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破金
只是,這怎麼可能?
那還得有多少人被害啊?
我強行將雞腿吞嚥了下去,阿勇說了一句:“咋,這幾天光喫窩頭和醬油湯寡壞了吧?”
“不對啊,我記着小夥不是請了你一頓麼?”
他恨鐵不成鋼的說着:“你也是,咱們那些話術電腦裏放的哪哪都是,你怎麼就不能好好學學呢?自己開了單,不就能出去瀟灑了?”
我是不學麼?
我他媽能學麼!
我在網上認識的第一個男人,是工地當小工的。等我把照片給這孫子發過去,芳姐那照片頓時給他饞壞了,我都懷疑這要不是隔着網絡,他他媽能騎我身上來。
結果一接觸,這小子老媽癱瘓、跟着老爹在工地賺錢給老媽續命呢。
這你讓我怎麼切他啊?
他還一個勁兒的跟我保證,只要把他媽治好了,買房子買車都不是問題,更是主動的發過來一個520的大紅包,說‘千萬別嫌少’。
我去你媽的吧!
當場就給這孫子拉黑了,結果,第二天,這小子換了十來個企鵝號過來加我,道歉的話是一遍一遍說,還說知道我不是個物質的女人,不應該上來就發紅包……
我特麼……當然不是一個物質的女人!
我就不是個女人!
第二個。
這個稍微有點錢,也聊的不錯,就是……這哥們的套路我怎麼看着有點眼熟呢?
不等我搭理他,每天早中晚的問好,對我體貼備至、無比關懷,最後給我都幹噁心了,我終於問了一句:“哥們,你哪個園區的?”
打那開始,他得愣了一個小時,終於回了一句:“老街。”
艹!
碰上同行了。
還沒等我找第三個,小地主上來就給我賣了,這不,剛要全身心的投入工作,就出來打拳了麼。
聽我說完這些,阿勇笑的啊,扶着前邊座椅直哆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看出來了……哈哈哈,你小子是真不適合敲鍵盤。”
我說的都是實話,反正聊天記錄他們每天都看,這玩意兒有什麼可隱瞞的?
呲。
汽車一腳急剎,停在了一座富麗堂皇的酒店門外,放眼望去,酒店門外全是軍車,那一個個的,都是端着槍的綠皮兵。
“七哥!”
“@#¥@!%”
這羣傢伙連鳥語帶中文的和七連長打着招呼,而七連長卻始終坐在車上,沒往車下走一步,最多就是把腦袋探出去隨口嬉笑怒罵着。
不是他不下車,而是我阿勇在車上還沒換完車上那身綠皮呢,剛纔光顧着喫了。
好不容易換好了衣服,七連長領着我們走入了那間富麗堂皇的酒店,一進去我都恍惚了,我以爲自己所在的地方根本就不是東南亞,真有點澳門的意思。
大理石的地板,通體鎏金的佛像,滿是水晶的大吊燈和順着牆壁往上轉的旋轉樓梯簡直就是無與倫比,這酒店在我們老家就算降個檔,也得算七星。
“少說話。”
七連長把我們帶到樓上時,偌大個宴會廳早已經開始大排宴宴,卸嘧烂婵圩虐撞迹嫔想u鴨魚肉應有盡有。
七連長在角落裏找了個位置帶我們坐下,指着桌面上的東西說道:“隨意。”
我和阿勇對視了一眼,恨不得先去廁所扣下嗓子眼,早知道這地方有這麼多好喫的,剛纔衝個燒雞使什麼勁啊?我倆差點沒把雞頭嚼嘍!
總算是又見着紙醉金迷了,我根本不管不顧,站起身來抓起一整隻奧龍,在頭位置‘咔嚓’一掰,蝦頭往阿勇盤子裏一放,伸手掀開殼直接抱着啃。
去你媽的,老子都不知道還有沒有明天,誰管喫相啊?
