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九徒
隨着人羣,跌跌撞撞往外面跑。
後堂燈再一次亮了。
現場狼藉不堪。
除了大彩頭正竭力大喊讓大家不慌,以及鞋拔子身子靠在牆角,手中拿着一根竹棍,滿臉緊張準備幹蛇之外,其它人幾乎全都跑了出去。
可後堂現場什麼都沒有。
沒有大蟒蛇。
也沒有恐怖頭顱。
那幾位女服務員嚇得正蹲在地上哭泣,她們身上也沒有血跡。
鶴髮童顏的大彩頭臉色無比冷峻,他迅速下了臺子,先去看了一下幾位女服務員身上,然後又在後堂找尋了一番,見什麼都沒找到,他立馬拿出手機打電話。
“牛老闆,請馬上封鎖酒店所有出口,我們要找人!”
掛完電話之後。
大彩頭衝着外面大聲喝道:“一羣沒出息的東西,全都給我回來!”
大家在花門外面驚悚不已。
沒人敢進去。
大彩頭非常憤怒,抬起一腳,踹翻了一張桌子,勃然大怒。
“你們到底誰得罪了彩門的妖怪?!”
“剛纔是有彩門人攪了場子,那全是幻覺,不是真的!”
此話一出。
不僅那羣老糧幫之人。
連我都覺得非常驚詫。
這老頭果然是老江湖!
經驗老道。
眼光毒辣。
一下就點出了問題所在。
而且,他剛纔在察看判斷完畢之後,第一個電話就打給了海天酒店的經理,讓他趕緊封鎖酒店出口。
處事非常之果斷!
在大彩頭說出是彩門人弄出的幻覺之後,外面腥酥溔唬`竊私語,詢問到底誰得罪了彩門中人。
他們都是混江湖的。
全清楚彩門是什麼來路。
我見到顏小月俏臉開始緊張起來。
而鞋拔子臉上肌肉直抽搐,他先盯了一下地上假鬥彩碗亂七八糟的瓷粉,又瞅了一瞅顏小月,目光中既驚訝又佈滿了殺意。
我估計,鞋拔子臉可能已經有點猜出剛纔那一幕是顏小月做的局,因爲他心裏非常清楚,顏小月托盤裏的鬥彩碗是假的,只有這樣做局,纔可以避免丟聖物之罪。
這是他神情無比驚訝的原因。
大彩頭開始招呼一部分人立即去酒店搜人,並叫其它人全部進來。
一羣老糧幫的人聞令,手中拎着竹棍,開始四處搜人。
我一點也不擔心。
光頭朱要是連逃跑的本事都沒有,基本可以退出彩門了。
果然!
等了差不多十幾分鐘左右。
四處搜查的人回來了,紛紛報告說沒有發現彩門中人。
大彩頭問題,臉色鐵青,一言不發,環視着腥恕�
所有人都悶不吭聲。
他們全一副憋屈到爆炸的神情,眼睛都要溢出血來。
因爲大家都已經看到聖物碗已經碎成了粉。
大彩頭銀髮抖動,厲聲說道:“無論發生任何事情,祖師不可不拜!”
“待我查清楚到底是哪位彩門妖怪戲弄我們,弄碎了聖碗,一定將他碎屍萬段!”
現場羣情高昂。
腥耸种懈吲e着竹棍,咬牙齊聲說道:“聖碗之仇,不共戴天!”
實話來講。
這麼多人響徹後堂的呼喊聲,挺震撼人心的。
因爲這玩意兒就是我做的局。
感覺他們要隨時活活撕巴了我。
站我旁邊的顏小月更甚。
她身軀在微微發抖。
等大家吶喊完。
大彩頭冷聲說道:“討彩繼續!”
旁邊突然傳來了哈哈大笑之聲。
鞋拔子臉開始發癲了。
他笑得前俯後仰。
比看到猴子便祕還開心。
大家不明所以,全轉頭瞅向了他。
直到笑得都快要抽筋了,鞋拔子臉才喘着粗氣停了下來。
他目中無人地瞅了瞅腥恕�
“腦子是個好東西,出門一定要帶!”
