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騙到緬北的那些年 第288章

作者:破金

  安妮就跟看見了我的想法似的,說了一句:“許先生,你應該想一些更實際的。”

  我想的是,這時候我演一把許褚,會不會得到更大的好處,哪怕只是裝腔作勢。

  “行。”

  只是,在安妮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我所有的想法都只能變成這個字了。

  爲此,我狠狠的在陽光下剜了安妮的白襯衫一眼……總不能什麼都撈不下吧?

  “老許!”

  結果讓許久沒來過的筱筱當場就給抓包了!

  我可以解釋的,真的。

  男人都是視覺動物,我其實沒有爛褲襠的意思,當然了,我也知道這件事筱筱肯定會誤會,那自己閨蜜雙手放在腦後往後仰這種憑君品嚐的姿態都擺出來了,自己男人還在一個勁兒看,誰都得誤會。

  可筱筱就跟沒在意一樣問了一句:“你倆聊事呢?”

  我又感覺到了不對!

  就連芳姨那個不在乎我和誰睡一被窩的女人,沒事都得說兩句便宜話磕磣一下管不住褲襠的老爺們,她怎麼連句話都沒有?還能正常的交談,這不符合邏輯。

  “是,東撣邦那邊出事了。”

  我趕緊轉移話題:“他們的後勤補給出現了巨大問題,糧、油都斷了。”

  安妮插話道:“不止,南疆的醫學研討會還將支援過去的醫療小組及醫療設備都撤回了,二建也撤回了全部的工程團隊,和施工機械……還有什麼來着,哦對了,地質局的勘探隊,還有生物研究所的野生動物研究專家也全都撤回了。”

  這是斷交啊!

  我剛要張嘴說:“來勐能啊,我這兒舉雙手歡迎!”

  可在這個關鍵的時刻,我卻硬生生選擇了閉嘴。

  平白無故佔了這麼大一個便宜就可以了,再賣乖可招人煩了,這時候,最好是悶頭裝沒心眼子,沒準啊,會有好事降臨。

  我琢磨着走向自己的辦公桌,筱筱卻坐在了我之前的位置,說了句:“走啊?”

  她倆‘嘀嘀咕咕’的嘮上了。

  安妮:“上班呢。”還用眼神瞄了一下我。

  筱筱:“那你跟我說說,你倆到底怎麼回事?”

  驚得我一聲冷汗!

  可轉念一想,哪有當着我的面說我的道理?

  最終,筱筱將安妮拉了起來,倆人轉身就往外走,筱筱還回頭和我說了一句:“老許,我倆出去了啊。”

  “啊。”我答應了一聲。

  就在他們倆一前一後走出去的時候,我突然叫住了筱筱:“筱筱?”

  筱筱卡在門口衝安妮說:“你去摁電梯。”

  然後纔回頭看着我:“要我給你帶什麼東西麼?”

  我想了半天,才問了一句:“剛纔……其實我們……”我越想越不對:“你,不能誤會吧?”

  筱筱沒聽懂似的:“誤會什麼?”

  “哎呀,我不跟你說了。”她就像是個八卦心氾濫的小姑娘,好像不聽完八卦心裏就難受似的跑了。

  我用手指搓着下巴想:“她不喫醋,自己男人那麼看着閨蜜,竟然不喫醋……”

  我想了半天,在想明白那一秒直接站了起來:“艹!她要是不喫醋,那他媽就該我喫醋了!”

第458章 飄了

  爲什麼生活在底層的人一旦有了勢,就一定會飄?

  其實原因很簡單,首先是他沒嘗着過做人上人的滋味,覺着得了勢所有人都得順着自己;其次,在別人眼裏他只是剛剛得了勢,和之前的那個他還無法分開,其他人不會給與他太多尊重;最後,當這兩種情緒頂在一起的瞬間,就會造就一個剛得了勢便顯得囂張跋扈的人。

  對,我說的是納哈,勐能佤族頭人哈伊卡的手下,曾經在菜市場賣鱷魚的攤販。

  關注上納哈,是從我讓人盯着安妮開始的,自從筱筱這幾天和她混在一塊,勐能三分之一的老年逡滦l都動了起來!

