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騙到緬北的那些年 第403章

作者:破金

  明年,我將攜雷霆之威擊潰整個東撣邦,徹底將阿德絞殺在孟波,隨後雄視緬東,讓所有英雄盡折腰;

  明年,2018,我將出兵金三角,跨境直擊木棉,以‘報仇’而非‘戰爭’的姿態搶回老鷂鷹的骨灰……

  明年,將會是我生命中最精彩的一年,我很期待!

  起身,我離開了辦公室,今天我得去酒店幫魏蓉搬家,以現在的情況,她再住酒店已經不合適了,起碼我要讓魏家人知道,從表面上看,魏蓉已經住進了我的莊園裏。

  沒想到啊,爲了完成這些目標,我竟然還得將自己再賣一回,唯一的心理安慰是,這次賣的價還不錯。

第666章 原來我已經不普通了

  15分27秒的視頻在我手機上播放出各種不堪入耳的聲音時,魏蓉正在吩咐着那些綠皮兵在外邊折騰着整間別墅,她才搬進來沒幾天的時間,可依然將整間別墅變成了滿眼都是綠植的花房。

  她說:“這間屋子裏總是死氣沉沉的,總得有點生機。”

  她還專門回到了房間,將我正在欣賞的手機從手裏奪走,把聲音調到最小後說了一句:“別讓外邊聽見。”

  我笑了。

  完成了每個男人都希望當攝影師的夢想以後,笑的特別開心。

  對,還有別墅裏的兩個女人。

  魏蓉來的時候,正好趕上阮嬌照顧着西亞人的女人在客廳裏曬太陽,她們經常這樣,說是曬太陽補鈣。

  那一刻,魏蓉鬆開了拉着行李箱的手,就站在門口看向那兩個女人,而我則站在她的身後。

  魏蓉回頭問了一句:“你的女人?”

  我搖了搖頭:“孩子是我的。”

  魏蓉好像一瞬間明白了什麼,第二天就僱了專業的營養師和育兒師,這我才知道,在這個時代,孩子還沒出孃胎竟然就可以接受各種胎教。

  結果當天夜裏,阮嬌就找到了我,說了一句:“許爺,能不能讓那兩個人離開別墅?”她望着我說道:“我看見那兩個人每天在向魏蓉彙報情況。”

  她的確不在乎我這個佤邦之王有幾個女人,只要名義上這些女人不會出現,她甚至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她在乎這個孩子生出來以後,很可能會和立儲有關係,藉着關心的名義就開始了佈局。

  這是阮嬌的擔憂,也是我的想法,哪怕……魏蓉根本不瞭解這間別墅裏的情況。

  我將營養師和育兒師都給辭了,專門換了兩個,給魏蓉的解釋是,要讓孩子從小接受‘雙語教育’,她僱傭的育兒師不太合適。

  魏蓉沉默的低下了頭,像是看見了花團宕氐闹e言中,那尖如鍼芒的答案。

  自此,莊園裏出現了兩個勢力,看不出眉眼高低的僕人整天圍着魏蓉轉,給她伺候的如同母儀天下的皇后,那些下人認爲這就是未來的佤邦之母,可即便如此,魏蓉臉上也沒什麼笑容;另一側,偏安一隅的阮嬌和西亞人的女人躲避災禍一樣總是在無人處溜達,時常傳來歡笑,宛如根本不願意參與這場紛爭。

  我也好像看見了《甄嬛傳》裏的年妃和剛入宮的甄嬛,那時的甄嬛天真爛漫、無視權柄;年妃對皇帝的愛巧取豪奪,卻從不開心。

  那我呢?

  你以爲我會做什麼?

  不是把這幾個女人捏成一個大家庭,朝堂上的事已經足夠令我操心了,我哪有心思管她們的爭奪,誰受欺負了,誰不開心了,誰死誰活,我都不在乎,我只會在大方向出現偏差的時候,站出來處理一下。

  最終,讓這個莊園裏的人,自生自滅。

  明白了麼?

  帝王不光自己的人生是冰冷的,還會徹底熄滅身邊人的生命之火,他需要別人的溫度來溫暖自己永遠帶有刺骨般陰寒的身軀。

  也就是說,我看向了窗外照射入別墅的光,在心裏想着:“還是一具屍體。”

  我說的是那個擁有了血肉之後的幻象,我已經很久很沒有看到他了,有一陣子都快把他給忘了,卻沒想到會在這種時候再次想起。

  不行,我不能光讓自己鬧心……

  我拿出了手機,撥通了安妮的電話號碼:“安妮?”

  “爺。”

  “南撣邦口岸開放以後,效果怎麼樣?”

  安妮在電話裏說道:“人已經開始大批量的進入邦康了,民写蠖鄶颠�是選擇了對技能要求不高的工地和工廠進行工作,秉承着先把錢賺到手的想法,很少有人會智蟀l展的挑選前期不怎麼賺錢的學徒工去學習技術。”

  “口岸方面呢?”

  “哦,這方面的資源配比一直掌控在咱們手裏,您……有什麼想法?”

