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破金
你要是和男人去談生意,那就帶個漂亮的女人去,關鍵地方先說好了,只要不是過分要求,讓這女的在敬酒的時候提出來,差一不二的都能成。
林家的林閔賢明顯是個人精,要不然能派這女人來麼?
我揹着手上了樓,今天啊,坐懷不亂的柳下惠老子都不演,我他媽演法海!
那女人自討沒趣後,一瘸一拐的跟在我身後,最後見詭計沒能得逞有點氣急敗壞了,乾脆把高跟鞋脫了,就用兩手拿着,光腳跟了過來。
那一刻,我在進入樓道的時候,從餘光裏看的清清楚楚,心裏別提多痛快了。
辦公室。
當我將這個女人邀請進來之前,衝門外的人搖了搖頭,我意思很明白,那就是今天這件辦公室裏什麼茶水、咖啡啊全不要,別扯什麼待客之道,這個時代,誰要臉誰輸。
等我用眼神囑咐好了,這才進屋坐到了主位上,那女的扶着我對面的椅子緩緩走下,坐下以後就開始伸手揉腳,瞧着和摳腳大漢也沒什麼區別……
“許爺……”她才張嘴撒嬌,我立馬就揮手打斷了她:“少整稀的,先可幹得嘮,正事聊完了,你想咋扯都行。”
第311章 拿捏,必須拿捏!
“許爺,我剛纔不是說了麼,您那純度超過90%的貨,在泰國一炮打響了……”
我看着她回應道:“可你沒說你是來買貨的。”
“買貨多沒意思啊……”
這個女人將下顎含了進去,眼神故意往上調,聲音略帶回轉的說完這句話:“我們想和許爺合作,也許您需要的,我們可以幫忙,我們需要的,您許爺正好能給呢?”
“呵呵呵……什麼時候緬北纔能有祕密啊?”
我靠在了椅子背上,望向了眼前的女人,對她的提議不置可否。
很顯然,姓林的知道了我的意圖,而姓林的背後那幫人,正想通過他來對我進行試探。
“這可是我們老爺子猜的……”
她還故意把話題拉了回去。
“我們老爺子說,許銳鋒有殺了老喬的膽子,就有喫下佤邦的手段,他遲遲沒動只能說明一點,打不過。”
這一句話說到我心坎上了,原來聰明人都是這麼簡單的思考問題,老喬如此、大包總如此、眼下林閔賢也是如此。
“我們老爺子還說,佤邦不對你動手,是不能打,你們倆不一樣,一個忌憚的是家門外的緬軍;另一個,是拎着火銃打現代軍備,心裏沒底。”
“所以……”
我沒讓她說完,替她說道:“所以,你們以爲拿到了我的軟肋,就想趁機撈一票大的。”
“緬甸的獨家銷售權很顯然不符合你們的胃口,你們要合作,要成爲和我一樣的製造者而不是經銷商,到時候,一處水源養兩家人……”
我又笑了:“這自古以來都是爭鬥的開端,是死局。”
她終於放下了手裏的腳,也卸下了所有僞裝,身上的風塵味全都換成了一股說不透的精明:“可許爺現在也是死局。”
“包少爺一旦不再忌憚緬軍,第一時間就會從邦康出兵滅了勐能……”她故意一驚一乍的說道:“哦!你說巧不巧,我們和政府的關係特別好,沒準就能讓他們撤兵。”
“只要緬軍撤兵,包少爺放開手腳,許爺,危險啊。”
我這時候卻起身了。
慢慢走到了這個女人的身後,順着椅子背將手伸了下去,放在了她的肩膀上說道:“你威脅我?”
“我可不敢!”
她故意甩開了我的手,起身面對着我,抬起屁股就坐在了桌面上,玩了個欲擒故縱:“從老喬到大包總,再到大佬彭和包少爺,許爺,多少人在你手上都敗了,我一個女人,哪敢啊?”
“可我也知道許爺也有不敢的事,比如,和包少爺撕破臉皮。”
她這句話說完,電話響了,而我看到了座機電話上是邦康政府辦公室的號碼後,直接用免提接聽:“喂?包少爺?”
我冷笑着再次伸手托起了她的下巴:“你這是在玩火。”
她從我手裏掙脫,卻不逃跑,探着頭在我耳邊說道:“我是女人,擅長這個。”
“能讓男人上火,也能去火。”聲音哈氣同時出現,是少有的妖精!
她在把腦袋撤回去的時候,故意用舌頭在脣間微微舔了一下,只露舌尖,這是個拿捏人性的高手。
“你的要求我答應了,勐能醫院的建設由邦康出資,你買不到的設備,全部都邦康購入、你所需要的醫生,也都由邦康代爲招聘,就是你得給我點時間。”
我用手一指電話,一把順腦後揪住了那個女人的頭髮,揪得她強忍着疼在面容發狠的硬挺,我這才張嘴說道:“這個世界就沒有我不敢的事,你們家炕我都趕上,你信麼?”
我鬆開手,衝電話說了一句:“謝了,包少爺。”我就不翻臉,翻了臉,不就只剩下你們一家了麼?真當我虎啊?
說完,我直接掛掉了電話!
我不是要建醫院,也不是要與佤邦和好,是要告訴這個女人,局勢在我手裏,她,翻不起什麼浪花,最多算是在海面上伸腳,一個小浪蹄子而已。
“許爺。”
她還真伸腳了,用沒穿鞋的腳順着我兩腿直接向上,最後在關鍵部位一勾:“你這個姿勢……怎麼,最近沒喫好,燥啊?”
