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九徒
我迅疾往前面瘋跑。
他們開始大聲嘶吼着狂追。
三黑子剛纔在衝擊完他們之後,已經駕駛着摩托車停在了不遠處,他回頭衝我大喊道:“老闆,快上車!”
我幾個箭步蹬過去,躍上了車。
三黑子油門轟然一響,帶着我往前面飆去。
身後呼啦啦的刀丟了過來。
有幾把砍在後架上。
其中一把飛過了三黑子頭頂,這貨躲避不及,被削掉了一塊頭皮。
疼得他發出了殺豬一般的叫聲。
“你奶奶個腿,改天我不得弄死你!”
罵歸罵。
但三黑子還是懂大局的,駕着摩托車一路狂飆。
沒一會兒。
我們已經徹底將他們給甩掉了!
一個小時之後。
我們回到住的地方。
陸岑音見到三黑子頭上鮮血淋漓,俏臉大驚:“黑子,你怎麼傷這麼重?!”
講完之後。
陸岑音趕緊要去拿東西給他包紮。
三黑子一罷手:“老闆娘,用不着!”
這貨進了酒店的後廚,颳了不少鍋灰,糊在了傷口,血立馬止住了。
我轉頭問王圖:“農家樂已經找好了嗎?”
王圖回道:“找好了!這處農家樂四處都非常開闊,非常利於瞬間四散而逃。”
我點了點頭:“人呢?”
王圖回道:“已經找了三十來人,夠不夠?”
我回道:“剛好足夠!人太多反而不大好!”
“大家迅速轉移到農家樂!”
他們聞言,趕緊把正在樓上睡得打呼嚕的小潘總給帶了下來。
小潘總嘴裏流着哈喇子,神情顯得非常煩躁:“艹!一地雞毛!睡好好的你們又折騰什麼勁,人質的健康難道不重要嗎……”
我們沒管他。
將他給拖上了車,徑直往農家樂開去。
到了農家樂。
發現王圖今天找的人都已經在院子裏打牌喝啤酒了。
這些人全是王圖以前廝混時的朋友。
一個個長得五大三粗,臂膀上還有紋身。
有一些人還認識三黑子,跟他打着趣。
“黑哥,聽圖哥說你一直在魔都鬼混呢,怎麼混成腦殘了?”
“你特麼才腦殘,老子這是受傷了!”
“哈哈哈!你不是武功天下第一嗎,也有受傷的時候?”
王圖說道:“大家都別鬧了,這位是黑子的老闆,姓蘇。這次利索又賺錢的活計,就是蘇老闆給派給大夥的,大家都打個招呼!”
腥寺勓裕淖肋吰鹕恚R聲道:“蘇老闆好!”
三黑子直皺眉:“一個個沒點眼力見!旁邊貌美如花的老闆娘不要打招呼嗎?!”
腥擞洲D頭衝陸岑音喊道:“老闆娘好!”
陸岑音臉紅了,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我點了點頭,對陸岑音說道:“老婆,先給弟兄們發錢!”
陸岑音聽了,又羞又氣,但當着這麼多人面,她又不能甩臉,只得拉開了包,給腥碎_始發錢。
一人一千塊。
我見大家全都收了錢,問道:“圖哥之前交待你們要做的事,大家都明白嗎?!”
第429章 小棉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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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隨便挑了其中一個人:“你來說一下!”
那人朗聲回道:“回蘇老闆,圖哥的交待就兩句話,打牌喝酒喫燒烤、有人來砍撒腿跑!”
我點了點頭,對王圖說道:“給大家上點好肉,但明天酒必須撤掉,別喝多了跑不快!”
王圖回道:“好的。”
我們進莊園休息。
倪四爺繼續去山坡盯着了。
翌日清晨。
倪四爺打來了電話:“爺,這次他們加了人,沒拉板車了,下山後直接去了超市,買了大量的泡麪火腿腸鴨腿。而且他們非常謹慎,買完之後,直接用農用車,迅速咧辽侥_,山腳下一大幫人在接應。”
我回道:“行!你先回來!”
火候已經到了。
之前弄他們的飯菜並不是真正目的。
主要是讓大潘總起疑心:有人已經盯上那一批新娘貨了!