  我冷笑着說道:“給南撣邦一點暗示,讓他們在各方面都把活幹細一點,最好能做到讓別人無話可說的程度。”

  安妮狐疑了一聲:“爺,您要刺激着所有人捲起來麼?”

  “等把這一點做到了,你再調整資源配比,將北撣邦從咱們這兒獲得的資源壓低一層,配給給南撣邦,令北撣邦開始變得資源緊張起來;”

  “第二輪,直接將北撣邦的資源減半,若是北撣邦來詢問,就拿出兩邊的具體工作進行對比,讓他們將恨意轉移向自己的鄰居。”

  “另外,給面癱打電話,讓他帶着手底下那羣流氓混到北撣邦的那夥人當中,去製造雙方摩擦,在貨哕囕v往返邦康的時候,於南北撣邦交界處動手,造成南北雙方的態勢緊張。”

  三句話說完,安妮馬上回應了一句:“您要對東撣邦下手了?”

  “去做吧。”

  當整體局面需要局部摩擦時,也許普通人眼裏能看見的只是‘卷’,只是有人在莫名其妙的努力,有人不知道爲什麼就獲得好邭猓伤麄冇肋h不會抬頭往上多看哪怕一眼。這些人脖子硬的只能平視,稍稍低頭就會露出臉上的不屑,而上邊則像是拉着控線木偶的絲線一樣,肆意的操控着他們,他們還不得而知。

  這種人有個所有人都非常熟悉的名字,曾經的我就是他們當中的一員,他們叫——普通人。

  佈置完一切的我,再次看向了窗口照向別墅內的陽光,腦子裏想起的,卻是曾經大老闆和老喬的爭鬥。當年還是‘普通人’的我,無論如何也看不穿那場爭鬥的陰郑�是打通‘任督二脈’後,見到了老喬才逐漸明白一切。

  那普通人呢?

  誰有那閒心給普通人打通任督二脈呢?

  就普通人那倔驢的勁頭,一扒拉一梗梗腦袋的勁兒,誰願意悉心教導你?在你們要求尊嚴、人權、足夠的休息、高額的薪資還無法給出相應結果的同時,自詡這是這個時代給與的紅利,不給夠錢就絕對不努力,寧願一輩子躺平……這又是在嚇唬誰?你躺平的是自己的人生!

  這個世界上哪有時代這一說?

  都是人,都是人爲,都是事在人爲!

  這就是最冰冷的現實,沒有人會喜歡這個現實,所有人最喜歡的都是端起酒杯面帶笑容的去咒罵整個時代,去吐槽站在風口浪尖的人,然後說:“站在風口,豬都能飄起來。”

  真是這樣麼?

  誰見過馬爸爸在杭州創業拉投資的時候,會見投資人的影視資料,那時候他臉上的怯懦,和後來披靡天下的醜馬根本就不是一個人。如果這個機會給你,你真能扛住那麼大的壓力,將這一切根本不存在的東西跑下來麼?那麼多投資人看見如此怯懦的你,真的會相信你麼?

  所以,對於一個真正的強者來說,這個時候沒有‘時代’也沒有‘風口’,世界上的鳳毛麟角們只會去創造‘時代’和創造‘風口’,那些眼睛裏只有‘風口’的人,最多,也就是被人操控的提線木偶。

  陽光下,我慢慢閉上了雙眼,不自覺的露出微笑,心道:“原來,我已經不‘普通’了。”

第667章 抄作業還不會麼?

  “該!”

  “活該!!”

  果敢,老街。

  白所成站在自家別墅客廳,看着電視機興奮的已經站起來罵了!

  他剛剛從新聞裏看見了邦康的醜聞,說是南北撣邦因爲資源配給問題,在入境口岸發生了激烈衝突,在摩擦中,北撣邦突襲了南撣邦咻斳囕v,造成一死十三傷後……南撣邦並沒有反擊,很神奇的開始向佤邦提交了申訴……

  白所成還在那兒罵着:“這回老魏算是自討除喫了,一旦佤邦沒辦法在處理這件事情的時候,給所有人一個滿意結果,到時候,這個聯盟就會不攻自破……”

  白應香在別墅內搖了搖頭,衝着陽光看着手上剛做完的美甲說了句:“這可不一定是什麼好事。”

  她在白所成回頭時分析道:“南撣邦向佤邦申訴,就說明他們已經將佤邦當成緬北的擺事大哥了,以前這個位置可都是隻能通過戰爭獲得的,可佤邦除了和東撣邦開打,還衝其他人動過手了麼?他們並沒有!”

  “這相當於變相提高了佤邦的地位。”

  白所成不服的說道:“他們有什麼地位?一個從勐能爬出來的狗推能有什麼地位?”

  “你信不信我一通電話打出去,就能聯合閔將軍突破勐冒,一刀扎進他許銳鋒的心臟!”

  白應香終於轉過了頭看向了自己的父親:“你打啊?”

  “電話只要打過去了,閔將軍將緬軍調過來,你敢不出兵麼?”

