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騙到緬北的那些年 第171章

作者:破金

  我呢?

  則要將老七培養成每個單位都有的那種,最惹人討厭的小領導。

  這種人不光屁話多、還令人討厭,天天安排一些沒用的屁事,你要嚳﹥删洌瑥堊炀土P你,典型的媚上惡下。

  但這種人爲什麼每個君主手底下都有一個,還一定要用呢?

  特別簡單,因爲他們聽話且忠心。

  他們敢得罪所有人,只留下君主這一條關係,用徹底孤立自己來表明忠心;還敢惡貫滿盈,站在隨時都能被拋棄的位置上。

  自古以來這種人都是平步青雲的,比如和珅,沒有皇帝點頭,他貪那麼多能不被查出來?比如魏忠賢,沒有皇帝點頭,敢屠戮東林黨?比如秦檜,沒有皇帝點頭,敢動岳飛?

  他們不敢!

  老林很明顯沒看清這層關係,覺着我是729出身,作爲我的嫡系,他告狀是理所應當。

  可我現在最需要的是什麼人?是能打仗的軍人,我怎麼可能毀了老七?

  於是,我不光默許了老七的行爲,還把大黑他們叫了過來,打算派這幾個人過去,先將729那羣綠皮兵訓練成爲精銳。

  大黑在上樓以後,坐在了客廳裏,聽到我的要求只問了一個問題:“你能給我多少死亡名額?”

  我愣了。

  反問道:“我是讓你訓練部隊,不是讓你打仗……”

  大黑在筱筱的翻譯下說道:“想要讓部隊快速增加戰鬥力的方法,只有一種,那就是末尾淘汰制,你能給我多少死亡名額,就代表這我可以將一支部隊的最低限度拉昇至多高。”

  “一個雜亂的鄉野部隊要擁有戰鬥力,在訓練的第一天一定是一盤散沙,當第一天的訓練結束後,最後一名被直接槍斃,從第二天開始,他們纔會有不落後的決心,因爲落後就得死。”

  “而拉昇一支部隊的上限,則需要榮耀,最開始也可以用錢。”

  “如果你給與我死亡名額後,再給我冠軍獎勵,比如每天訓練的第一名獎勵一千美金,我保證,三個月內能交給你一個頂級士兵。”

  “我說的是基礎範圍內、規規矩矩的頂級士兵,反正他們爲了不被槍斃,都得往死裏練,倒不如認認真真爲了拿獎金去練。”

  我納悶的看着大黑:“照你們這個練法,一個連用不了一年不就練沒了麼?”

  大黑的回應是:“所以除了末尾淘汰制之外,還要設置一個成績線,線上是士兵的基本素質,達到了基本素質,就可以擺脫被槍斃的惡夢,這就能讓士兵有向上的決心,一個士兵的基本素質距離普通人並不遠,也不難達到。”

  “末尾槍斃,是爲了杜絕一定程度的懈怠。”

  “除此之外,我還希望設置一個進步獎,比如倒數第二進入了合格線的進步獎。”

  “兩獎一罰,是讓士兵感受到殘酷的最佳方法。”

  我不動聲色的聽着大黑說完,再問:“你們在非洲就是這麼訓練的?”

  “非洲?”

  “非洲的士兵一般不需要訓練,那邊的鄉野部隊,還處於抓壯丁的階段,甚至不如這邊。”

  我再次開口:“假如我和你要的是一支精銳呢?一支可以在戰場上無所匹敵的精銳。”

  “我做不到。”大黑聳了聳肩:“在一個沒有信仰的地方,是一定不存在榮譽感的,缺乏榮譽感的部隊不可能有精銳。”

  我沉思了片刻,說了句:“三分之一。”

  “老七那個連隊,死亡名額是三分之一。”

  “至於你說的第一名獎勵和進步獎,我都答應了,第一名每天一千美金,進步獎一百美金”

  “老闆,我得提醒你,這麼訓練,只能訓練出一支部隊的基礎,沒有榮譽感是出不來的王牌的。”

  我卻回應:“手裏能有一支可以打順風局的部隊已經不錯了,王牌的事,我現在根本就不敢想。”

  “好,訓練費用爲五百萬。”

  “多少!”

