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九徒
爾後,我轉身出了門。
出門之後,見到聽到動靜正從樓下趕上來的女前臺。
她見到我之後,臉色煞白,轉身想跑。
我說道:“嘿!正找你呢!”
女前臺聞言,嚇得立馬蹲在了地上,雙手抱着頭,尖叫連連,聲帶哭腔:“別打我,別打我……我只是位前臺,啥也不知道……”
我一瞅她褲子。
嚇尿了。
我蹲下身子,將手機裏面的錄音調了出來,放在她耳邊聽了一會兒。
我問道:“你覺得打架聲音和上牀聲音,哪個更好聽?”
女前臺都懵了,驚恐萬分地看着我,哭着不斷搖頭:“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我說道:“這東西要是讓你老公聽到了,會怎麼樣?”
女前臺聞言,簡直要嚇瘋了,“噗通”一下跪了下來,哭着哀求道:“不要啊……大哥,我求你了,我老公也是混社會的,他一定會砍死我!我求你了,求你千萬不要發給我老公……”
我點了點頭:“行!你趕緊下班,知道該怎麼做。”
女前頭搖得像撥浪鼓,顫聲回道:“我什麼也不知道,什麼也沒看見,我馬上走……不對,我馬上辭職!”
我沒再理她,重新回到了王大頭的辦公室。
王大頭已經全身血刺呼啦了,嘴裏開始求饒:“別打……別打了,我認慫。”
認慫是不可能的。
今天要是放過了他,明天死的可就是我們。
肖胖子怒不可遏,一腳一腳地狠踹,邊踹邊罵道:“記住了你肖爺、蘇爺的模樣了嗎?王八犢子,竟敢聯合姓裴的來做老子!艹尼瑪的!”
王大頭嘴裏往外噴血,雙眼翻白,說道:“記……記住了。”
我拉開了意猶未盡的肖胖子,走了過去,說道:“今天跟你說一件事,姓裴的設土魚簍局做我兄弟,這過程你一清二楚。但我兄弟只是一個沒錢的小包袱軍,姓裴的爲什麼要往死裏做他,你應該不大明白吧?”
王大頭縮在牆角,嘴角湧血,喘着大粗氣:“兄弟,這事兒我真不明白……”
我回道:“好,我現在告訴你。我兄弟撞見了姓裴的和陸知節小老婆的姦情,姓裴的怕我兄弟泄露祕密,一旦泄露,陸知節一定會殺了他。所以,他很給面子,給我兄弟設了一個局。”
“姓裴一定曾指示你,先做局、再訛錢,我兄弟父子被砍得害怕之後,要麼逃跑永遠不在金陵出現,要麼神不知鬼不覺被你們給折騰死,沒錯吧?”
王大頭聞言,表情無比詫異之餘,又顯得驚恐萬分。
不過,他混社會這麼多年,腦子還是聰明的,有氣無力地問道:“兄弟,你告訴我這事兒,是啥意思?”
我從胸口拿出了一張紙條,說道:“你照着這個念!”
王大頭一瞅見紙條裏的內容,頓時臉色陡變,雙手合十,顫聲求饒道:“兄弟,你們饒了我吧……錢我不要了,七十萬由我私人付給裴哥,肖老包袱……啊呸!肖伯的醫藥費、營養費,我全都出,你們放過我吧!”
我轉頭示意肖胖子繼續。
肖胖子再次把王大頭給拎了起來,像練格鬥一樣,反覆伺候着王大頭。
幾分鐘之後,王大頭已經不動了。
我問道:“沒搞死吧?”
肖胖子回道:“哪能呢!這種只顯親傷,卻讓人生不如死的打法,我練太多了。這傢伙身體差,不經揍!”
我們在辦公室等了兩個小時,王大頭醒了。
肖胖子見狀,繼續上手。
待到第三次之後,王大頭醒來說的第一句話是:“兄弟,你別打了……再打我就死了,我念!”
我拿着紙條,放在了王大頭的面前,讓他注意自己情緒,念得像一點。
肖胖子則在邊上開啓了錄音。
王大頭用手擦了擦糊在眼睛上的血,大聲念道:“艹尼瑪的裴星海!別以爲老子不知道你和陸知節小老婆那點破事!老子天天在你面子當孫子,你特麼把我當過人看嗎?惹毛了老子,老子把你跟那破鞋滾牀單的照片,全登在金陵日報……”
聲音洪亮、氣勢很足、情緒到位。
一遍過!
他可以去幹配音了。
我對王大頭豎起了大拇指,說道:“懷璧其罪!裴星海的祕密,這個世界就我們仨知道了,咱們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陸家是金陵數一數二的百年大世家,臉面看得比命還要重。這錄音一旦發給陸知節、陸岑音、陸小欣,包括裴星海,任何一個人都會要了你的命!”
