
我怎麼不知道果敢有什麼人和我有千絲萬縷的聯繫?
“林曼妙啊!”
我一下就精神了,看着魏蓉問道:“林曼妙還在老街?”
“不然她還能去哪?”
魏蓉看着我說道:“林曼妙一直待在果敢老街,費勁了心思想鼓動果敢出兵,和東撣邦前後夾擊,讓佤邦陷入兩難之地,可她根本沒發現自己去錯了地方,也太過於看重執掌軍權的白家了。”
我也坐了起來,給自己點燃了一根菸說道:“詳細說說。”
魏蓉衝我伸了伸手:“給我一支。”
我把煙遞了過去,眼看着她點燃香菸那一刻,竟然看出了一絲風塵味。
“林曼妙最先在果敢找的白家,她以爲說動了白家就行,於是砸下去了重金,可白所成是什麼人?那是喫幹抹淨就打廚子的人,表面上答應的好好的,扭過頭帶着林曼妙召開起了果敢最高級別領導人會議。”
“會議上,白家被四票否決,給否了提議,林曼妙差點沒把眼珠子瞪出來。”
“她以爲果敢是東撣邦呢,林閔賢一拍板底下人馬上就行動?那四大家族和明家,個頂個的老奸巨猾。”
“我覺着,當時白所成得特別抱歉的給林曼妙道歉,還得許下承諾說‘丫頭,我答應你的都做到了,可是這果敢也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不是,不行你再打通一下其他的關係’,就這麼,給林曼妙哄到了魏家。”
我當時就咧開了嘴,類似這種配合,那幾只老狐狸根本不用私底下通話就能給你玩迷糊了,這還沒品出味兒呢。
“我們家老魏你也知道,屬貓的,就愛喫點葷腥,當天晚上就給林曼妙留下了,第二天,林曼妙脖子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挽着老魏手臂出門兒……”
我插話道:“老魏還行呢?”
魏蓉拍打了我肩膀一下:“討厭啊!”
她說完自己都笑了,將這個話題繞了過去,繼續說道:“我聽說,當天會議上,白所成和老魏兩家舉手贊同後,被其餘三家以三比二再次否決。”
“當時林曼妙在會議上指着這羣老傢伙的鼻子破口大罵,什麼難聽罵什麼,是真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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