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騙到緬北的那些年 第245章

作者:破金

  “滿意不?”

  老鷂鷹滿臉酒紅,衝着被兩個姑娘架出來的西亞人滔滔不絕的說着:“沒滿意的話一會兒回酒店可以繼續,你放心,我都給你安排好了。”

  夜秀旋轉樓梯上,老鷂鷹一邊說着話一邊壞笑着往下走,當已經推開了夜秀的大門,走下樓梯進入了對面的停車場……

  負責在停車場邊上看車的保安,終於放下了手裏的手機。

  他自打開始上班那一刻起,從未看過身後這些豪車一眼,一雙眼睛始終盯在手機上玩着遊戲,直到老鷂鷹的出現,才抬眼看了過去。

  很有意思的一幕就這麼發生了,小偷在那撬車鎖,他裝看不見;小偷在他面前掏包,他就和瞎了一樣……

  可老鷂鷹一出來,他只打量了一眼,就看向了立在汽車輪胎旁的一把刀,一把無鞘鋼刀。

  那刀大約二指寬,下有單鋒,刀刃哪怕在光芒照耀下也不會閃爍光澤,刀身通體漆黑。

  老鷂鷹打他身邊走過的時候,這小子一聲不出,直到遠處出現了一個雙手插兜,用棒球帽扣頭的傢伙,他才轉過了臉頰。

  那是半陰半陽的一張臉,倒不是另外半張臉有什麼胎記,而是從眨眼到笑容,這小子只有半張臉會動。

  對,他就是醫學上常說的面癱,不會動的那半張臉連眨眼都辦不到,就像是一塊鋼板。

  唰。

  帶着棒球帽的男人絲毫沒拿這個面癱當回事,在他面前從兜裏抽出了手,手上是一把格洛克手槍,他是來殺人的,果決到招呼都不打,抬手直接瞄準!

  他甚至準備好了去聽槍聲,大腦已經下達了開槍的指令,乃至整個手臂肌肉都開始繃緊,打算以此來抵抗後坐力的時候……

  槍,沒響。

  烏漆麻黑的一道影子閃過之後,那隻手就像是被膠水粘完開膠了一樣,自然墜落。

  緊接着鮮血在斷手處高壓呲出!

  而穿着保安服的面癱,從剛纔坐在板凳上的姿勢,瞬間變成了揮刀上撩的架勢,刀刃在空中毫不驚豔的畫了一個半弧,光憑力道和鋒利程度直接將這隻手斬斷!

  那一秒,我在旋轉樓梯上看的清清楚楚。

  而這一下有多難,我這個親自砍過別人手的人,也再明白不過!

  那是喫痛之下會彎曲的手,不是不會動的木棍,一般人的正常反應應該是被砍後,迅速回臂,哪怕留下極深的傷口,除非,根本來不及反應。

  “啊!!!!!”

  想要來暗殺的人捂着手臂蹲在地上開始滿地打滾,西亞人衝着慘叫聲回過頭來,老鷂鷹就跟沒事發生似的:“你看啥,你來了勐能,自身安全這種小事還能自己操心麼?”

  槍聲一響,夜秀吧檯旁邊的房門被‘空’一腳踹開了,裏面一排穿着黑西裝的壯漢端着被軍隊剛剛淘汰的AK衝了出來,順着夜秀的大門橫向站成了一排,隨機瞄準着街頭各處。

  一時間,剛剛還在街上的摩托車調頭就跑;隱藏在衚衕裏的小偷紛紛後退!

  西亞人站在原地喫驚的看着一家夜店竟然有如此快速的反應,而驚訝的合不攏嘴。

  而我,這一秒纔剛剛從樓梯上走到了門口,隨後打後腰出掏出了手槍沖天扣動了扳機——砰!

  一聲槍響遠遠傳出,整條街道東西兩面徹底變了樣,東面,一輛閃爍警燈的警車疾馳而來,車上全是穿着警服的警察;西面,綠色的皮卡車載着一隊治安營軍官迅速趕到。

  勐能,再也沒有了我被堵家門時候的不知所措和慌亂,一切的一切都在一次次鮮血洗禮下,提升的那麼理所當然。

  老鷂鷹回頭看了我一眼,咂吧了一下嘴脣:“嘖,爺,也沒多大事,你開槍幹啥?”

  我漫步走了過去,暗示着他眨了眨眼:“我開槍了麼?”用手一指地上還在打滾那位:“不他開的槍麼?”

  老鷂鷹可能有點喝多了,張嘴就禿嚕了一句:“爺,你又憋什麼壞呢?”