“根本沒人得罪彩門妖怪,是老糧幫裏出了內奸,剛纔肯定有人故意做了一場摔聖物碗的局!”
“今天,我讓大家好好看看聖物碗到底在哪裏,再來告訴大家內奸是誰!”
講完之後。
鞋拔子臉點頭示意。
他身邊一位下屬走了過去,從包裹裏掏出了那團報紙,先高高上舉,向大家展示了一下。
緊接着。
報紙、防震薄膜、絲綢布打開。
那位下屬毅然決然地從裏面掏出了一盒計生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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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第297章 罷黜彩頭
在此之前。
顏小月突然聽到鞋拔子哈哈大笑,他又接着指出有人故意勾結綵門妖怪做局摔碗,美眸頓時瞪得老大,嚇得臉色一片煞白,嬌軀微顫。
當時她還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在我手掌裏面寫了三個字:“你快走。”
這老六還挺講義氣。
她怕等下鞋拔子拿出了真碗,討彩會要出大事。
我畢竟不是真正老糧幫的人。
這種內亂,她不希望我出問題。
我沒理會她。
顏小月不知道到底我搞什麼鬼,神情顯得無比焦急。
就在此時。
鞋拔子的下屬向所有人展示起了計生盒子。
顏小月見狀,徹底傻了眼。
我衝她嘚瑟地挑了一下眉毛。
全場在安靜了十幾秒之後,突然爆發了籼么笮χ暋�
當然,這笑聲主要是顏小月西門堂手下發出來的。
鞋拔子的南門堂下屬全面面相覷,神情既尷尬又疑惑,不知道自己堂頭在搞什麼飛機。
另外一堂是東門堂。
堂主是一位中年矮胖子,長得像彌勒佛。
這貨一直笑眯眯的,之前他無論見到鞋拔子還是顏小月,都客客氣氣,似乎是一位中間派,沒有參與南門堂、西門堂兩家之間的爭鬥。
但此時此刻,他實在忍不住,也笑了。
再看鞋拔子。
這貨眼珠子都快要掉下來了,開始拎起了包裹,在裏面瘋狂翻找。
見到包裹裏面並沒有明鬥彩千縫碗,他整個人像遭了雷劈一樣,傻了。
鞋拔子旁邊那位下屬手裏仍舊舉着那盒計生用品,像舉着聖物一樣。
這下屬不是弱智,只有他腦子還沒反應過來,一時不知道怎麼辦,手無處安放而已。
鞋拔子見狀,氣得肺都要炸了,一腳將那下屬踹翻在地:“還舉尼瑪啊舉!”
大彩頭神情無比肅穆,說道:“胡堂頭,今日討彩會是老糧幫的大好日子,你這是在搞什麼?!”
鞋拔子臉上肌肉直抽搐,神情突然開始變得兇狠起來:“我搞什麼?!老子剛纔拿那東西,在嘲笑老糧幫的人全都是沒蛋的種!”
反應還挺快!
大彩頭聞言,厲聲喝道:“胡堂頭,祖師面前你大不敬,不怕幫規麼?!”
鞋拔子呲了一下牙,惡狠狠地說道:“大不敬?!你作爲大彩頭,在你的任上,不管老糧幫的聖物碗到底丟失還是損毀,你上愧對範丹老祖、中愧對總瓢把頭、下愧對一械苄郑氵�好意思說我大不敬?!我呸尼瑪的!”
終於來了!
鞋拔子今天不管手中有沒有真聖物碗,他都要發難。
因爲他的目標除了廢顏小月,還要奪大彩頭。
從此情況看。
鞋拔子在老糧幫的勢力真的太大了,竟然敢當着一欣霞Z幫人面,公開唾大彩頭。
顏小月反應過來。
她踏前一步,纖手指着鞋拔子說道:“鞋拔子,你剛纔拿污物羞辱老糧幫,現在又目無大彩頭,公然以下犯上,幫規所不容!來人,過去把鞋拔子給綁了!”
顏小月是大彩頭的人。
她必須維護大彩頭的權威。
這一下挺身而出,倒是恰到好處。
西門堂的人聞言,開始向前。
而南門堂的人則立即擋在鞋拔子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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