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騙到緬北的那些年 第140章

作者:破金

  一個孕婦平躺在包着藍綢子的桌案上,除了手腕上的‘轉咧椤猓翢o遮擋。

  “……7號老闆出價13萬,還有更高的出價麼?”

  “這可是難得一見的轉咧椋覀冇昧撕艽蟮牧獠艔脑侥线過來,據說,這裏面是兩個!”

  主持人拍了拍女人的肚子。

  她坐在我身邊扭頭看向了我。

  我笑着用手指向了窗外:“越南。”

  可這個女人絲毫沒聽懂我說的話:“轉咧闋懯颤N要用這種方式展示?”

  “而且還距離這麼遠,那女的手上的轉咧殚L什麼樣我根本就看不見。”

  真詹辶艘蛔欤骸八u的根本就不是珠子。”

  或許是她想起了那個女主持人的手勢,一瞬間,瞳孔放大的看着我。

  我連頭都沒回:“就是你想的那樣。”

  “不過,也可能和你想的不太一樣,在這兒,得等男人完事以後,再引產。”

  噦!

  她吐了。

  在無法抑制的生理反應之下。

  可當初的我,連吐都不敢,渾身汗毛倒立、雞皮疙瘩四起的坐在這個房間裏等着大老闆完事。

  這兒纔是東南亞,真真正正的東南亞。

  “恭喜10號老闆,最終以24萬的價格獲得拍品!”

  我倆聊了兩句的工夫,拍賣場已經落錘了,而她,滿臉蒼白。

  很顯然,她不太適合東南亞。

第225章 揮金如土

  這一天,我第一次體會了一把土豪的感覺,也是人生當中第一次花出去了整整一千萬!

  當然,我的意思並不是我弄了一百個轉咧椋情_始實施自己的計劃了。

  小窗口外,幾個黑人站在了那兒,他們身上精壯的肌肉和臉上的油彩,讓我有了對武力奢望,此時,主持人的聲音傳了過來……

  “各位,這是一支來自南非Recces的特戰小隊,熟悉陸海空各個層面的戰鬥模式,從加入南非特戰隊那一天開始,這幾個人就始終在同一個小隊內服役,配合十分默契。”

  “而南非則是一個軍費可以達到百億美元的國家,在這種培養之下,我們可以憑藉在東南亞的信譽,爲他們的作戰能力進行擔保。”

  “這五個人的價格是……四百萬美元一年!”

  聽見價格那一刻,我一邊把玩着她的手,並在回頭露出了笑容的時候,毫不猶疑摁下了按鈕。

  “13號老闆出價四百一十萬。”

  “還有沒有出價更高的?”

  “7號老闆出價四百二十萬。”

  “13號老闆出價,四百三十萬。”

  “13號老闆出價,四百五十萬!自此,每次漲幅爲五十萬。”

  “13號老闆出價五百五十萬!”

  “恭喜十三號老闆!”

  她看着我的臉,耳邊響徹的則是一次又一次的拍賣價格提升,而我則表情輕鬆的始終在按那個按鍵。

  五百五十萬美元,我把這筆錢花出去的時候,面不改色、心不跳,主打一個財大氣粗。

  我這麼做的目的,卻並非單單只是爲了武力,我還在交門票。

  緬甸趙家在政府層面的關係,是老喬觸不可及的,要是能和趙家交好,通過趙家撬動一些力量,哪怕只是獲得一些威嚇性質的協助,也能讓佤邦深陷前後夾擊之中。

  在古代,這套外交政策叫‘遠交近攻’,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老喬是一定會願意花這筆錢的。

  “各位……”

  主持人再次開口了。

  這回主持人專門拿出來一個托盤,上面只放了一張紙,她接下來的言論卻徹底吸引了我。

  “佤邦的局勢,目前來說十分緊張,包家和勐能交惡的事情想必大家都已經知道了……”

  “接下來的這份拍品,關係着整個佤邦局勢的改變,這是一份佤邦政府流露出來的信息,是真是假不好判斷,但,這份信息無論真假都具備它應該有的價值。”

  “底價,一百萬美金。”

  “請出價。”

  佤邦流露出的信息?

  我正在思考這種時候佤邦會有什麼消息被泄露出來時,老鷂鷹的大姨姐看着我的目光定格了。

  我想,她正在震驚於我的一擲千金。

  “7號老闆出價一百一十萬。”

  “7號老闆出價一百三十萬。”

  “7號老闆出價一百五十萬。”

  “7號老闆通過我們的服務人員告訴我,他們願意破價拿出整整兩百萬美元!”

  “還有更高的麼?”

  “還有更高的出價麼?”

  看樣子,今天佤邦的人也在,不然,他們怎麼可能從一百萬的價格對這份消息直接咬死,硬是咬到了兩百萬還不鬆手。

  也就是說,這份情報,是趙家專門爲了我們兩家準備的,這他媽是要逮着蛤蟆捏出尿來。

  我顧不得身份是否會暴漏的問題了,伸手再次摁了下去。

  主持人興奮的喊道:“13號老闆出價,兩百一十萬!”

  她的興奮還沒有結束,便再次大喊:“7號老闆再次加價,兩百二十萬。”

  “兩百三十……”

  “兩百五十……接下來每次漲幅爲五十萬……”

  “三百五十……”

  “四百五十!”

  “恭喜您!”