  這個王八蛋是真黑啊,張嘴就敢要這麼多錢。

  “老闆,請理解我,畢竟這種錢我們只能賺一次。一旦你的第一批士兵成型了,他們就可以去訓練第二批,而我們就沒用了……”

  我張嘴罵了一句:“你他媽的……”

  我記着電視裏的狗屁經濟學家不是說現在的時代是買方市場麼?

  買方市場的意思難道不是看買家有多需要,才造就了價值麼?

  怎麼到我這兒成賣方市場了?

  還賣的這麼貴!

  不過,以老七這麼急於表現出的忠心,和希望在729軍區表現出的統治力,應該能很好的配合他們幾個,訓練的事倒是不用太操心……

  “可以。”

  “但你要記住,我的錢,沒有白花的。”我冷冷的看向了大黑。

  大黑立即點了點頭:“請放心老闆,我們見識過你的手段。”

  哎!哎!

  他怎麼還給了我一句?!

第276章 他來了!

  打起來了!

  經過央榮這麼一折騰,緬軍和同盟軍在南天門來了一場聲勢浩大的決戰。

  先是緬軍政府通過媒體向果敢同盟軍喊話,指責了他們卑鄙無恥的偷襲行爲;而後果敢同盟軍直接否認,開始說緬軍不守規矩,入侵果敢領地。

  於是,一方吵吵着要報仇;另一方高喊誓死保衛家園。

  最終,鏖戰南天門。

  這幾天我一直盯在電視機前關注着這件事,其中2202高地和2071高地戰況最爲慘烈。

  結果我盯着新聞的時候忽然想起來,這兩天筱筱正在追一部叫《我的團長我的團》的電視劇,我在恍惚間總能聽見裏邊喊‘南天門’這三個字,難不成,這是一個地方?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一個地方,但是新聞上說,站在南天門上,能看見南傘縣和果敢,這也是果敢同盟軍敢喊出‘返鄉除白匪’的主要原因。

  只是他們的武器裝備實在是太差了,緬軍站在南天門下面對兩處高地展開了火炮射距上的壓制,對着兩處高地開始了狂轟濫炸。期間,爲了保證轟炸的精準性,甚至還動用了武裝直升機對山頂進行火箭彈轟炸,以確保可以鎖定目標聚集處。

  由於久攻不下,緬軍還撤掉了指揮官,委任99師指揮官坐鎮前線督戰,結果新官上任三把火,上來就搞了一次空地聯合行動。

  米-35直升機搭配地面各種火炮和裝甲車對南天門開始傾瀉彈藥,在這種配比的戰鬥之下,緬軍109營通過裝甲車的掩護衝上了2202高地,一舉將其佔領。

  果敢同盟軍的失敗,已經成了定局。

  我在新聞裏眼看着緬軍順2202高地的山脊兩側向2071高地進發,果敢同盟軍根本守無可守,頭頂和腳下全是炮火!

  自此,果敢同盟軍全線崩潰。

  在無懸念。

  看到這兒,我坐在勐能辦公室裏陷入了迷茫。

  我不知道這種戰爭如果發生在佤邦,我將會是一個什麼樣的結局。

  一個對勐能完全沒有歸屬感的領導,率領着不知道會爲了家鄉拼命的綠皮兵……

  說實話,我都沒信心出現在那樣的戰場上。

  我伸出手在辦公桌上拿起了電話,在撥通了真盏碾娫捥柎a後,在等待接通的聲音中穩定着呼吸,待對方電話接通,立即說道:“真瞻。俊�

  “勐能戒嚴,從今天開始,街面上所有陌生人必須出示證件,決不允許任何外人混入其中……”

  這也是我唯一能做的了。

  因爲假如我是大佬彭,眼下的落腳點也會放在勐能!

  他是被人從克欽邦趕出來的,克欽邦肯定不能去了吧?

  好不容易積攢的軍力在南天門一戰就賠了個精光,這時候不找個山洞躲起來舔舐傷口、養精蓄銳麼?

