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九徒
陸岑音聞言,俏臉無比猶疑。
爾後。
她神情不屑地說道:“你向來詭計多端,你覺我會信這個?”
我回道:“你應該非常瞭解我,老司理的事,是我活着意義。爲了這個目的,我可以不擇一切手段!”
“你也可以不信,那就讓我們在這裏靜待花開。”
陸岑音回道:“你一個人靜待花開吧!”
講完之後。
她立馬抬腳,準備出房門。
我說道:“你出去之後,萬一毒發作,可能會更丟人。”
陸岑音聞言,停下了腳步,銀牙緊咬:“行!那我在這兒賠你等着,看花兒怎麼開!”
我把身上衣服脫了,只留下了一條褲衩子。
陸岑音見狀,臉“唰”地一下紅了,拿匕首在身前一晃:“你別挑戰我的底線!”
我回道:“不要緊張,我只是先去洗個澡而已。”
我進了衛生間,快速沖涼。
衝完涼。
我特意還把衛生間裏面的計生用品給帶出來了,恭恭敬敬地放在了牀頭櫃,雙手合十,虔盏卣f了一句:“拜託了!”
陸岑音都看傻了。
我提前鑽進了被窩,不理她,拿着手機玩貪喫蛇。
時間已經不多了。
只剩下四五分鐘。
她要是再不服軟。
我的計志蜁䦶氐资 �
但這個時候就是玩心理。
看誰扛得住。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我們雖然都沒有說話。
但能感覺到兩人在進行強烈的心理拉鋸戰。
馮晚林的本事她是見過的。
我今天語言、態度、行爲如此決絕。
她一定會強烈懷疑自己中了藥之事是真的。
不管陸岑音現在對我是否還有感情,但在她心中那道傷口沒有完全癒合之前,她一定不會允許我們在牀上發生任何事情。
我聽到她咽口水的聲音。
“無恥之徒!”
陸岑音已經忍不了了。
我抬頭看了看她。
她眼眶泛紅,清淚滴出,嬌軀微抖。
像極了一位在外面受了欺負,又無從申訴的小女孩。
我沒有心疼,倒有一絲得逞的快意。
像我們之間這種無比糟糕的關係,我欺負死她,反而是改善兩人狀態的手段。
男女之間感情。
有時候就像畫圓。
無論順時針,還是逆時針,只要你畫下去,總會走到一起。
現在我就是在逆時針畫圓。
最可怕的就是她不搭理我,兩人徹底變成兩條平行線。
我很喜歡眼前這個女人。
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我再添了一把火:“現在還有三分鐘,要麼你立馬告訴我怎麼獲得的座標,我給你解藥。要麼我們先無意識交流半個小時之後,你再告訴情況。”
“結局都一樣,看你怎麼選。”
陸岑音說道:“你先給解藥!”
我看一下手機:“還剩下兩分鐘。”
陸岑音聞言,氣得肺都要炸了,無奈地閉上了眼睛,銀牙緊咬:“我前些天突然接到了國外的一個電話,他報給我的座標點。這人我根本不認識,聲音也從來沒聽過。一共八個座標點,然後我就匆忙趕過來了。”
國外?!
第390章 一張一弛
我問道:“哪個國家?!”
陸岑音回道:“先把解藥給我!”
我說道:“時間已經不夠了,你還沒將情況說完。”
“你現在馬上去刷牙,可以再支撐半個小時,等你講完,我再給你。”
陸岑音完全不知道真假,只得咬牙罵了一句無恥,匆忙跑去衛生間刷牙。
爲了展示我說話算話的態度。
我先將衣服給穿了起來。
等她出來了之後。
她神情變得極爲不耐煩,說道:“你有問題趕緊問!”
“哪個國家?”
“澳洲!”
“他還說了什麼?”
“除了報座標,就說了一句話‘岑音姐,我們剛擺脫了他們!我爸說了,你趕緊去這幾個座標點,也許能找到老司理!等我空了,還有重要的事跟你說!’,然後他就匆匆掛了電話。我託人查過這個號碼,這是臨時號碼,具體是誰打來的根本不知道。”
“八個座標點,你怎麼選擇了第四個座標?”