  “許爺,我看見二夫人和安妮那個假洋鬼子進了咖啡廳!”

  “許爺,我看見他們倆在裏邊坐了一個多小時了,要不要進去看看?”

  這玩意兒咋說呢?

  老爺們,尤其是有權有勢的老爺們當個爛褲襠這都能理解,可你要是讓他的女人有一點苗頭試試?都不用真發生點什麼,哪怕是有點讓人懷疑的地方,那一般人都接受不了。

  我也一樣,即便安妮是個女的,這玩意兒送我頂帽子,我也受不了啊,除非他送我一頂白帽子。

  “你男人找人盯着咱們呢。”

  咖啡廳內,安妮端着一杯黑咖啡衝着窗外說了一句,她喝這東西竟然不放糖,哪怕每喝一口都苦的撅嘴,那也就這麼往下嚥。

  “盯着吧。”

  筱筱還真不當回事,她向安妮解釋了一下當初林家那娘們過來時候的事,說道:“他啊,就是怕我喫虧。”

  安妮問道:“你真這麼想?”

  筱筱聳了聳肩:“你以爲呢?”

  “行了,不說老許了,哎,你和那個肅正局的於老師到底是怎麼回事?”筱筱嘴角翹起,有了壞笑。

  安妮將一隻手打開放在了沙發靠背上,另外一個手的手肘頂着沙發扶手,活脫一個男人,還翹着二郎腿回應道:“我就不能找個女人釋放一下?”

  筱筱有點喫驚的反問:“你就不想定下來?其實於老師也不差啊。”

  安妮把手收回,指着筱筱說道:“就是你這句。”

  “她只是不差,不是最好,明白麼?”

  筱筱自打認識安妮的時候,就覺着這個女人與胁煌谐瑥姷挠洃浟Γ苊看慰荚嚩寄煤芎玫某煽儯钪匾氖牵�在學校有很好的人緣,因爲每回考試的時候,她只以微弱的優勢領先第二名,在學校的摸底考試時還會把第一名讓出來,只有在真正決定成績的大考上,纔會發力。

  所以,在學校沒人將她當成針對性目標,大部分人都以爲筱筱只不過是一個考試型選手。能贏,是因爲發揮的好。

  可筱筱知道,這女人就從沒複習過,出來的玩的時間,和自己這個全年級第一百四十八名的人一樣長!

  再往後,安妮就消失了,說是被‘特招’了,具體特招到了哪筱筱也不知道,等聯繫上,她已經去了美國,而自己,纔剛剛到勐能。

  經過幾次交談,安妮才說出了過往,說她被破格錄取進了大學,以十六歲的年齡去了國防學院,然後又去了鷹醬留學,但那邊的人好像對從國防學院出來的學生都防了一手,很多尖端科技的科目都不允許你選擇,最終,安妮只能選了精神學科。

  我後來聽筱筱完整的闡述這一段時,覺着好像並不是她說的這樣,儘管她說的非常合理,可我腦子裏想的依然是,這個沒什麼執行任務經驗的女人,應該是一去地球的另一邊就暴露了,這才被人事事都防着。

  而安妮對於老師的感情,我則是用笑容對待的。

  我聽不明白,爲什麼像於老師那樣的女人,總幻想着自己會成爲灰姑娘呢?

  這安妮無論是身材、樣貌、學歷、能力,全是頂配的,頂配到什麼程度?

  頂配到,我這樣一個在勐能說一不二的男人都不敢伸手,生怕掌握不住以後,自己會陷進去。這就是我在安妮到了勐能以後,還不知道她的個人愛好時,最真實的想法。

  這就像是普普通通的男人非要惦記聲音嗲、身材好、蜜桃股、36E、大長腿還長了一雙狐媒眼的女人,哪怕這樣的女人告訴你,她是真的對你有感覺,就是這個感覺還沒到投入全部的程度,你信麼?哎,你自己信麼!

  你要是信了,註定會成爲人家的戰利品,還得在你發瘋那一秒質問的時候回一句:“是你自己願意的啊,當初你說你不在乎結果的,不是麼?”

  安妮,就是這麼拿於老師當戰利品的。

  爲什麼?

