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九徒
這變化太突然了。
我們頓時沒敢動。
沒敢動倒不是說害怕瘋蟲傷到馮晚林。
而是準備看大戲。
瘋蟲已經徹底瘋了。
他這簡直在找死。
瘋蟲剛纔經歷了毒發的過程,此刻爲了自己不進去,徹底喪失了理智,殊死一搏,竟然敢拿刀威脅彩門門主。
別說馮晚林了。
這裏的任何一個人,他要拿刀去威脅,都只剩死路一條。
瘋蟲拖着馮晚林身軀往外面走,一邊走一邊嘶吼:“臭娘們,把解藥交給老子!否則老子對你先X後殺、再X再殺!老子殺過的人多了,不差你一個!艹!”
“姓蘇的,你特麼等着!等老子翻身的那一天,老子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你這條喫不到新鮮屎的蠢狗!大蠢狗!死蠢狗!狗狗狗!汪汪汪!艹!”
他這些話我完全相信。
瘋蟲如果有翻身的機會,一旦逮住了我,我一定會死得不能再死。
當初他去偷人家的錢,僅僅是懷疑被鄰居給發現,硬生生點了一把火,想燒死那位鄰居。
如此毫無人性之人,報復之法肯定若天崩地裂。
可惜他今天真是腦子外特了!
馮晚林也沒吭聲。
一直讓他拖着。
瘋蟲狀若癲狂,拽着她往外狂奔。
我們也跟了下去。
店老闆等人見狀,徹底嚇瘋了,縮牆角瑟瑟發抖:“精神病又發作了?精神病又特麼發作了不是……”
瘋蟲出了院子,一路朝小路奔。
天色還有一些昏暗。
這裏是郊區的農家樂,小路上幾乎沒有人。
霧色之中。
瘋蟲整個人歇斯底里:“解藥!解藥!艹尼瑪倨拍铮o老子解藥!”
七八十米之後。
他們已經到了茅草叢旁邊。
馮晚林嘴角突然抹過一絲冷笑。
彩門門主要動手了!
霎那間!
瘋蟲周邊幻化了三位一模一樣的馮晚林。
這招的原理。
之前在邙山之時,馮晚林曾向我解釋過,就是一種藥粉,別人聞了之後會產生幻覺。
她曾給卞五身上塗過這種藥粉,造成了萬千鬼魅攻擊溶洞的場景。
馮晚林故技重施。
非常聰明的一種選擇。
瘋蟲見此情景,先是一怔,爾後雙目泣血,嘴裏大聲狂罵着,不斷拿匕首瘋狂攻擊那些幻影。
幻影消失。
馮晚林人已經離他身後十幾米開外。
瘋蟲大聲嘶吼着,拿刀再次向瘋晚林殺去。
讓人意想不到的是。
這貨腳下竟然一個趔趄,吼了句臥槽尼瑪,栽了下去。
人突然不見了!
我們趕緊跑過去看。
發現地面一個深洞,還傳上來濃濃的臭味。
旁邊有一塊倒了牌子:“農家樂新建沼氣池,坑深危險,請勿靠近!”
我們根本見不到下面的情景。
此刻。
店老闆也跑出來了。
他見人掉下去了,大驚失色,趕忙吩咐員工拿繩子下去撈人。
等撈上來的時候。
已經是瘋蟲的屍體。
他身子上面沾滿了人糞和各類畜牲的糞便。
下去撈人的員工說,這瘋子沉得太深了,估計摔下去的時候被磕暈,腳上又被什麼東西絆住,被那些沼糞倒灌,塞住了口鼻,窒息而亡。
瘋蟲死了。
死得活該。
只不過他這種死法,我真的沒想到。
我給了他一個繼續活着的機會。
他自己要作死。
怪不得我。
也許這就叫報應。
回去之後。
我讓肖胖子應付接下來店老闆報案之後調查的事。
隨着陸岑音,進了她的房間。
陸岑音問道:“你讓我留下來什麼事?”
我問道:“你爲什麼知道這個座標點?”
第389章 靜待花開
這是我一直想要知道的答案。
我弄出這個座標點,通過了雜項閻王逼出總瓢把頭的位置、總瓢把頭講故事、彩門找鬼瘋子、費勁巴拉逮瘋蟲……所有的線索聚攏在一起,抽絲剝繭層層分析,還做了一個無比驚險的引火燒身局,讓卞五跟蹤馬天川,最終纔將目標鎖定在此。
可這半路突然殺出了陸岑音。
簡直令人匪夷所思。
這是不可把控的因素。
我擔心陸岑音被人給利用。
陸岑音下巴上揚:“我爲什麼要告訴你?”
“我們有共同的敵人。”
“在同一個魚塘邊釣魚的人,會告訴對方魚塘裏那條珍貴娃娃魚的位置嗎?”
“老司理不是娃娃魚,他是一條歹毒的蛇!”
“我如果被咬死,自己活該!”
“我不想看着你被咬死!”
陸岑音聞言,美眸怔怔地看着我。
半晌之後。
她回道:“那是你的選擇,我不接受。”
我冷笑了一聲。
陸岑音也冷笑了一聲。
我問道:“你笑什麼笑?”
陸岑音毫不示弱:“你笑什麼笑?!”
我說道:“你不接受?大人如果讓小孩去完成某一件事,不管她接不接受,其實都沒有任何實質性的作用,因爲小孩根本沒有與大人討價還價的資本。如果小孩要繼續哭鬧折騰,只剩下一個結果,那就是捱打。”
陸岑音滿臉無語:“你有毛病!”
我回道:“我看你今天是想要捱打!”
陸岑音聞言,纖手一指房門口:“出去!”
我反腳將房門給關了,還反鎖住。
自從劉嬸在山澗邊那一番談話之後。
我的目標已變。
之前我只是單純想弄死老司理。
現在我不僅要掀翻他,還要奪了他身上的神器,統一四君家,更換牽頭人!
陸岑音作爲四君家之一。
今天我必須最大程度改善關係。
最終還要讓她臣服。
陸岑音見狀,俏臉變色:“你想幹什麼?”
我回道:“我想送你一首小詩!”
陸岑音倒退了兩步:“什麼詩?”
我一邊悠閒無比地解着上衣釦子,一邊念道:“雲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春宵……”
詩還沒念完。
陸岑音問道:“這就是你所謂的捱打?”
我回道:“答對了!”
陸岑音猛地拔出了亮晃晃的匕首:“你敢!”
我回道:“幾年牢我還坐得起!”
陸岑音見我態度無比堅決,神情閃過一絲恐慌,胸脯上下起伏:“我不會讓你坐牢,我會讓你練葵花寶典!”
我一聽,乾脆坐了下來。
不再動了。
陸岑音見狀,得意地冷哼了一聲:“怕了就趕緊走,別丟人顯眼了。”
我回道:“我在等你主動來撩我。”
陸岑音像看傻子一樣看着我:“你怕不是腦殘吧?”
我瞅了瞅她絕佳的身材,說道:“我進房間之前,向馮晚林要了一點藥,她說這東西足夠讓你臣服於我,什麼都會主動說、什麼都會主動做。你現在已經聞了味,但發作需要時間,大概二十分鐘,現在還剩下十一二分鐘。”
這當然是假的。
就看這丫頭信不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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