第一天飯菜出事,大潘總可能以爲完全是一場意外,爲避免出幺蛾子,餓肚子也忍了。
第二天飯菜出事,搞飯菜的還是我們,而且還展示出了強硬無比的拳腳功夫,以大潘總的精明,肯定會推斷出他們已經被人給故意搞了。
今天他突然改成採購大量的泡麪火腿腸鴨腿,而且還動用如此陣仗進行咻斻暯印�
證明他已經作好了在山上進行持久戰的準備。
而且。
我堅信,大潘總現在一定正派人在瘋狂調查我們到底是誰。
我可不給他在山上進行持久戰的機會。
必須給他再加一把火!
把大潘總等人全部引下來!
到了中午。
我進了小潘總的房間。
這貨非常無聊,正用手在掰自己的腳趾甲,掰完之後,還放鼻子上嗅一嗅,隨即隨手丟掉。
一地的腳趾甲碎屑。
他看到我進來,問道:“要打麻將嗎?”
我回道:“不打麻將,打電話。”
“打什麼電話?”
“給你哥打一個電話!”
“對嘛!你讓我哥送點錢給你們得了,省得你們整天還要養着我,多喫虧!王家莊的事,你們點了就點了,老潘家也不差這麼一個基地,我這人心胸比較開闊,不跟你們計較。”
話說得挺漂亮。
我尋思一旦放了你。
你不想方設法弄死我們纔怪。
我說道:“不讓你哥送錢,讓你哥來救你。”
小潘總聞言,皺眉問道:“怎麼個意思?”
我向他解釋道:“等下你打電話告訴你哥,講清楚這麼一件事!有一個姓蘇的傢伙,可能是老潘家的仇家,盯上了東禪古寺的這批新娘貨,在邙山把你給逮了作爲人質,來到了伏牛山。”
“前兩天,姓蘇的還去斷了東禪古寺的後勤,計劃是餓山上腥藘商欤裉焱砩鲜c,姓蘇的打算乘山上腥艘呀涴I得頭腳發暈,準備帶人上山,強攻東禪寺。”
小潘總:“……”
我問道:“要再說一遍?”
小潘總回道:“不要不要。可我哥會相信嗎?我作爲一名人質,又怎麼知道你們這些內幕計劃呢?!諜戰片你看過吧?邏輯性很重要!”
我笑道:“知道。你哥一定會問你怎麼會知道姓蘇的計劃,你告訴他,你買通了看守你的人,承諾被救出去之後,給看守五百萬。計劃、被看押的地址,都是看守告訴你的,電話也是借用看守的,叫你哥帶着五百萬,來悄悄來救你。”
“當然,你在給你哥打電話的時候,必須注意情緒和用詞,把自己代入一位好不容易抓到救命稻草的人質身份來演,明白了嗎?”
小潘總聞言,頓時愣住了:“這邏輯牛逼啊!不行……這事我肯定不能幹,你在忽悠我坑我哥!艹!一地雞毛!”
我摸了摸他的頭,轉頭叫三黑子進來:“把他打一頓,再來一遍水滴石穿!”
小潘總嚇得整個人都竄了起來:“艹!一地雞毛,還玩……”
三黑子不管這矮胖墩掙扎,直接把他拎到了隔壁房間。
先傳來哎嚎之聲。
再傳來水滴石穿的痛苦呻吟。
半個小時不到。
三黑子出來了:“老闆,這傢伙可能玩女人太多,虛不扛造,已經快不行了!”
我讓三黑子把他給拖出來。
小潘總已經奄奄一息。
三黑子拿手指往他後腰上猛地一懟。
小潘總立馬慘呼着竄了起來,直接噗通一下,向我給跪下來,痛哭流涕:“別玩了,別玩了,我幹還不行嗎,嗚嗚……”
我拿了一個專用電話給他:“注意情緒和用詞!”
其實情緒已經非常到位了。
因爲他一邊哭,一邊顫抖着手撥打電話。
爲了避免這貨在通話之時突然反水。
我亮出了匕首,直接架在了他脖子的動脈上,表情沉若深潭。
不過。
按小潘總的尿性。
我算死了他不會反水。
“哥啊,我是小棉寶啊,嗚嗚……”
“棉寶!你怎麼了?!”
“嗚嗚……哥你聽我說,我只有一分鐘時間!我在邙山被一個姓蘇的抓來伏牛山了,他是老潘家的仇家,盯上了那批新娘貨。前幾天他還去斷了你們的後勤,打算今天十二點帶人強攻東禪寺!我承諾給看守我的人五百萬,現在人關押在‘濱江農家樂’,你帶好錢來救我,到時偷偷聯繫看守的電話!”
三黑子在旁邊厲聲喝道:“快點,等下姓蘇的要回來了!”
小潘總立即把電話掛了。
我收起了刀,將專用手機關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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