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九徒
鬼才信!
我拉回正題,問道:“你講這些,跟我們去找人有什麼關係?”
光頭朱說道:“當然有啊!”
“我屬於人花旗的,之前問了人花旗的人,他們都不知道花老頭。我姑奶奶是獸花旗的,我問了她,她也不知道花老頭。證明這花老頭極有可能就是鬼花旗的人,而我們要去找的那位彩門前輩,他就是鬼花旗的人!”
“實話說吧,彩門三旗,其實內心互相看不起。像我這種人花旗的晚輩,雖然本事逆天吧,但鬼花旗的人性格無比古怪,從不與其它兩旗交往,他肯定不會鳥我。所以我只好去滄市求我姑奶奶,她在彩門輩份高,如果她能帶着我們去,鬼花旗的老頭纔會見我們。”
原來如此!
可花老頭是鬼花旗的?
鬼花旗的人怎麼會跟我父母扯上關係?
這事兒也沒法去想。
我問道:“你是人花旗的,怎麼會有一位獸花旗的姑奶奶?”
光頭朱撓了撓頭:“我以前本來是獸花旗的人,但我從小害怕貓狗這些小動物,學不了獸花旗的手段,長輩便把我送去學人花旗的手藝了。”
小竹格格直笑:“大老爺們還怕貓狗呢?”
光頭朱有些尷尬地回道:“女俠你別笑啊!那只是小時候,現在別說貓狗了,豺狼虎豹在我面前,光頭朱耍一點手段,讓它們跪下來喊爺爺!”
我問道:“那位耳朵長痣的女人,是哪個旗的?”
光頭朱回道:“判斷不出來!從她在地下車庫展示的化妝、假人頭以及毒布的情況來看,這些屬於彩門三旗的基本功,誰都會。等找到了我姑奶奶,咱們一併再問吧。”
我們到了滄市之後,徑直往鄉下走。
到了一個無比偏僻的鄉鎮。
已經是晚上了。
我們下車步行,進入了一個村莊。
村裏人睡得早,基本都已經關門閉戶。
我們三人行走在村裏。
月光影影綽綽。
來到了村東頭一棟大宅子。
宅子大門關着的。
光頭朱連敲了幾遍,沒人回應。
他又開始打電話。
電話也沒人接。
光頭朱喃喃地說道:“怎麼搞的,不會又去耍錢了吧,姑奶奶咋那麼喜歡耍錢呢!”
我尋思這老太太可以。
從年紀來判斷,老太太是光頭朱的祖輩,現在應該八九十歲了,大晚上還去耍錢,證明不僅身體好,還充滿着激情與活力。
正在此刻。
我突然聽到了身後吭哧吭哧的聲音。
一股濃烈殺意襲來。
回頭一看。
三條凶神惡煞的狼狗,衝我們狂奔而來。
光頭朱見狀,嚇得臉都白了,立馬撒丫子逃。
我簡直無路了。
說好的讓豺狼虎豹叫爺爺。
這貨就這副慫樣?
小竹反應極快,芊手一抖,三枚竹刀片呼嘯飛出。
三條狼狗中刀,腿被嚴重劃傷,嗷嗚幾聲慘叫,身軀翻倒在旁邊地溝,掙扎不起來。
光頭朱見狀,停了下了腳步,露出滿臉遭了雷劈的表情,嘴脣抖動:“完了完了……”
第338章 姑奶奶駕到
正在此刻。
我聽見巷子口傳來了高跟鞋踏青石板的聲音。
隨後。
一位身穿旗袍,頭髮微卷,身材極好,面若凝脂,眉似黛山的三十多歲女人走了出來。
她氣質溫婉,渾身上下散發着成熟女性獨有的魅力。
這大晚上的突然出現容貌如此姣好的女人。
與這破敗的村莊氛圍非常不協調。
她瞅見了在地上翻滾吠叫的三條狼狗,臉立馬沉了下來,手放在嘴裏,吹了一下口哨。
口哨聲劃破夜空。
無比淒厲。
光頭朱一聽,簡直要瘋了,從地上爬起,招呼我們快跑。
我和小竹不明所以,驚詫萬分。
但耳朵邊卻傳來了大量嘈雜的走獸奔跑之聲。
若千軍萬馬在巷子狂奔。
轉眼一見。
巷子口突然殺出了一羣目呲欲裂的狼狗。
足足有二三十條!