“我接到電話之後,已經沒航班、沒列車了,匆忙開車走高速來的邙山。這個座標剛好在我們進邙山的路邊,屬於最近的一個,碰巧撞上了。”
“沒騙我?”
“你可以查一下金陵來邙山的高速線路,也可以自己去問王叔他們。”
“你這麼天真爛漫嗎,給你座標你就來了?”
陸岑音聞言,美眸怔怔地盯着我。
半晌之後。
她說道:“我平時有一大家子要養活,不像你一樣有空抽絲剝繭。只要逮着了線索,我就不想放過。更何況,我覺得對方非常真眨饶阏嬲一萬倍!”
我瞅着她柔弱而無助的模樣。
頓時心疼了。
我站在窗邊。
手中反覆搓揉那枚假袁大頭。
思考着這位打電話的人到底是誰。
陸岑音說道:“解藥拿來!看到你擺這個臭姿勢就煩!”
我回頭問道:“我知道這人是誰了。”
陸岑音瞪大了眼睛。
她很想問。
但又抹不開面子問。
我向她勾了勾手:“你過來,我悄悄告訴你。”
陸岑音聞言,反而退了兩步:“我不信你!”
我說道:“這人是宋掌櫃……”
陸岑音無語道:“你有毛病!”
我沒毛病。
只是在故意逗她。
我笑着說道:“你先別懟我,聽我把話說完。我意思是,這人是宋掌櫃的兒子。”
陸岑音:“……”
我解釋道:“八個座標全是花叔做的局。座標的最先來源,是老司理派劉嬸和宋掌櫃去殺花叔,花叔假死,故意泄露座標給他們兩人。”
“也就是說,最先知道這些座標的人。劉嬸、宋掌櫃、老司理,後來由於餘風參與了尋琴行動,他反推測出來了座標,導致瘋蟲也知道,我就是從瘋蟲手中獲得的線索。所以,你這條消息來源,最大的可能就是宋掌櫃。”
陸岑音問道:“憑什麼?”
我回道:“你別忘了,老司理爲了控制住宋掌櫃,宋掌櫃的老婆孩子一直在國外被人給監視着,他們人就是在澳洲!”
“我猜測,老宋在死之前,曾把座標通過什麼方式告訴了他的老婆小孩。老宋死了之後,由於監視他老婆小孩已經沒什麼用處了,老司理可能放鬆了對他們的管控,他老婆小孩最終獲得了擺脫,給你打了電話,把座標告訴了你。”
“你仔細琢磨一下他那句話,就能完全理解。”
其實座標還有一個人知道。
那就是陸小欣。
據瘋蟲說,陸小欣曾逼問過他。
他本來想拿出座標跟陸小欣合作,兩人直接起義。
結果陸小欣太毒了,不僅拿了座標,並打算將瘋蟲殺了。
但我沒跟陸岑音講這事。
省得她想到陸小欣又要跟我紛紛擾擾。
陸岑音聽完傻眼了。
她問道:“宋掌櫃爲什麼要這麼做?”
我回道:“也許是對老司理無聲的反抗,也許心中存在一絲良知,也許他想幫單純善良的陸家大小姐。”
宋掌櫃確實是一個非常複雜的人。
上次我和陸岑音弄出了地主老財扛米袋,對上面那個肚憋油機關抓耳撓腮,根本無法打開。
後來那把機關的鑰匙,竟然是從查封左老闆抱古軒店鋪裏面涉案物品中找到的。
一起參與給抱古軒清點涉案古董的專家當中,就有宋掌櫃在。
我當時曾懷疑,老宋故意將這把機關鑰匙悄悄丟在涉案物品當中,給了我。
宋掌櫃死後,陸岑音不僅向外隱瞞了宋掌櫃是一位臥底的身份,還給了一筆錢匯給他在國外的老婆小孩。
陸岑音心性的溫暖,竟然可以感化敵人。
這是我萬萬沒想到的。
陸岑音神情有一些黯然:“知道了又能怎麼樣,這只是個假局。”
我說道:“這件事告訴我們一個道理,老司理的內部並不是鐵板一塊。宋掌櫃兒子最後那句空了還會跟你聯繫,證明他還掌握了其他重要線索,我們完全可以利用這個線索,掀開老司理這塊鐵桶的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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