阿勇瞪了我一眼罵道:“你怎麼和沒喫過飯似的?”
話音落下,他也掰下了一個差不多有七連長腦瓜子那麼大個螃蟹的蟹鉗,我瞅着那喫相不比我俊美多少。
我倆造上了以後,外邊那些綠皮兵陸陸續續進入大廳,等這幫人向威虎山的土匪一樣吊兒郎當入座,主角才姍姍來遲。
是的,到這兒將近一個月的時間後,我終於見到了此處的大魔王。
他說,他姓喬。
他說,他會爲整個勐能的經濟發展奉獻出自己全部的力量。
他說,他會爲軍隊改善條件,讓每一個營房裏都有空調,都有可以飲用的自來水。
他還說……
喫好喝好。
我親耳聽着他感謝了軍方在這麼長的時間裏不停付出……
最後,他祝願勐能的發展能越來越好。
那一刻,有士兵推來了一面銅鑼,老喬拿着裹上紅布的鑼錘敲了上去——哐!
我都不知道爲什麼,那羣士兵在這一聲之後開始放聲歡呼,下一秒我懂了。
一羣士兵衝了過去,開始在整個大廳的現場組裝八角唬幻婷骅F網立起來的時候,阿勇攔了我一下,說道:“別他媽喫了,喫太飽一會上擂臺該挨收拾了。”
第24章 練家子
我覺着有必要在繼續往下寫的時候,和所有人說一下了。
最近我接到了一些消息,竟然有人問我能不能去那邊搞錢……要是有熟人的話,會不會不那麼危險……
你怎麼想的?
我寫這麼多白寫了是麼?
我現在就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訴你,你所謂的那個熟人,不管他說的有多好,就是在騙你,還是被那羣人渣打的實在受不了,不得不騙你。
在這兒,我得給你講一個真實情況,那就是園區裏曾經有過一個特別帥的小孩讓人收拾的受不了了,給他對象打了個電話,想要把人弄過去。可能是他對象家裏管的比較嚴,在沒把人弄過去以後,又給一個舔狗打了電話。
那舔狗上當了,收了機票錢以後,直奔那邊就衝了過去。
她以爲自己奔赴的是愛情,落地之後就是嬌貴的小公主。
結果呢?
結果是那個小男孩一邊看着這個女孩捱打,一邊痛哭着喊‘對不起,我不是人!’。
如果我已經把事情說的這麼清楚,你還要詢問我的意見,那我依然強忍着給你兩個大嘴巴子怒火,告訴你,不能去,哪怕你親爹親媽告訴你那邊能掙大錢,也不能去。
但是,我還真見過主動過去的,那個人的下場以後再說,接下來,先繼續講述在勐能酒店的故事。
……
當八角淮詈茫麄�現場就變味兒了,吆喝聲、咒罵聲此起彼伏。這羣人眨眼之間從同屬老喬麾下的戰友,瞬間變成了仇敵。
有些人甚至往手上倒了點粉末後,用力吸進了鼻子,緊接着,罵的更歡了。
此時,兩個穿着綠色軍裝的男人走進了八角唬渲杏幸粋�我一搭眼就看出了不對勁,這小子的耳朵就跟讓人拽禿了似的,整個耳朵上都沒有邊緣那層結構,看着都很怪異。
哐!
兩人在銅鑼聲響後一出手,果真如我所料,耳朵長得不太一樣那個傢伙在對方一拳砸過來的那一刻,拼着捱上一拳直接將對方腦袋按了下去。
千萬別覺着這是街頭打架當中拽頭髮的爛招數,人家憑藉身高將對方頭部壓低是爲了讓他失去視野,好拿背身。
就這麼一個動作,耳朵不正常那小子轉身就繞過了對方的身體拿到了背身,伸手往對方脖子上一勒,兩腳往他腰上一盤,我就已經看出了勝負以分。
哐!