估計全村的狼狗全來了。
它們呈一副要將我們碎屍萬段的狀態,衝我們奔襲而來。
我大驚失色,一拉小竹的手,轉身跟着光頭朱,撒丫子就跑。
光頭朱跑了幾十米遠,哧溜一下,竟然像猴子一般竄上了旁邊的一棵樹。
小竹則三步併成兩步,速度飛快地躍上了旁邊的一堵牆,衝我大喊:“哥,快上來!”
但我已經來不及了!
那些狼狗已經奔到離我只有幾米遠的距離,正朝我兇狠撲來。
我瞅見旁邊正好有一輛四輪推車,恨一咬牙,抬手向前橫拉四輪車。
四輪推車像陀羅一樣,滴溜溜飛速轉動,車身砸得那幾匹衝在最前面的狼狗暈頭轉向,狂吠着倒地。
我再一扯四輪車的扶手,讓它立穩,嘴裏一聲爆喝,抬腳兇猛一踹。
四輪推車在我極大的力度之下,像一輛重型推土機,呼啦啦往前奔。
後面那些狼狗奔跑速度太快,根本躲避不及,被四輪車撞的紛紛摔倒狂嚎,有幾匹竟然還直接被撞飛了,在空中翻滾幾圈再嚎叫倒地。
乘此機會。
我一拉小竹的手,借力瞪踏幾步,上了那堵破牆。
旗袍女人見到我剛纔展露的一手,滿臉不可思議。
反應過來之後。
她神色更加慍怒,再次將手放在嘴巴,又吹起了口哨。
這次口哨與之前那次區別較大。
前面那次比較淒厲。
這次卻發出滴哩哩之聲,腔調婉轉。
讓人無比驚詫的事情發生了。
剛纔光頭朱敲門的那棟宅子裏面,竟然從圍牆上爬出來數以百計的蛇。
大大小小。
五顏六色。
它們吐着瘮人無比的信子,紛紛衝我們包圍而來,開始蠕動着爬牆、上樹。
小竹大急,立馬要躍下去:“哥,我殺開一條道,你先走!”
我一拉她:“別衝動!”
這些蛇不知道毒性如何。
可不是蠻力能對付的。
腦子正疾速轉動想着應對辦法,卻聽見光頭朱顫聲大喊道:“姑奶奶不要,我是小光!我是小光!他們是我朋友!”
姑奶奶駕到?!
這特麼搞錯了吧?!
我和小竹面面相覷。
旗袍女人聞言,神情微變,仔細地瞅了幾眼那棵樹,疑惑地問道:“小光?!”
光頭朱雙手死死抱着樹幹,渾身顫抖,雞啄米般點頭回道:“是我是我……”
旗袍女人確認是光頭朱之後,秀眉緊蹙,無奈地吹響了口哨。
羣蛇如潮水一般,紛紛退卻。
狼狗也全往回跑。
除了一些受傷不能動的狼狗還躺地上,現場變得一乾二淨,像什麼都沒發生。
這一下。
徹底改變了我對彩門獸彩旗之人的看法!
他們馴獸的手段。
真的不只是耍猴戲!
旗袍女人踩着高跟鞋,婷婷嫋嫋地走了過來,先冷冷地打量了我和小竹一眼。
爾後。
她對樹上的光頭朱說道:“下來!”
光頭朱見確實沒什麼危險了,方纔顫顫微微從樹上溜了下來。
我一瞅這貨的褲襠。
尿了。
光頭朱往前走了兩步,腿一軟,竟然“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但這傢伙反應快,立馬說道:“小光給姑奶奶跪安了!”
旗袍女噗呲一笑:“你可得了吧!嚇得腿軟就腿軟,你什麼時候給我跪安過!”
光頭朱也不覺得尷尬:“您老人家覺得我這下跪姿勢還算虔諉幔俊�
旗袍女說道:“別貧了,趕緊起來,你隨我進來!”
光頭朱聞言,從地上艱難起身,但他臉上肌肉抽搐,根本不敢向宅子挪動腳步。
旗袍女見狀,說道:“放心,裏面的東西不會攻擊你。”
我從來沒想過。
那個在討彩大會耍弄戲法攪得老糧幫天翻地覆的大俠光頭朱,在旗袍女面前,竟然真跟孫子一樣。
旗袍女在進宅子之前,又冷冷地瞅了我和小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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