  老鷂鷹馬上反應了過來,笑着舉起了雙手:“好好好,我不問了還不行麼?那接下來怎麼辦啊?”

  “你是傻麼?勐能沒警察啊?這麼點事,你還打算捅到我這兒啊?”我直接拉開了車門,說了一句:“我什麼都不知道,你自己報警!”

  說完話,我想起了什麼似的,用大拇指倒着往身後一指,問道:“這是專門爲了防着我準備的吧?”

  老鷂鷹趕緊搖頭:“沒有,這不是怕有人鬧事麼。”

  我根本不在乎他的回答,隨即又指向了那個穿保安服的男人:“那這個呢?”

  老鷂鷹不好意思的低了頭:“怕有人近身,屋裏的人來不及反應。”

第390章 正義不止從天而降,也可能呼在臉上!

  “你報什麼警啊?!”

  佤族頭人是事情發生大概十分鐘左右的時間出現在夜秀外的,當看見老鷂鷹站在一灘鮮血前抽菸,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這都半夜了,大晚上的你夜秀出了事警察來了還不行,非得給警察局長整過來麼?

  “不是……你就不能把人困了弄哪個山裏埋了啊?非得讓我大晚上的滿勐能給你抓人?”

  老鷂鷹知道他最近不好過,安撫性的說了一句:“咱爺讓我報的警。”

  緊接着他壓低了聲音在滿是警察的現場,於佤族頭人耳邊說道:“剛纔有人刺殺西亞人。”

  佤族頭人抬起了腦袋,看向老鷂鷹:“西亞人死了?”

  “死了你來有什麼用?你會起死回生啊?”

  老鷂鷹憋不住笑的說道:“人沒事,兇手讓我的人偷襲砍斷了手,已經去醫院了,接下來的事交給你,許爺的意思,是不讓我插手。”

  佤族頭人伸出舌尖順着原本就很溼潤的嘴脣舔過,使嘴脣更加富有光澤,似乎想明白了整件事。

  他這個警察局長不管怎麼說,是司法委認命的官職,加上佤族頭人的身份,在官面上無論怎麼處理,代表着的都是勐能政府,屬於應當應份。

  老鷂鷹要是動了手接茬處理,有理都變沒理了,不管處理結果是什麼都證明你勐能沒有行政能力,只有惡勢力。

  眼下可是勐能在夾縫中爭取生存空間的機會,哪怕無功也不能有過……

  “打算怎麼辦?”

  老鷂鷹擔憂的問了一嘴:“剛纔咱爺可是什麼話風都沒露,我有點摸不透他心思。”

  “你他媽是來摸我心思來了吧?”佤族頭人一點不客氣的回懟了一句。

  你倆是連橋,你還能摸不準他心思?

  佤族頭人繼續說道:“正事正辦!”

  “一會兒把這件事目擊者都叫出來,咱們挨個錄口供,正常走程序……”

  老鷂鷹沒聽明白的說道:“那還用你來啊?”

  “這才得我來呢!”

  “摸咱爺的心思得摸哪輩子去?”佤族頭人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警服說道:“咱爺叫我來和讓你辦這件事的唯一不同,就是這件衣服在我身上穿着,我辦,叫司法程序,你辦,叫江湖仇殺。”

  “眼下勐能都亂成什麼樣了,各方勢力雲集,這時候給他們看什麼?”

  老鷂鷹忽然打了個寒顫,眼下勐能是國際視角,總不能領着這麼多藏在背後的眼睛,去看韓娛那些騷排露大腿吧?那就得是老金家旗下那些抹着紅嘴瓣的正裝美女出來歌功頌德啊。

  “你說的在理。”老鷂鷹以全局角度思考着說了一句:“那你現在去醫院審人啊?”

  “那還審得出來?”

  佤族頭人連去醫院的興趣都沒有:“敢在這兒動手的,都是報着必死決心來的,再說,你不看國際新聞啊?那些被抓出來的間諜,那個國家會承認是自己國家的人?”

  老鷂鷹思考着嘀咕道:“不是說司法正義麼?”

  佤族頭人再次指了指自己:“我叫司法,我說那孫子供出啥了,他就供出啥了,我說誰正義,誰就正義,明白沒?無非就是找人寫一份口供,去醫院摁個手印的事。”

  老鷂鷹驚訝道:“你們管這幾把玩意兒就叫政治?”

  “你以爲呢?”

  老鷂鷹接話道:“我怎麼聽着比我腎都虛呢?”

