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藏局 第424章

作者:小九徒

  陸岑音聞言,美眸瞪得老大:“……”

  我說道:“說話呀,在哪兒呢?”

  陸岑音回道:“在我家裏。”

  我讓她趕緊開車回家。

  我再一次來到了陸岑音的住處。

  心苑莊園。

  進了門之後。

  陸岑音見我渾身大汗淋漓的,讓我去洗個澡。

  我現在哪兒有心情洗澡,讓她趕緊把東西拿出來。

  陸岑音打開了保險櫃,將鴛鴦蝴蝶琥珀給拿了出來,遞給了我。

  她對我說道:“淋了一晚上雪,我也挺冷的,先去洗澡了。”

  我沒搭理她,一手拿着琥珀,一手拿着放大鏡,仔細地觀摩。

  這東西之前我曾看過。

  但沒有這次仔細。

  淡黃色中琥珀裏,鴛鴦蝴蝶纖毫畢現,相擁而眠。外皮泛着陣陣油光,被人盤玩了不知道多久。放在燈光下,映透着盈盈的光芒。

  我手裏有一些汗漬沾在了上面,想着拿布擦一下。

  可手拿開的時候,卻發現透過汗漬,裏面的琥珀似乎在變幻着各種顏色,而且蝴蝶在動。

  我頓時嚇了一跳。

  蝴蝶是死的。

  不可能動。

  再拿起琥珀看了一下,發現蝴蝶又不動了。

  爲了確認自己不是出現了幻覺,我趕緊從廚房裏面接了一點水,倒在了琥珀的表面。

  這一倒之下。

  我徹底傻了眼。

  透着燈光一照,裏面的蝴蝶五顏六色的,晃動兩下,蝴蝶好像還在翩翩起舞……

  手一停、挪離開燈光,蝴蝶又好像不動了。

  反覆幾次。

  皆是如此。

  這不是靈異事件!

  絕對是因爲水和燈光角度問題導致視覺出現了變化!

  就比如說西漢魔鏡,看起來好像完全違背科學原理,但實質上其實是一種無比特殊的物理現象。

  可古董這東西,但凡呈現出特殊的物理現象,絕大多數是因人工加工而導致的。

  這琥珀絕對經過了無比精密的人工加工!

  有人可能會問。

  判斷出這個有什麼意義?

  當然有意義!

  純天然琥珀需要幾萬年或者幾十萬年才能形成,古人也喜歡拿琥珀進行加工,當成配飾,彰顯高貴。

  比如,我國最早發現的琥珀製品,三星堆1號祭祀坑中,一枚心型琥珀墜飾,正面陰刻禪背紋,反面陰刻禪腹紋,上帶一凹槽,槽內有一圓孔上下貫通,就是經過加工的琥珀配飾。

  但無論古人怎麼對琥珀進行加工,一般情況之下均只會對琥珀的表面進行加工,幾乎不會對裏面的東西動手,因爲會損害琥珀結構,導致寶變廢。

  而這枚琥珀裏面蝴蝶的顏色在變。

  這足以證明。

  蝴蝶經過了特殊的加工!

  琥珀的主人爲什麼要不惜冒着毀寶變廢的重大風險對蝴蝶進行加工,難道僅僅是爲了好看?

  這是完全不正常的!

  除非加工蝴蝶的價值遠遠高於毀寶的風險才值得去做!

  難道蝴蝶裏面隱藏有無比重大的祕密或者寶藏?!

  我腦海中突然想起當時爲了探尋麒麟玉佩的祕密。

  地主老財扛米袋外面的米粒機關,燒開封蠟可獲得裏面的祕密,但一旦燒開過程稍有不慎,會導致價值千萬的整座瓊脂雕像徹底毀於一旦。

  藏祕密的人就是利用這一招,讓人心中產生震懾止步,不敢去開這個機關。

  與此同理。

  如果要探尋出蝴蝶裏面到底有沒有祕密,必須破壞這枚價值萬金的琥珀纔行。

  可能是因爲喝了倪四爺酒的緣故。

  也可能是覺察出了琥珀的玄機。

  我感覺全身無比燥熱,大汗淋漓,立馬轉身去找陸岑音。

  “岑音!”