  撣邦距離他們較遠,果敢是四大家族的地盤,勐冒話事人是包少爺的至親,除了政局不穩定,剛剛換了帥的勐能,還有哪能落腳呢?起碼到了佤邦,緬軍不敢衝進來趕盡殺絕……

  想到這兒,我又給老鷂鷹打了個電話:“讓街上所有的小流氓都給我動起來,旅館、飯店、酒店任何能落腳的地方都走到了。”

  不看新聞的老鷂鷹馬上問了一句:“許爺,又出什麼事了?”

  “沒事!”

  現在的確是沒事,可我得給這羣真正打過仗的人挖好了坑,萬一他們要衝進來搶佔地盤呢?

  到時候,包少爺還不得來個坐山觀虎鬥啊?

  那時,剛剛在戰場上受了氣的果敢同盟軍就會面對我手底下這些紙糊的綠皮兵如同猛虎出唬�

  那可都是真的在戰場上廝殺過的人,我能指望誰和他們硬拼?

  我沒指望,一點指望都沒有。

  我還發現我其實和在園區的時候一樣,哪怕是走到了今天,依然指望不上任何人。

  這讓我想起了在國內認識的很多普通人,他們在家,得讓父母挑三揀四、到了外面還得被客戶數落、領導問責、同事嫌棄、詬病,好像全世界都是敵人,天底下只剩自己是一國的,其餘人全是另一國的。

  可到了真章兒的時候呢?

  拖延症、糊弄病、我可能達不到要求、輸就輸吧我認了這些想法又會讓人覺着,自己和自己好像也不是一國的。

  我記着當時工地下班,我們幾個在一起喝酒,我不過是見他太慘了,輕聲安慰了一句:“你啊,就應該被人好好愛一回,那你就會明白,其實,你值得了。”

  我就是想勸勸他,沒想到的是,這麼一句普通的話,竟讓他哭得稀里嘩啦,挺大一個老爺們趴在路邊攤的塑料桌子上,嚎啕大哭,哭得旁邊人都不敢喫飯了。

  當時我都沒想到這種事會落到我身上。

  我一直覺着自己是個作妖的人,小時候作家裏,長大了作社會,徹底不作了,是因爲讓法律給歸攏了,扔進了監獄。

  那會兒真不覺着有一天自己會頂門立戶,誰成想這還沒老呢,就明白老無所依是什麼意思了。

  可這是老子從園區裏空手打下來的天下,至今好像也一直沒依靠過誰吧?

  不是都說‘沒當家做過主的小屁孩’在‘敢跟生活瞪眼睛的’成年人眼裏,就是二逼麼?

  那我這種靠‘玩命’活到了今天的人,能被這點困難擊倒?

  X你媽,我就是不服!

  哪怕槍頂到了腦門子上,也是嘴服心不服!

  勐能局勢混亂怎麼了?

  姓彭的牛逼怎麼了?他不是還沒來呢麼?

  來了又怎麼了,他比誰多個嘚兒啊?

  我這股火打心裏一頂起來,還真別說,自己都覺着人硬了。

  老喬怎麼樣?

  大包總又怎麼樣?

  我是一道道關闖過來的!

  是,我害怕你們手裏的先進武器,可你們也得能端着傢伙見着我的面吧?

  艹!

  回家。

  我從辦公室走到了樓下,隱約間看着那臺路虎車旁邊好像停了個帕薩特,這種車勐能現在有不少,我也沒在意,指不定又是司法委的哪個貪贓枉法的託老鷂鷹弄來的。

  當我走到路虎車旁邊,伸手打開了車門,順着駕駛位坐上去,並打着了車。

  還沒等踩油門,太陽穴位置就感覺到了一股涼意。

  我略微抬了一下眼皮,從倒車鏡裏看見了一個穿黑西裝的男人正從後座上在慢慢爬起來,他用另外一隻手遞過來一部手機說道:“接電話。”

  我沒多說一句,將電話放到了耳邊,此刻,電話中傳來了笑聲:“哈哈哈哈,我聽說,你用老子的名字冒皮皮?”

  人家那四川話說的,比我找那個地道多了!

第277章 你是白家人吧?

  以前,我覺着鬥嘴這件事沒什麼用,秉承着‘會咬人的狗不叫’的道理,能不說話就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