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九徒
他們全跑去逮三黑子。
只剩捂頭哎嚎連天的招風耳在地上。
沒人來逮我。
我也假裝見到打架嚇極了,將鋤頭一丟,轉身就往糞車邊跑,拖着糞車狂奔。
慌里慌張之中。
我將糞車往他們的四輪板車上兇猛一撞。
“嘭!”
兩輛車交叉。
同時翻了!
“咔嚓嚓”的響動聲傳來。
車內菜罐子全部摔碎。
糞桶也翻了。
飯菜和糞桶交織在一起。
他們見狀,面容扭曲,嘶吼大罵着,有三位朝我追來。
我見已經成功了。
開始撒丫子往山下狂奔。
三黑子已經鑽進了樹林。
跑了好一會兒。
總算徹底擺脫了他們。
三黑子就更不用擔心了。
雖然這羣人在東禪寺山上待了幾個月,但地形肯定沒三黑子這個土油子熟,必然逮不到他。
果然。
我在約定地點剛抽完了一支菸。
三黑子就氣喘吁吁地跑來了。
“他孃的!他們這是要跟我博命啊,死追不放!”
我尋思能不玩命嗎。
東禪寺是犄角旮旯的鄉下。
下面就皴皮溝一個集市,晚上根本不開市。
按大潘總的謹慎。
他們根本不可能去找農家或者飯店買飯菜。
即便他們現在臨時決定去城裏的超市賣,今晚上山下山,開車進城,一來一回大概四個小時的路程,別說到城裏不一定能買到,即便是買到了,臨時進行烹飪,試喫之後再等足十二三小時,他們真正能喫上東西,都已經到明天晚上十一二點了。
我推測。
這四十來人明天全要餓肚子!
我對三黑子說道:“幹得漂亮!明天咱們再來一次!”
三黑子皺眉道:“還挑糞?”
我回道:“不用,明天換一個清爽點的方式!”
第428章 向老闆娘問好
回去之後。
倪四爺和陸岑音見到了我們,立馬捂住了鼻子,滿臉嫌棄狀。
我們只得趕緊去洗澡。
晚上依舊讓倪四爺上山繼續盯着。
他去了之後。
凌晨打來電話告知。
晚上並沒有人下山。
看來我之前的判斷對了。
大潘總謹慎到了極致。
他寧願讓大家餓肚子,也沒有采取臨時補救之法。
今天這事情在他眼裏看來,就是一場純粹的意外。
作爲託工走貨的頭頭。
臨時改變計劃去城裏買飯菜,無疑會產生更大的風險。
我尋思大潘總可真夠可以的。
明天我要讓他覺得,這並不是意外,而是有人蓄意爲之!
到了早上六點左右。
倪四爺電話告訴我們。
這次他們下山買菜的人數已經加到了十人。
三人走前,四人居中拉板車,三人斷後。
中間還間隔了一點距離。
倪四爺還說,他們依舊還是前往皴皮溝的菜市場買菜,但這次買菜明顯加大了量,比起昨天,幾乎翻了一倍。
這些都是大潘總的微調措施。
餓了肚子,總結了教訓,加大了一點防備。
既然這樣。
我們今天就不能進行陣地戰了。
給他們搞一場游擊戰。
下午的時候。
我和三黑子租了兩輛摩托車,一串長鞭炮,再加一個流氓鉤。
兩人沒上山。
而是在山腳下的一個水塘旁邊候着。
這一等。
足足等到晚上七點。
這些人竟然還沒過來。
我趕緊給倪四爺打電話。
倪四爺回道:“爺,他們這些人早就把飯菜給做好了,但全在抽菸聊天,也不走!”
我回道:“明白了!”
大概率是換行進的時間了。
如此看來。
之前的判斷應該有所偏頗。
大潘總心裏可能已經產生了一些猶疑。
我尋思他們換了時間更好。
天色越晚,反而越方便動手。
一直等到了晚上十點多,一行人總算拉着吱吱嘎嘎的四輪板車來了。
三人拿着探照燈在前方打頭,四人護着裝菜板車居中,三人斷後。
待他們全來到水塘邊。
我立馬向三黑子示意。
黑暗之中。
三黑子的摩托車燈突然亮起。
“嗚嗚”一聲轟鳴。
劃破寂靜的夜空。
三黑子的位置正好處在山坡上方,車燈這一照,那羣人全都短暫失明。
但這羣人不愧全是江湖好手,有幾人迅速將中間的裝餐板車給拉到一邊,死死地護住,其他人則迅速合攏,紛紛亮起了刀。
其中一人大聲高喊:“戒備!”
我拿起菸頭,點燃了鞭炮,向餐車猛然一甩。
“噼裏啪啦”炮仗之聲響起。
炸得罐子起飛。
這羣貨一時不明所以,嚇得頓時全趴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
三黑子的摩托車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下俯衝。
我也迅速發動摩了託車,從側方殺出。
手中的流氓鉤子一甩。
“咔嚓”一下。
勾中了那輛裝餐板車。
他們反應過來之後,全都氣瘋了,紛紛想起身來護住餐車。
可三黑子的摩托車已經殺到。
這貨哈哈大笑:“我大黃牛,武功天下第一!”
他手中的棍棒連敲。
打得幾位想護餐車的人哎嚎連天倒地。
乘此機會。
我騎着摩托車,拉着餐車開始狂飆,到了池塘邊上,手用力往前一扯,將整個四輪餐車全扯進了池塘。
有兩人的位置比較好,他們沒被三黑子的摩托車撞傷,呈癲狂狀來扯我的摩托車後架。
來得正好!
這次我們正好要展現出實力!
讓大潘總產生這幾次幹餐車都是有人故意爲之的強烈疑惑!
我從摩托車上迅疾跳下。
摩托車藉着慣性,衝下了池塘。
我一個反手肘,將衝上來一人給打倒在地。
另一位舉刀向我肩膀砍來。
我側身讓過,與他交了幾招手,猛然甩一個鞭腿,將他給踹下了池塘。
有剛纔三黑子露出那幾手,以及我現在展現強硬實力的幾招,已經足夠了。
不能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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