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九徒
反正就是很酷炫!
我快速去翻光頭朱掛在旁邊的包裹。
打開來一看。
裏面有外面用舊報紙包着的一團東西,拆開報紙是防爆塑料薄膜,薄膜下面爲絲綢布,一隻寶氣森森的碗赫然在布中。
包漿渾厚,鬥彩豔麗,萬千紋脈。
明鬥彩千縫碗!
我頓時大喜過望。
第二種糟糕的局面沒有發生!
立馬將碗給拿了出來。
光頭朱大急道:“大哥,你好了嗎?!”
“還剩十幾秒,我快要撐不住了!”
我轉頭看了一下,旁邊也沒什麼東西。
再一瞅光頭朱的小推車。
裏面有給酒店房間替換使用的計生用品。
我乾脆拿了一盒這玩意兒,放在了絲綢布裏面,再把外面的防爆薄膜和報紙重新給包了上去。
在那一剎那之間。
我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要不要將之前的砸碗計劃放棄,把這隻真品鬥彩千縫碗直接給顏小月?
但又立馬否決了這想法。
主要原因在於。
臨時改變作戰計劃。
會帶來非常多的不確定因素。
屆時現場把控起來會很困難。
我將碗給了光頭朱:“保管好東西,一切按原計劃進行!”
爾後。
我們趕緊撤離。
光頭朱推着小推車,瘋狂往走廊另一頭跑。
我則迅速下了樓。
一會兒之後。
我在花門旁邊,看到鞋拔子臉手中拎着包裹下來了。
這貨滿臉懵逼,不斷地揉自己的脖子,似乎喝醉了酒剛醒一般。
以彩門人的手段。
鞋拔子臉肯定把之前衛生間發生的事全給忘了。
老糧幫的儀式已經開始了。
顏小月目光四處尋找我,見到了我來了之後,似乎長鬆了一口氣,低聲說道:“你剛纔幹嘛去那麼久?!你不在我有點害怕。”
顏小月至今還不知道。
她已經陷入了顏小光和鞋拔子臉佈下的陷阱之中。
我說道:“等下有好戲看。”
顏小月聞言,嚥了一口唾沫,轉身出了花門之外。
她去準備請彩碗儀式了。
這個時候。
腥碎_始紛紛去大廳角落裏拿竹棍子。
每人拿一根。
我也去拿了一根。
待大家手中都拿好了棍子。
全場開始變得肅穆起來。
大彩頭站起了身,朗聲說道:“太平蓮花亂世棍!”
腥她R聲回應道:“彩碗一出八方順!”
大彩頭向着外面高喊道:“請彩碗!”
腥耸种械墓髯娱_始懟地,嘴裏唱着蓮花落。
還別說。
古樸的蓮花落唱腔,加上棍子“咔咔咔”恰到好處的懟地節奏,氛圍感非常之好。
一會兒之後。
顏小月手中端着托盤。
托盤上蒙着一塊大紅布。
從花門之處款款走來。
看得出來。
她非常緊張,額頭上已經沁出了細細的香汗,餘光還時不時地衝我瞥來。
顏小月走得比較慢。
她知道要給我向光頭朱發號施令留時間。
不過,這樣的走法,倒顯得比較莊重。
在人羣中。
我瞅見鞋拔子嘴角上翹,目光無比陰毒地瞅着顏小月,一副看屍體的神情。
我一手拿着竹棍亂懟地,嘴裏胡亂唱着自己也聽不懂的歌曲,另一手伸進口袋裏面摸電話,號碼早就已經提前摁好了,摁一下撥號鍵就行。
顏小月已經快走到我身邊了。
電話估計也已響動三聲。
忽然之間!
後堂的燈全滅了!
第296章 大蟒蛇
本來大家在唱蓮花落、棍子懟地,挺帶勁的。
這一下全啞口了。
頓了五六秒之後。
現場開始嘈雜起來。
“怎麼回事?!”
“這個時候怎麼能斷電!”
“海天酒店到底在搞什麼鬼!服務員快過來!”
“……”
外面傳來了腳步聲。
“來了來了,是停電了嗎?”
燈突然又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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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跑進來三四位準備處理情況的女服務員。
這都沒什麼。
關鍵是。
三四位女服務員身上皆鮮血淋漓,全纏着一條比成年人手臂還粗的大蟒蛇。
每條大蟒蛇的嘴裏,均叼着一顆頭顱。
頭顱不是別人的。
正是這幾位女服務員的。
一顆顆頭顱,全睜大了眼睛。
鼻、嘴、眼、耳正在咕咚咚往外面冒着血。
我頓時毛骨悚然。
那些女服務員似乎毫不自知,瞅見大家都無比驚恐地望着她們,她們才往自己身上看了一下。
一位女服務員當成暈厥。
另外兩位女服務員發出了撕心裂肺的驚恐大叫,瘋狂往人羣裏面衝。
而他們身上的大蟒蛇,突然將嘴裏的頭顱全部給吐了,從幾位女服務員身上迅疾竄出,躍向了老糧幫的人羣之中。
現場立馬炸鍋了!
燈再次滅了!
大聲喊叫、瘋狂躲避、倒地哀嚎……
顏小月是真的害怕了。
她竟然一把抱住了我,也在大聲尖叫。
這特麼就是光頭朱製造出來的幻覺!
她怕個六啊!
我趕緊推開了她。
對準了她掉在地上那隻鬥彩假碗,瘋狂踩去。
我鞋底板早裝了硬鐵片,踩得力度極爲大,已經明顯感受到假碗碎成了極爲微小的瓷片。
但爲了確保萬一,我一邊不斷扒拉着身邊混亂的人羣,一邊繼續瘋踩。
人羣衝我擠撞而來。
我被迫趔趄往外挪動。
斜眼瞥見。
顏小月已經摔跤了。
無奈之下。
我轉手一把將她給拎了起來,附在她耳邊,低聲說道:“快喊啊,你個傻娘們!”
顏小月這才反應過來,大喊道:“不要擠呀,聖碗摔碎了……聖碗被踩了……”
事情已經完成!
就眼前大家瘋狂踩踏的力度。
地上那隻假碗肯定已經粉成了渣。
但讓我無比服氣的是,顏小月在喊叫的時候,好像還是非常害怕,聲音顫抖,竟然一邊喊一邊死死地掐我的胳膊,指甲都要陷進肉裏。
我趕緊扒拉開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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