  因爲她簡單,好騙,一勾搭就上當。

  還瞎。

  兩個好閨蜜正說着私房話,才說完安妮和於老師的事,在安妮反問了一句:“那你怎麼樣?”

  “我?”筱筱回應:“別提了。”

  “之前一直挺好的,但是前些天老許竟然說讓我生個孩子!”

  “我現在都不敢提這個茬,連手機裏看見可愛的小孩……別說小孩了,看見了可愛的小貓小狗都不敢出聲!”

  安妮在捂着嘴笑,她瞭解筱筱,太瞭解了,還知道筱筱是怎麼來勐能的,這樣一個女人,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怎麼可能會在這個年紀進入家庭?

  你讓她演賢妻良母行,但那是演啊。

  “哎。”

  筱筱偏頭看向窗外的瞬間,正好看見一個穿着警服,歪戴帽子的男人在街面上耀武揚威,他將另一個男人摁倒在地上正不停地掄起拳頭……

  “你認識啊?”安妮似乎覺着在勐能這種地方,發生這一幕並不奇怪,纔有此一問。

  “納哈。”

  “現在的警察局歸他管,老許的手下,準確的說,是佤族頭人的手下。”筱筱隨意的開口說道:“這人平時挺好的啊,見着我都‘二夫人、二夫人’的叫,怎麼到了外面,變成了這個樣子。”

  納哈在街頭髮火,還真不怨他,得怨老苗。

  老苗又開單了。

  小單,打加利福尼亞弄過來十萬美子後,被園區的人放出來瀟灑的。

  由於園區到勐能還沒通車,這次送他們來的是軍車,當時老苗就開始不認識自己。

  他覺着自己能在橫着膀子晃悠了,覺得兜裏裝着一萬美子也是錢了,尤其是進了飯店,連喫帶喝也沒花上一百美金後,越想自己偷着回來的這個決定越對,莫名其妙的先飄了起來。

  老苗和小攤販幹起來了!

  他想着去市場給家裏那娘倆弄點特產,就撇着大嘴進入了市場。

  可這兒是勐能啊!

  那羣佤族看他的眼神,還拿他當行走的鈔票呢!

  當老苗問攤販:“玉雕多少錢?”的時候,攤販直接橫了他一眼。

  佤族攤販當時就覺着自己已經夠客氣了,這要是直接報警,你馬上就得被送回園區。在他們眼裏,這號的,哪怕不是從園區跑出來的,那也得早早晚晚回到園區裏去……畢竟老苗怎麼看也不像是個江湖人。

  “哎,我問你話呢,你裝什麼逼啊!”

  人家沒搭理他,老苗還不老樂意的,他離開園區來逛勐能,可是被允許的,這時候你還不拿咱當人是麼?

第459章 破冰

  攤販回頭瞥了老苗一眼,用生硬的語氣問着:“你有錢麼?”

  就老苗那身衣服,髒兮兮還滿是褶皺、那頭髮都快擀氈了,整個人和要飯的差不多,熬夜熬的眼袋差點沒耷拉到嘴丫子,誰能用正眼瞧他?

  當時老苗就不樂意了,他已經習慣了園區的思維,適應了‘開單就是大爺’的想法,將錢從兜裏掏出來在攤販面前一比劃:“這他媽是啥?”

  “夠不夠買你命的!”

  這話,在國內你隨便說,沒人當真,可在勐能……

  啪!

  攤販拎起屁股底下的板凳,一下衝腦袋就砸了下去!

  在這兒,花錢買人命就是一句話的事,可你當人面說,那你不是有病麼?

  “阿倫,怎麼回事?”

  周圍的佤族一看這邊動上手了,直接喊了一嗓子。

  被問的攤販指着地上的傢伙說道:“這小子要花錢買我命!”

  這句話說出來以後,整個現場就算是徹底控制不住了,一羣人從各自的攤位蹦了出來,圍着老苗就踹。

  那給老苗踢的,只能抱着腦袋躺那,起都起不來,硬給踢的直翻個兒。

  直到警車開過來,這幫人還沒散呢!

  是納哈帶着人衝進去以後,才把人驅散的。

  什麼?

  平時看着市場的綠皮兵呢?

  看熱鬧呢。

  揹着槍抱着肩膀在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