  “去個屁的吧,你們這些混江湖的,嘴裏沒一句乾淨話。”

  老鷂鷹:“話是不乾淨,可他媽我們幹了壞事,敢承認。”

  “得得得……別貧了,趕緊和我說說怎麼回事。”

  倆人沒鬥嘴,是以各自所在的角度,歧視着對方的身份。

  搞政治的覺着混江湖的太低端,混江湖的覺着搞政治的太虛僞,這才嘴裏沒有一句好話,就像是兩個誰也離不開誰的損友互損,無傷感情,只爭勝負。

  “你的意思是,咱爺費勁巴力的勾搭那老孃們,人家好不容易上鉤了,他還不樂意了?”

  老鷂鷹橫了佤族頭人一眼:“你懂個屁啊。”

  “順當兒的同意了,還有高價了麼?就算是我這店裏的果盤,還知道認識個大哥以後,只要人家要買她鍾出去就來姨媽呢,不得裝裝假啊?”

  “要不然渾身腦袋疼、滿肚子牙疼的時候,誰給錢?”

  佤族頭人點了點頭:“行,那我明白了。”

  說完話,他奔着自己那臺霸道改的警車走了過去。

  “你上哪啊?!”

  “抓人。”

  上車後,佤族頭人一腳油門將車開了出去,跟着他來的那臺警車緊隨其後。

  他可連人都沒審,直接衝向了酒店抓人,還美其名曰……

  ……

  酒店房間門口,佤族頭人帶着一隊警察從電梯裏出來直奔幾名醫生的房間,當敲響房門的後,看見那個女醫生穿着睡衣過來開門,佤族頭人直接就是一句:“不好意思,剛纔勐能發生了槍案,行兇者已經被捕,據供述,說是你們指使的,請跟我走一趟——配合調查。”

  女醫生用無辜的眼神看着佤族頭人,大眼睛不停眨動着問了一句:“去哪?”

  佤族頭人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警服:“警察局。”

  “誰啊?”

  此刻,一個穿着睡衣的男人從屋內走出,很平常的走向了佤族頭人。

  他剛詢問道:“爲什麼要抓我們?”

  伸出去打算指人的手還不等抬起來,佤族頭人眼疾手快,一把握住手指,另外一隻手‘咔嚓’一下就給上了銬子,緊接着立即轉身,十分果決的說道:“都帶走!”

  “你們不能不講道理啊,你們……”

  勐能的警察還管你那個?

  上去一個頭套就照在了腦袋上,摁着後脖子抬腿直接踹腿彎,醫生‘咣’就跪那兒了,隨即讓人控制着雙手來了一個背銬,想掙扎都掙扎不了。

  在他們眼裏,勐能還是老喬那個時代的勐能,警察、部隊,不過就是個擺設,在這地方想殺個人,無外乎就是拎着槍走過去,趁其不注意扣動扳機,沒什麼難的。

  甚至他都已經想好了,假如這件事出了意外,只要動手的人不承認,誰也沒招。

  可千算萬算也沒想到啊,正義這玩意兒不光是能降臨的,還有可能是一塊蛋糕,搞不好就會被誰突然呼你臉上,只要你敢來參加這個派對!

第391章 笨鳥先飛,勤能補拙!

  勐能,司法委辦公室。

  半布拉卡着獨片眼鏡,正在我辦公室內盯着電腦。

  咱也不知道那玩意兒人家是怎麼擺弄的,反正就是眨眼之間出現了一個表格,緊接着他就開始噼裏啪啦往上輸入數據,最後,還能自動計算出結果。

  “爺!”

  清晨,半布拉終於算好了這筆賬,滿臉驚訝的衝我說道:“這個西亞人到底什麼來頭?一出手就給了咱們勐能全縣人口可以安穩喫一整年的存糧!”

  “一整年啊!”

  我看着半布拉興奮的表情,心裏卻覺着這個數字異常尷尬。

  一年!

  還是個你敢沖人家稍微瞪瞪眼,明年弄不好就得餓肚子的數字。

  我靠在了沙發上,十指交叉着放在肚子上望向棚頂……

  “爺,你怎麼不高興啊?”

  我能高興得起來麼?

  “民間的咻斈芰υ觞N樣了?”

  面對這個問題,半布拉拿出了一個文臣該有的基本素質:“爺,你這招真好使!”

  “自從你把各地區的糧食咻攦r及糧食成本相加,又增加了一點點利潤,並以這個價格開始向民間收購軍糧,已經有好幾宗大批量的糧食咻斣谑袌錾铣山涣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