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破金
廚房後邊,一個個大鐵蛔颖蛔Я顺鰜恚@東西早期園區還用,可到我進園區以後阿大就不用,主要是麻煩。
等把狗蛔优鰜恚蜷_了一個個鐵門,再把人裝進去,好麼,一個大活人進去是蹲蹲不起來、坐又坐不下,就連你想倒着,腿都得卷着。
“來搭把手。”
阿勇拽着眼鏡的兩條腿,衝我喊了一嗓子。
我抱怨着說道:“怎麼又他媽是我啊?”他還把最噁心的那頭交給了我。
“廢話,這活你幹過,不找你找誰啊?”
我倆搬着屍體走了出去,直接送到了樓下綠皮兵的屠宰場。
臨回來的路上,我想起了上回埋屍體的事,問阿勇道:“勇哥,上回咱倆出去埋人,是大哥試我呢吧?”
我是覺着和阿勇混熟了,大家隨便說兩句沒什麼。
可阿勇卻冷笑着回了一嘴:“那你咋知道這回不是?”
我的兩隻腳不由自主的站在原地,目光始終沒從阿勇的身上挪開。
阿勇似乎察覺出了我和他錯開的身位,轉身走回來壞笑着說道:“你他媽也有害怕的時候啊?走吧!”
摟着我的肩膀又走回了2號樓。
這一宿是我值的班,在食堂一邊抽着煙,一邊聽着那些人互相埋怨。
“就是你,一酒瓶子打漏了眼鏡的腦袋,沒有你,誰也不能進狗蛔印!�
“放屁,我那一下是將他從桌面上幹倒,打的是前額,眼鏡腦袋上漏那個地方在頭頂!”
騾子和阿苗不停爭吵着,給我鬧煩了的罵道:“閉嘴!”
再轉頭,我看見曾經那個和自己一起來的男人,已經失去了媳婦的他,在狗蛔友Y瑟瑟發抖。
他不是眼鏡這一組的,卻是最有理由在混亂之中幹這件事的。
我走了過去,這小子嚇得用力往後縮,給蛔幼驳谩选⑦选黜憽�
我想起了被綁在桌子底下的那隻猴子……
不問了。
我一個字兒也沒問。
“哥。”
老豬在門外晃晃悠悠走了過來,又給我遞了根菸,很隨意的說道:“你卡給我使使。”
他是園區裏唯一一個知道我拿了打黑拳的提層後,只用掉一千一的那個人。
“出去浪啊?”
對於這張磁卡,我沒有太在意,反正這裏邊的錢也拿不出來,隨手遞了過去。
老豬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這不麼,前世今生上了一批新貨,我想試試。”
我也沒聽說園區進新人啊,問道:“誰啊?”
老豬用眼眉挑了一下,目光卻看向了依然在瑟瑟發抖的他,接過我的磁卡後,轉身走了。
此時此刻,整個食堂裏只剩下我和一羣關在狗蛔友Y的人。
“艹!”
……
“哎,醒醒。”
早上,當清晨的陽光照在臉上那一刻,我是被芳姨給叫醒的。
她很懂一樣說道:“睡上啦?”
“這你要讓阿大給抓着,腿不得給你打折啊?”
正當我在昏昏沉沉中琢磨着是不是誤判了和對方的關係時,人家從背後拿出了一個塑料袋。
裏面是我在園區內從沒見過的油條和油炸糕。
“以後別在園區裏買包子,那玩意兒能喫麼?”
說完,她竟然笑麼嗞的走了,走到門口還踮起腳嘚瑟了兩下,和正在談戀愛的少女似的。
我在門口衝着裏邊看了一眼,見這羣昨天惹禍了的狗推們,在酒精作用下還沒有一個睜眼的,才察覺出芳姨辦事的小心程度。
拽出油條正喫着,阿大一腳踹開門走了進來。
我能看得出來,他一宿沒睡。
我掏出煙,連盒一起遞了過去,問道:“大哥沒睡啊?”
“我睡幾毛啊?”阿大怒氣衝衝說道:“眼鏡死了,下個月業績怎麼辦還不知道,怎麼睡?”
點菸的工夫,我看見阿大手背骨節處都破了,立馬想起了被鐵鏈子鎖在房間裏的楊陽。
這時候我肯定不能搭茬了,別到時候再馬屁沒拍好拍到馬腿上。
“你瞧着吧,一會兒這幫貨只要到了工作區準會變得無精打采。”阿大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盤口接下來的所有發展一樣,打包票似的和我說着。
我只能順嘴搭音:“那一會兒我和老豬抓出來一兩個,教訓教訓?”
“沒用。”
阿大很快否定了我的建議。
因爲,本來也沒用。
眼鏡的死讓整個園區內的積極氛圍一下變得十分消極,想解決這個問題有兩個辦法,一個,是喚醒他們的積極性;另外一個,是乾脆從裏到外都換一批新人。
而這兩個辦法對於眼下的2號樓來說,都十分困難。
阿大琢磨着,伸手敲了一下我的肩膀,說道:“一會兒和我出去一趟。”
第40章 路
這是我第三次出園區。
坐的,還是來時那臺小面。
當時阿大坐在前面,老豬坐在我旁邊,他腰上彆着槍,我什麼都沒有。
車窗外,青山一座一座,道路上,路卡一道又一道,時不時還能看見山腰處冒頭的綠皮兵端着槍向汽車發動機聲響處觀望……
這不是我去打黑拳時的路,不然不會如此陌生。
“這是哪啊?”
我低聲問了老豬一句:“怎麼和我之前去打拳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了。”
回答我的,是阿大:“那他媽能一樣麼?”