  我冷不丁將衛生間門推開了。

  裏面熱氣騰騰,香氣撲鼻。

  一聲嬌驚傳來。

  陸岑音正抱着浴巾,美眸瞪得老大,臉紅若血,驚異無比地看着我。

  我這才反應過來。

  她正在洗澡!

  到底是我推門的力氣太大,還是她根本沒反鎖?!

第530章 你別再鬧了

  熱霧裊繞中,那嬌姿足以讓人屏蔽世間一切色彩。

  無比獨特的馨香,竄入鼻腔,映入腦海,整個大腦皮層開始陣陣發麻。

  周圍只有花灑灑水的聲音,我卻彷彿聽到天邊敲起了戰鼓,在向我發號施令。

  前進吧!

  此刻你是人間的勇士!

  “快出去啊!”

  陸岑音手死死地抓住了浴袍,神情顯得慌亂而又無所適從。

  我抽了一抽鼻子。

  嘩啦啦。

  她臉紅得不行,手拿着花灑,開始對着我全身狂滋,弄得我一身都是水。

  挺會玩啊!

  我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問道:“你洗澡爲什麼不關門?”

  “我關了!鎖壞了!你快出去呀!”陸岑音嬌羞不已。

  我反手就將衛生間門給關了。

  鎖壞了?

  還讓我出去?

  出去哥們人就要壞了!

  “蘇塵……你幹嘛呀……”

  “修鎖!”

  ……

  人間最美好的默契在於。

  你懂我餓狼般的不軌。

  我懂你流氓般的矜持。

  翌日。

  中午十二點。

  陸岑音眼眶紅紅的,銀牙狠狠地咬在我的肩膀上,久久不離開,疼得我齜牙咧嘴。

  我:“……”

  陸岑音氣乎乎地說道:“你爲什麼要喝倪四爺那壺破酒?!”

  我回道:“我這不是發燒了麼。”

  陸岑音語調帶着一絲哭腔和委屈:“我覺得你是特意的!”

  講完她又準備張口咬。

  我瞅着她那一副嬌俏模樣,心中湧起一絲憐惜與好玩,趕緊擋住她的嘴,輕輕地揉着她的頭髮,附在她耳邊低聲說道:“你別惹我啊,我酒勁好像還沒過……”

  陸岑音聞言,驚恐萬分,迅速遠離我,美眸死死地盯着我。

  我心中好笑,不再逗她。

  腦海中又想起鴛鴦蝴蝶琥珀的事,趕緊穿衣服起牀,去衛生間的壁櫥上拿了出來。

  回到房間。

  陸岑音已經穿戴整齊。

  我把房間燈關了。

  陸岑音嚇得整個人躲在窗簾下,縮在角落,顫聲哀求道:“蘇塵,你別再鬧了……”

  我無語道:“沒鬧。我有重要的發現,你趕緊過來看看。”

  她見到我確實在拿燈照琥珀之後,方纔放心,走了過來。

  我先弄了一點茶水,給她演示了幾遍。

  陸岑音看完之後,訝異無比:“怎麼會這樣?”

  我說道:“裏面的蝴蝶是人工製成,導致出現了多種色彩。”

  “然後呢?”

  “然後我懷疑,這蝴蝶上藏着祕密,就像陸家的地主老財抗米袋一樣,打開這枚琥珀,可以窺見祕密。”

  “你的意思,徐老……司理還留了什麼祕密給我們?”

  “對,我還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什麼猜測?”

  “你說這東西會不會是徐家神器?”

  “不可能吧!他爲什麼要這麼做?”

  “不知道。”

  我確實不知道。

  從關帝廟的情況來看,老司理給相柳組織海爺的徐家神器是假的,真東西他自己藏起來了。可崔先生在老司理身邊潛伏了那麼久,硬是沒有找到徐家神器。反而夏禧在最後關頭,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似乎在向我暗示着什麼。

  也就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