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破金
可你要是奢侈品店的金卡VIP你再看看?
你要手裏拿着一個億現金你再試試,別說行長,你去個三線城市,能見着當地地區的中國人民很行的行長,逢年過節、你過生日,他還得給你送禮。
“那我買單兵裝備總沒問題了吧?”
“當然沒問題!”
“我要你能搞到的,最先進的單兵裝備,包括防彈背心、軍靴……”
“哈哈哈哈……”
西亞人笑了:“許先生,你是真的不太懂,單兵裝備並不是指目前先進國家內的圖片裏,那個士兵配備了什麼裝備,而是得你告訴我,你要什麼樣的頭盔、什麼樣的防彈背心、什麼樣軍靴,然後,由我去給你聯繫。”
“我不能跟酒吧服務員似的,和你說‘許先生,我這兒A套餐有什麼、B套餐有什麼……’,再說人家美國大兵一身裝備得幾百萬,你確定要高配置的單兵裝備麼?”
“你手裏,有三個營吧?”
“一個營按最低標準算,500人,不,咱就算100人,按算數好算那麼算,一套裝備幾百萬黴咭膊徽劻耍退闳湎聛�100萬美金,你算算三個營多少錢?”
啪!
當時我就把電話給掛了!
我看着勐能縣修建小學、主幹道之後的兩千五百八十萬美元盈餘,連賬都懶得算……
坐在那不停‘呼哧帶喘’的喘氣,這他媽不還是個土財主麼?
第306章 啞謎丈人爹
四面漏風的木質小破房外,一根魚竿在水泡子邊上支着,大佬彭坐在魚竿旁看着魚漂都讓魚給拽下去了,也全當看不見。
“哎,魚!”
是我過去一把拽起了魚竿,將一條還沒有中指大的魚苗扥了上來。
“你瞅瞅,這魚都把自己嘴拽撕開了。”
此刻,樹木陰影下的大佬彭終於開口:“那也是它自己活該。”
“人家給口食就上嘴咬,八輩子沒見過光着腚的娘們撒?”
他罵的是自己,說的是這回讓包少爺捅咕着來打勐能的事。
我把魚竿放在一旁,這時身後的那臺防彈車才熄了火:“哪那麼大脾氣?這黑獄的人得罪你了?”
“是你龜兒子得罪我老!”
大佬彭瞪着眼睛開罵,這回罵的就真是我了:“老子一把年紀老,還要讓你逼着把手底下人都騙回勐能來……”他說話聲越來越小,最後細不可聞。
我則‘噗嗤’一笑說道:“兵不厭詐,當初你來偷襲我的時候,也沒提前打個電話通知一聲啊。”
“那怎麼着,我要是讓你給放躺下了,真能上閻王爺那兒告狀啊?”
大佬彭歪過了頭去,不再看我道:“我這兒已經沒得啥子可以給你了。”
“我什麼也不要。”
我就坐在大佬彭身邊,安靜的坐着,看着遠處深坑裏賀春田掄起鋤頭刨石頭,他曬得是真黑,身上原本的肥肉也都變成了肌肉,人啊,還真他媽是沒有遭不了的罪。
大佬彭也是個火爆脾氣,實在忍不住這種安靜,轉回身來說道:“你到底來找老子作啥子嘛?”
“請你喫飯,火鍋,地道的四川火鍋。”
“你他媽不會是帶了麻醬來的吧?”
我突然抬起了頭:“哪不對麼?”
“我日你仙人哦,我就知道你是專程折磨老子的。”說完,他轉身鑽進木屋了,我瞪着眼睛回頭看向了布熱阿,這次我離開勐能,他說什麼都要跟着來,還說不能出現上次的事了。
布熱阿聳了聳肩:“反正我覺着喫什麼都一樣。”
我笑着罵了一句:“你還是人了?”
罵完我纔想來,四川人喫的是油碟!
說完衝着布熱阿說道:“趕緊開車回勐能買香油和正宗的四川辣椒,快去快回。”
說完這句話,我連屋都不進,故意在這座小木屋旁邊開始攏火,幾個綠皮兵想要過來幫忙都讓我拒絕了。
得有半天的時間就這麼被我消磨掉了之後,布熱阿纔開着車回來,那時,我在小木屋旁邊擺上了火鍋,還專門用火烤辣椒,因爲辣椒這玩意兒用火一烤,香味能隨着風散,打挺老遠就能聞見。
“唉!”我唉聲嘆氣說道:“這切好的毛肚、百葉、黃喉、貢菜也沒人喫啊……來,布熱阿,你把香油遞給我,麻醬裏放點香油,老畢了。”
火鍋煮好,我用礦泉水把麻醬泄開,然後倒醋、放辣椒,最後再倒入香油,小料的香氣直往鼻子裏鑽。
“說實話,就差點韭菜花……”我覺着還是有點美中不足:“布熱阿,你往裏倒點腐乳,可好喫了。”
布熱阿懵懂的看着我:“哥,你怎麼不倒?”
“我不倒香油了麼?這倆東西混味兒,到時候喫不出個數來。我跟你說,這要是有韭菜花,我香油都不放,真的。”
我在小木屋外剛舉起香油來,背後就伸過了一隻手將其奪走,大佬彭緊繃的臉還那德性,可爲人確實坦蕩,自打坐下來,張嘴第一句就是:“有話說、有屁放,別一會老子喫飯的你再張嘴,擾了老子興致。”
我樂了。
“老彭,其實吧,我還真沒什麼事,就是給勐能買軍用物資的時候讓人拒絕的挺難受,很多看着高大上的東西,我這小小的勐能縣都是看得見摸不着。”
老彭立即豎起了筷子:“曉得老。”
布熱阿剛要把蝦滑拿起來向鍋裏擠,老彭照着他手背就是一筷子,給孩子憋屈的都要掏槍了,他就算去我們家,我媽都不攔着他喫飯。
而我衝着他搖了搖頭。
“火鍋,看着是一鍋煮,實際上很講究。”
“尤其是你哥這個憨兒連火鍋底料都忘記買的清水鍋,這種火鍋,得先下肉,挑肥的下,要讓鍋裏飄起油星。”
“還要撒鹽……調料……”
“肉喫的差球不多,下菜。”
“最後才下海鮮。”
布熱阿還真聽進去了,望着我問道:“不是端起盤子直接往裏倒就行麼?”