  “但凡出兵,就一定會造成老街空虛,到時候姓魏就會帶人直接殺過來,讓整個老街政權易手。那時,前線得知白家倒了,立即會樹倒猢猻散,緬軍失去了和咱們的聯盟,也會在佤邦強硬抵抗之下撤退,畢竟炸燬勐冒的傷疤會讓他們知道佤邦是一個寧死不降的民族。”

  “最後的結果是什麼?”

  “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白所成一下反應了過來,有些無力的坐在了沙發上:“他勾搭魏蓉那個女人,還轟炸果敢,是爲了讓我老老實實蹲在老街……”

  “許銳鋒認下了老魏這個老丈人,就是專門在看着我!”

  “你怎麼不早告訴我!”

  白應香搖了搖頭:“我也是剛想明白的。”

  “在佤邦爲了轟炸的事情道歉之後。”

  白所成緊皺眉頭說道:“克欽邦成了佤邦的狗腿子,雙方哪怕沒有深交,可克欽邦對佤邦的經濟依賴太多了,只能言聽計從;如今老街成爲了我和老魏對立的死局,誰也不敢輕舉妄動;南北撣邦在相互瞪眼睛,雙方都指望佤邦調停……”

  白所成無力的向沙發背上一靠說道:“東撣邦完了!”

  “整個緬東能騰出手來的勢力只剩下了佤邦和東撣邦,東撣邦的阿德還被困在了孟波……”

  “這許銳鋒用他的腦子困死了所有人,盤活了自己的牌面。”

  白所成好像看見了一個瞧不清楚臉的人,拎着繩子,將南北撣邦、果敢老街全都捆了起來,然後笑呵呵的衝着東撣邦那個大美人走了過去。他不光要玩人家,還他媽得讓這羣人看着!

  他好像看見了一個比大包總還陰險的人物,大包總最多也就是用一些陰衷幱嫞@小子不是,他是擺明了車馬等你自己入局。

  這時候哪怕所有人都知道白所成和佤邦有‘殺子之仇’還有什麼用?是,從道義上你贏了,可自從口岸開放以後,南北撣邦因爲佤邦的佈局,飯碗裏都有了肉,看在這塊肉的份上,真發生什麼衝突,他們都得爲了自己的生計站起來打你!

  更何況你內部四大家族之一還有一個是人家老丈人……

  白所成腦門上開始出汗了,扭過頭來衝着白應香大喊:“都他媽是因爲你!”

  白應香一下就急了:“我怎麼了?”

  “當初是我要去佤邦,你非攔着不讓!”

  “放屁!”白所成罵道:“他殺了我兒子,我能讓我女兒再去給他生孩子麼!”

  “你……蠻不講理!”白應香轉頭就走。

  白所成心裏這股火實在發不出去了,憤恨的表情將臉頰憋的通紅,那樣子,像是要喫人。

  ……

  佤邦,邦康。

  已經有了大城市雛形的邦康,街頭巷尾都是人,還都是壯年,今天是軍區徵兵的日子,佤邦徵兵和其他地方不一樣,他們就直接搭了一個臺子,在檯面上直接擺滿現金後,讓人拎着大喇叭衝着所有適齡應徵者高喊佤邦軍的待遇……

  “不限民族、不限身份……”

  “所有適齡應徵者只要願意將家搬到佤邦,在佤邦任意一處落戶,所有手續軍方會幫着辦理……”

  “入伍後,你將領取到整個緬東最高待遇!”

  佤邦軍的薪資待遇是整個緬東最高的,至今仍然是,這也是佤邦最大開支。

  而這項開支之下,吸引來的全是那些心高氣傲想要在戰場上建功立業的年輕人,他們不願意一個汗珠子掉地上摔八瓣的去賺錢,他們也想憑藉雙手在這片土地上打出一份專屬於自己的傳說。

  於是,在南北撣邦相互對峙、果敢老街被徹底困死、克欽邦只能依靠佤邦生存時,周遭所有年輕人都開始往邦康匯聚,形成了周遭一潭死水,唯有邦康欣欣向榮的局面。

  我此刻站在街角望着已經入冬的天氣裏,不斷前來應徵入伍的年輕人不爲所動,剛剛從黑獄回來的張文禾一點沒變,站在我身旁還是那副書生模樣,可他在東撣邦時臉上的愁容完全消失了,像是徹底沒了壓力一樣的開始面露微笑。

  “爺,有了這些人,咱們就能徹底刺激起佤邦軍的戰鬥力了,加上之前布熱阿結婚時老趙對咱們的羞辱,我覺着一鼓作氣拿下東撣邦已經不是什麼難事了。”

  “可我們依然面臨着雙民族之下的嚴峻問題,一個哈伊卡……似乎解決不了這樣的問題。”

  我在街頭看向了張文禾,罵了一句:“你他媽怎麼又賣關子?”

  “這回可真沒有!”張文禾被冤枉了一樣說道:“我是真的在發愁。”

  “發什麼愁?啊?”我呵斥一句後,陳述道:“東邊都把作業給咱寫的明明白白了,還發什麼愁?”

  “東邊?”

  張文禾愣了一下,突然間昂起了胸膛:“爺,您說的是……”

  “一國兩制!”

第668章 你說我壞,我承認,這方面我還有點天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