王大頭臉色無比慘白,回道:“我知道……”
我點了點頭:“對了,明天叫人去把肖伯醫藥費和營養費給付了。還有,裴星海那裏該怎麼交待,你應該比我們更清楚。”
王大頭突然痛哭了起來。
他一定在悔恨!
悔恨自己剛纔爲什麼沒有扛住打,留下了自己知道這祕密的錄音證據。
我們走出門口的時候。
王大頭問道:“這位兄弟,敢問尊姓大名?”
第11章 拈花撫琴
我們沒理他,直接離開了王大頭的公司。
路燈。
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我們一路默默無語。
剛纔教訓王大頭的爽快感,已經消失殆盡。
我們心裏都知道。
這個時候,我們都已經不是愛好古董的單純小年輕了,開始正式踏入了這個波瀾詭譎的江湖。
走了一段路。
肖胖子突然說道:“兄弟,我想明白了!”
我問道:“想明白什麼了?”
肖胖子說:“我不能再這樣當包袱軍廝混下去了!古玩是什麼?它是金錢的汪洋大海!如果沒有在海里沉浮的本事,最終一定會被淹死!我要乘着艦船,激浪、奮進、衝刺,不僅要撈出大魚,還要衣不沾溼地最終上岸!在這過程中,我需要一位掌舵老大!”
我眉毛一挑:“所以?”
肖胖子無比鄭重地瞅着我:“你就是我的掌舵老大!”
他的一番話,讓我心中頓時一激靈。
九兒姐曾經說過,菩薩腥颂В裣设岄_道。
要成爲古玩界的神,必須有人陪着我,一起披荊斬棘。
肖胖子顯然是第一位合適人選。
我說道:“你決定了?”
肖胖子一拳狠狠砸在電線杆上:“決定了!你本事比我大太多,但手太嫩、太精貴,不能幹髒活粗活,這些全由我來幹!從今往後,你就是我心中的神,蘇神!”
我聞言,也用拳頭砸了一下電線杆:“好!以此爲誓!”
肖胖子見狀,笑了。
他笑得非常燦爛,眼神中佈滿了希冀的光。
……
王大頭喫了個大癟,七寸被我們給死死拿捏着,他肯定不會再動肖胖子父子倆。
他會向裴哥回覆,肖胖子父子因爲害怕追債,已經跑了,離開了金陵。
但爲以防萬一,我讓肖胖子明後兩天把肖伯送到鄉下醫院去。
對於裴哥,我們必須一擊就倒,讓他徹底翻不了身。
這事兒不同於揍王大頭這種流氓,必須等待一個絕佳的機會。
我與肖胖子作別之後,回到了出租屋。
人剛到出租屋門口,就聽到裏面傳來了打罵聲。
“阿拉和儂已經沒了關係……胡三,儂不要再來纏我!”
“你個臭三八!你說沒關係就沒關係了?老子玩了你這麼多年,你他媽倒是舒坦了,現在說沒關係?”
“啊……”
“艹!快給錢,不然老子今天打死你!”
“……胡三!儂這個港比養子!”
“你他媽一天到晚出去接客,敢說沒錢?!”
“胡三……這些年阿拉賺的錢全讓儂搶去賭博輸掉了,起西伐!”
“少廢話!今天不拿錢出來,我就把你直接活埋了。”
隨後,一陣拳打腳踢之聲和女人的哀嚎之聲。
我路過那個房間。
這個房間是女房東的。
屋子內東西被翻得一片狼藉。
一位三十多歲的女人,身子上的衣服已經被扯得不像樣子,邊上有一個赤膊漢子對她又抽皮帶又打耳光的,女人臉已經腫了,嘴角流出血來。
女人想奮力反抗,但被胡三兩下打倒在地。
赤膊漢子一邊打一邊罵:“給不給錢?給不給錢!”
我挺糟心的。
好好租一間房子,竟然遇到這樣事。
尋思趕明兒找一找有沒有更好的,搬出去。
我不是聖母。
看了一眼之後,回自己房間,關上房門。
聽力太好此刻也不是好事。
本想蒙着被子睡一覺,但斜對面房間的聲音卻不絕於耳。
“那小子是不是租你房子的?!快去向他要租金!”
“……這租金是我一個月的生活費,儂伐要打主意!”
“啪!”
“啊……”
“死賤人,你到底去不去?!”
女人痛苦無比的慘叫聲傳來。
但幾分鐘之後,卻沒有聲音了。
我估計,胡三打累之後走了。
但沒想到,房門突然“砰砰砰”響動。
粗魯無比的敲門聲傳來。
無奈之下,我只得起身,打開了門。
胡三一身酒氣,渾身大汗淋漓地站在房門口。
“小子,這房間是你租了是吧?”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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