“呃……”我只能說:“各地喫法不同,喫法不同。”
我一個東北人,當然這麼喫!
我還會把一堆蔬菜配合上西紅柿都扔鍋裏燉,我能燉的比肉都香,可大佬彭是個喫毛肚、百葉、腦花得切成十字刀小豆腐塊的四川人,那能一樣麼。
我們仨,在小屋邊上就着炭火喫着火鍋,給布熱阿急的,手裏筷子對肥肉風捲殘雲的進行收割時,眼睛都不帶離開蝦滑袋的。
喫盡興了,大佬彭才說了一句:“着急到連火鍋底料都忘記買,看起來你那軍用物資很讓人頭痛吧?”
“說吧,我都成了這麼一個莫得用的人了,對你還有什麼幫助?”
我也放下了筷子:“我想買坦克。”
咳!
大佬彭差點沒讓熱氣騰騰的肉給一口嗆死,轉頭問道:“爪子?”
“買坦克。”
大佬彭點了點頭:“我要是讓人偷襲這麼一下子,我也買坦克,住到那個鐵殼殼裏頭,多安逸撒。”
說完,又看着我說了一句:“憨兒。”
我開始耍無賴了,看着他問道:“咋解決嘛,總得有個解決辦法吧?”
老彭用手背擦了擦油光鋥亮的嘴:“你龜兒子這頓飯不錯,但是有飯沒酒,所以,我不能告訴你全部的解決辦法,卻能告訴你一個可以知道答案的方法。”
我就差掏出手機錄音了,倆眼死盯着大佬彭。
沒想他竟然給我整出了一句:“去問你丈人爹。”
說完,轉身就走!
“哎!”
“哎!!!”
“現在買酒去行不行啊!”
“什麼叫去問我丈人爹啊!”
“我他媽上哪去偷一個老丈人回來啊!!”
任誰也想不到,曾經一心想要我命的人,居然給我出了個主意,還是在我病急亂投醫實在無人可問的情況下。
我現在,比他媽從零開始精選鷹醬總統都難……
第307章 國際上的事,少打聽
丈人爹。
我睡不着了。
一點也睡不着。
大晚上翻來覆去的折騰,給筱筱實在折騰煩了,乾脆坐了起來:“有什麼事你倒是說啊?”
我把白天發生的兩件事全都說了一遍,說完轉過頭問道:“你琢磨琢磨,丈人爹到底是個什麼啞謎?”
當時要有《人民的名義》這部戲,我看過‘祁同偉’跪下的那一幕肯定能想明白,可今天不知怎麼了,這腦子還不好使了。
筱筱更虎,用手指着自己鼻子:“我爸啊?”
“我爸也不是鐵匠啊。”
她成功給我惹生氣了,在她眼裏,坦克就是鐵。
我乾脆掀開了被,去了客廳,一個人在安靜的環境裏點了根菸。
這大佬彭肯定是故意的,而且還是明知道我得翻來覆去睡不着,才這麼故意說的,他這是在力所能及的折磨我。
可他說的丈人爹,到底是個什麼名頭?
讓我找個靠山?
連西亞人都不敢賣給我坦克,誰敢?
我看着窗外的明月陷入了沉思,這通愁啊,愁的是賬面上那點錢好像沒辦法讓我挺直後腰的大聲說話,愁得是倉庫裏那點裝備在地方武裝中都排不上號……
這要是真和佤邦發生了什麼衝突,沒準就得讓人家摁着揍。
現在包少爺都開始不拿我當回事了,他要是在乎我手裏捏着的證據,敢這麼挑撥麼?
包少爺,你好好等着,洗乾淨了脖子等着,等老子那天找了個二手大老孃們,女朋友過73、84大壽的時候辦一場喜喪,親自去取你的腦袋!
我心裏正罵着呢……
好像,開竅了!
大佬彭讓我去找丈人爹,當然是找靠山的意思。
他是果敢王,他不可能找靠山,我不一樣啊!
我一個勐能縣的縣太爺,我有什麼不能找靠山的?
那放眼緬甸,對政府、撣邦、克欽邦所有有名有姓的大佬來說,我他媽現在得算一塊香餑餑吧!
在這種情況下,我跟誰拋個媚眼,不得有人給出回應啊?
萬一談得好,總得拿出點找鈦戆桑�
是,我不夠格,不一定能弄來什麼可以銜接時代的主戰坦克,那淘汰下來的呢?二手的呢?
現在誰取媳婦能娶到原裝的?
不找個去國外撈過錢、出口轉內銷的,就他媽不錯了。
我越想越興奮,趕緊拿起了手機:“喂,半布拉,明天以司法委的名義,發表一次對果敢同盟軍與緬軍這場戰鬥的看法,主要聲明方式如下,第一,我們作爲戰區前沿,十分渴望和平,希望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任何戰爭;第二,期待這個國家可以儘快和平統一。”
我還是謹慎的思考了一下措辭,沒有直接說希望‘緬甸統一’。
我話說完,半布拉納悶的問道:“許爺,這不是老調常談麼?”
“少廢話,讓你幹什麼就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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