“這要是有人開門進來,不知道的還以爲咱們倆在乾點不方便和別人透露的事呢。”
她確實厲害,眼看着自己落入了下風,人家不聊了,往下三路扯。
當一個女人開始玩下三路那一套,一般男人還真不是個兒!
我慢慢將鼻尖湊到了她面前,她一點都不躲,反而滿臉笑意的等着……等着我抬腿從他腳上邁過去以後,轉身走向了辦公桌後面自己的位置……
“我就那麼沒深沉麼?”
“還是你讓那羣男人糟踐慣了?”我沒想到的是,我話說到這兒,她竟然都沒在意。
我從煙盒裏拿出根菸先給自己點燃,然後把煙盒遞了過去:“抽菸麼?”
她撇這嘴轉過了頭,從煙盒裏拿出一根同樣點燃,顯得很無趣。
“貴姓?”我噴吐着煙霧問道,似乎這煙霧,多少能抵擋一絲魅惑。
“林。”
“那林閔賢是你?”
“義父。”
“懂。”
我這麼作踐她,這個女人都沒生氣,可我笑着說出這個懂字的時候,她那股火上臉了:“你!”
她站了起來,瞪着眼睛紅着臉衝我伸出了食指。
“我什麼都沒說啊?”
我聳了聳肩,表現的很無辜,但這種侮辱,傷害性不大,真不大。
“回去告訴林司令,他的意思我明白了,有些事啊,不是一天辦得,我得考慮考慮。”
那時,她在喘息中逐漸平穩……
居然再次坐在了我辦公桌上,緩緩轉身將絲襪抻開,裏邊若隱若現的大腿開始出現在了我的眼前:“許爺,您還沒問我名字呢……”
“下去!”
我一嗓子給她喊下了桌,瞪着眼珠子罵道:“你們家都什麼規矩?都他媽往桌面上坐人啊!”
“再一再二不再三,怎麼一點臉沒有呢?!”
她讓我給罵傻了。
站在原地撅着嘴差點沒哭出來。
表情轉換之快,節奏之穩,尤其是那正逐漸流出眼眶的淚水匯聚成滴,在沒有哭聲的情況下大顆大顆往下掉,整套表演一氣呵成,這要是在劇場,估計能贏得滿堂彩。
嗚!!!
眼淚落地後,帶着哭腔的火車鳴笛聲才傳出,讓人看着是那麼情真意切。
可我?
直接起身,從辦公室離開了!
就讓你金樽空對月,就讓你只能對影成三人。
第312章 法外開恩
“人放了麼?”
老喬別墅。
始終留着這棟房子的我,沒辦法在治安營或者司法委辦公了,就怕讓那個小浪蹄子纏上。儘管上一次我勝了一陣,可誰能保證下一次也一定贏?
這還不見好就收?
“放了。”布熱阿在旁邊低着頭啃指甲,有時候我都覺着他會連皮帶肉一塊扯下來。
“人走了?”
“沒~”布熱阿抬起頭哀嘆了一聲:“在勐能逛街呢。”
我笑出聲了:“這都是做專機去巴黎逛街的主,跑勐能逛什麼街?”
布熱阿不啃手了,坐到了我旁邊。
“哥,有個事我不明白。”
“這個女人吧,一點出格的事不幹,不像是來找茬的,可你在勐能這麼久,都認識誰,我全知道,她也不是你朋友啊,你說她爲什麼專逛勐能的小館子想要了解你呢?”
布熱阿前邊說的話,我一句也沒注意聽,可後邊給我問醒了。
她不是在逛奢侈品店,是在逛蒼蠅館,因爲那兒有民生。
“都說什麼了?”
布熱阿回應道:“咱的人不敢跟太近,怕讓人發現,有些話沒太聽清。”
“聽見的部分是,她手下人問她‘咱們爲什麼天天喫東北小飯店?’她回答‘許銳鋒是東北人,咱們看不透他的內心,卻能感受到那片土地。’。”
這也行!
我用力眨了眨眼,從沒見過誰談判這麼談的,這不是玄學麼?
“她又找我了麼?”
“找了。”
“還專門問了預約是個什麼章程,需要提前多長時間……”
這是碰上茬子了啊。
林閔賢手下的人要都是這個檔次的,他能獨霸東撣邦還真是一點毛病都沒有,這種人要是都能心服口服,我都不敢想林閔賢什麼樣。
“你們咋說的?”
“就說不知道啊,本來也不知道啊,咱勐能向來都是只有兩種人,一種是能見着你的,一種是見不着的,什麼時候有過預約啊。”
瞅瞅,這就是差距。
“虎玩意兒。”
布熱阿這回可不樂意了:“哥,我沒做錯啊。”
“還沒做錯呢?”我掰餑餑說餡的解釋道:“你哥玩了命的用司法委發佈了一個聲明,求的是什麼?”
“咱就跟脫光了求雨的術士似的,好不容易給天跳陰了,你這不等於拿防雨布直接都把方圓數百里全給罩了麼,你這是一滴雨水也不打算讓你哥看見啊?”
布熱阿一個勁兒搖頭:“不懂。”
“你也懂不了!”
我那是拒絕麼?
是爲了讓他們上杆子!
這回行,人讓你們一杆子全打死了,沒準啊,明天人家只能回去,還得說勐能不懂待客之道,不好交往。
我就不該去治安營,這要是在司法委,這點事半布拉、老鷂鷹能辦得明白兒的。
“哥。”
布熱阿隔了很久才又張開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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