  “十三號老闆用四百五十萬的價格,拿到了這份來自於佤邦內部的信息!!”

  這時,我回頭看了她一眼,估計她自己都沒發現那個掛在臉上的表情有多搞笑。

  她的嘴微張着,被我握着的手正在出汗,整個人已經徹底從看見‘加託’被撞死的情緒中緩了過來,完全沉淪在了我大把撒錢的節奏裏。

  “走吧。”

  當主持人再次開始拍賣‘妙瓦底至泰國’的路權,我牽着她的手轉身離開。

  她在我身後跟出這個小房間的時候,輕輕的問了一句:“你怎麼這麼有錢?”

  而我,頭一回想裝個逼,可說出的也的確是實話:“錢有什麼用?”

  假如你沒有足夠的實力作爲財富的保護,錢就是災難;

  如果你有足夠的實力,根本不用擔心貧窮,錢會主動來找你;

  換句話來說,人應該追求的並不是錢,可這個世界已經徹底本末倒置了,將‘錢’這種附屬品變成了主流。

  可說完這句話,我就感覺到了這麼說話有多煩人,不過無所謂了,在她這種層次的人面前,我還扛得住。

  我們一行三人從船艙裏走了出來,剛走出艙門,就已經看見了剛剛被買下的那個特戰小隊正全副武裝的等待着。

  他們身穿軍綠色迷彩防彈衣站在船體旁邊揹着作戰包站得筆直,胸前掛着因殺死‘拉登’而聞名的德國造HK16卡賓步槍,以及防彈衣上遍佈在每一個空間的彈夾袋和腰間‘美式防禦型手雷’、‘美式進攻型手雷’及一顆煙霧彈,顯得是那麼專業。

  我在看見他們的同一刻,旁邊一個服務人員正在用英語說着什麼,老鷂鷹他大姨姐替我翻譯道:“那個人在告訴這幾個黑人,說你是他們的新老闆。”

  我回頭看了她一眼:“你懂英語?”

  她點了點頭。

  “SIR!”

  黑人看到我後,走了過來,敬完禮纔開口說話,根據大姨姐的翻譯,他說的內容是:“老闆,我們小隊缺少一挺重機槍,如果你們在武器資源上有困難,也可以給我們搭配一挺M249;”

  “要是還能有卡爾-古斯塔夫輕型無後坐力炮,就更完美了。”

  儘管我不懂卡爾-古斯塔夫輕型無後坐力炮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卻已經開始期待着這羣黑人的戰鬥力了,但,我覺着他們應該把身上的防彈衣從迷彩綠換成黑色,這羣黑鬼在白天太過扎眼,到了晚上……嘿嘿。

  “許老闆,請您在離開遊輪之前付款。”

  手機被服務人員送回來了,當然,還有之前我買下的那份資料。

第226章 在地獄裏建造自己的天堂

  事情沒按照我想象中的那樣發展……

  我在這艘遊輪上花了一千萬美元以後,並沒有感受到任何VIP待遇,連‘贈房’都沒有,我幻想當中那些會不會有個遊輪經理過來和我這個大客戶說上兩句、送個果盤什麼的,都沒發生。

  我開始莫名覺着這錢花的有點冤了,哪怕這筆錢是我給老喬打完電話以後,他花的,還順便囑咐了一句:“無論如何,把消息帶回來。”

  通過這句話,我纔算是知道了其實對於整個緬甸上層來說,老喬這個惡魔的消息來源還是過於閉塞了一些。

  不過想想也對,老喬的身份不過是勐能軍區的一把手和勐能縣的一把手,屬於地方領導,他連佤邦內部的一品大員都不是,怎麼可能有那麼靈通的消息渠道?

  甚至很可能在那些上層人物的眼裏,老喬不過是一個小人物。

  可小人物也是人物,我,目前來說,在人眼裏恐怕連人物都不是,最多就是個人名。

  “你是毒梟吧?”

  再回去的船上,筱筱一句話把我幹愣了。

  在此之前,我剛剛被她的筱式英語弄得啼笑皆非,筱筱就是老鷂鷹的大姨姐。

  起因是,當時剛離開遊輪的我爲了和這幾個黑人熟悉一下,問了他們的姓名。

  由於這羣人南非名字太過拗口,我給他們重新起了一個名字,作爲他們的作戰代號。

  我給這支特戰小隊的首領起名爲‘大黑’,正當我開始覺着有點不尊重人家,在國內‘大黑’絕對是狗名的時候,筱筱張嘴就是一句:“Big-Black!”

  呃……

  好像也沒毛病。

  等我給他身後的人起名叫‘二黑’時,筱筱‘嘡’就是一嘴:“Two-Black……”

  一句話就給幹傻了,眼前幾個黑人滿臉懵,我這才反問道:“你確定自己會英語啊?”

  筱筱撅起嘴回了我一句:“這不是你說的麼?”

  然後,我們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而我,再也不敢給這些黑鬼取名了,生怕整出種族歧視來,讓他們直接炸廟兒。

  就在這個沉默之後,筱筱突然問了我一句:“你是毒梟吧?”

  我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答案,可這句話說出來,卻是否定的回答:“我不是。”

  “你指定是,哪有毒梟承認自己是毒梟的?”

  看見沒有?

  她自己給自己畫迷糊了。

  我沒理她。

  筱筱繼續說道:“你要不是毒梟,哪能一下花那麼多錢還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