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藏局 第308章

作者:小九徒

  這變化太突然了。

  我們頓時沒敢動。

  沒敢動倒不是說害怕瘋蟲傷到馮晚林。

  而是準備看大戲。

  瘋蟲已經徹底瘋了。

  他這簡直在找死。

  瘋蟲剛纔經歷了毒發的過程,此刻爲了自己不進去,徹底喪失了理智,殊死一搏,竟然敢拿刀威脅彩門門主。

  別說馮晚林了。

  這裏的任何一個人,他要拿刀去威脅,都只剩死路一條。

  瘋蟲拖着馮晚林身軀往外面走,一邊走一邊嘶吼:“臭娘們,把解藥交給老子!否則老子對你先X後殺、再X再殺!老子殺過的人多了,不差你一個!艹!”

  “姓蘇的,你特麼等着!等老子翻身的那一天,老子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你這條喫不到新鮮屎的蠢狗!大蠢狗!死蠢狗!狗狗狗!汪汪汪!艹!”

  他這些話我完全相信。

  瘋蟲如果有翻身的機會,一旦逮住了我,我一定會死得不能再死。

  當初他去偷人家的錢,僅僅是懷疑被鄰居給發現,硬生生點了一把火,想燒死那位鄰居。

  如此毫無人性之人,報復之法肯定若天崩地裂。

  可惜他今天真是腦子外特了!

  馮晚林也沒吭聲。

  一直讓他拖着。

  瘋蟲狀若癲狂,拽着她往外狂奔。

  我們也跟了下去。

  店老闆等人見狀,徹底嚇瘋了,縮牆角瑟瑟發抖:“精神病又發作了?精神病又特麼發作了不是……”

  瘋蟲出了院子,一路朝小路奔。

  天色還有一些昏暗。

  這裏是郊區的農家樂,小路上幾乎沒有人。

  霧色之中。

  瘋蟲整個人歇斯底里:“解藥!解藥!艹尼瑪倨拍铮o老子解藥!”

  七八十米之後。

  他們已經到了茅草叢旁邊。

  馮晚林嘴角突然抹過一絲冷笑。

  彩門門主要動手了!

  霎那間!

  瘋蟲周邊幻化了三位一模一樣的馮晚林。

  這招的原理。

  之前在邙山之時,馮晚林曾向我解釋過,就是一種藥粉,別人聞了之後會產生幻覺。

  她曾給卞五身上塗過這種藥粉,造成了萬千鬼魅攻擊溶洞的場景。

  馮晚林故技重施。

  非常聰明的一種選擇。

  瘋蟲見此情景,先是一怔,爾後雙目泣血,嘴裏大聲狂罵着,不斷拿匕首瘋狂攻擊那些幻影。

  幻影消失。

  馮晚林人已經離他身後十幾米開外。

  瘋蟲大聲嘶吼着,拿刀再次向瘋晚林殺去。

  讓人意想不到的是。

  這貨腳下竟然一個趔趄,吼了句臥槽尼瑪,栽了下去。

  人突然不見了!

  我們趕緊跑過去看。

  發現地面一個深洞,還傳上來濃濃的臭味。

  旁邊有一塊倒了牌子:“農家樂新建沼氣池,坑深危險,請勿靠近!”

  我們根本見不到下面的情景。

  此刻。

  店老闆也跑出來了。

  他見人掉下去了,大驚失色,趕忙吩咐員工拿繩子下去撈人。

  等撈上來的時候。

  已經是瘋蟲的屍體。

  他身子上面沾滿了人糞和各類畜牲的糞便。

  下去撈人的員工說,這瘋子沉得太深了,估計摔下去的時候被磕暈,腳上又被什麼東西絆住,被那些沼糞倒灌,塞住了口鼻,窒息而亡。

  瘋蟲死了。

  死得活該。

  只不過他這種死法,我真的沒想到。

  我給了他一個繼續活着的機會。

  他自己要作死。

  怪不得我。

  也許這就叫報應。

  回去之後。

  我讓肖胖子應付接下來店老闆報案之後調查的事。

  隨着陸岑音,進了她的房間。

  陸岑音問道:“你讓我留下來什麼事?”

  我問道:“你爲什麼知道這個座標點?”

第389章 靜待花開

  這是我一直想要知道的答案。

  我弄出這個座標點,通過了雜項閻王逼出總瓢把頭的位置、總瓢把頭講故事、彩門找鬼瘋子、費勁巴拉逮瘋蟲……所有的線索聚攏在一起,抽絲剝繭層層分析,還做了一個無比驚險的引火燒身局,讓卞五跟蹤馬天川,最終纔將目標鎖定在此。

  可這半路突然殺出了陸岑音。

  簡直令人匪夷所思。

  這是不可把控的因素。

  我擔心陸岑音被人給利用。

  陸岑音下巴上揚:“我爲什麼要告訴你?”

  “我們有共同的敵人。”

  “在同一個魚塘邊釣魚的人,會告訴對方魚塘裏那條珍貴娃娃魚的位置嗎?”

  “老司理不是娃娃魚,他是一條歹毒的蛇!”

  “我如果被咬死,自己活該!”

  “我不想看着你被咬死!”

  陸岑音聞言,美眸怔怔地看着我。

  半晌之後。

  她回道:“那是你的選擇,我不接受。”

  我冷笑了一聲。

  陸岑音也冷笑了一聲。

  我問道:“你笑什麼笑?”

  陸岑音毫不示弱:“你笑什麼笑?!”

  我說道:“你不接受?大人如果讓小孩去完成某一件事,不管她接不接受,其實都沒有任何實質性的作用,因爲小孩根本沒有與大人討價還價的資本。如果小孩要繼續哭鬧折騰,只剩下一個結果,那就是捱打。”

  陸岑音滿臉無語:“你有毛病!”

  我回道:“我看你今天是想要捱打!”

  陸岑音聞言,纖手一指房門口:“出去!”

  我反腳將房門給關了,還反鎖住。

  自從劉嬸在山澗邊那一番談話之後。

  我的目標已變。

  之前我只是單純想弄死老司理。

  現在我不僅要掀翻他,還要奪了他身上的神器,統一四君家,更換牽頭人!

  陸岑音作爲四君家之一。

  今天我必須最大程度改善關係。

  最終還要讓她臣服。

  陸岑音見狀,俏臉變色:“你想幹什麼?”

  我回道:“我想送你一首小詩!”

  陸岑音倒退了兩步:“什麼詩?”

  我一邊悠閒無比地解着上衣釦子,一邊念道:“雲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春宵……”

  詩還沒念完。

  陸岑音問道:“這就是你所謂的捱打?”

  我回道:“答對了!”

  陸岑音猛地拔出了亮晃晃的匕首:“你敢!”

  我回道:“幾年牢我還坐得起!”

  陸岑音見我態度無比堅決,神情閃過一絲恐慌,胸脯上下起伏:“我不會讓你坐牢,我會讓你練葵花寶典!”

  我一聽,乾脆坐了下來。

  不再動了。

  陸岑音見狀,得意地冷哼了一聲:“怕了就趕緊走,別丟人顯眼了。”

  我回道:“我在等你主動來撩我。”

  陸岑音像看傻子一樣看着我:“你怕不是腦殘吧?”

  我瞅了瞅她絕佳的身材,說道:“我進房間之前,向馮晚林要了一點藥,她說這東西足夠讓你臣服於我,什麼都會主動說、什麼都會主動做。你現在已經聞了味,但發作需要時間,大概二十分鐘,現在還剩下十一二分鐘。”

  這當然是假的。

  就看這丫頭信不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