“咱們走的這條路,是老喬給園區規定好的,無論出來進去都得這麼走,哪怕是繞遠,你也得繞。”
“你們打拳那條路,是老喬的專線。”
我看了一眼老豬。
老豬解釋道:“走貨的,只有逢年過節,或者人家聯歡的時候,才允許走,這還得是老七那樣熟頭熟面的帶着,否則,你可以試試。”
我算是知道阿大他們爲什麼要把園區按在729了,也慶幸自己沒有衝動的往外跑!
這要是真跑了,估計連一座山頭都翻不過去,就能讓人給‘突突’嘍。
我衝着他們豎起了一根大拇指,老豬很有成就感的在笑,阿大很有深意的看着窗外說道:“現在你知道爲什麼咱們園區從沒跑出去過人了吧?”
那能跑出去麼!
這等於你們讓倒騰小快樂的軍閥替你們守着大門,人家不管是爲了自己還是爲了多掙點錢,也得把這條路看穩了啊。
要是小地主當天真的跑了,怕是和他一起的那些人如今都得變成枯骨吧?
車緩步開進了勐能,等再進入這個地方,我看見勐能又變樣了。
比以往更多的工程車開始在這裏來回行進,砂石、水泥、木料……凡是能在建築行業看到的東西,在這兒都能瞅見,可我坐的是一輛單開門的老麪包車,還坐在了不能開門的那一面!
車打勐能穿了過去,離開了最熱鬧的街區,也看不見了滿地挖坑的地基時,在曠野中我聽阿大說了一句:“到了。”
緊接着,眼前出現了一排排連樓層外觀都沒有裝修的園區,一棟棟灰色大樓開始在曠野之中憑空出現。
老豬提醒着我說道:“現在開始什麼都別問了啊,有些事連我都不能問。”
車停了,停到了園區門口,我看見同樣穿着綠皮的軍人在崗樓上已經開始用槍往這兒瞄,緊張的盯着周圍。
嘎啦。
嘎啦啦啦啦……
園區的鐵門此時大敞四開,裏邊一個穿着花襯衫的男人領了得有二三十打手成羣結隊走了過來。
“阿大!”
“哈哈哈,好久不見啊!”
他敞開雙手擁抱了阿大,簡單拍了幾下對方的後背,倆人相互摟着往園區裏走。
等進入這個園區,我就好像進了六七十年代香港的九龍城,樓與樓之間的間距特別小不說,能曬着陽光的地方還都扣上了房頂,反正進了院就等於進了屋,從這個屋出來轉頭就會進入那個屋,一點陽光都見不着。
“林老闆,說實話,兄弟想你了。”
阿大和那位老闆說着話的時候,我們路過了一片公共區域,這片區域內有籃球場,還擺着乒乓球案子和檯球桌,只是周圍連一個玩的人都沒有,倒是籃球框地下,掛着一個都讓皮鞭給抽爛了,順着腳指頭尖往下滴血的人。
“林老闆,您這兒都蓋成這樣了,怎麼還有人往外跑呢?”
阿大一看那人被打的模樣,就分析出了被打原因。
“別提了!”
“整個勐能,誰能比得上729那麼得天獨厚啊?可729咱們不是進不去麼,上回我找老喬,說願意前期給一千萬,然後每年交一半業績當管理費老喬都沒答應,跟我扯什麼‘勐能如今各個地方都需要建設,你們這些老闆應該多幫幫忙’,實際上還不是怕別人知道了他老巢到底是個什麼樣麼。”
阿大接過對方扔過來的一根雪茄問道:“結果怎麼樣?”
老林嘆了口氣:“給我加了一個連的兵力。”
倆人對視一眼都笑了,就這羣綠皮兵,想讓他們給你看着園區那得出血,老喬這等於將一個連的兵力扔給了林老闆讓他養着,恩情還不讓他得,那林老闆能高興麼?
“對了,你怎麼有時間來我們這兒?”
老林剛把雪茄放進嘴裏就拿了出來:“之前我可看見了啊,你們園區放煙花了,可以啊!”
阿大不好意思的笑着說道:“什麼啊,當天晚上就出事了。”
“你那還能出事?”
“銷冠壓榨組員太狠了,激起了大傢伙的憤怒,被一羣王八羔子借酒勁合夥給做了。”
老林看見阿大倒黴好像很開心似的推開了房門,讓一口煙嗆得只咳嗽:“咳、咳……哈哈哈哈……咳、咳……還能有這事?”
“我跟你鬧什麼笑話啊。”
“老林,你知道我們那兒7號樓換總監的事不?”
老林點點頭:“我聽說了。”
“傳聞中說是這小子以前搞球盤的,手裏有不少‘大貨’資料,剛上任一個月就弄了整整一千八百萬,給你們老闆樂屁了都。”
阿大咂吧了一下嘴脣:“你都跟哪聽的消息?這不扯麼。”
“人家是做網絡電商的,在國內出事了到了這邊,要不咱們這一片能興起一股‘刷單盤’的風兒麼。”
林老闆突然目光一閃,雙眼中暴起一道精光看向了阿大,隨後什麼話都沒說的進入了一間辦公室,將所有人都讓到了屋內:“坐,快坐阿大,那倆兄弟也坐。”
我習慣性的往門口位置一靠,抱着肩膀靠在了牆邊,老豬大大咧咧,直接坐到了阿大身側。
林老闆回身到辦公桌後面拿出兩盒軟中華,給我倆扔了過去:“這倆兄弟先抽着,一會兒回去的時候,我讓人給你們哥倆一人裝一箱。”
這特麼園區老闆給人煙原來都論箱!
“阿大啊。”他根本不在乎是不是當着阿大面施恩的問道:“有啥事直說吧,咱哥倆這麼多年了,還用藏着掖着麼?”
第41章 喪失了理智
上一篇:从大学讲师到首席院士
下一篇:狩猎仙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