銅鑼響起時,大廳內的首戰還沒到半分鐘就已經結束了,被拿了背身那貨在休克狀態下讓人抬了出去;
勝利者在八角粌雀吲e雙手,耀武揚威。
臺下,有人在歡呼雀躍,有人放聲咒罵,竟然還有服務人員端着托盤上成捆的現金正在分發。
“這怎麼還帶下注的?”
我指了指服務人員托盤上的成捆鈔票,問了一嘴。
阿勇站在我旁邊說道:“要不然七連長能捨得給咱抹二十萬罰款、也要請人來打麼?這孫子前幾回不一定輸了多少呢。”
說話間,我倆突然全都閉上了嘴,七連長從前面回來了,這貨見八角谎Y開打就離開了坐席,跑到了擂臺邊上看熱鬧,只有跟着他來那個綠皮兵端槍站在我們身後。
“阿勇,你準備準備,下一場你和二營的察猜幹。”
阿勇緩緩起身,將手上的油膩往桌布上擦了幾把,我看了他一眼,說道:“加點小心,這小子聽名就是練泰拳的。”
“知道了。”
他答應了一聲。
我說的是反話,但阿勇一定聽不出來。
就這,阿勇依然在奔向八角坏穆飞希吭谄哌B長耳朵邊上說了兩句。
完事後,七連長一拉我衣服,說道:“走,跟我上前邊看熱鬧去。”
我手裏握着還沒啃完的龍蝦,不解的詢問:“不是說隨便喫麼?”
“我他媽還能差你那一口吃的?今天你只要能打贏,我讓你喫一宿!”
就在阿勇鑽進八角坏囊豢蹋哌B長高舉雙手喊道:“七連,一百萬壓阿勇勝!”
對面直接唱反調開喊:“二營接了!”
原來這不是賭海底,是對賭!
怪不得七連長看起來氣性那麼大呢。
哐。
同樣是銅鑼聲響,可這回八角粌鹊木置鎱s變了,阿勇面對的是一個體格比他大兩倍,身高得有一米九的壯漢,那小子身上肌肉塊像是城牆一樣厚,我看到這一幕瞅向了七連長問道:“這兒不分公斤級啊?”
七連長在暴躁的聲浪下根本沒聽清,隨意的回答:“分,肯定分生死啊!”
可去你媽的吧!
按照你們這個胡來的打法,一會兒我上場以後指不定得碰上什麼獸呢,就算是對面鑽上來一個金剛,我也絲毫不覺着意外。
嗚!
那大傢伙打向阿勇的拳頭都掛風。
阿勇一個矮身,擰動腰肢,轉着麼麼躲出了對方的進攻範疇,從壯漢的側面,一拳就砸到了對方臉頰上——碰。
就這一拳,即便打我臉上,也應該出現擊倒效果了,可那壯漢連腦袋都沒搖晃一下。
我低頭一看,這貨腦袋脖子一邊粗,那粗壯的大脖子能對腦袋形成常人根本無法理解保護。
甚至阿勇在打出這一拳之後都沒有連續擊打,緊忙着後退,後退的都撞到鐵絲網上了,才順着牆根往旁邊跑。
呼!
壯漢轉身就是一個鞭腿!
得虧阿勇跑的快,否則這一腳就算護住,也得憑藉不講理的力量將其踢倒。
這還怎麼打啊?
你傷害不了人家,人家稍微動動手可就能要了你的命。
阿勇沒服。
真的。
我一個看熱鬧的都快他媽服了,這小子愣沒服。
他憑着動作比人家快在八角婚W展騰挪,但是練過的都清楚,就算是你身手再敏捷,那也是八角谎Y啊,早早晚晚不得給你抓着麼?
我的想法連一秒都沒用上,便變成了現實。
阿勇奔人家耳朵眼打過去的一拳,被壯漢直接扣住了手腕,他再想往回拽已經不可能了。
就在那一秒,壯漢沙包大的拳頭直接砸向了阿勇的面門,已經躲不開了。
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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